“嘡啷”
张飞一会出招如闪电,一会势大力沉的将蛇矛猛抽在桥蕤的枪杆之上,无论蛮力还是招式的精妙,张飞都玩的炉火纯青,桥蕤虽然是袁术麾下赫赫有名的上将,战力仅次于大将纪灵,可张飞的勇猛。即便桥蕤纪灵两个人绑在一起。都未必是对手。
连日来的憋闷。让张飞越打越兴奋,时不时的怪叫一声
“来的好。”
“好快的枪。”
桥蕤被当成猴子一样戏耍起来,委屈的都快哭了,桥蕤咬牙拼尽全力,也根本奈何不了张飞,无奈之下,桥蕤只好且战且退,策马退入南阳兵的掩护之中。想借助人海战术抵挡张飞,张飞怡然不惧,越战越勇,任凭南阳兵蜂拥而至,张飞马速不减,手中的丈八蛇矛,漫天狂舞,越舞越快,枪挂风声,招招夺命。南阳兵在张飞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被扎稻草人一样,顷刻间死伤不计其数。
山坡上的平原兵等了大半晌,迟迟等不到张飞的冲锋命令,最终无奈之下,只好主动出击,毕竟主将都冲进敌兵的队伍当中,大伙总不能眼睁睁的瞧热闹,再不出手,众人也担心张飞寡不敌众,遭了敌手。
平原军如狼似虎的冲下山坡,双方很快的就厮杀在一起,张飞一双精湛的虎目,紧紧的锁定住人群中的桥蕤,催马在敌兵队伍中横冲直撞,南阳兵拼死阻拦,也根本挡不住发了狂的张翼德。
“啊…”一声暴叫,挡在张飞身前的几名骑兵望着犹如煞神一般冲到近前的张飞,吓的身子狂抖,坐立不稳纷纷摔落马下,张飞催马向前,噗噗…抬手轻描淡写的就把几人送入了地府幽冥。
南阳兵遮天蔽日,一望无际,可在张飞的眼里,不过是一堆稻草败絮罢了,马嘶长鸣,暴叫连连,愣是一个人在敌兵队伍中掀起漫天腥风血雨,桥蕤偷偷回过头来,只见张飞速度不减,挡在身前的南阳兵如同刮起一阵飓风一般,随着漫天闪烁的枪影,一个又一个不住的飞向半空,天空中如同下饺子一样,南阳兵不住的飞向飞下,画卷实在太美,可桥蕤却是惊的魂飞魄散,张翼德竟然如此神勇?怎么之前从未听过此人的名头?
“桥蕤,哪里逃?”纵马狂冲的张飞,冲破层层阻挡终于杀到了桥蕤的近前,见主将有危险,十几名枪兵纷纷刺出手中的长枪,张飞哇哇一阵暴叫,蛇矛横扫,强力怒抽,叮叮当当一阵爆响,有的人被震的当场飞了出去,不少人手中的兵刃更是脱手飞了出了,张飞的怪力,很少有人能抵挡的住,。
张飞用力的握紧手中的蛇矛枪,缓缓的举过头顶,烈日的光辉映照下,血染的蛇矛暴射出阵阵妖异的寒芒,瓷牙咧嘴,张飞望着桥蕤得意的冷笑着,见桥蕤还想催马溜走,张飞圆睁的环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屑,一抖丝疆,乌骓马一声长嘶,再次飞一般追向桥蕤,桥蕤吓的浑身冷汗狂流,根本不敢恋战,一眨眼的功夫,张飞的马头便贴在桥蕤的马尾之上,张飞蛇矛一抖,枪头猛然挽出一道诡异的枪花,一下勾住了桥蕤的鞍恚В欧伤塾昧Γ簧蠛取澳愀吕窗伞!�
惊人的神力,桥蕤连人带马全都被挑了起来,桥蕤的战马四蹄都已经腾空离地了,桥蕤还习惯性的催促着战马“驾驾驾”的高喊着。
张飞反手一丢,桥蕤连人带马轰隆一声全都翻滚在地上,张飞催马冲到桥蕤近前,得意的哈哈大笑“狗贼,受死吧,用你的人头来祭奠你家三爷手中的这杆蛇矛枪,再合适不过。”
话音落,蛇矛出,袁术麾下二号猛将,就这样举手之间毙命于张飞枪下!
………………
南阳城兴隆客栈,天刚入夜,正是宾客云集,生意兴隆之时,一群走江湖的豪客簇拥着一位白衣青年鱼贯走进了客栈大厅。
“几位,要住店还是吃酒?”店掌柜忙迎了上来。
白衣青年微微一笑,四周随意的扫了一眼,可就是这么一眼,却让许多走江湖的宾客浑身一阵说不出的窒息。
“住店,麻烦了。”说着,白衣青年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定金灿灿的马蹄金悄悄塞到了掌柜手中,掌柜的顿时满脸堆笑,乐的都快合不拢嘴了,忙亲自领路,将众人引到了二楼天字号客房。
“这些是什么人?看着像江湖卖艺的,可是又不像,那个领头的应该很不简单。”直到白衣青年缓步上了二楼,才有人低声嘀咕道。
“扎哈,是这里吗?”白衣青年正是亲自带人赶赴南阳的綦风,曹操不但险些搞垮了鸿通钱庄,又白白赚了近十亿的金银,董羿自然不能忍下这口怨气,锦衣卫的命令,就是必须马上除掉一个曹将,綦风一路追杀曹纯,为的就是亲手送曹纯上路。(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八章,狠辣出手
扎哈是个异族大汉,身形魁梧,满脸虬须,生的孔武有力,脸上有一道斜斜的刀疤,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熬鹰高手,曹纯的右眼,正是拜他所赐,除此之外,此行之中,綦风身边的锦卫不下上百人,很多人都暂时在外围警戒,曹纯是很强,身边的虎豹骑也个顶个的强悍,可这毕竟不是疆场对决,落单的曹纯在綦风眼里,并没有那么可怕。
扎哈点了点头,手腕一翻,手中便多了一个用绢布包裹的眼球,还沾着血淋淋的血迹,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全都聚焦在扎哈的手上,可是突然旁边一煽开着的窗户外陡然射进一只浑身长满灰色翎毛的苍鹰,苍鹰闻着血腥味快如电闪般落在了扎哈的手中,扎哈将眼球轻轻的放在鹰嘴旁晃了几下,雄鹰忽的振翅飞出,如离弦的冷箭一样,悄无声息的飞向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
“就是那里,统领,多加小心,曹纯的身边虽然死了几十名精锐,可还有数十人贴身跟随着他,不得不妨啊。”
“嘿嘿,交给我吧。”扎哈身旁的铁狼不屑的低声嘀咕了一句,从背后掏出一个背囊,伸手一抖,众人的眼前顿时多了数十只相貌凶恶毒性十足的巨蝎,蝎子密密麻麻的爬行在地上,动作飞快,顺着铁狼手指的方向直奔走廊的尽头飞快的逼近。
自始至终, 綦风并没有说什么,这些江湖豪客,一个个性格孤傲。都对自己的本事非常自负。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每个人都恨不能将别人踩在脚下,自认为自己才是最强的,索性綦风也就由着他们‘显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听命于自己,这就足够了。
此行,綦风的身旁,不但有熬鹰高手扎哈。也有驯养毒蝎的铁狼,腰缠巨蛇的雷暴,甚至还有驯养獒犬虎豹的高手,不过那些人都被綦风留在了外面,难怪綦风等人都是扮作江湖卖艺者的打扮,这样的确非常适合遮掩身份。
“统领,你的眼睛好些了吧?”郎中刚刚给曹纯包扎好眼睛,曹纯身旁的校尉候泰薛忠忙紧张的围拢上去,其余二十名虎豹精兵则全都不安的守候在床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担忧和愤怒,真是阴沟里翻了船。虎豹骑纵横沙场历经恶战无数,居然被几个神秘的江湖豪客给伤了五十多人,还害得统领曹纯瞎了右眼,这对众人来说,简直是不能容忍的耻辱。
“没什么大碍,诸位放心,进了南阳城,我谅他们也不敢追来,对了第三批财宝都运走了吗?”右眼缠着黑布的曹纯,给人一种非常阴冷吓人的感觉,就连原本俊俏光滑的脸庞,此刻也显得分外狰狞,曹纯手握腰间的剑鞘,左眼微阖,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气。
“已经安全运走了,统领尽管放心,对了,统领,为何不去袁术的营中包扎伤口,万一贼人真的追来可该如何是好?”
“即便追来,又有何惧?这里是南阳,是袁术的地盘,袁术与咱们主公乃是铁血同盟,贼人不来便罢,来了定让他们有来无回,至于没去找袁术,你们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一旦这么多财宝被袁术知道,凭我对此人的了解,怕是很难运出城去,说不定袁术会找个借口吞了我们的财宝,眼下主公正是招兵买马急需用钱的时候,怎么可能便宜了袁术,就算瞎了一只眼睛,能换来十亿财宝,这笔买卖也划算。”曹纯毫不在意的笑道。
连日来,曹纯带领百余名虎豹骑辗转各地,四处趁乱劫掠,帮助曹操抢夺了数目惊人的财宝,只是没想到,在颍川竟然遭到了贼人偷袭,而且对方手段诡异狠辣,曹纯淬不及防这才中了暗算。
綦风迈步跟在铁狼的身后,见铁狼的毒蝎已经快速的爬上了对面的窗台,綦风轻轻的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细心的捂住鼻孔,看起来,綦风很喜欢干净,讨厌这种打打杀杀的血腥场面,可,对他来说,这仅仅只是一个习惯罢了。
五名近卫把守住楼梯口,下面的伙计见有人警戒,心中惧怕,也不瞒擅自打扰,这些江湖中人动不动就拔剑伤人,店中伙计见多了这种场面,根本不敢得罪,生怕稍微说错一句话,就招来杀身之祸。
虽然汉末是诸侯并起群雄逐鹿的年代,可不少江湖豪客四海游侠却游荡在市井当中,打打杀杀的场面对百姓来说,简直是司空见惯,史阿、徐庶、王越,早年间都是其中的翘楚俊杰,在江湖中有很高的威名。
“嗯?窗户上有东西。”曹纯猛的耳朵急速的跳动了两下,转身望向窗棂,与此同时,已经起身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一名虎豹骑忙持刀走到窗户边,随手打开了窗户,嗖嗖嗖,窗户刚一打开,一连三只毒蝎全都跳到了那名虎豹骑的脸上,眨眼之间,那人便被咬的丢掉了手中的钢刀抱头疼痛难忍的翻滚在地上,脸上被咬的血肉模糊,原本应该流出鲜红的血,可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地上却多了一股股绿油油的血水,提鼻子一闻,空气之中还有一股强烈的气味,闻起来很难受,呛的厉害,喘口气都很难。
扑棱棱,曹纯刚看到窗外的綦风等人,扎哈喂养的那只苍鹰猛的腾空而起,闪电般飞向曹纯,快如一阵疾风,曹纯心中大惊,忙惊叫一声“是他们追来了,马上迎敌。”
“啊,我的脸…”没等虎豹骑准备迎击,不少人便被接二连三闯进来的毒蝎咬的翻倒在地上,凄厉的惨叫起来,凡是被毒蝎咬过的伤口,很快就会变得乌青红肿,接着然后就变得越来越黑,而且奇痒无比,倒在地上的众人又抓又挠,伤口越发的溃烂,毒性越来越严重,说牟医猩退阊俺H颂鹄矗不肷碇泵袄浜梗还换岬墓Ψ颍甯霰胄未蠛海突罨畹淖ダ昧肆称ぃ奶鬯懒斯ィ厣下逃陀偷呐аΦ牡酱Χ际牵喝说钠叮萌酥贝蚺缣纾压拄敕缁崽崆坝檬峙廖孀”强祝词窃缬蟹辣浮#ㄎ赐甏#�
第三百八十九章,曹纯重伤
“上,速战速决。”
綦风一摆手,身后的扎哈等人全都各自抽出刀剑齐齐的冲进了曹纯的客房,曹纯刚刚躲过苍鹰的啄击,一名近卫便扑到了曹纯的近前,曹纯正要挥剑,就发现对方衣袖一抖,一股白色粉末顿时扑面而来,曹纯破口怒骂了一声,忙快步后退,刚要转身,那只苍鹰在房梁上一个回旋再次奔曹纯扑了过来。
曹纯连挥数剑,剑波流转,漫天剑影闪烁,周身左右的要害全都防的滴水不露,苍鹰几次出击,都没能偷袭到曹纯,忽然斜刺里一阵华愣愣的铜环声响起,扎哈龙行虎步冲到了近前,双手成拳狠狠的砸向曹纯,曹纯忙挥剑迎敌,叮铛…长剑劈砍在对方的手臂上,暴射出一阵耀眼的火星,低头细看,曹纯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异族人的手臂上竟然缠着数十个乌青发亮的铜环。
扎哈蛮力惊人,素来不善使用兵刃,一双粗壮的跟树根相仿的手臂上都缠着十几个铜环,即便被兵刃砍中,也很难伤的了扎哈,可是若是被扎哈一下砸中,不死也得骨断筋折。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曹纯长剑狂舞,连续出招,以巧破敌,逼的扎哈连连后退,不到十几招,扎哈就被曹纯刺中了胸口,只可惜,这些锦卫手段实在太卑鄙了,时不时的就有人抛出粉末,气味不但呛人,一旦被迷住眼睛,再强的本领也只能任凭对方宰杀。
“很意外?哈哈,曹纯,不要吃惊。我们是锦衣卫。不是战场的上的兵卒。杀人我只在乎结果,不在乎手段,跟你们正大光明的拔剑激战,我才没那么傻。”
见曹纯气的怪叫连连,綦风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的确,锦卫素来以残忍狠辣扬名,追求的只是不择手段的达成目的,正大光明这几个字在綦风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必要存在。跟胡涛一样,胡涛的密卫从不顾及颜面,尊严对他们来说,实在太多余了,同样的,对锦卫来说,公平厮杀,也是要不得的。
否则的话,綦风也不会将扎哈铁狼等人招募到自己帐下。
“你们是董羿的人?”曹纯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