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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盟军,就连许褚等人,只粗略的打量一眼,心里就冒起一股说暮狻�
能把死尸,发挥出如此惊人的震慑力,不愧为毒士贾诩,伸出手臂的死尸,如同张牙舞爪的厉鬼,那些无头尸体,又格外的诡异可怕,配上随风飘摆发出阵阵呜咽怪叫的首级,谁都不想多看一眼,不少胆子小的,更是纷纷弯腰蹲在地上狂吐不止,刚刚吃过的饭菜,丝毫不剩,一股脑全都吐了出来。
背对谷口的这一侧,则极为寻常,看起来,不过是将尸体一排排的堆积了上去一样,没有丝毫异常,连杀人无数久经血战的甘宁许褚都不敢在内侧多瞅几眼,唯独贾诩,自始至终神色自若,甚至还频频满意的笑着点头道“不错,不错。”
接触的时间越久,众人对贾诩敬服之余,越是惧怕,谁都知道,贾诩表面看似温和,指不定会突然想出多么让人震惊的阴谋毒计,而且,这些看似让人心惊胆寒的毒计,对贾诩来说,却如同家常便饭一样,信手拈来,好像一直揣在兜里一样,用的时候,随手就能掏出来。
“报…报…盟主,大事不好了,石头岭谷口处突然多了一道城墙…”一个惊慌失措的斥候连滚带爬的跑到袁绍身前,没等下跪行礼,由于惊吓过度,噗通一声,竟身形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袁绍正襟端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胸脯笔挺,双手平放在膝盖处,面带威严,一派肃然庄重之色,之前被董羿杀的势如败犬的狼狈模样已经消失不见了,此刻的袁绍,仍旧衣冠楚楚,环佩叮铛,脸蛋洗的格外干净,身上的衣袍,早已换了新的,真不知道袁绍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游山玩水的,单单更换的衣服行囊就带了好多,不论多么狼狈,马上会摇身一变,恢复羽扇纶巾风流洒脱的飘逸英姿。
略一沉吟,袁绍不满的瞪了那斥候一眼,冷声责备道“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一旁斜靠在石壁上休息的孙坚,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狐疑的冲那斥候质问道“胡说,董羿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修筑起一道城墙,这里是冗长狭窄的邙山峡谷,就算要铸城墙,哪来的土石?哪来的砖瓦?哪来的民壮工匠?”
“孙将军,这城墙不是用砖石修筑的城墙,是…用…”哭丧着脸,将脑袋猛的摇了几下,那斥候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登时变得煞白无血,刚要开口说话,猛然一阵剧烈的抽搐,竟当场身子一歪,头吐白沫吓昏了过去。
“这…”
众人见状,全是一阵惊愕,孙坚低头瞅了两眼昏过去的斥候,心中暗暗生出一股不祥的感觉,忙唤过韩当,吩咐道“义公,我总觉得此事颇有蹊跷,你亲自跑一趟,去看下董羿那边究竟故弄什么玄虚?”
“诺” 韩当不敢怠慢,忙提刀直奔谷口处奔去,公孙瓒的身旁的赵云和孔融麾下的太史慈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皆一同策马赶往了谷口。
“嘶…”当韩当、赵云、太史慈来到谷口处的时候,望着眼前血性而又狰狞可怖的血肉城墙,全都惊的变了脸色,齐齐的吸了一口冷气。
“啊,你们瞧,那上头有人。”忽然赵云伸手猛一指血墙之上,韩当太史慈定睛一看,果然,有一个黑影正侧身躺在死尸堆里,不仔细,很难发现这个人还活着,因为他身上也早被鲜血染红了,正随意的躺在上面,看起来好像是在闭目假寐。
待看清此人的模样,太史慈惊的满脸质疑,竟然是董羿,那个在法场替数千无辜百姓求情的董卓的儿子。
“走…马上将此事禀报给盟主。”太史慈深深的看了董羿一眼,一咬牙,拨马掉头,冲两人一摆手,忙回奔到盟军暂时屯扎的地方。
“什么?用数万具死尸修筑的城墙?”
袁绍得到消息后,顿时一阵惊呼,说话时险些咬到舌头,两个眼珠瞪的溜圆,俊美的额头也沟壑纵横般皱成了一团,一向注重仪容不输气势袁绍,惊的呆愣在原处,身子久久的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眨动一下,挺尸一般。
无论他平素里多么的注重仪表,多么在乎礼节脸面,一到关键时刻,袁绍不但缺少大将之风,没有镇定自若的气度,也缺乏深度统筹的能力,也没有统一指挥的魄力,更缺乏凝聚诸侯的魅力,当然,最最重要的,身处险境,他的目光永远不会考虑长远的谋划,没有远大的战略眼光,气度、胸襟、魅力、魄力、能力、战略眼光,袁绍身上缺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他在乎的只是自己的仪表,在乎别人对他的态度,在乎自己的个人私利,从来没有真正的担心过关东诸侯的处境,自始至终,不过是把关东诸侯当成自己可以所以随手利用的棋子罢了,从来没想过诸侯们的死活。(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夜色惊魂
见袁绍吓成这么模样,众人赶忙上前安慰,当众人带着半信半疑的好奇心来到谷口处的时候,烈日洒落这座血肉铸城的城墙,狰狞淋漓的鲜血与射来的日光掺杂在一起,显得更加狰狞血腥,若一具两具无头死尸丢在地上,没人会觉得可怕,可是一排排的无头死尸,齐刷刷的排在一起,那血淋淋的还在不住喷血的颅腔一眼望去,就跟无数个无头的鬼魂阴煞一般。
无头尸狰狞吓人,那高高挂在上面的数千颗人头,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连见多了杀戮的武将,也无法直视这一幕,因为他们从来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会有人利用死尸铸起防御的城墙。
这一幕,从古至今,从未有过,不但让人无法相信,觉得匪夷所思,就连不怕死的悍勇兵将,面对数万具盟军弟兄筑起的城墙,也全都惊吓的纷纷倒退,似乎那城墙上空,无形的笼罩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呜呜…”不时的有冷风吹过,耳边传来阵阵犹如厉鬼索命的诡异声响,加上山谷中久久回荡的呼啸声,所有人都本能的倒吸一阵凉气,不由自主的觉得身上一阵没拧�
“呜呜…呜呜…”几千颗脑袋不住随风晃动,发出让人心悸的怪响,那狰狞可怖的脸庞,犹如一个个七窍流血披头散发的厉鬼一般,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了一声“有鬼啊…”
“快跑啊…”一人带头,数千盟军全都鬼哭狼嚎的纷纷向谷中溃逃,风越吹越大,身后的声响越来越急促,盟军不用董羿的人马出动,便一个个吓的屁滚尿流。狼狈不堪,单单自相踩踏而死的兵卒,就不下上百人。
“哈哈,笑死我了,真是太痛快了。”许褚等人见盟军不但不敢靠前一步,更吓的不战而逃。无不得意大笑,心中激越。
袁绍吓的再也不敢领兵冲锋,实在太可怕了,袁绍连好不容易吃进肚子里的竹笋野菜也都吐了出来,僵持这么久,连袁绍都吃上了野菜竹笋,可想而知,盟军的粮草,已经彻底耗尽了。
“先生。白日里想必盟军都吓破了胆,夜里定会噩梦缠身,不如,再给他们加点佐料,弄点助兴的小节目。”盟军自从吓跑之后,再也没敢来谷口露面,董羿非常高兴,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点子。忙找来贾诩商量。
“佐料?”对于董羿嘴里时不时的冒出的新奇的词眼,贾诩有些不解。毕竟,任他智谋再深,又怎么能知道董羿的灵魂来自后世呢。
“对,佐料,如此…这般,盟军必然军心躁动。士气颓丧。”凑到贾诩耳边,董羿强忍着笑意低声将自己计划说了一遍。
“扮鬼?”贾诩何等睿智,只听了几句,便猜到了董羿的意图。
“对,扮鬼吓人。日间这些死尸,相信已经给他们留下了非常恐惧的印象,但是,这还不够,趁入夜贼兵懈怠之际,派人扮作鬼怪给盟军解解闷,逗逗闷子,先生觉得,此计可行?”
“亏主公说的如此随意,解解闷逗逗闷子?只怕盟军今夜,被吓呆吓疯的不下少数啊,主公…此计高明,与文和倒是不谋而合,我也正想跟主公商量呢,不料却被主公抢先了,呵呵…好,主公且在这里静待佳音,文和这就去安排。”
古人,封建落后,思想密信,如果放在后世,装神弄鬼,被吓一跳,绝不会太过严重,因为大家心里潜意识里清楚,所有的鬼神都是假的,归根结底,都是人吓人,所以,即便遇到扮的逼真的鬼神,也不会太害怕。可古人的观念,却认为鬼神是真真正正存在的,尤其是落后贫穷的百姓,对此更是深信不疑,而盟军的兵卒,多数都是从各地招募来的穷苦百姓,思想自然淳朴迷信。
李二只是最寻常的一名刀盾手,原是陈留太守张邈的部下,因为袁绍身边的兵卒都死的精光,李二等十几个陈留兵暂时被派在袁绍身旁听调,说的不好听的,就是供袁绍使唤,伺候这位素来衣食无忧的‘高富帅’,毕竟颜良、文丑、张颌都是河北上将,袁绍不可能对他们随意使唤,袁绍架子足,死要面子,规矩还多,身边自然不能没有人照料,比如夜里上个茅厕,李二等人就得在身边给袁绍提灯护卫。
被困在峡谷中,身处绝境,袁绍还如此讲究?因为袁家兄弟,生来就高高在上,贵不可言,可谓衣食无忧,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吃喝拉撒,都得被人伺候,所有人都没有营寨,唯独袁绍却有自己独立的营帐,不管败几次,退几次,多么狼狈,袁绍一直高高在上,享有的待遇,也是最好的,甚至各路诸侯都心甘情愿的听他指挥,任他调度。
袁家四世三公,受人敬仰,各路诸侯就算站在袁绍面前,本能的心里也会产生一种不敢直视的自卑感,身份,在汉末,就代表着地位,而出身,则决定人的身份,虽然袁家被董羿全部杀尽,可袁家的威望,仍然被世人敬重,没人敢小看袁绍,即便袁绍再落魄,大伙也觉得他们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好不容易伺候着袁绍睡下,李二累的腰酸背痛,困的直打哈欠,可他明白,无论多困,他还得继续守夜,倒不是跟那些兵将一样拎着刀枪四处警戒巡逻,而是,守在袁绍营帐旁,随时听候这位盟主的吩咐,即便没吩咐,也得老老实实的候着。
李二困的难受,加上肚子里空荡荡的饿的难受,斜靠在营帐外,四肢无力,疲乏困倦,眼皮一沉,熬不住微微合上眼皮迷糊了起来。
“唔唔…”突然帐中袁绍猛然惊醒,不但惊出了一身冷汗,又跟着一番猛烈的呕吐,晌午只是把吃进去的野菜吐了出来,这次,不但隔夜饭全都吐的精光,连泛黄的胆汁都吐了出来,袁绍这一番折腾,惊动了守在营外的李二,李二心里一阵臭骂,“这天杀的盟主,如此胆小怕事,居然被死人吓成这样,他娘的,倒让老子跟着受折磨,不过想起来,那死尸城墙倒真是吓人。”
一连折腾了三回,李二都快疯了,顶着几乎都快睁不开的熊猫眼,端着袁绍吐的满满的痰盂往帐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喋喋不休嘟囔着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几个死人吗?又不是遇到鬼,堂堂盟主,就这点胆量,还好意思率领大伙讨伐董卓,我呸…现在倒好,被董卓居然困了起来来了一招‘关门打狗’,讨董…讨董…讨个屁啊,哎,可怜老子被抓了壮丁,真他娘的倒霉。”
“呜呜…呜呜…”
刚走到一处幽静的小树林,手中痰盂没等放下,随着一阵如厉鬼索命的呜咽鬼哭声在耳边传来,李二就觉得自己浑身发冷,浑身弥逼鸺ζじ泶瘢奶鹜防矗桓雠飞⒎ⅲ咔狭餮摹鞴怼恢问保驹诶疃胺讲辉洞Φ囊豢么笫骱蟆�
“嗖…嗖嗖…”这还不算完,林中不时的有白影长发的厉鬼飘来荡去,伴随着呜咽凄厉的鬼叫声,李二当即妈呀一声,一把丢掉痰盂转身就跑,身后一阵冷风吹过,一声阴测测的声音传来“小兄弟,咱们交个朋友吧…”
李二回头一看,一个血淋淋的吊死鬼正站在自己身后,李二惊呼一声,嗓子“呃…”了一声,当即吓的眼皮一翻,昏死了过去。
下一刻,那厉鬼一下扑在李二的身上,得意的怪笑着,拿出两把飞爪,在李二身上一番疯狂蹂躏,生生的将李二身子挠成了血淋淋的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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