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是不是早衰啦,,直把众人气的鼻孔朝天却也不好说什么。包不同说归说,说完之后倒是立刻上手帮忙,风波恶本就是实心眼的莽汉,自然更是谨遵他家公子爷的吩咐,踏踏实实帮着干活。
段誉跟在慕容复身边,不由得感慨道:“包三哥为人挺不错的,可就是那张嘴,让大家都不敢亲近他。”
慕容复笑道:“你若是见过他那宝贝女儿,才知道什么叫做不敢亲近。”
段誉奇道:“包三哥已经有女儿了?”
慕容复道:“包三哥的女儿名叫包不靓,生的和他仿佛用一个模子拖出来的,三嫂后来开玩笑说早知道长成这模样,一早便该丢掉才是。偏生性格也和包三哥一模一样,今年才五岁,已经把燕子坞从老到小所有人全部都得罪遍了。”
段誉哈哈大笑道:“看来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两人一行说笑一行往城中赶去,因他二人手中无物,走的比旁人要快些,转眼间便将众人甩到了身后。城门已经能望见时,天空猛的炸起一阵惊雷,轰隆几声,几道闪电,哗哗大雨倾盆而下。
慕容复道:“看来赶不及进城了,前面有个破庙,不如到那里去躲一阵,待雨停了再走。”
段誉已经被淋透了,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说道:“那快点过去,再淋一会估计就得生病了。”说完便朝前小跑着要赶过去。
耳边忽听到慕容复一声呼喝:“小心!”段誉只觉得手臂被慕容复从后面用力一拉,自己不由得歪向一旁,一柄利器擦着他的耳边呼啸而过,叮当一声落在地下。
这柄钢叉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哈哈哈哈,小世子,咱们又见面了!”段誉额上一阵黑线,怎么云中鹤这么阴魂不散,一共穿来没多久,每过一段时间都要碰上他,简直就像女性生理期一样准时!
云中鹤还是穿着那身自以为英俊无比的白色衣衫,得意的笑道:“上次我们兄弟有事,被你趁机逃跑了,这次你可没那么幸运了!”
刚刚把他比作大姨妈的段誉顿时又反悔了,他这种语调和国产动漫大片喜洋洋与灰太狼不得不说的故事中灰太狼先生每集必说的台词何其相似!
段誉忍不住笑道:“那云中鹤先生,这次你带了什么新发明啊?”
云中鹤茫然一瞬,哼了一声道:“你听!”
我听?段誉莫名的竖起耳朵听了听,天地间尽是苍茫雨声,不对!还有……钢杖点在地下的笃笃声!
段誉惊讶的对慕容复说道:“复哥,我听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居然能听出段延庆马上就要过来了。”
雨幕中,慕容复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两下,抬手向段誉身后指了指,说道:“我也不知我眼力何时变得这般好,居然能看到段延庆已经过来了。”
段誉头也不用回,便一把拉住他,低声道:“跑的了吗?”
慕容复道:“可以。”段誉眼睛一亮,慕容复接着说道:“若是我没受伤,若是要跑的只有我自己,那就毫无问题。”
段誉把目光下移,放在他胸口上,似乎想用目光在那衣服上戳两个洞,咬了咬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段延庆森森的腹语声音仿佛再耳边响起:“现在想什么办法也没有用了,丐帮中人被老二和老三拖住一时半刻也过不来,姓慕容的这小子名声不小,却是个银样蜡枪头,经看不经打。段誉,你这次还有什么办法?”
段誉把两手抬起,云中鹤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喝道:“你要干什么?”他之所以到现在还不敢上前来,就是怕段誉忽然使出北冥神功来吸了他的内力。
段誉把两手背在脑后,叹气说道:“我说的办法就是,乖乖跟你们走。”见慕容复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无奈说道:“跑又跑不了,你还受着伤,难道要硬拼吗?留得青山在,那个不怕没柴烧。”
慕容复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忽然笑起来,也学着段誉一样把两手背在脑后。
云中鹤狐疑的说道:“老大,我怎么觉得有古怪?”
段延庆面无表情的说道:“凭他有什么古怪!”他圆瞪着双眼,目中凶恶毕露,直直的瞪着段誉。
慕容复下意识的偏偏身子,想要把段誉挡在身后,却听到段誉低声道:“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喝掉!”
段誉对段延庆也是同情大过厌恶的,本来贵为太子,只是因为朝政更迭中的意外变故,落得个容貌尽毁,本来唾手可得的一切也都化作了水中月镜中花,换做是谁有了这样的经历,都很难继续做一个正常人。段延庆虽然残暴无德,但实际上并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只是一直盯着大理现任皇帝和他的兄弟侄子不放罢了。说到底,不过是他的执念在作祟。原着中当他得知这世上还有一个亲生儿子之后,他的执念就被不攻自破了,他也只是希望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段誉和慕容复都没想到,四大恶人在西夏人离开之后,居然回到了西夏人当时所驻扎的那个庭院。凭谁也想不到,赫连铁树被杀之后,西夏一品堂还会有人留在那里。
段誉打量了一圈这间屋子,和慕容复对视一眼,均觉世事难料的好笑。这间屋子就是上次云中鹤把段誉捉到这里来时的那间,后来被慕容复放走了段誉,风水轮流转,这次两人一起被带到了这里。但是,这间屋子显然不能作为关押人质的地方,换成上次被点穴的段誉也就罢了,可现在还有个武功不错的慕容复。
云中鹤走到靠墙角的桌边,桌上放着一盏黑黄的油灯,他伸手把油灯轻轻拨转,“咯噔”一声,旁边墙壁向内转动,露出一方入口来。
段誉对这种武侠片中常见的密室再熟悉不过,以前拍戏时凡是古装戏必然有密室,这几乎是不成文的定理。刚才云中鹤朝墙边走去时,他便一眼看到了桌上的油灯,立刻便明白那是机关所在。
倒是慕容复颇为惊讶,显然对这种东西很是陌生,但讶然目光中还夹杂了一丝好奇,段誉暗想,八成这家伙现在想着等回到姑苏也在燕子坞搞这么个机关吧。
云中鹤道:“别看了,赶快进去!”
一进密室,段誉眼睛便四处打转。按照他以往的经验,密室应该是内外各有一个机关,只是不知道里面的机关在哪里。他眼睛巡视了一圈,目光停在了墙壁上一处看似石雕的突起。
段延庆冷眼瞧着,开口说道:“就知道你这臭小子鬼心眼子最多,那石雕的确是从里面打开密室大门的机关。”
段誉狐疑的看着他,怎么可能这么好……
段延庆冷笑道:“外面不止那一个机关,只要开启另外一道,门内这石雕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段誉翻了翻眼睛道:“那你准备把我关在这,饿死我吗?”
段延庆和云中鹤已经退出那道入口,云中鹤嘿嘿一笑说道:“怎么能饿死你,留着你还有大用处呢。”
石门沉重的阖上,发出嗡嗡的回声。
段誉揉了揉耳朵道:“看来暂时是出不去了。”
慕容复敲了敲墙上的那处石雕机关,若有所思的说道:“若是能在燕子坞水牢中装上这样的机关……”他回头看着段誉露齿一笑。
段誉忽然记起在无锡时,慕容复曾经说过要把他关到水牢十年二十年的,顿时不由得一缩身子。
☆、24膝盖中箭
段正淳在这一两天之内就会抵达洛阳;段延庆现在把段誉关在这里,目的昭然若揭。至于手段,十之八|九是想将过去在万仇谷那次耍过的伎俩再来一次。
万仇谷那次,段延庆是把阴阳和合散下在了食物中,趁段誉和木婉清不防备的时候让他俩吃下。可见阴阳和合散这种药物;是要吃下去才有它应有的药效的;不会像诸多武侠流雷剧中一根吸管对着窗户吹两口迷雾就有惊人效果。只要不吃东西不喝水;应该也不会着他的道儿。
段誉正这样想着;回头一看就见慕容复手里端着一只茶杯;喉结正在滚动做吞咽的动作;顿时大惊:“你你你……喝了这里的水?”
慕容复看看手上空空如也的茶杯,说道:“段延庆待你不错,是好茶。”
段誉恨铁不成钢的指责道:“你是有多口渴;不能忍一忍吗?
慕容复微扬了扬茶杯,笑道:“水里没有下毒,这点我还是有分寸的。”
段誉颤抖着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慕容复,悲伤的说道:“要是水里有毒就好了!”
慕容复莫名其妙道:“到底怎么了,这水有什么问题?”
段誉无力的摇了摇头,也许,说不定……最好是他多想了,这水一点问题都没有!
慕容复觉出有些古怪,但他在喝下水之前已经确定的确没有被下毒才放心饮下的,能有什么古怪?虽然他做伪君子做的听习惯,可阴阳和合散这种旷世奇药离他的世界显然还是有距离的。
刚才被一阵大雨所淋,两人此刻身上的衣衫几乎都已湿透,在雨中时尚不觉得,来到干燥的室内后,那种潮湿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格外变得让人难以容忍。慕容复的心情本就已经有些折扣,此时更是变得些微不大愉快,也不太想开口说话。
段誉偷偷去瞄靠坐在一旁正闭目养神的慕容复,昏黄的密室光线下,慕容复的脸部线条显得格外柔和,平日里总是不经意间便露出些许狡诈的眼睛此刻也轻轻阂着,刚才在外面已被大雨打湿的额前碎发凌乱的垂在眉间,这样看来少了锋芒毕露,更平添了几分惑人温暖。段延庆那独家秘制的阴阳和合散……段誉的内心角落里居然升腾起一阵阴暗的企盼来。
可是,如果真的被段正淳逮到儿子和男人胡搞到一起去,会不会不由分说先打断他的腿?而且,在段正淳还没出手之前,慕容复说不定已经先动了手抽死他了……段誉晃了晃脑袋,血腥的画面把之前旖旎的幻想挤到了不知名的角落去,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脱身才是更重要的。
这间密室的构造极为简单,三面墙壁,另外那面活动墙便是出入口的所在,从里面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开那面足有一尺厚的墙壁。密室顶部四角分别有一个排风孔,排风孔的大小就和拳头差不多,从那里也不可能逃出去。
在万仇谷那次真正的段誉能躲过身败名裂的危机,一是大理四公中擅长挖掘地道的巴天石来了个偷梁换柱,二是因为彼时的段誉在关键时刻把持住了自己的节操。如今……
巴天石还不知道身在何处,这版世子节操约等于零。
无论怎么看怎么想,前景堪忧啊。
他观察了慕容复好大一会,也不见他有任何疑似药性发作的表现,看来那杯水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他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暗暗失望,就连中春|药乱X的机会也不给他!
慕容复养神的时间有些久,似乎真的睡着了。这密室中静悄悄的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段誉有些无聊之感。全凭主观能动性从这里逃出去的可能基本已经没有了,也不知道段正淳到洛阳是明天还是后天,在那之前,也许乔峰会先找到这里救走他,那就太好了。
他忽然惨叫一声,慕容复被惊的睁开双眼问道:“小誉,怎么了?”
段誉苦着脸道:“我们被捉到这来的时候,都忘了在城外留下什么标记或者记号,现在我大哥根本不知道我们被四大恶人捉到了,说不定还以为我们……了呢。”他本来想说“以为我们私奔了呢”,话到嘴边又自动消了音。
慕容复听他言语中颇有些仰赖乔峰意思,颇有些不乐意,心道如今和这小世子同患难的人可是我慕容复,若是这般都要被乔峰占了好去,那才真是折了我姑苏慕容的名声。
他随即笑道:“小誉莫不是觉得我无法带你安然离开这里?”
段誉眼睛一亮,忙问道:“你已经想到办法了?难怪这么气定神闲!”
他眼中的惊喜期盼显然取悦了小心眼的慕容公子,慕容复神秘一笑道:“段延庆必没有打算把你这尊贵的世子给饿死,到了晚间一定会叫人送食物进来,到时候我自有计较。”
段誉狐疑的看看他,说道:“难道你准备让我装作晕倒,把送饭的人骗进来,然后你袭击他?”不会真的是这种老套又毫无新意的办法吧?
慕容复得意的笑容现出一丝裂痕,讪讪道:“原来小誉与我想到一处去了。”
还真是!那你还敢露出这种人生淫家的表情,很讨厌的有木有!天龙八部里真正的人生淫家恰恰是我段誉啊有木有!
吐槽归吐槽,老套的办法也许还是值得试一试,搞不好来送饭的恰好就是个好糊弄的脑残呢。
段誉讨好的笑笑说道:“英雄所见略同嘛。”
事实证明,被段延庆派来送饭的云中鹤虽然武功差了点人长得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