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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看医院,我一会儿就来。”
“……好吧。”
你他娘的倒是跟她一起去啊宁次学长!叫你学长好不好!郁闷地瞅了下唇角,鸣人纠结地伸手挡住了眼睛,他窝在墙边静静地躺着,一句话都不想说。
但是偏偏有人就是喜欢当“知心大姐姐。”
“怎么回事?”
“我失恋了。”
“宇智波佐助?”
“……嗯,是他。”
“他怎么了?”
“他说他要和大蛇丸私奔去火星然后生一堆小蛇丸再跟他哥哥水月3P搞出超越人类极限的基因变形体皮埃斯香磷是他的优乐美。”
“……”,宁次无语地看着面前窝在墙边还抬手遮住眼睛的鸣人,在确定他说的话的确有些晦涩难懂但是也不难找重点后,很有勇气地继续发了问:“为什么?”
鸣人愣了愣,最终松开了遮住眼睛的手,一双湛蓝的眼睛懵懂地盯着宁次,缓缓道:“…我不知道,但是我们都是他的优乐美。”
如果说史上有最佳鸡同鸭讲者,那么宁次一定能拿首冠,他睁着眼睛一幅完全听懂了的正直样,“……什么?”
……这货的表情怎么和对话不成正比,难不成也是因为他喝多了?
思及此,鸣人的表情瞬间微妙了,他复杂地看了眼面的宁次,真心觉得眼睛像白内障之后,很亲切地表演了一番。
“佐助,我是你的什么,鸣人,你是我的优乐美,原来我是奶茶啊?”一种亲切活泼的咏叹调,然后猎奇的事情出现了,他下巴抬高两眼距离缩短露出了一个极度黑化轻蔑的坏笑,“这样我就可以喝掉之后把你扔进垃圾桶了呀。”
“……”,被那个笑容和台词惊悚到了,宁次君很淡定地看了他一眼,眉眼里满满的难以置信。
见到那眼神,鸣人笑了,格外愉悦地开口道:“不要看我,我没有诽谤他,这是官方版本。”
“村子明文规定亦是国际惯例,未成年人不得饮酒,鸣人,我觉得你喝醉了。”
“屁,小爷清醒得很,佐助要是真跑路了我就把他的头按到浴缸里去!”
“你为什么喝酒?”
“想听实话?我焦虑。”
“那就阻止它。”
“……纳尼?!宁次学长,叫你学长好不好,不带你这么神转折的!”
“抑郁是悲剧已经发生,痛苦是悲剧正在发生,焦虑是悲剧即将发生,那么现在去阻止它,来得及来不及我不知道,但是总比你坐在这里好。”
鸣人震惊地望向了宁次,一瞬间只觉得他的身影瞬间跟那系了红领巾的国家干部一样高大了起来,脑子里就一个反应,卧槽,他教思政的还是教心理的?专业的吧!
“喂你说谁婆婆妈妈磨磨唧唧!别含血喷人含沙射影啊!”鸣人一屁股站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抱怨了几句,接着又眉眼一弯露出了个笑容,瞅着宁次的眼神也添了几分想通的谢意,“不过,谢谢了。”
“去哪?”望着转身就准备走人的鸣人,宁次好心地问道。
“鬼屋历险,”笑眯眯地回头看向了他,伸出手很有张力地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你是个好人,改明儿给你介绍个不错的基友,人品好气质好好欺负吃苦耐劳最重要的是他的IQ成功赶超了爱因斯坦和霍金。”
“……什么?”
“……哦我忘了,你有小李了……”见宁次那纠结样,鸣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却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惊悚地看向了宁次,佯装惊讶地喊道:“等等,你要和我爱罗抢人?!”
“…………你还是回家睡觉吧。”
“要抢早点抢!三年后他的各方面战斗力和他的身高一样飙了不止八个百分点!那个时候就迟了——”
“鸣人!”
“……哦对了,我忽略了一点……异地恋是没有好结果的。大丈夫!干掉他!杠杠滴!当初我从不担心他跟我抢佐助!”
“你不去找佐助了吗?”
愉悦的笑容重新攀回了鸣人的唇角,金色的发丝夕阳下镀上一层余晖。
找,当然要找!他要赶紧把佐助的脑袋按到
作者有话要说:你萌,就当这是二更吧= =。
今晚应该还有一更,如果我作业来得及写的话【。
☆、71所谓上药
事实依旧证明了一个古往今来都能正确成立的哲理;那就是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想把宇智波佐助的头按进浴缸里真的是一个技术活;特别是对鸣人而言;成功率简直就和纲手戒掉赌博站在澡堂让自来也拍写真集的几率一模一样。
但是身为一个人说到做到的男人;鸣人还是气势汹汹地冲到了佐助家门口,对着那牢靠的大门一阵猛敲,直到骨头都快敲断还么人开门后;他干脆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托着腮盯着门口。
按理讲阴气这么重的地方一般人不敢多呆;特别是鸣人这种很怕幽灵的人。但是头脑发热一时兴奋的后果就是完全开了无敌状态;丧尸幽灵僵尸鬼魂什么的都甩到了太平间,鸣人就那么死死地守着大门,一副遇见什么都直接拍死的势头。
但是盯着盯着他就有点困了。
外面的风吹得鸣人有些发懵;用力地眨了眨眼;深怕错过些什么,上眼皮却与下眼皮如胶似漆了起来,怎样都不肯让他如愿。
也不知道这么迷迷糊糊地过了多久,直到耳畔传来了一些不和谐的噪声,鸣人才不耐烦地咂了下嘴,可惜着一咂还没多久,肩膀就被那么用力地一推。
有种人就是这样,圆润地滚过一圈后才会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这种感觉糟糕得就像是上了班主任绝对不能睡觉的课,脑袋却很给面子地磕到了桌子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
鸣人愣了愣,他抬头看着面色难看的佐助,后者压低着嗓子很不悦地眯眼瞥着他,最终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回家睡觉去。”
闻言,鸣人狠狠地抽了下唇角,深刻理解到佐助君这句官方敷衍的‘洗洗睡吧’背后潜藏了多么凶残的阴谋,遂狠狠抓了抓金发,咬牙道:“我来是有事要告诉你的!”
“……”,佐助沉默了,他看着面前面颊通红的鸣人,自然没脑残到会以为这是泡沫剧的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第二次告白。却也不发火,拧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顿,最后以平静得诡异的平缓腔调地问:“你喝酒了?”
鸣人又楞了下,虽然这句话今天说的人多得堪比菜市场推销麻辣烫的,但是从佐助嘴里说出来感觉瞬间就从邻家大哥升级成原子弹了,“……那不是重点!”
“说重点。”
鸣人复杂地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感叹着难道一个下午不见就面瘫了的同时,盘算起了治疗的费用,直到他明白这是一种家族遗传症状治愈无能后,才接受事实般地吼出了重点,“混蛋佐助!我要把你的头按进浴缸里去!”
“……”
如果说小学老师对静的描写都是没创意的一根针的话,那么鸣人现在一定被戳得浑身是血。而这亦证明了一点,就是抽风的时候一定要有好基友捧场,否则真的只犯二不抽风了。
而佐助身为一个中二,自然不会在忍耐快达到极限的时候抽空给基友捧场,首先这不是他的作风,其次他现在赶着跟大蛇丸派来的小部队私奔去火星。
“你就为了说这个?”
闻言,鸣人用看奇葩的眼神瞅了一眼佐助,接着很尴尬地笑了笑,“…不然说啥?”
佐助漆黑的瞳孔闪了闪,唇角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最终湮灭在了冰冷的眼神里,接着他的语气暴怒了,厌恶而乖戾地瞥了一眼面前的鸣人,“好,现在你说完了,可以滚回家睡觉了吧。”
“其实……我来是因为我没带家门钥匙!”
“卡卡西家也好奈良鹿丸家也好,就算在大街上找个空地都可以,吊车尾的,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这个真的不认识!”
闻言,佐助不说话了。他无声地拾起了地上鸣人身后丢弃的钥匙,漂亮的拇指和食指提着它,嘲讽般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这招很有用,鸣人君理直气壮的正直脸瞬间蔫了,他纠结地看了面若冰霜的佐助一眼,最后还是蛋疼地表达自身**,“亲,你家里有药么,我疼。”
“……”
鸣人是闭着眼睛提出这个要求的,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完全是闭着眼睛说胡话的类型,但是猎奇的事情出现了。佐助让他进屋了,准确的说,不但让他了进屋,还让他进了房间。
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前一秒还冷冷地斜着他的人,会跟突然开了金手指一样,一秒解除了所有中二状态。
一屁股坐在了床铺上,鸣人睁着湛蓝的眼睛反复围观着佐助的房间,忽然觉得上次看到的鼬神的房间摆设简直就是穿越了。
佐助房间很大,并且粉刷得很干净,采光那叫一个好,连着阳台不说,还是十足的现代化风格,从闹钟到电视应有尽有,特别是屁股底下坐着的那蓬松柔软的床铺,感觉跟垫了席梦思一样。
其实佐助是豌豆公主皮肤娇嫩一定要睡天鹅绒才不会一身青紫?
在脑补了佐助君身穿公主袍头戴青蛙金冠这一惊悚场面后,鸣人很没品地笑了出来。可刚笑了没多久,脑补的主角就一手医药箱一手茶杯地走进了房间,眯着眼睛瞅了他一眼。
鸣人赶忙敛起了笑意,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眼,接过佐助递给的一块白色药片。吞进嘴后才发现有些苦,后者还难得很贴心地递上了温白开。
为了表示自己的信任,鸣人豪饮了,而豪饮完毕后,他才发现自己刚才好像吞了很讨厌的东西。复杂地看了眼身旁坐下捣鼓医药箱的佐助,有些困惑地咂了咂嘴,“什么玩意!比西瓜还苦!”
佐助用棉签沾着药液,表情格外认真的涂抹着鸣人脸上自己揍出来的杰作,“哦?不知道你就吃了?”
望着凑得极近的俊俏面孔,鸣人悄悄抽了一口气,在医院里还没看得清楚,他真的是消沉了很多,眼眶旁隐隐覆上了一层黑眼圈,白皙的肤色反倒有种病态的苍白,“……反正你又不会害我。”
握着棉签的手微微一顿,接着,他以一种平淡又笃定的腔调说道:“解酒药。”
鸣人很认同地点了点头。
没错,解酒药。
解酒药…
会是解酒药才有鬼!
身为一个中二,口是心非和道貌岸然都是必修课。宇智波佐助平时虽然不屑撒谎,但是不屑并不代表他不会。
将医药箱扔到了客厅桌子上,拿起背包草草收拾了些外出的必用品,真的很简单,两套衣服,一条毛巾,一袋干粮,一瓶水。
背包收拾好后,他走到了二楼的房门口,静静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鸣人,转头就走。
而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的脚步滞住了。
人生总是要发生点凶残的事情的,特别是那种自愿中二的少年,他们往往比试图成长并学会原谅的正常人更加拥有任性的权利。
于是佐助君就在楼梯口进行了一个短暂的自我挣扎。
很显然这次他一年成佛了,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一步一步走了回去,打开房门后,将鸣人背下压着的被子抽了上来,草草地掖好被子之后,将床头柜上的第七小队合照盖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再见了,鸣人。
这次,宇智波佐助是真的跑路了,他跟着那四个找茬的蠢蛋一齐奔去找大蛇丸老师求学,并且成功地打败了宇智波鼬,成功地雪耻报了仇——
然而很可惜,依旧是那句话,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佐助君……”,少女哀伤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佐助插着兜的手一僵,他不动声色地抽了下唇角。
敲昏小樱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找纲手。
早晨的阳光永远是充满活力的,它们透过阳台和玻璃窗,撒进了这个一夜没有关灯的房间。金发少年趴在床上哈喇子直流,好像在做什么好梦,整个枕头全给染成了神奇的颜色。
而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暴动,巨大的摩擦声和杂乱的谈话声混在了一起,扰得鸣人狠狠地往被窝里钻了钻。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没错,在这。鸣人,醒来!”
别摇……
“我建议把他的被子掀了,”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听着耳熟,却着实记不起来。
“鹿丸,你试试!”
“……不好吧。”
“反正又不是他的被子,那是佐助的吧。”
紧接着,仿佛被这个观念被赞同了似的,被子被人一把掀开了。
鸣人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眯着眼睛瞅了眼手中还握着他被子的宁次学长,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