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怎么连莱姆斯都脑子抽筋了,可怜的欧力克斯咳的不轻,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
莱姆斯体贴的递上一杯茶,“我不会娶你的,抱歉。”他低声的道歉,眼神溢满遗憾和愧疚。(你确定你真没被同化???(⊙o⊙)……某鱼在风中凌乱…… )
“噗—— ”好吧,这些人全都不正常了,咳不死他想呛死他。任由好心的狼人帮他拍着背部顺气,金发贵族决定彻底无视所有人,还好,他只有半年就毕业了。
“你们!在干什么!!”恐怖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
“西里斯 ??!”卢平震惊的看着树后的黑发男子,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失恋?失控?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小天狼星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四人。该死的他们什么时候走到一起去的,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额,很明显,我们在讨论莱姆斯跟欧力克斯的婚事。”Dennis神经脱线的回答,嘛——他没有说谎,他们是真的在谈论这个,虽然中间还穿插了许多关于孩子的问题。
“那么,你在这里干什么伟大的布莱克先生?偷听别人的谈话?”Severus不客气的挑眉讽刺,他很不喜欢这只蠢狗。
“别激动大脚板,我们只是在聊天。”卢平有些焦急,他怕西里斯真的误会什么,即使,那个男人其实并不爱他。
“跟我走月亮脸,别跟这些毒蛇在一起,他们吃了你连骨头都不会吐出一根来的。”恶狠狠的瞪视那个叫Dennis的变态和那个□的金毛男,西里斯避开某个黑蝙蝠的视线,迅速的拉起可爱的卢平同学狂奔而去。 聊天?聊天聊到需要生孩子?需要考虑家长问题?当他是傻子吗?莱姆斯怎么可以跟这种恶心的家伙待在一个地方,特别是那个风骚的金毛男!!
“额,他是不是脑子真被巨怪踩了?”Dennis对着自家亲亲伴侣眨眼睛,小狼人被抢走了,欧力克斯计划中的丈夫飞了。(拜托啊…… 人家自己都还没说捏,你热乎个什么劲儿……╮(╯▽╰)╭ )
“Deny。”未来蛇王望向自己的伴侣,他对别人的事情没什么兴趣,特别是跟那蠢狗有关的事情。
“恩?Sev你也觉得那只可恨的大狗讨厌对不对!”竟然公然在他们面前抢人,太不给面子了,他们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做。”自从结婚那天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
“什么事?”疑惑的问,“你好像没有什么紧急的魔药在熬制啊。”现在重要的是小卢平的幸福问题啊,某龙看了眼被晾在一边发霉的金发贵族,真是越看越觉得是个好人才啊,一定要配给腼腆的莱姆斯。
“我们回去,早点完成外公布置的任务。”旁若无人的Severus竟然学着某只大狗一样,拉起身边的小龙就走。
嘛—— 外公的任务?半天后才反应过来的Dennis羞得满脸通红。该死的是谁把他家Severus教坏了,现在可还是大!白!天!呢!
三把扫帚酒吧就坐落在霍格莫德村里,这里是霍格沃茨的成员们都喜欢去的地方,店里的黄油啤酒更是霍格莫德一绝。
现在不是周末,但此时酒吧的某个角落里,却正坐着两个身穿霍格沃茨校服的年轻人。
“大脚板,你别喝了。”卢平有些担心,他一直都知道西里斯喜欢Snape,但他不知道大狗的感情会那么深,深到需要在不久之前拉着他通过密道到这里来酗酒。
没有理会卢平的阻止,化兽师又灌下了一整杯火焰威士忌,“月亮脸,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那条该死的毒蛇可以无视他到这种程度,梅林知道他想尽了多少办法来让自己引起他的注意。
“西里斯……”他知道他很难过,但他又何尝不是呢。卢平放在桌下的手握的死紧,指甲刺进了手心,鲜红的血液在手指间溢出,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可是,我的脑子好乱。”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心里乱糟糟的一团,他连自己为了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月亮脸,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爱呢。”英俊的脸上荡起一抹苦笑,他不知道喜欢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他只知道之前自己一直被那个该死的毒蛇男吸引,从一年级时就被他吸引着,只因为一场舞会上的惊鸿一瞥??
“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情,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西里斯严肃的看着好友,“莱姆斯,我一点都不喜欢看到你跟那几个家伙在一起,跟他们交朋友,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所以,你给我远离他们这些毒蛇。”是的,看到莱姆斯亲密的拍着那个该死的金毛男的背,他就止不住的怒火上窜,他才是莱姆斯最亲密的好!朋!友!
有些诧异于他的话,狼人觉得自己的心有一瞬间的颤动,他可不可以给自己留下一份小小的希冀?也许,也许Dennis说的,真的有可能发生?
重重的放下巨大的杯子,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苦闷都丢上台面,“老板,再来两杯火焰威士忌。”西里斯豪气冲天的大喊着,引来周围无数人的注目。
“现在的年轻人哦,遇到问题就知道喝酒,哪像我们当年。”老板碎碎念着让伙计送上客人要的酒。
既然想喝,那就一起喝一起醉吧,既然痛苦,就让他寻求次暂时的解脱吧。卢平抢过了玻璃酒杯,仰头灌了口伙计刚刚端上来的烈酒。他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所以马上便被呛的咳了起来,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仿佛要榨干他肺里的空气。
“莱姆斯,好样的,我们一起喝。”他大笑着拍了拍卢平瘦弱的肩膀,又顺手招呼伙计送来了两杯酒。“呐,记得啊,远离那个金毛男,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看他看你的恶心眼神(?),肯定有什么邪恶企图。”瘪瘪嘴,化兽师非常不待见那个家伙。
其实有些事情仿佛真的已经被梅林算定了,两个同样心情不怎么好的年轻人就这样一杯一杯的灌着酒,丝毫不顾及周围时不时射来的探索眼神,他们也再没有说话,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以后……
“西里斯,看来我们需要在这里订个房间了。”卢平还算清醒,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狼人的特质,喝了那么多酒他竟然还醒着。叹了口气,梅林似乎连他暂时逃避的机会都没收了。
“西里斯?”桌上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像睡死了一般,原本苍白的脸也因为醉酒的关系而泛出艳丽的红。
无可奈何的狼人只能跟老板订了个房间,他没有过多的钱,所以两人今晚必定得躺在一张床上了。他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在学校时他们就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死党。
费力的将沉重的化兽师搬回房内唯一的一张床上,有些晕乎乎的狼人转身从浴室内拿了块毛巾。
冰凉的布料触碰在西里斯火热的脸颊上,他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眉头也皱的死紧,双手开始无意识的扯着自己的长袍。
温柔的狼人拂动手指,体贴的帮烂醉的某人脱掉校袍,然后动作熟练的叠好放在椅子上。一直以来,整理房间的事都是他做的,即使那只需要几个清理一新,而西里斯的衣服也都是他帮着整理的。想到某只大狗总是时不时爆发出几句哀怨的吼叫,抱怨着自己的衣服或者东西又该死的弄丢了时望向他的求救眼神,狼人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轻笑。
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脑袋,疲惫的狼人决定还是先洗个澡再睡,满身的酒味实在让人觉得不舒服。
———————————————那个,有捏捏虐,慎入 ———————————————
当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停下来后,莱姆斯揉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回到了卧室。看了眼没什么动静的小天狼星,然后轻轻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
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靠近,西里斯已经停止运作的大脑突然复活了那么点,指挥着高热的身体靠近那个凉凉的物体,企图降低身体里酒精产生的灼烧般的刺痛感。
“大脚板?”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卢平瞪着天花板上的某只蜘蛛发呆时,酒醉的西里斯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沉重的身体压的原本就瘦弱的狼人差点透不过气来。
努力推拒的双手被西里斯反握在一起,单手控制在头顶。他整个人被揉进一个滚烫的怀抱,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挤压放空。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卢平望着眼前双眼闭着的某只疑似发情动物。
西里斯完全依照本能的将头埋入那凉凉的颈窝,滚烫的舌舔咬着卢平苍白的颈项和锁骨,行动力超强的右手已经抚上了身下人的身体,并粗鲁的撕扯着他的袍子,然后将自己火热的手掌覆上那触感光滑的微凉肌肤。
“西里斯,你给我清醒点,醒醒!你到底在干什…… 呜”化兽师不满的用嘴封上那不断打扰他的嘈杂声源,继续磨蹭眼前这个让他感到舒服的物体,他只想要让自己过热的身体贴紧那微凉的存在,本能告诉他,再靠近一点,他就可以解放了。
梅林的裤子,难道这就是发酒疯?卢平发现自己想要通过吼声来达到叫醒酒鬼的方式几乎就是多余的。
他的双手被固定着,身体被压制着,只能使用无杖魔法。只要他努力集中注意力,即使是处在变身夜后魔力混乱期的现在也可以发出一两个咒语,对方会变得毫无反抗能力,他就可以获得自由。
“西里斯…… ”趁着某人松开口,卢平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从来不知道空气是这么的新鲜。“我求你,别再继续了。”狼人努力的挣扎,他不敢用咒语,害怕不太能控制好魔力使用力度的现在,施出的咒语会不会伤到西里斯。
化兽师已经将碍事的布料全部剥离了两人的身体,他的眉紧紧的皱着,眼睛依旧闭着,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词儿,而他的右手则顺着莱姆斯平坦的腹部下滑,似乎在探索着什么,最后停顿在某个部位。(啊咧——你到底醉的醒的?(⊙o⊙)…… )
“西里斯!”受惊的狼人尖叫,但这显然对失去理智的人无效,特别这还是一个处于醉酒发疯中的人。
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有些跟不上动作的狼人震惊的发现自己已经被翻了个身,光裸的后背紧贴在西里斯火热的胸膛上。
有力的手臂粗鲁的勾起狼人纤瘦的腰,让那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正对着同样半跪着的自己。化兽师左手用力的控制着眼前人的身体阻止他乱动,右手操纵着自己火热的欲望顶向未开的花朵。
“不要!你,你等等……”该死的他从没像此刻这般痛恨过西里斯强健的身体,刚刚反应过来的狼人开始慌神了,看不到却能明显感受到的状况让他心里一紧。双手被紧扣的人已经顾不得手腕处不断传来的刺痛,他奋力的扭动着身体妄图逃脱身后人的掌控。
剧烈的疼痛从身后传来,卢平死死地咬住唇才阻止了自己的尖叫。身后的人剧烈的冲刺着,鲜红的血顺着狼人白皙的大腿向下流动,在床单上晕出一抹抹刺目的红。
除了疼痛狼人感觉不到其他,死咬着的嘴唇早已经破皮。在化兽师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攻击下,莱姆斯只觉得自己前两天才经历过月圆之夜的身体正在渐渐的失去意识,他早已放弃了挣扎,直到最后昏死过去。
这样,到底算什么啊?
失恋?逃避?
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投入屋内,映照在一张俊秀的脸上。黑发男子微卷的短发服帖在额头,遮住了他英挺的眉,红润的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睡梦中的男子突然紧紧的皱起了眉,他没有睁开眼睛,酸软的左手撑起了半身,右手按压着自己刺痛的额头。
感觉到身边有轻微的动静,刚刚做起身的男子迅速的睁开眼睛,然而,入目的景象让这个宿醉的少年惊的掉下了床铺。
他最好的朋友之一——莱姆斯,正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唇角泛青。他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痕,修长的腿上,床单上都印满了早已干涸的血迹和某些别的东西,衣袍被撕裂成一片片的破布散在床边。
西里斯完全吓傻了,“为,为什么会这样?”他呆呆的自语着,想要去看看好友是否安好,却在望及那破败的身体时怯步了。
他记得他昨天看到莱姆斯跟那群人在一起,然后他很生气,他拉着他来这里喝酒,然后,然后怎么了?他完全不记得后面发生的事情。
无措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化兽师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竟然,强。暴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强。暴了那个一直关心他照顾他温柔如春风般的朋友!如果莱姆斯醒来,他该怎么办?恐惧瞬间揪紧了化兽师脆弱的心脏,他慌乱的穿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