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的眼神才是你最终目的吧,真是恶趣味啊!)
而宫中到大阿哥府邸传旨的太监在听闻大阿哥去了三阿哥府,立马马不停蹄的去往三阿哥府,结果又扑了个空。而这边厢永璜和永璋已经吃了起来。
养心殿中,乾隆还在不停的来来回回的走着,不时抬头看着大殿门外,可惜期望着的声音一直不曾响起。有些烦躁的皇帝陛下开始想要大发脾气,背景吴总管一看,立马招来小太监,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差的太监还没回来。
等听到小太监汇报完毕,吴书来才舒了一口气,但随后又想到今儿个大阿哥是赶不上来用午膳了,要是一阵头疼,自家主子可是满心期望着的啊,自己去说这个消息会不会被迁怒啊?3022
看着等了几个时辰快到爆发边缘皇上,吴书来直接选择了说实话“皇上,方才传来的消息,大阿哥去看望了三阿哥,随后带着三阿哥逛街去了。不过传您口谕的奴才就留在了大阿哥的府邸,只要大阿哥一回府,保证能立马进宫!”说完,直接默默的低着头,感受着周围温度的不断下降,内心默默的擦汗‘咱们爷,果然是先帝的种啊,连降温都这么相像!’
本来还兴奋着的乾隆,听到这话之后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委屈,自己在这里为自家大儿子准备这准备那的,自家儿子倒好,直接上街溜达去了,竟然还带着永璋,果然不愧是兄弟,怎么没见着想着朕的,朕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也没见永璜来问过,难道朕就不是他亲爹吗!想到这里,乾隆周身的气压和温度是再创新低,整个养心殿的奴才都在心底暗暗叫苦,‘大阿哥,救命啊!皇上又抽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在想替三个格格配谁为额驸的好。。。再说马上新月就要回来了,说不定是四个格格。。。
☆、38更新!
在龙床上躺着的乾隆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地;脸色一片漆黑。他贵为帝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何曾这样的讨好一个人过,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即使是自己的阿玛;虽说也会批评自己;但从没有这么让自己揪心过。
作为帝王的本能;他意识到了自己对于永璜态度的不对劲;这才是他所不能接受的。帝王的身边;不需要自己无法掌控的存在,这是以前皇阿玛在自己即位前告诉过自己的,所以他即位之后,虽然宠爱很多人,但那都是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的,而永璜很明显的不属于这个范围。
虽说和自家大儿子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乾隆还是很敏锐的感觉到自家这个大儿子像是脱胎换骨般,行事潇洒,不拘一格,以永璜现在的性子,绝不是他所掌控的了的。
而且,现在的皇帝陛下细细回想起来,每次与永璜之间的相处,自己都会被无意识的按着永璜说的去做,而每次的交锋,总是身为皇帝的他落于下风。
二人相处之时,永璜的太多也更接近于看戏的心态,他应该从未将自己当做父亲去敬爱吧。这次永璜病愈出来,乾隆再也看不见那双眼睛中对于自己这位阿玛的濡慕、敬爱之情,更多的则是藏在笑意下面的冷漠、疏离。。。不得不说我们的皇帝陛下不抽抽的时候,脑袋绝对是一流的,只是这样想想,就能找出这么多的蛛丝马迹。
而想到这里的乾隆突然感觉自己浑身发冷,虽说自己对于永璜前两年是不闻不问,但再次看见他时,自己还是当他的自己的孩子的。尤其永璜还是长子,他出生的时候,自己也是抱着忐忑、期待的心情的!
难道自己的这段时间的关怀,在永璜眼中也是一出出戏剧吗?在想到自己中药的时候,永璜对自己所做的事情,现在仔细的回忆,才发现每次永璜不做到最后,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吧,而是他不想的问题,若是他想,那即使是让永璜不喜的发型问题也不会是阻碍吧!
再想到每次亲密接触的时候,永璜眼底的笑意都是流于表面的,乾隆就止不住的发冷,‘这样看来朕在自己儿子的眼中就是一出戏剧吧,看着朕出丑,也就如看着戏台子上的小丑一般吧!’想到这里,作为帝王的本能开始恢复,虽说他对于永璜的感情现下还有些复杂,但帝王有帝王的尊严,绝不允许自己像个小丑一般,在别人眼中上演着一出出的闹剧,即使这个别人是自己的儿子。
或许是平时的氛围掩盖了记忆中那些细小的违和,这次在安静的养心殿中,躺在龙床上的乾隆再一次的细细回忆起自己和永璜的相处过程,这才发现,自家这个儿子对于自己恐怕都没有对弘昼来的真心。就连他身边的侍卫,得到的也是真心的微笑,只有面对自己这个阿玛的时候,微笑之下全是疏离,那微服南巡那一路,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就是为自家这个大儿子增添笑料吧!
当所有的一切从记忆当中浮现而出的时候,原本温和的帝王,脸上全是狠戾,爱新觉罗家虽不幸杀子,但圈禁的有很多,既然永璜不愿意看见朕,那朕就如了你的意。难道作为帝王的自己,还得看着自己儿子的脸色行事!
。。。。。这里是皇帝陛下想通,而永璜还在优哉游哉的玩乐,弘昼彻底悲剧的分割线。。。。。。。。。。。。。。。。。。。。。
我们先暂且不管皇帝陛下怎么想,要怎么发狠,而永璜又是否有解决的方法。而先了解一下我们悲剧了的和亲王现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话说现在弘昼已经离京快一个月了,大军正式进驻荆州城,而原本还算热闹的城池,因为一次百姓暴动,而变得有些萧条。这快一个月弘昼在路上憋得快眼睛发绿了,这次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吩咐手下众军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他自己则是沐浴了一番,将自己打理了一下,随后带着一队护卫,上街去了。
话说在行军途中,没有戏看的弘昼快被憋死了,这次一到就急着逛街,也是为了发现八卦。
这不,刚刚逛到一片还有些人口的街道时,就听到身旁的小巷中传来了呼救声,听声音好似女子。弘昼对于英雄救美这种事情也就书上听说过,还真没实际做过。这次来了个机会,弘大爷直接带着侍卫进了小巷,就看见几个汉子围着以为女子,因为巷中昏暗,弘昼也看不清那女子的面容,但这不妨碍他自己也参与一把的乐趣“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抢女子,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按照戏本上写的,弘昼一嗓子吼了出来,于是吼出了他以后的悲剧人生!而此时的弘昼由于背对着巷口,外界的亮光直接照在了他的背上,使得整个人就像沐浴在圣光中一样,看在新月的眼中就好像一位天神。
那几个壮汉一看来人竟然带着那么多的护卫,且穿着、气质不是一般人,直接开溜,看得还盼望直接开打的弘昼傻了眼。而更傻眼的还在后头“恩人~”一嗓子喊得是婉转悠然,极尽凄惨,将所有人的鸡皮疙瘩都喊了出来。
弘昼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位身着素色衣衫的女子以常人不可想象的速度直接扑了过来,本想要躲避的和亲王竟然觉得自己无处可躲,于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双腿已经被人抱住,随后“恩人,谢谢您救了新月的命,新月感激不尽,但新月还有弟弟,求求恩人救救我们,等我和弟弟安全了,新月会代表端亲王府感谢您的救命之恩的!”说着竟然就抱着弘昼的腿不放,大有你不答案,我就一直抱着的趋势。
和亲王被这一连串的变故砸的是头晕眼花,在新月的自述下总算是听明白了“等等,你说你代表端亲王府,你是端亲王府什么人?”抓住重点的弘昼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新月一听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样询问,直接巴拉巴拉的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顺带着也将自己的弟弟的藏身之所说了出来,随后就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弘昼‘哦,不愧是我心目中的天神,竟然这样的好,救了新月,还要去就克善!’
弘昼听了新月的话语,知道这个女子竟然是这次大军要找寻的端亲王家的格格,好一阵惊讶,但随后还是让两边的侍卫将新月扶了起来“那就劳烦格格带路,去找小世子了!”
当新月有些羞涩的带着弘昼来到克善的藏身处时,才发现克善正好站在院子当中,看着随新月而来的人中和亲王的身影,克善眼中的暗色一闪而过,随后又恢复了平静,但却直接迎了上去“姐姐,你到哪去了,我让阿辉他们去找你,找了好久,还以为你。。。”说着,小小的孩子眼中已经含满了泪水,但看到跟随而来的众多人士,还是收压住了情绪“姐姐,这是?”
新月一听和自己同患难的弟弟问话,立马含羞带怯的说道“克善,这是刚刚救了我的人!”随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毫不了解,急忙看向弘昼。
弘昼来了之后就仔细的观察起端亲王府这仅剩一根的独苗,发现虽然年纪还小,但遭遇这么大的事情之后,神色并不慌张、无助,且在看到姐姐带着陌生人回来的时候,眼神深处是深深的警惕,不像那位格格一样,随便就将人带回家。。。。
等弘昼像克善几人说明情况之后,就在新月一脸激动,克善礼貌的感谢声将这端亲王府最后的几人带回了军营。
而在看京城这边的情况,皇帝在单独一个人的时候,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反常,对于永璜的不理智的情绪和复杂的情感,作为一个帝王,他敏锐的感受到了威胁,而排出威胁最好的方法就是将这威胁的种子消灭在尚未萌芽之时。
当伴随着夕阳的余晖,永璜终于将自家三弟送回府中,随后回府的时候,才得知自家便宜阿玛招自己入宫,来宣旨的小太监已经等了将近一天了。
对于最近自家便宜阿玛经常招自己进宫,永璜也不排斥,毕竟,现在他发现在与皇帝陛下相处的时候还是很有趣的,也不至于让他感觉无聊。而现在的永璜还不知道,就在这一天的时间中,宫内的皇帝已经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在不复以往的情景。
在府中换完衣服之后,永璜看了看天色,现在入宫的话,应该是正好赶上用晚膳的时间吧,想着御膳房那几个御厨的厨艺,永璜也有些佩服。
当永璜走进养心殿的时候,发觉今日的气氛十足的压抑,内殿当中一个奴才有没有,就连灯烛都没有点亮,本就暗沉的宫殿在这样的气氛中更显压抑。
五感灵敏的永璜很轻易的看见在床上躺着的皇帝,放轻脚步走进,才发现这位在床上躺着的帝王并没有睡着,而是直直的睁着眼睛,无意识的看着什么,整个人也好像陷入了什么思考之中,就连永璜的到来都没能惊动他!
作者有话要说:唔,小钳子在抽抽也是一个皇帝,一旦发现有什么能威胁到自己绝对会第一时间出去,于是很不幸的,他发现了自己对于永璜的感情有些不受控制了,于是好歹是四四教授出来的小钳子要发狠了。。。
☆、39更新!
永璜就这样站在一边;悄悄的注视着躺在床上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狠戾、伤心气息的便宜阿玛。
本就心思灵敏的永璜一猜就差不多知道了现在皇帝的心思,脑海中转了几转,已经拿定了主意,也不去打扰床上的人;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看着窗外半升的月亮;有些出神。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差不多三年了吧。这三年;自己的生活确是比在修真界要来得平静、安宁;甚至温馨。在这里有家人:虽然亲情不怎么浓厚。有朋友;有安静的生活,还可以天天旁观看戏,这种生活,比在修真界刀口舔血的生活不知道要好多少。
而一开始带着想要游戏人间,旁观世人的想法也在这一次次的接触中淡薄了下来。要不是今天发现了乾隆 的异常,永璜可能还无法察觉自己对于这个便宜阿玛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疏离冷漠了。
定定的坐在靠近窗边的小塌上,永璜看着天外半圆的月亮,在转头看了看还没有察觉自己到来的皇帝,忽的低下头无声的笑了起来‘皇父,我刚刚觉得这种生活还不错,怎么允许您来破坏呢,真是不乖啊,难道您还想着和儿子脱离关系吗!’半张脸露在洁白的月光下而另半张脸则是掩盖在了昏暗的室内,令人看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本还在沉思的乾隆终于被腹内的饥饿给唤醒了过来。看着周围一片漆黑,皇帝陛下无声的起了床,也没有叫伺候的人进来,就这样坐在床上。
永璜在室内刚有动静的时候就感知到了,此时低头看着自己双手的永璜突然出声“皇父可是腹内饥饿,要不要传吴公公进来伺候?”
本还孤坐着愣愣出神的乾隆在这安静的殿内冷不防听到这么个低沉的声音,突地一震,才发觉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