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这是不是一件好事。“毫无疑问你此时正在盯着这封信以及凌乱不堪的猫头鹰。她喜欢白耗子。你是否真的惊讶,老朋友,我有那个胆子给你写信,甚至在发生的一切之后?你一定不会惊讶的。你会说,这是亲爱的老盖勒特。别留下我一个人,即使他整天坐在监狱里,无事可做。我备受称赞的金发渐渐变成了灰白,阿不思,想象一下吧。然而我还是必须要说,这些砌石非常精美。享受这份讽刺吧。老。朋友。被关在我自己的监狱中。”赫敏缓慢地,以一种平淡的节奏继续读了下去。“你还在你那所学校里吗?享受着教学,我想?“有在好好的照顾着它?你最好如此。“带我向你的鸟问好。希望我没给他太大的损伤。“听我说。希冀着。希冀着。伴着我牢房的墙壁上不断成长的霉菌。笑吧,阿不思。祝你愉快。“盖勒特·格林德沃。”赫敏读到这里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教授,你们并没有真正地通过信吧?”“没有,”邓布利多平和地回答,神情好像一点波动都没有。“一次都没有。”***第三轮(下)赫敏又扫了一眼神情难以琢磨的格林德沃,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读了下去。“1951年10月13日,亲爱的盖勒特:“我似乎回忆起了你曾经的评论:这世上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止我变成——我相信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杂种”。恐怕我和以前一样无可救药。自从我们决斗之后,我就期待着猫头鹰的到来。我真的会在近一、二年内开始感到担心的。”哈利低低地说了一声“不”。“(放心,谈起决斗,我有很好的照顾它。)“我给了你的猫头鹰一条毛巾和三只白耗子。在那样一段飞行后,她令人惊异地气质极佳。我确实仍呆在霍格沃茨,教授变形课,还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以及校长助理。可能比起我们初次见面,我不再是一个特优生。我依旧过得很愉快。学期的开始相当繁忙,故我回信较迟。令人古怪的高兴的是,10月13日是一个漫长而平和的日子。”她读着,似乎因为疑惑而微微皱起眉,一副思索的模样。“因此,是的,盖勒特,我毫不惊讶。而反过来,这可能会使你感到惊讶,但我并不恨你。你是否觉得这很难理解?恐怕我感觉解释是很困难的。而这可能又将是作为一个自以为是的杂种的个案。“福克斯状况相当好。甚至你可能杀了他也不是个问题,盖勒特。”哈利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只美丽的鸟——自从邓布利多死后,它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毕竟曾救过他一命,他想,并由衷地怀念着福克斯。“你是如何度过时间的?“我附上了一本你可能会喜欢的书。二十年代,威尔士出了一些令人着迷的变形术理论的改良——当你忙于准备征服欧洲时,你可能错过了它。“诚挚的问候,“阿不思·邓布利多。”……“第二篇,”光球说,“加油吧,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埋头在文件夹中的赫敏抬起眼瞅了它一眼,随即不赞同地皱起眉。“对不起,”她说,“我觉得——我认为,”她斟酌着语句,谨慎而小心地不让其他听众察觉到太明显的信息,“有些过于私人的东西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读出来。你知道。”“这只是小说,”里德尔懒洋洋地说。“是的,但前两轮的情景我想大家都不会感到太愉快,”赫敏冷静地说,“虽然我们都知道那很荒唐。”“你的意思是说,这篇小说并不荒唐咯?”黑魔王的过去微微勾起唇角。丽塔用一种古怪而迫切的眼神注视着文件夹的背面,似乎产生了很想让自己和赫敏的惩罚交换一下的想法。“你不会乐意的,”赫敏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对她冷冰冰地笑了一下,“你应该能预想到,那样子在走出这里之前,你就会被撕成碎片。”“我毫不怀疑。”她又补充了一句。丽塔立马退缩了,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老魔王,后者仍然是那副高深莫测、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哈利感觉自己猜到了什么,他转向邓布利多,看到他闭上了眼睛,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你可以有选择性地跳过,”光球善解人意地说。赫敏翻过了一页,然后停了下来。“1951年11月12日,”她读道。“盖勒特:“是阿不福思。他为阿利安娜的死而谴责我。我不能让我自己完全修复骨头。“我不怀疑你的记忆或你的理智。我还能说什么,盖勒特?“我附上了另一本我很喜欢的书,希望它能让你想起你所遗失的。“带着歉意,“阿不思·邓布利多。”这次,赫敏没有顾得上理会其他人的反应,飞快地翻了一页,继续读下去。“1952年8月4日,盖勒特:“我知道等待你来联系我对我来说更好些。恐怕我处于一个相当不利的位置——纽蒙迦德远在摄神取念的有效距离之外。我只能去猜测现在接近你的最好方式了。“我记得你在我们共同度过的那几周内生闷气的样子。像是被冒犯了似的猝然离开,隔离你自己,散发着黑暗之气,几小时后又会若无其事的回来。度日如年,我想?孤独时,时间总会这样延长,我只短时间的体验过。我不是想以此来取笑你。我发现即使你在生闷气也非常吸引人——你感情的旷野迸发是你魅力的一部分。“我知道最好让你自己来处理这件事,但我就是不能让自己不去管你。那是我的过错之一,我估计,对自己要求过高以及干预他人之事。现在,如果我们能面对面,我想你会厉声斥责我虚伪的谦虚,然后离开……“我来,是为了乞求回到你身边,是的。不是作为一位著名的巫师,不是作为霍格沃茨的一个教授,不是作为任何我可能引以为傲的身份。仅仅作为一个凡人,因为最终,我们都只是凡人而已。你曾叫这个老头朋友。你给我写信——我只能靠想象——只是寻求通信而已。我非常乐意。我诚恳地讲话,而你,有权对我发火。“我不恨你。你能让你自己不恨我吗?“诚挚的问候,“阿不思·邓布利多。”赫敏紧紧地抿住了嘴唇,停留在结尾这一刻。“啊,”邓布利多轻声开口,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我倒是很想知道最后那个问题的回答。”没有回应。赫敏翻了一页,粗略地浏览了一下之后,她不假思索地又翻了一页。“1952年10月13日,盖勒特:“十三号的今天同样很平和。英格兰近几年都很不错。十分安宁。谢谢你的来信。我看得出,你还保留着你年轻时谈吐间所闪耀着的对诗歌的天分。“我不会必要的道歉。你必须被消除力量,防止你伤及这个世界,以及与我——一个自以为是的老笨蛋见面。我本不应该浪费你的时间。我自己甚至变得有些阴郁,看起来就像那样子。想到一个像你那样有才华的思想在太妃糖样的日子浪费掉,这令我感到悲伤。“然而盖勒特,我认为你私下里应该得知我对我在决斗中从你那里赢得的东西的打算。(我承认我同意你慎重的措辞中的欲望,考虑到它。)我决定把它带进我的坟墓。如果我能成功打破它的血腥历史……“必须承认,这是我无法预测你的反应的众多的特殊事件中的一个。“但我必须再进行一次道歉——如果你的意图确实是为了教会我俄国地理的话。我恐怕你彻底失败了,那时候我太心烦意乱了,没法集中适当的注意力。尽管我发现这很古怪——我们认识彼此大概只有两个月之久,但我承认那份激情是很吸引人的,你也如此频繁的写到它。“我想,没什么办法可以改变对于那些守卫的举止?它很大程度地引起了一个正义的老怪人的怒火。“我得工作了。“带着谢意,“阿不思·邓布利多。”伏地魔眯起了眼睛,他显然知道那个“会被带进坟墓”的东西是什么,也知道后来它带给自己什么。某种愤怒的火光在他那危险的红眸里闪烁不定。西里斯犹豫地抬起头,担忧般地注视着邓布利多。他似乎从这封信委婉的措辞中猜到了那封漏缺的信里会提及什么。但他紧闭着嘴,什么都没说。跟他作出了同样的选择的是斯内普,他的脸稍微黑了几分。众人把视线重新聚焦在赫敏身上,可是她只是轻轻地一合文件夹,抬起了头,“我想,可以继续游戏了吧。”光球上下跳跃了一下,就像是在点头赞同。“当然——我想,接下来的就交给剩下的失败者们吧。”哈利看到,赫敏的视线慢慢地,略带忧伤地和他对上了,尽管只停留了一秒就离开了,但他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4。第四轮+第五轮
第四轮
赫敏平稳地走过每一个人的身后,她仿佛一直在思索着什么。
几分钟后,当斯内普紧紧拽着她的胳膊,用一种刻薄和狠毒的目光、语气警告着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流露出多少惊慌或者挫败的感情。
她重新走回了圆圈中心,让哈利不由得觉得她大概早有所料。——赫敏的运动细胞真的不好,他想,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追上她——如果真如光球所说,每个人都能有自己最快时的速度的话。
……
“1952年11月19日,阿不思:
“你真的要那么做?打破“它”的力量?
“我想我甚至不应叨烦去问。
“尽管这的确很特殊,这个点子让我很苦恼。打破、违背“它”的整个历史……你已经拥有“它”了,阿不思。你已经感觉到“它”牵动着你的心,你的魂,和死亡本身一样巨大的、无可侵犯的力量。想象一下那种力量——非凡,独特——永远变幻着……
“我甚至不想知道我自己的反应。但,阿不思,我想你没有浪费时间。”
读到这里,哈利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冲动,说了出来,“它确实打破了,在那不久远的将来。”
伏地魔,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
“也许你有画像里的记忆,教授?”哈利问。
校长缓慢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微笑,“是的——哈利,我不得不说,你的选择非常正确。”
伏地魔嫌恶地撇嘴。
赫敏没有停下朗读。
“关于你最后的问题——纽蒙迦德没有摄魂怪,阿不思。守卫只是人类——而且,不,你不应该不满于他们对我的小小运动。我已经沿着黑暗之路走了太久,除了困难就只有痛苦。你没有对我的罪孽进行无休止的咆哮吗?你没有在你的心进行了圣洁的改变之后、因为夺走了一个单身麻瓜的生命就把我扔进监狱、不管它对于我们的更伟大的利益意味着什么?
“这里没有摄魂怪,然而每晚,尖叫声却伴我入眠。你是否真的认为我更愿意听到阵亡巫师的尖叫、做苦劳或受折磨的麻瓜的尖叫、甚至是听到了你背叛我们的计划后我自己的尖叫?而事实上,我更愿听到多年前你在我手下所发出的叫声。
“如果你为你曾经是本世界的黑色恐怖的知己与情人而感到羞耻、屈辱——那好,我一定已经某种程度的报复到你了。去教你的小孩儿,吃你的糖,打扮你的鸟,把我埋了。但我们曾一起辉煌过,阿不思,即使是你也无法改变历史。
“诚挚的问候,
“盖勒特·格林德沃。”
可怕的沉默包裹了其余十一个人。
“情人……”卢修斯颤抖着嘴唇,瞪着那两位曾经一起投票杀死了自己的黑白巫师。也许他早有猜想,但真正得知这一个消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德拉科一脸呆滞,大概是负责接受信息的大脑区域出了点故障,一下子死机了。他身侧的西里斯惊疑不定地看了看校长,微微张开了嘴。
贝拉特里克斯似乎发出一声尖叫,却又很快抑制在了嗓子口。
哈利低下头,什么都没说。但他清楚地看到邓布利多的手抖了一下。
赫敏抓着文件夹的手指尖微微泛白,可是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下去。
……
“啊,黎明到来了,旭日从笼罩着苏格兰山丘的寒冷雾气升起。霍格沃茨周围没有绿化带。浓重的乌云笼罩着临近校园的黑暗森林,我今夜无眠,我……
“享受你的书吧,盖勒特。
“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慢慢转动着手中的长老魔杖,似乎在很专注地望着它。
接下来,赫敏以极快地速度读完了一封短篇的“校长的信”——可以看出,1956年4月18日之后的没多久,邓布利多就成了校长。
然后她花了一点时间浏览了下面一封信——看得出有些长,而她又认真地看了。
接着,她翻了过去。
西里斯看了眼格林德沃,眼中似乎能看出挑衅的意味。而后者却泰然自若地接受着来自不同人的目光,毫不在意。
“1956年8月2日,盖勒特:
“教课时间过久的危险之一是一个人会习惯于表现出一种终生全知全能、充满自信的错觉(一个人必须在孩子面前这样表现),即使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