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为日后做打算。
去市场一趟,一下子便采购了诸多药材,还好她采购的货物足够多,便选择让店家送货上门了。
陆青木瞧着,有些东西他都不认得,姐姐居然说是药材?心下疑惑,便问:“姐姐买这么多药做什么?”
“自然是有用处的。”
“姐姐要开医馆吗?”
很明显吗?
“姐夫不会准允的。”
陆清秋笑了笑,道:“咱们出来这么久,总要给爹爹带回去点礼物。”
陆青木怎么会相信,她购置的药材十个陆氏药堂都放不下。
“姐姐会医术,咱们家药堂迟早都会被姐姐继承的,姐姐不必如此。”
陆清秋当真觉得他想偏了。
“青木啊,我已经被休了,想要从新进司徒家,便没有理由。”陆清秋说的可是实话,老太太存了心思要赶她走,而她留下与老太太周旋,最后便是两败俱伤,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但是司徒戟,突然间他害怕回去了。
青木还在姐姐被休的厄运中徘徊。
“姐姐,姐夫不会的,他对你还有情谊,我看得出来的。”
陆清秋撇撇嘴。
“青木,如果我利用他对我的情谊让他忤逆长辈,这说明我不是一个好姑娘。”
青木哑言,最后只能蹦跶出来:“必定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两全其美的法子我还在想,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陆青木心中咆哮道:等你想好了,姐夫就另娶他人了啊。他不是不晓得那罗家女子最近对姐夫有多热情。
其实陆青秋心里面也隐隐有些担忧,那个罗真难得的真性情,看罗家的反应,似乎对这位女婿,也相当的满意。
但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
他们终究还是回了潍城。
只是这一折腾,冬天快要来了。
他们回转,便先回了陆家,只是陆家如今的境况,却让人大跌眼镜。
因为陆家正屋里坐着的居然有个跟陆清秋长相一模一样的据说是真的陆小姐的女人。
“爹娘,她就是那个骗子?”
陆青木蹙眉,隐约觉得不对劲啊。回头看向陆清秋,见她亦是茫然,心下不悦道:“爹,这般谎言你们也信,姐姐一直与我在一起,你们怎么能相信这个骗子的话?”
“陆青木,你脑子秀逗了,还是被猪给拱了,我才是你姐姐,你身后的女人他才是骗子。”
陆青木有些恍然,这女人说话的言辞,蹙眉的不屑神态,毫不留情面的模样,像足了她。
以前她便是如此对他的,她看不上他的母亲,更看不上他,每日相见便恶语相见,不是骂他小畜生便是骂他小杂种,在爹娘面前她便连名带姓的唤她。
就像现在。
她怒目而视,走上前来,嘴上更是骂骂咧咧的,伸手就要与陆清秋动武,泼辣的狠劲,当真是不输男儿。
陆青木走上前,硬生生的替她档下了那一巴掌。
“清秋,青木你们两个不得放肆。”秦氏见到陆清秋,便道,“这位小姐,你且来说说你是谁?既然你与我陆家姑娘长得如此相似,必定是有缘,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陆家保证绝对不会为难你,更不会叫你送官。”
陆清秋问道:
“你们已经认定了她是真的?”
“这。。。。。。我们家小姐的品性乃至习惯,还有这身上的特征,都与她说的符合上了。倒是姑娘你,身怀医术,品性良好,与我们家姑娘天差地别,再说我们家小姐当初是誓死都不愿意嫁如司徒府,可你一来便改变了心意,要嫁入司徒府,也是啊,司徒府的高门大户,任何一个女人都妄求去做大少奶奶的。”
秦氏这是说她贪慕富贵?
“那我又是谁呢?”
“你,铁定是贪图司徒家钱财的骗子。”
陆清秋轻扯嘴角,若非他有着陆清秋前世的记忆,她还真就相信了那女人的言辞。
陆清秋镇定道:
“如儿便是在山上修行吗?她与我朝夕相处,知我甚多,让她回来问问。”
秦氏左看右看看,便为难道:“如儿跑了。”
那假陆清秋轻哼一声,嘴角似乎还擒住得意的笑容。
这倒是奇怪了,她居然不害怕寻人来作证?
“你们既然相信她而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先回别庄,你们慢慢查着。”
那假陆清秋突然间道:“那是我的别庄不是你的,乖乖将你拥有的东西交出来,那些本该都是我的东西。”
陆博然心头也疼。
说实话对于眼前这位脾气大的姑奶奶,他当真不敢相信,那便是他的女儿,虽然他也及其希望这位医术超凡,有着仁爱之心,知书达理,孝顺融合的孩子是自已的女儿,可是他不能骗自已,自家的女儿相处十数年一转眼便转变了性子,如今才想得通,原来是换了人啊。
“这位姑娘,多谢这些日子你代替我女儿陆家嫁给司徒府,且治好了司徒大少爷,总归是我们陆家欠你的情。如此你便走吧。”陆博然心善,不管如何,是自已女儿不好啊,硬生生的要离家出走,若非眼前的姑娘,他还真没法子向司徒家交差啊。
且因为她,陆家也算保全了颜面。
假的陆清秋恶狠狠的道:“若是不将东西还回来,我们便告官。”
陆清秋不知她出于何种目的,但自已现在没有证据,又不能告知真相说自已是穿来的,唯有事后才做打算。
别庄是不能在住下了,她这几日领着哑妹先住了客栈,随后便开始寻找房子,真别说看房子可真是一个技术活。
几日下来,可真没有满意的。
正文 七十三章 他都不相信我了怎么办
七十三章他都不相信我了怎么办
司徒府如今更是像看笑话一般的看待这件事。
司徒亮听说司徒戟在洛城打了漂亮的一仗,心中嫉妒,尤其是自家祖母夸赞他有祖父的风采。
心下更不是滋味。
尤其是府上来了一位客人,祖母让我们喊她裴姨,身份尊贵的连自家爹娘都要忌惮不已。
她到底是何人?
居然插手大哥的婚事。
看那样子似乎要与洛城罗家结亲,罗家在洛城可谓是数一数二的,在数个城内都有自已的金银饰品商铺。
如今大哥在洛城成功了开了家玉石店,这可金银首饰与玉器自然是不分家的,若是他们两家成了事,那司徒戟的在司徒家的日子,怕是如日中天,这偌大的产业,他可不愿意拱手让给他人。
更不想像三叔一样一辈子被人差遣,不敢吭一声。
他看了一眼自家女人,温言灿却没看懂,蹙着眉头没吭声,倒是那傅如儿看懂了,便道:“大哥与大嫂琴瑟和鸣,听说这次洛城之行,大嫂也跟着去了。”
裴咏梅黛眉轻抬,似曾相识。
“这是谁?”
裴咏梅瞧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便知晓是那位,她笑容慈爱,宛若和煦春风般,让人舒畅。
傅如儿本来觉得自已搭上了话,便撑着起身,想要在说什么,便见那人道:“老夫人,您知道的,我不想要见一些不相干的人。”
刚要站起来的傅如儿脸上尴尬之色尽显。
温言灿却盈盈一笑,耻笑的看向那傅如儿,起身道:“我就不留在这里碍着你们眼了。”
那洒脱的劲道,维护着温家的尊严。
至于其他人,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三房老爷和夫人本也想起身告辞,但裴咏梅轻轻一唤道:“三弟无需见外。”
三老爷性子耿直,不争不抢,三夫人相夫教女人也实诚,裴咏梅对他们的影响很好。
至少这些年,他们对司徒戟倒是一如既往,她裴咏梅对有恩之人,必会报答。
其实裴咏梅想要将司徒家二爷和二夫人赶走的,但奈何如今司徒家有他们支撑着,有些事还需要他们出面的。
这裴咏梅不是别人,正是司徒戟的娘亲,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这些年岁月对她很是仁慈。
见了她便晓得司徒戟的容貌承袭何人了。
待有些不相干的人走了,她方才道:“母亲说前些日子说给戟儿聘了罗家的姑娘,就不知这事情什么时候能定下来?我在这里可呆不长久。”
温氏道:“大。。。。。。展夫人,戟儿之前娶了一个丫头,若是这般急着在娶,怕是会有人说闲话的。”
裴咏梅莞尔,倾国倾城,那一姿一态风情万种,道:“我儿子娶亲,我未曾在场的不算。”
司徒威武看着如今依然绝美的大嫂,心神都因此荡漾,怕自已失态,便没敢去看那星子般的眼眸。
只是这一回头便见到自家夫人,与之相比,云泥之别啊。
二夫人没有查出自家丈夫的异状,她心中懊恼,当初虽然不欢喜陆清秋,可如今却觉得那陆清秋甚好,即便是家世不好。
当初她赶她走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她试图劝导道:
“展夫人,不是妹妹提醒你,实在是咱们司徒的子孙,都喜欢自已做主婚事,我们啊,想插手也无能为力。那陆家的女儿虽然品行不好,但大少爷他喜欢啊,这不,即便是去洛城都带着她呢。当初母亲赶她出门,他到如今都未曾写下休书呢。那陆清秋名义上也算是我们司徒家的人儿。”
裴咏梅似乎没听到一般道:“最近啊,我听说了一件笑话。”看着对面的两个人迷瞪的模样,便笑了,倾城倾国,她道,“这古代有位妖女贪图世间繁华,且看上了隔壁王家的少爷,便以妖法换了人皮,将自幼与王少爷有婚约的姑娘扔到了山上自生自灭,而她顺利的嫁入了王家,骗取了婚约,更是骗了王少爷的感情,让大少爷心甘情愿的为她在外置铺子,添银子,最后那妖女又看上了别人,故而将王少爷毒死,她又如愿的嫁给了别人,如此大逆不道的妖女,你们说该怎么处置?”
“自然是万死不足以平愤。”
裴咏梅慵懒的抬抬眉头,伸出纤纤玉指瞧了瞧,好似如此处决一个人的生死,习以为常。
“如今陆家真正的陆清秋回来了,那这个骗子怎么能逍遥法外呢?”
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二老爷如何相信,又如何敢相信?
老夫人却没事人一般道:“老二,明日便去报官吧。”
“娘。。。。。。”
“陆家不追究,可咱们却不能丢这个脸。被人如此戏耍,日后还如何在潍城立足。”
“。。。。。。是。。。。。。娘。”
之后裴咏梅与那老夫人倒是十几年不见的母女般,关怀问候,丁点没有刚才决断人生死的血腥。
而司徒戟听闻陆家传言,心下惊讶。
他亲自前往陆家拜访,见到了那个据说是真的陆清秋来。
那一抹一样的容颜,当真是难以分辨。
“司徒公子。。。。。。”
但这声呼唤,让他浑身不自在,蹙紧了眉头盯着她。
她不是她。
陆博然见他能亲自敢来,心下又惊又喜,便道:
“贤婿莫怪,清秋前些日子被人拐走了,我们并不知晓啊。如今她回来,必定安然回来,您看这婚事?”
“婚事?”
“是………是…………”陆博然如今见他,却不是先前的温和,只感觉他整个人冰冷冰冷的,宛若沉浸在深海中的石头,让他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截断了。
“她人呢?”
陆博然被问的一证,如此凶煞的一面,让人骇然啊。
想起那个欺骗她的姑娘心生不忍,便劝解道:
“她一个姑娘家,之前对你痴迷,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莫要责怪了,好歹她治好了你的腿疾。。。。。。”
“我在问你,他到底在哪里?”如今的司徒戟似魔障了一般,怒目的双眼,似乎浸出血丝来,好吓人啊。
“贤…大少爷,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应…该是…逃了吧。”
“哼,陆博然,很好,若我是你,便亲手掐死了她,省的留下祸害一家安宁。”
陆博然突然间吓得双腿发软,没站稳的额便摔在了地上。
秦氏见状忙问:“老爷,那大少爷什么意思?他不愿意咱们家大小姐过司徒府吗?”
“?”陆博然茫然的看着自家姑娘,突然间一把老泪冲出来,让秦氏也吓了一跳啊。
我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女人当初为何消失?还不是不愿意嫁给司徒大少爷,人家大少爷心如明镜一般。
他那一句提醒,便是说的自家女儿啊。
那假的陆清秋其实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