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难道弟妹也是?”
温闫灿脸上的赘肉颤抖的更厉害了,隐隐间便以为要掉下来了。
“是啊,当日我回去,便受到相公的训斥,得相公点拨说祖母喜佛,所以便想着抄写经书,一来为府上众人祈福,希望平和安顺,二来向佛祖忏悔我的过错。”
这话说的简直让人气闷啊。
老太太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们两个争斗。
梁嬷嬷看着想这三少奶奶果然是有点本事,这下马威不声不响的便给了。
大少奶奶这个闷亏不得不吃了。
只是看大少奶奶神情自然,并未有被人捷足先登抢了风头的气愤,相反很大气的道:“大少爷跟三弟果然是兄弟,这对老太太的孝心都表达的这般一致。只奈何我这底子弱,得少爷亲自督导方才完成。”
怪不得,那经书上的字迹这般似戟儿呢。原来她教你习字。
梁嬷嬷对她的大气微微点头,如此又显得她与大少爷恩爱如家。
“大哥如此闲事,不似三表哥,整日忙着家里事,今早刚喝口粥便被叫走了。”
自豪溢于言表,这不明摆着说司徒戟是吃闲饭的吗。
“能者多劳,三弟有如此才能自然不必埋没了。”
一句话将她捧上了天。
老太太对她的不争不抢很是满意,看来那日她的话她听进去了。
只是温闫灿后知后觉的觉得,老夫人偏心不一,明明是自已先拿着抄写工整的经文来,为何她对她的另眼相看。
简直可恶。
她娇宠惯了,对老夫人的做派看不惯,便拂袖而去。
梁嬷嬷宽慰道:“三少奶奶年少,老夫人您别往心里去。”
陆清秋打着千道:“祖母恩慈,哪里会同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小辈计较。”
老夫人见她如此谦让,对弟妹也算和善,微微和悦了不少,她道:
“你的字是戟儿教的?”
“是,只是清秋愚钝,练了许久,有点似葫芦画瓢。”
“已经不错了,戟儿的字可是他母亲亲自教导。”
母亲?
司徒戟倒是从未提过,府上众人似乎也故意规避着。
“大少奶奶不知,咱们大夫人乃是当时梁国第一才女,翰林院大学士的女儿,风头不可谓之胜。”
哇塞
怪不得她觉得司徒戟周身气势如霞,原来是遗传啊。
“祖母,不知我婆婆她。。。。。。”
“不日你便能见到她了。”
陆清秋见老夫人不想多言,也未加追问,不过她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下午便出了门去。
打听之下,听说那百里有约中午约了人在百合楼吃饭。
如此便在哪里等着,不久便真的见到他来了。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隐隐透露出隐忍的气势来。
长相气势满分。
只是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听那子唤他表哥,便猜测出那女子便是伊露。
表哥表妹的不知避嫌,第一印象便是负分。
“表哥,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你不说清楚,今日便别想安心做事。”
“如此模样,成何体统,黎安,送表小姐回去。”不容置疑的吩咐,让表小姐甚为气馁。
她知晓表哥说一不二,心里沮丧,差点便哭了起来。
啧啧,如此如花美眷,楚楚可怜的人儿居然入不了他的眼,流月到底哪里吸引了她呢?
咦,好熟悉的药香味,相公。
寻着味道,便。。。。。。
咦,百里有约进入的包间,隐约可以见到相公的身影,她挨着他们最近的包间坐下来,里面隐约传来声音,但是听不太清晰。
思索间便拿出一个纸杯贴在墙壁上。
“司马兄,有礼了。”
“百里兄客气了。”
两人这客套的不像熟悉啊。
“今日邀百里兄过来便是想请教一番。我这里有副画,听说是出至百里兄的手笔,故而想来问问,这画作的构思。”
“司马兄客气了。”说着便望了一眼那副画,正好是自已那日郊游说画的。
心中不难猜测对方的来意。
他对司徒戟略有耳闻,但见他气度非凡,只是那容颜足以让女子嫉妒,男子尖叫。非传言那般不堪,即便自已也觉得他非凡尘之子,却也不敢多加打量,熟读圣贤之书,自然知悉那是不礼貌的。
今日突闻他要邀请自已,心下便已经知晓是何意。
只是他有心娶司徒流月,便不欲作假,道:“此乃那日樱园之游时的小作。”
司徒戟笑了笑,便道:“我这里刚好有一副来,想要请百里兄品茗一番。”
说着便又拿出来一副画来,此画赫然便是司徒流月的淑女装。
百里有约眉头微微一跳,便道:“司徒兄这是何意?”
“百里兄,你可知自已要的是什么?”
如此他终于听明白了,哈哈大笑一声,便道:“司徒兄太小看我了,若是我连自已想要什么都不知,何苦上门求亲,娶一个不喜的人儿。”
如此便好,司徒戟收回画作,便道:“如此甚好。”
“多谢,你如此照顾她,是我们的荣幸。”
司徒戟淡笑不语,举起杯来,与之碰了。
司徒戟抬头看了看隔壁,有个人影在晃动,百里有约顺着目光看过去,似乎领略到了什么,便起身告退了
临走的时候便将那幅画拿走了。
司徒戟看了看隔壁那若隐若现的人儿,心下不悦,便起身来,站在隔壁的门口。
待陆清秋在里面听不到什么来,便泄气的出了门,乍然看到门口的人儿,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幻觉。
“相公,巧啊。”
司徒戟看着那张一副做错事的模样,顿时来气。
这女人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大庭广众之下犯下如此愚蠢的错来,简直不知所谓。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愚蠢。”
陆清秋知晓他生气了,便轻轻扯过他的衣袖,欲要撒娇来,可是却被他给挥开了。
她该受些教训,方知何能为,何不能为。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家,陆清秋时不时的找机会找话说,殷勤的为其研磨奉茶,可是某人就是不开口,冷冰冰的宛若世界崩塌了般。
她不就是偷听了他说话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下次不做了还不行吗?可回头想想,若是自已与人谈话,他老在外偷听,怕自已也是如此作为吧。
哎,如此想着,便还是乖乖的研磨。
“相公,今日听祖母说,母亲要回来了?母亲是去哪里了吗?”
司徒戟眉头蹙了又蹙,心中火气顿时上升起,道:“夫人你且先回去睡吧。”说着便起身,快步甩门出去了。
那隐隐迸发出的恨意,让她怔怔的望着那空空的门口。
似乎她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情敌见面
第四十四章情敌见面
这一夜她很是神伤,气的莫名。
虽然昨夜睡得浅,但今早却起的异常的早,早上打听,方知司徒戟深夜方回转,且宿在隔壁。
莫名的被发了火,她心里面自然也不舒畅,早上未等他用饭,便早早的去寻流月去了。
将昨天打听出的事情说与她听,那丫头似乎松了一口气。
流月倒是大气,波动也不大。
“只可惜了伊露,一颗痴心终将付之东水了。”
“你这倒是大方,旁人惦念你的未婚夫,你还替人家不值。”若是嫁了人,可如何是好?
司徒流月不置可否。
“那伊露是我朋友,抢他喜欢的人,实属不仁不义。”比之旁人,那伊露极好,在我受人冷言冷语之时,出言回敬旁人。
如此他更不能如此了。
“你想要做什么?”
想来这丫头才十四五岁,不知情之滋味,才会如此轻松自在。
如此也好,既然不喜,那便想法子去了这门亲事吧。
免得将来遇上了可心的,他已经跳入了火坑里。
陆清秋在她这里待到午后还不愿意走,如此便让她看出了某头。
“大嫂,你不会是被大哥赶出来了吧?”
陆清秋神情一愣,想要解释,却发现满嘴的苦涩。
她问:“你可知府上的大夫人?”
流月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道:“府上已经无大夫人了,她改嫁了。”
改嫁?
这如何可能,古代妇德严苛,且不说她还有个儿子,如何改嫁得了。
“当年,我还未出生,并不了解,但长辈们提到大夫人的时候,都很伤情,听说是某位将军强取豪夺,硬是纳了她,当年司徒府上必不是如今这般辉煌。”当年大爷运送军备草药去前线,不慎遇上流寇,死了。但前线吃紧,顾不得悲伤,朝廷命令司徒家再次筹备,此次便是二伯去了,但二伯怕事硬是拖了许久方才去,耽误了军情,要被处斩。不知那将军如何与大伯母勾搭。。。。。。
事情发展倒是急转,那将军打了胜仗,不知如何说服了大学士,将大伯母接走,改嫁给了将军。
紧接着二伯就安然无恙回来了。
虽然她说的很是隐晦,但陆清秋可非一般人,拼凑之下,便将故事大概梳理出来了。
倒是司徒戟,没了父亲,母亲又离她而去,他该多么伤心难过。
如此想着,便回了竹园。
只是春风和睦,竹园书房内大门大开。
但见到里面的情形之时,面上表情一僵。
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纤纤玉手轻轻转动着磨盘,说不出的优雅别致。
“戟哥哥,你这丹青比之以往更加出神入化了。”
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向她细望了几眼,见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双颊晕红,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如此佳人,如何会出现在竹园。
且与司徒戟如此熟稔?
她走过去,道:“相公,这位小姐是?”
司徒戟似要解释,但想起两人的不快。便默不作声。
那女子望了一眼,听她语气,便知她身份。随后缓缓起身,盈盈一拜道:“冰儿见过嫂嫂。”
冰儿缓缓道:“我是跟着大嫂过来了,我大嫂是府上的大小姐。”
司徒美月的小姑子。
“相公,大妹回来了?”清秋低身伏在桌案上,一双灵动的大眼扑闪扑闪着,甚是可爱。惹得司徒戟心神微微一跳,忙撇开眼不去看他,但喉中发出一声嗯字,打破了两人的僵局。
陆清秋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的将她拉到身边来,道:“我还未见过大妹妹,冰儿,带我去见见。”
冰儿对她的熟稔有些不适应,想要伸出手,可却又怕她生气,回眸望了一眼戟哥哥,得他点头方才出了门。
两人的小动作,她看在眼中。
见了司徒美月,却有些意外。以温氏的修养居然能养出如此标致温婉的人儿来?
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盈盈顾盼之间,沉稳大气。
对于温氏的温和问候她点头颔首,不失礼仪,却又不过分腻歪。
乍然想起,司徒美月自小便是养在老太太身边的,怪不得这通身的气派,与那温氏丁点不像。
倒是继承了老夫人沉稳大气。
“这便是大嫂?”
“大妹妹,可是见着你了,二婶可经常夸你呢。”温氏嘴角一撇,眼下却又是一蔑。
想她是巴结女儿而来,便想着抬高姿态来。
只是司徒美月却未曾给她说话的机会。
“未见大嫂时,想着坊间说大嫂时神医,不食人间烟火,如今看来大嫂和气的紧。”
“是啊,如此你也放心了,倘若冰儿嫁过来,必定不会被欺辱的,是吧,大少奶奶?”二夫人插话道。
“二婶这是何意?”
流月对母亲突然间打破局势非常不满,此事应先回禀了老夫人,在看大哥的意思,当年的承诺乃是大哥亲口所言,此事八九不离十。
至于大少奶奶,木已成舟,不过是听命罢了。
如今却反而先问她,若是她不同意,必定会闹出不少事端来。
只是她太小看陆清秋了。
猛然闻到此事,顿时在她心中炸开了锅。
她望了一眼冰儿,但见她小女儿态低眉,双手绞着帕子,说不出的柔弱。
“大少爷同意了?”
美月心下暗暗赞叹,她倒是沉稳。
“自然,此婚事是当年大哥亲允的。若非与你早有婚约,冰儿不忍心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