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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明一直在技巧性的掌控著力道与疼痛之间的平衡使这个脆弱的孩子不至於失去意识,激烈的撞击带起的淫靡水声诡异的让人听著难受……
被按在桌子上被成年男子粗大的欲望强暴的,只是一个勉强称得上少年的孩子,而强暴他的人,是他从小时起就一直等待著的亲昵的哥哥……可是就在十年前,他的父母为了给他铺平道路杀了他哥哥的母亲,将他的哥哥逼上了绝路……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个“我”,究竟是无辜,还是有罪?
纠缠了十年的仇恨如今被宣泄出来,往事与现实像一团乱糟糟的缠在一起的绒线,千头万绪,谁敢保证,他就能从中抽出最正确的那一根?
办公室里站著的其他人,谁都找不到答案,谁都没有资格说三道四。他们只能看,看著少年无声滑落的眼泪,看著少年像落叶一样瑟缩的身体,看著男人浅色的瞳孔一点点的,沈浸到如墨色一般的黑暗死寂里……
这注定是一条不归路,一条……将玄明与谷涵两个人都推进深渊的不归路。
几乎可以烫伤人的灼热激射在谷涵已经饱受摧残的身体深处的时候,少年难受的弓起身子无力的呜咽出声,玄明将沾著血丝的欲望从那被撑开撕裂的柔弱入口抽出来,招手让随他一同过来的跟递过一只不是很粗的肛塞,推进少年的体内,将淫靡的欲望与妖豔的血丝残忍挡回甬道深处……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脱下外套裹著少年将他横抱起来,神态自若到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往外走,在经过已经哭的声嘶力竭的女人身边时,只是头也不回的淡淡吩咐,“随便挑个夜总会把她送过去。告诉那儿的老板,她欠我七千万,找赚的多是活儿让她做,但是别让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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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光岛(上)
月光岛这个时候正是雨季,连绵不断的阴雨天下的人心里憋闷的很,小韩看看床上一连躺了几天也不见醒的漂亮少年,烦躁的揉乱了微长的头发,起身推开了一扇窗户。
身娇肉贵的小少爷在经受了强暴身体又没被及时清理的悲惨遭遇後,从玄明带著他回到岛上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高烧不退,在玄明的授意下,岛上的医生小心的照顾,终於退了烧,人却还是不见醒过来。
不过就是被强插了一下麽!至於麽……
不过玄明对他还真是不错,这要是自己,恐怕那位早一鞭子把他抽醒了。
小韩看著远处暗蓝色的海水,勾起嘴角,眉眼间是比从前更加恣意的飞扬。
带著雨水湿润气的空气拍进屋来,渐渐驱走了屋里不流通的闷热。床上的病人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忽闪著像蝶翼似的颤动两下,缓缓睁开的是一双黑豆一样眼睛,乌黑的眼珠有些迷茫,微微转了转,眼底水似的波光格外灵动。
少年撑著身子坐起来,带起的声响惊动了窗前看著外面的小韩。
小韩回过身,扶著少年起来在他背後塞了个枕头,出口也是大大咧咧的一句感叹句,“你总算醒了!”
原本体内的撕裂伤口在将近一个星期的连续昏睡中已经完全好了,谷涵活动著僵硬的手臂,世家子弟的自小养成的性子让他并不认生。他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然後抬起头对小韩礼貌的笑了笑,开口的时候,少年细致的声音清脆悦耳,“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小韩撇撇嘴,一脸“就知道你会这麽问”的表情,他伸手扯扯自己白色上衣的宽大袖子,“这里是一个被默认合法的淫窝,大家都叫它‘月光岛’。我和你一样是奴隶,你──”
小韩说到这里忽然刹住了闸。他记得玄明跟他提过这孩子名字里也有个涵……虽然同音不同字,但是两个离得这麽近的人叫同一个名字还是特别别扭。他皱了皱眉,忽然扯著自己项圈看了看上面那个简单的九字,想了想,笑了,“不嫌弃的话,叫我声九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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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大家要求,小韩出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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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光岛(下)
小韩说到这里忽然刹住了闸。他记得玄明跟他提过这孩子名字里也有个涵……虽然同音不同字,但是两个离得这麽近的人叫同一个名字还是特别别扭。他皱了皱眉,忽然扯著自己项圈看了看上面那个简单的九字,想了想,笑了,“不嫌弃的话,叫我声九哥吧。”
谷涵似乎还有些理解不了他话里面的意思,他皱著眉,努力的想从室内的布置里面找到什麽蛛丝马迹,等小韩话音落下,他忽然把目光重新落在小韩身上,“什麽奴隶?我──”
一个“哥”字,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口,像一根坚硬的鱼刺,硌得连喉咙的骨头都生疼。
昏睡前的记忆在脑海中自动形成放映机,染著鲜豔血色的彻骨疼痛在灰败的幕布上狠狠划下一道裂痕,让少年还不足够坚韧的神经微微颤抖,四肢瞬间冰凉……
哥哥的笑脸,母亲的哭喊,那像要把他整个人撕成两半的疼痛……很疼……哥哥在他耳边残忍的笑著告诉他要习惯这疼痛,哥哥说自己的妈妈杀了他的妈妈,父亲做了帮凶,哥哥说那个时候他也是十四岁,哥哥说……让他的妈妈到夜总会还债……
十年前鲜血淋漓的内幕在少年的脑子里一点点的揭开,那赤裸裸的事实让他还没有成熟的心智难以承受。
怪不得记忆里那总是带著淡淡悲伤的眸子忽然离开了自己……怪不得……可是!可是他对自己做了那麽过分的事情!还把妈妈弄进了夜总会……但是……哥哥的妈妈被自己的妈妈杀了……哥哥被逼得逃了整整十年……
谷涵实在不知道应该怎麽面对这样的事实,心里难受的要命,一著急,泪珠子就簌簌滚了下来……
小韩以为他被奴隶这个词吓著了,弯腰皱眉极不耐烦的抽出两张纸巾在少年粉嫩的脸蛋上抹几下,把沾上了泪痕的纸巾扔开,小韩一屁股坐在了谷涵旁边,“别哭了,有什麽好哭的啊!再说你哭也改变不了现实。既然进来了,只要别把自己当人就好了。”
小韩故意把话说得简洁而残忍。因为如果他不说,等待床上这个孩子的只能是对他而言越发残酷和黑暗的现实。
他想了想,忽然彻骨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倒了杯水递给谷涵,看著他喝了几口,重新拿过他的杯子放下,小韩伸手揉揉少年柔软的黑发,小韩偏头,“你问我什麽是奴隶?这样吧,我放个片子给你解释。声情并茂,保证比我说的更容易理解。”
他说完就兴冲冲的跑到CD架子上去找碟片,他献宝一样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给床上的半大孩子找一部绝对精彩的动画片一样。他把光碟插进放映机,墙上挂著的大液晶电视,然後回身拿著遥控器重新坐在了谷涵身边,“限量版的哦!你可得好好看,这片子可是月光岛的白金会员才有的!”
小韩给谷涵拿的,是几年前孤月最後一次与紫洛合作表演的录影……
银发与黑发的相互纠缠,蛇鞭划破空气的呼啸,男人努力压抑的悲鸣,紧身的皮衣与布满鞭痕的颤抖裸体……观众兴奋得发狂的叫嚣声和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的痛苦呻吟低哑啜泣……血色的帷幕,白色的长绒地毯……
这一切,别说想,即便是在谷涵小少爷的梦里……也从没有出现过……
心灵还未被世俗兀然的少年别过头去不想再看电视上的淫靡与残忍,但这个时候小韩却硬生生的把谷涵的头扳回来,强迫他看著电视,指著电视里无助的跪在地上,最後被强迫著自慰射精的紫洛,冷硬的声音在耳边残忍的告诉少年,“看见了麽?以後,你就会是另一个他。一个卑微的,无助的,渺小到甚至连狗都不如,只会听任主人欲望驱使的──性奴隶。”
小韩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谷涵是玄明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所以他不知道,这一番逼迫著他认清现实的话对於一个喜欢并且以来哥哥的半大孩子而言,究竟是多麽的残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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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哥哥,主人(上)
那一晚,通过监控明明知道谷涵一举一动的玄明没有出现。他放人这个受了不小打击几乎要承受不住的少年一个人蜷缩起来紧紧的抱著双膝,盯著墙上电视被定格的画面看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早饭之後,当玄明出现在这孩子眼前的时候,少年迟疑的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狼狈的肿著,眼白上面布满了血丝,初见时的天真灵动已经悄然褪去,留下来的,是一如曾经玄明在看他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淡淡悲伤……
恍然间,玄明觉得这孩子一夜之间仿佛成熟了很多。
玄明让後面跟著的侍者把粥放在桌上,看著那人退下去并小心的把门关好,一直没有说话。
谷涵沈默了片刻,他攥了攥拳头又咬了咬下唇,好像是再三给自己打气似的,终於迟疑的伸出手,拉住了玄明。少年小心的扯著玄明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声音是明显哭得太多後带出来的沙哑,“哥……放了妈妈好不好?我……她欠你的,欠阿姨的……涵儿来还。”
谷涵的这一句话都说得略带迟疑断断续续,唯有最後的四个字,他是看著玄明的眼睛很坚定的吐出来的。
玄明垂眼看著小心翼翼拉著自己手腕的弟弟,挑起嘴角,轻轻一转手腕就将手从谷涵的手心里脱了出来,他端起旁边的粥碗,坐在床边盛了一勺递到谷涵嘴边,简单的吩咐:“吃。”
心里面忐忑的要命,但谷涵还是乖乖的张开嘴,将那勺微甜的柑橘冰糖粥吃下去。熟悉的甜糯口感一下子就逼出了谷涵的眼泪……
是麽?是这样的麽?……哥哥他……还记得自己的口味……
“好喝麽?”玄明又递到他嘴边一勺。
他乖乖的喝下去,感觉那温热柔软的感觉沿著食道一直滑进胃里,那股暖流好像延绵到是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他已经开始沈静的心也跟著温暖起来……
“哥哥!……”他忽然眼眶一热,之前还在眼圈里打转的泪水一下子就滚落下来!他睁大了眼睛想从泪雾里看清楚他哥哥的表情,心底下奢侈的……还想在玄明的眼睛里找到昔日他看他时的温暖……
玄明正在舀粥的动作顿了刹那,接著又平静无比的递给谷涵,淡淡的提醒他的弟弟,“以後不要再叫我哥哥了,我不配做你哥哥,更没办法要你这个弟弟。你这麽叫我,只会增加你的痛苦而已。”他说完,话锋忽然一转,看著被谷涵小猫一样无声喝光的勺子,得有些无奈,“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喝这个,没想到过了十年,你仍旧还是喜欢的。”
如果说谷涵原本还可以忍耐著控制著不让情绪决堤,玄明这句话,无疑是在已经濒临决口危险的大坝上又加了狠狠一锤!谷涵再也控制不住连日来的不安害怕和委屈,也不管玄明手上是不是端著东西就俯过身去一把搂住了玄明的脖子,低哑的嗓子哭出来的声音格外的撕心裂肺……
“哥!……哥哥!你为什麽要那麽对我!为什麽这个人是你!为什麽!……涵儿疼,涵儿很疼很疼啊呜呜……”
谷涵的哭声弄得玄明心烦意乱的难受。他双手里都有东西,谷涵又搂得他太紧,无奈只能端著碗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一直没有开口阻止谷涵宣泄般的哭声。直到那声音小了,声音的主人哭雷了,最後只变成隐隐啜泣的时候,少年缓缓的放开了搂著玄明脖子的双臂,垂著头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抿著唇坐立不安的不敢再看玄明一眼……
玄明再没说话。端著那碗已经凉了的粥喂谷涵全部吃下去,将空碗放回到桌上的之後,他又从谷涵那个温和的哥哥变成了月光岛的那个笑里藏刀的调教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