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尽头作者: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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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尽头作者:山文-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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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碰触,可夏景行觉得这些语言就是无形的碰触,比教鞭更尖锐,比蜡烛更火热,比束缚更牢固,在撩动他,在点燃他,在控制他。他随着郑昱的话在感受,呼吸急促,乳尖挺立,下身勃动。
  “我喜欢你的小腹。我喜欢舔你,用我的舌头,在你的皮肤上。我会从胸前开始,轻咬你疼痛的乳头,然后到两片胸肌中间,沿着肌肉线条一路向下,再向下,用舌头舔你,胸肌,腹肌,你会紧张得收缩肌肉,漂亮的腹肌会鼓胀起来。我用舌头舔你,经过肚脐,接近你,接近你下面,让你的顶端差点能碰到我,却又碰不着,然后折返向上。你会大口喘息,你的身体会颤抖,你会很渴望,渴望我碰到你,渴望我亲吻你,渴望我含着你。”
  黑暗将感官扩散到极限,身体像长出了无数无形的触须,追逐声音,追逐热,追逐来自主人的哪怕一点点最微弱的气息,拼命去感受。慢慢的,心好像也飘荡起来,与周遭的空气融为一体,与光与尘共舞。主人的声音低而轻而柔,却又那么响亮高亢,一字一句,直接刻印在灵魂最深处。
  “我也喜欢你的腰,喜欢亲吻你的腰。我喜欢从脖子开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慢慢向下亲吻,到了腰脊的位置,我喜欢把脸贴在你的身体上,一点一点亲吻,直到尾椎。你会出汗,会有汗滴沿着后腰的凹陷处滑下,湿淋淋的,非常性感。我会咬你的腰,咬得你疼,留下咬痕,让你忍不住呻吟。你会挺起身体,打开自己,让我看你,看你漂亮的身体,看你情动的样子,看你激动的样子,看你饥渴的样子。我会亲吻你的屁股,咬你的屁股,舔你,让你湿,让你流泪,让你颤抖,让你忍不住收紧身体,让你又忍不住松开。”
  夏景行的身体随着这些诱惑人心的言辞变化,变得更性奋,更难耐,更躁动,更饥渴,他无意识地被这些语言完全控制住。郑昱的气息和皮革的气味一直萦绕在鼻尖,郑昱的声音让他喘息,让他颤抖,让他低声呻吟,让他勃起至涨痛,又湿润,至水光淋漓。
  “我还喜欢亲吻你,亲吻你的大腿根,亲吻在你张开的双腿之间,亲吻在距离你性器只有寸许的位置,我喜欢看你难耐的样子,喜欢看你害羞退缩又迎合乞求的样子,喜欢听你压抑的呻吟声。当我亲吻你的大腿根,你的身体会羞涩地伸展开,讨好我,满足我,取悦我,你的身体还会渴求我,渴求我侵犯你,渴求我满足你,渴求我让你更快乐。我会亲吻你的大腿内侧,让你把腿张得更开,让你把身体奉献给我。你会激动,会颤抖,连脚趾都会蜷缩起来。你的身体会直白的告诉我你有多饥渴,你有多想要,可是没有我的同意你就会一直忍耐,哪怕阴茎涨痛,湿透,哪怕后面不受控制的一开一阖,没有我的同意你就会一直忍耐。”
  “你喜欢我亲吻你,抚摸你,揉弄你,折磨你,进入到你身体里。你喜欢用自己的身体满足我,让我快乐。你喜欢我从后面插入你,你看不到我,你的身体完全在我身下,只能感觉我,听着我。你会打开自己任由我侵犯,任由我索取。你只剩下我,和你想要爆发的欲望,和苦苦的忍耐。我会驾驭你,统治你,控制你,给你热,给你快,给你力量,给你一次比一次狠的侵犯,给你一次比一次强的冲撞,直到我满足,直到我叹息,直到我同意。你可以射了。”
  “啊!”
  夏景行爆发了。他没有想法,他的想法全在主人的语言里。他的意识他的感官都由主人赋予,因主人的快乐而快乐,因主人的满足而满足,最后在主人的同意下爆发,攀至欲望顶峰。
  他大口呼吸,慢慢平息下来,身体无力地挂在按摩椅上,郑昱为他解开所有束缚,唯独没有解开眼睛上的绸带,摸着他的头。他听到主人低哑的声音:“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还喜欢你为我服务。”
  他听到拉链的声音,雄性的欲望混合了浴液的香味,还有阳光的味道晴空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张口迎接,最终让他的主人释放在自己喉咙里。
  
  郑昱在他身上披了条毛巾,揽着他到浴室清洗,直到两人都浸在浴缸里才解开他眼睛上的束缚。
  夏景行靠在郑昱身上休息,接受郑昱的按摩抚摸和精神恢复。精神高压的调教手段不能用得太频繁,而且事后的恢复工作要非常小心谨慎。有些sub在经历一场高压活动之后需要很长时间恢复,有时甚至几天,但夏景行通常只要几十分钟,只要郑昱第一时间开始安抚他开导他,陪他放松,帮他转移注意力,让他找回自己,将他从受迫受控情绪中带出来。
  “小奴隶,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听到郑昱的声音,他隔着后背感受郑昱胸腔起伏和振动:“不是只有忍耐疼痛,或者在疼痛不适中忘我才能证明彼此。默契在举手投足间,信任在彼此的心里,你觉得今天这样比在疼痛中勃起更容易吗?你觉得它的控制深度就比穿刺低吗?”
  夏景行认真想了想,摇摇头。
  “一年前你能想象自己完全不靠接触,在一个男人的声音下射出来吗?”
  这次夏景行否定得很干脆。
  “我不会给你穿环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不需要用那些去证明自己,我也不需要。还有,我喜欢你现在的身体,你最好老老实实保证自己的身体安全完整。”
  “是,主人。”夏景行笑了,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过了一会,夏景行不知想起什么,他突然说:“您好像还没有给过我安全词。”
  “……快一年了,契约都答应了,你到现在才想起安全词的问题?!”真的,他到底捡了个什么样的迟钝奴隶回来……郑昱很无语。
  “以前没觉得需要嘛。”
  “今天我让你觉得需要了?”郑昱挑眉。
  “不是,只是突然想起来。”
  “你有。我是没给过你,但你有安全词,还不是临时的。”
  嗯?
  夏景行想了又想。
  他想起那只羊皮手套,束缚专用的,作用类似于安全词,但那个不是词语。他们的主奴关系中的确有个词对他意义独特,郑昱用这个词将他从情境里带出来,它使用频率很低,只在偶尔需要时才会出现。
  这个词是夏景行的全名。
  它也类似于安全词,当郑昱这样喊他时表示离开情景停止活动,他是奴隶也不是奴隶,那时候郑昱既把他当成所有物也将他看做平等的人,他将受到足够的尊重,是一种微妙的身份关系。
  但是!这个词是郑昱用的。唯一看起来像安全词的词居然是主人专用语,这好像不对吧?!
  夏景行想象了一个诡异的画面。当主人对他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的时候,他大喊一声自己的名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想什么呢反应这么大。”郑昱好笑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半勃的下体的前端。
  “啊!”夏景行扭着胯在郑昱手上蹭着。
  郑昱在水里玩弄着他的下身,直至他又完全勃发挺立才恶意收手。
  “啊主人……”夏景行彻底恢复了,他难耐的扭着身体在郑昱身上磨蹭,听到他的主人说:“精力充沛是好事。好好想想,想不出来的话连下个星期都不准射了。”
  天啊!
  他往脸上扑了扑水,拍拍脸颊,好不容易才让身体平息下来。
  过一会他转头看着郑昱,眼中有光彩:“您那样算求婚吗?昨天晚上。”
  “对一个主人来说,算。所以你要认真考虑,反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郑昱很轻松坦然。
  “所以您特意安排了今天这场?说起来我和您认识还不到一年。”
  “现在闪婚的人还少吗?”郑昱笑了,用手揉着他头顶发旋。
  “您可不像会闪婚的人。”夏景行也笑了。何时何地控制狂都不是草率的啊。
  “下星期的仪式会是什么样?”
  “到时候就知道了。”
  “会像结婚典礼那样吗?”
  郑昱大笑,“你想那样吗?”
  “好像挺傻的……”夏景行皱着眉说。
  不过郑昱没有给他任何解释。控制狂不想说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的。
  洗完澡迈出浴室,茶茶兴匆匆奔来绕着夏景行的腿转圈圈。夏景行把她捞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
  茶茶练就了一身好本领。
  她能横趴在夏景行肩上,两腿蹬着夏景行脖子两手抱着他手臂,任凭他走动坐跪自耸然不动我趴我素,只偶尔颠簸不稳才伸出指甲使劲抓着夏景行,在他手臂上留下浅浅抓痕。
  可同样的事换成郑昱却不行。夏景行把她抱上去她跳下来,抱上去又跳下来,一奴一猫乐此不疲。唯有被猫尾巴扫了满脸毛的郑昱怒了,戳着茶茶脑门威胁她趴得舒服哈,以后我换个纸片儿星人奴隶看你往哪趴!
  不知听没听懂的茶茶再次从郑昱肩上跳下来,翻翻白眼一脸不屑踏着优雅猫步走了。
  对于这种言不由衷的威胁,夏景行也背过身去翻翻白眼一脸不屑。
  冬日的下午有点短,夏景行冲了杯金芽递给郑昱转身去做饭,边做边想刚才郑昱的话,想了一晚上还是没头绪,到了晚上躺下的时候他只好哀求:“真想不出来了,您告诉我吧。”
  郑昱叹气:“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做到一半强行中断的有几次?”
  “两次,第一次比较特殊。可是……我不记得那次有什么特别的。”
  他回忆过了,那次的记忆凌乱。他当时处于真正的恐慌下,而不是由环境和气氛人为制造的对统治者的崇拜惧怕情绪中。他不放过一丁点细节慢慢回想,却实在记不清中断之前自己说过什么,郑昱又说过什么。
  “真的想不起来,当时脑子里乱糟糟的。”
  “你说,不要。”
  夏景行一愣。他说过?他没说过啊。不,重点是,竟然如此?
  “本来安全词应该是个特定的词句,应该选情境里不会轻易出现的词。但你从来不对我说不,你内心对拒绝我感到抗拒,这个词你轻易说不出来。这样也好,也算是发挥了它真正的意义。”郑昱笑着说。
  那倒是。夏景行点点头。单论武力郑昱不足以钳制他,既然如此任何时候郑昱能对他做的必定是他愿意的,不论是否困难。让他一边喊不要啊不要嘛一边放松自己让郑昱任意施为,这种虚伪又雷人的事情他还真做不出来。除非确实受不了否则他的确不会轻易喊不。
  夏景行眨眨眼睛:“这么说只要我喊停您都会停下?”
  “小奴隶你要记得是谁在控制一切。滥用安全词后果很严重,你最好找个脑袋里不装浆糊的时候好好想想。”郑昱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吐气。

  话说上次夏景行受伤的事给两人敲了警钟,事后郑昱便在两人手机上分别设好紧急键,又趁着和夏景行回家吃饭的时候给夏家老太太的手机也设好,第一位是夏景行,第二位便是他。
  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接到电话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慌乱。
  电话是医院急诊科打开的,是夏家老太太倒下了。电话没说完郑昱放下手里的一切直扑医院。
  夏景行呢?
  夏景行在飞机上。
  这是星期一上午,一个多小时的周例会下来郑昱正火大,紧接着就接到医院电话说秦大夫晕倒了送了急诊室,她手机的第一联系人没开机你是第二联系人赶紧到医院来。郑昱开始还没明白秦大夫是谁听着听着才知道是夏景行的妈。
  一路狂飙到医院。公立医院急诊室什么时候都人满为患,刀伤的火伤的车祸的还有小孩啼哭声,步履匆忙的医生护士病人家属谁也顾不上谁,郑昱找了一路问了一路才摸着病床,夏家老太太还没醒,吸着氧。
  “你是秦大夫家属?”
  见郑昱点头年轻的急诊医师眉头一皱:“不对啊,你是秦大夫什么人?”
  “我是她儿子。”
  “秦大夫儿子我见过,不是你。”
  “那是我妈,我是她儿子。我妈醒来之后要对质随时。你也说了急诊室是严肃的地方,拦着我延误了你担当?”
  郑昱本来就恼火工作的事,接了电话火急火燎赶来找病床找了半天问谁谁都摇头,正着急上火。好不容易见到老太太了人躺在床上闭着眼插着管正担心得不行这愣头青大夫开口不说正事光罗嗦些有的没的,可把郑昱气急了。附近有别的病人他克制着没大声,可火光全开的样子眼前的年轻医生立刻招架不住。
  “别急,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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