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也足够让鸣人反应过来了;他刚想拍拍我爱罗的肩膀以示安慰就猛地被人从后面推开。接下来就是一群泛滥着少女气场的美丽少女们;用一种足以用争先恐后来形容的爱慕之情扑向了她们的风影大人。
也就是这一瞬间,鸣人瞅着那个被少女们团团包围享受着无限关怀的红发帅小伙,意识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短短三年;我爱罗各方面的战斗能力果然和预想中的一样飙了不止八个百分点。
这种仗势异常眼熟。好像以前在木叶忍者村,也曾经有那么个别人眼里狂霸酷帅拽的臭屁小子;他走哪都被女孩们团团包围。但是好像又不太一样。
太不一样了。
我爱罗那惊愕得好似尚未回神的祖母绿色眼睛;透着一种近乎懵懂的翠色。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梦中的那样,好像被爱慕被包围被光环效应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是天方夜谭。
鸣人就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双手撑在地上。他向后仰歪着脑袋苦笑着看向了那个被围在少女圈里的少年;湛蓝的眼睛漫成了理智的深色。漩涡鸣人忽然就觉得自己傻逼透了。
他走在那里都被女孩子们团团包围,不会因为被包围被爱慕而露出这样令人觉得不忍的惊愕。他就是那样理所当然就是那么理所当然地站在那里,不屑又理所当然地对待着天生的光环。
不会因为少女们的决裂而做出任何反应,雷打不动如同九级避难所。不喜欢的不会推开,感到厌烦的会皱起眉头,觉得厌恶的就冷声说出来,完全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嘛。
鸣人歪着头,就这么苦笑着瞅着冲上去拥抱我爱罗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最终被勘九郎颇为同情地拍了拍肩膀,“别伤心了鸣人,你懂的,像我爱罗这种帅气又多金的男人,现在就是抢手。”
没办法,那就是宇智波佐助啊,一个看起来比谁都幸运,却时时刻刻拥有不能快乐理由的混蛋。也就只有那个家伙,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都好像是可以被原谅的。
“不过,你为什么戴着我爱罗的围巾?”
“嘛……纳尼?我爱罗的?!别闹这是你们村子一个卖围巾的给我的,”鸣人惊悚地转过头去盯着身旁的勘九郎。对方已经重新涂上油彩的脸上写满了同情和不相信,嘴里却说出了与表情不同的话,“谢谢你,鸣人。”
“……别谢谢我,谢谢千代婆婆,”面对忽如其来的神转折,鸣人瞬间感觉自己是被勘九郎给涮了。他疲惫的动了动脑袋,示意被小樱紧紧抱着的千代。勘九郎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万分深沉地说出了砂忍秘术的代价。
鸣人眨了下眼睛,他也看向了千代那张平静到有点慈祥的面容,然后舔了下干燥的嘴唇,觉得心里的感觉似曾相识。 三代爷爷死掉的时候,他也是这种感觉。或许要比现在更强烈一点。
我爱罗的视线也停在了千代的身上,他迟疑了一下缓缓起身,脚步似乎有点不稳。鸣人低头踌躇了一会人,还是快步走了过去扶了他一下。
“……”
这样的善意明显得到了风影大人一个奇妙的flag,对方睁着一双莫名就极度纯良的祖母绿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小樱身边,缓缓低下了头。
“……大家,来为千代婆婆祈祷吧。”
我爱罗和三年前比,的确变得太多了。
回到砂忍村接受完众人对风影归来的欢呼,以及对牺牲者的各种悲叹。卡卡西对着鸣人进行了安抚式的揉毛举动,但是眼神里赤果果的那忍者必须接受战斗战斗必然有牺牲者你这没经历过战争的熊孩子拥有悲伤的权利,这样的潜台词成功刺激得鸣人深深吸了口气。
我爱罗的大爱举动显然赢得了世界的认可,鸣人抬眼看了看人群里明显得靠别人扶着的卡卡西,再看了眼刚刚在战斗中和千代婆婆建立了奇妙关系的小樱,对方咬着唇一副忍耐的模样。
但是我爱罗的确变了。
离别之际他向鸣人伸出了手,祖母绿的眼睛透出了冷漠之外的平静,唇角带着轻柔温和的浅淡笑意。火焰般的赤发好似当年般鲜艳,怒显出一种嚣张的韵色。
这不难让鸣人联想到当年那个倒挂在树上的少年,祖母绿色眼睛和他的嗓音一样冷漠。
然后鸣人感受到了守鹤被抽掉却依旧存在的外挂力量,细沙缠绕的那刹却意外地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感觉,小心翼翼得让鸣人怀疑眼前这个笑得温和无害的捏碎碎冰的职业玩家的真高富帅是不是怕一不小心就顺手把他伟大的未来火影大人的胳膊给捏成碎渣。毕竟当年狞笑着说下一个就是你的是我爱罗,当年一次一次扑向佐助喊着要证明自己存在的还是我爱罗,当年满场吼着找妈妈的依旧是我爱罗。
这也就导致了鸣人一本正经地摆起了脸,对方有些冰凉的手心使他怀疑面前优先赶超他第二人生目标的风影大人是不是看上了谁家姑娘,“……我爱罗,你是不是还在记恨419那件事?”
“……”
“马萨卡……不,果然你还在记恨那件事吧!”鸣人瞬间一脸血了,他觉得这个世界万分不科学,当年不过是顺着鹿丸的意思浇了我爱罗个透心凉而已,鬼知道居然会变成现在这种卖队友的境界。
【Remember it。】
我爱罗复杂了,他哑然地看向了唇角拼命抽搐的鸣人,缓缓叹了口气,结束了这个表达了木叶砂隐友好的握手后,看了眼鸣人脖子上系的乱七八糟的围巾,“不是。”
“你不记恨了?真的……?”
“嗯,真的…鸣人,”鸣人依旧一脸血地看向了对面表情平静却眼带笑意的风影,忽然觉得面前的我爱罗其实和以前差不了多少,一直都是个自带鬼畜的男人。后者显然没有发现同类的脑补,用十分猎奇地用着自己低哑的嗓音叫出了低音三折的叫法。
【Naruto。】
脑海中很配合地浮现了一个拽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身影,高挑的身姿,俊俏的面庞,嘲讽的腔调,一句一句地割在心上,闷闷的疼。如果非要找出点形容的话,神烦又不科学格外装逼又中二得极品。
“……什么事情?”
“这条围巾——”
“这条围巾你们村子一卖围巾的黄毛小哥送给我的!真的不是你的!我爱罗相信我!我没有偷你的围巾!”
“……我只是觉得你系的位置有点问题而已。”
木叶一行人离开砂忍村的时候伟大的未来火影大人一直是维持着一脸血的表情的,凯背着卡卡西一副热血沸腾得模样不由令人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有所预谋。但是同样要求背起宁次美人追寻青春的李不由引来了宁次和天天惊悚的白眼。
鸣人和小樱并肩朝着木叶撒足狂奔,春野樱的表情一直是维持着一种战后的疲惫,好像在像世界宣布着成长的烦恼。相比之下鸣人苦逼了很多,他瞄了眼瞬间朝着木叶奔去而丁点不懂得为自己创造机遇的凯,感叹着这个男人真心老实的同时,脸上的表情更加一脸血了。
这种状态直接维持到了回村,通往火影办公室交任务的路上迎面走来了表情淡定的鹿丸。而显然毫无节操的熊孩子鸣人没准备让这个唯一可以坑的大亲友独自快活,一把扯住了智商成功赶超爱因斯坦的军师欲哭无泪地摇晃着。
这个举动无疑惊悚了本来也有意看看解救风影这一悲壮任务的执行者的鹿丸姬,他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了同行的春野樱。小樱一反常态没有冲上去一个爱的铁拳,而是黑着眼眶十分疲惫地继续朝火影办公室挪去。
这么高能的举动成功震到了鹿丸,他有些复杂地安抚地拍了拍鸣人的肩膀,示意他靠边坐下的同时,很是贴心地继续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心里猜测了我爱罗的无数种死法。
“军师……你知道吗!”
“……说!”鹿丸抽搐着眼角万分壮烈的开口,他晓得鸣人的脾气,这一说估计就得扯上无数的蛋,直到把节操扯怀孕他才甘心。
鸣人瞅着鹿丸一副随时提供怀抱肩膀419的好男人模样,欲哭无泪的表情瞬间变回了一脸血,他一屁股坐在了大木叶冰冷的大地母亲上,浑身弥漫着一副要抽事后烟的气场。
俗话说情缘必死机油长存,在佐助君背着包袱一念成魔的八百七十几个夜晚过去后,鹿丸姬贯彻了大亲友一辈子的信念,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把鸣人这一路上的非重点全部听了个干净。
事实上尽管他的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身为一个面对一个一脸媳妇意外怀孕怎么办的大亲友,他只能维持着万分冷静的表情,理解了手鞠当初微妙表情的同时,吊着三角眼调侃上几句。
“众目睽睽之下?我说你的围巾怎么系的这么漂亮呢。”
“…………”
“说起来,砂忍村根本就没有卖围巾的店,就算有,你脖子上系的明显是影佩戴的好吗。”
“卧槽?!”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此刻房檐右上角阴影处面无表情盯着他看的无口少年,平静的墨色眼睛中添了几分意味深长的这不科学。
作者有话要说:……改一个略囧的错字,不算太久所以应该不是伪更吧OTL
☆、87所谓队友
尽管鸣人君一脸媳妇意外怀孕怎么办;鹿丸姬的智商任然是不能被藐视的。他成功做到了任何一个女子医院可以做到事情,为大木叶的计划生育做出了精神方面的伟大贡献。
但是精神毕竟只是精神方面;当鸣人刚刚经历了格外丧失的一系列事情后,他也就只能和小樱一样一脸憔悴地挪回了家里。打开了熟悉又陌生的大门走进了自己独居多年的小公寓。
首先是走厨房拿了块抹布擦掉了客厅桌子上的覆着的一层灰;然后洗干净抹布打开放餐具的储物柜;从两只茶杯中挑了一个。倒了杯水直接坐到了客厅的桌边。
鸣人像是偶尔想放空一下似的,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瞅着天花板,好像在等滚烫的茶水顺着室温冷却。直至日落西山华灯初上,才摸着黑端起桌子上早就冷掉的水杯;一饮而尽。
豪饮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他显然发现这种类似抠脚大汉的喝法能被呛得忘记了他娘头发和韦斯莱家不得不说的秘密。鸣人一边猛咳着一边伸手去开旁边的白炽灯。
刺目的灯光可以再某些时刻成功闪瞎正常人的钛合金眼,刚刚还意识到自己快咳成狗一样的鸣人瞬间深沉了;他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也成功让桌上的杯子在大地母亲的怀抱中散发中二情怀。
“……卧槽,”瓷器碰碎的声音传入耳膜的那刹,鸣人用开伸手向前试图阻拦一下。本来是对于大木叶各类忍者简单到翔大的事都比不上的举动,鸣人不知怎的就忽然发出了多年前吊车尾的伟大精神,眼睁睁的看着翠色的瓷杯碎裂一地,“……。”
鸣人抽象的抬头看了看窗外,确定“陪”了他一下午的“暗部”已经走了之后,凝视了一地的碎片。他烦躁地蹂躏了自己满头金发,快速地清理掉一地的碎渣后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被子上。翻滚了几圈后趴在了被子上。
未来火影大人嗅着被子上奇怪的霉味,灰暗中瞅了眼一旁柜子上摆着的卡卡西班合照。湛蓝的眼睛混着明灭不定的星光,染上了点笑意。然后伸手抽出了枕头底下的两件东西。
说是两件东西其实各种傻逼,既不是金砖也不是变身器甚至不是切糕。
只是一条划有伤痕的木叶护额,和一把钥匙。
“和你说件事,”鸣人地把护额塞回了枕头底下,然后猛地从床上跃下了地。他将要是塞进了背包,然后在卡卡西班的合照面前笑眯眯地俯下了腰,眼神一本愉悦,“爷刚才把你的茶杯打掉了。”
可惜这种一本愉悦没有维持多久,夜风飒飒,混着窗外完美的绿化奏出了鬼屋专用的BGM。身为幽灵恐惧协会一员,鸣人君保持着正直青年们该有的风度,将相框按回了桌上,捂着发霉的被子和周公讨论飞行棋以外的问题了。
奈良鹿丸第二天见到漩涡鸣人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对方笑得一脸灿烂好像的确解决了媳妇意外怀孕的问题。但是面对漩涡鸣人这种人,奈良鹿丸一向是有着用不完的防范意识。他首先不动声色的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在对方很显然有要踹他一脚的意图下,微妙地拍了拍鸣人的肩膀,“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刚才看见雏田志乃和牙了,”金毛在阳光照射下几乎要达成了熠熠生辉的成就,紧接着很快毁在了一个不服来战的灿笑里。鸣人一把搂住了鹿丸的脖子,恶劣地晃了几下,“什么不相信的表情啊混蛋!本大爷难道就不能偶尔见到老朋友高兴一下吗?”
鹿丸瞥了眼一脸不爽的鸣人,表情淡定得让鸣人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他偷偷踮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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