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弟是树妖作者:时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的师弟是树妖作者:时镜-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陈九渊偶一回头,便能看到下面明显已经神游天外的江枫桥。
  他之前将寒山门掌门空弦上人修炼绝情杀生道的事情告诉了对方,现在江枫桥应该正是苦恼的时候。不过江枫桥的一切反应还都在他预料之中,并不显得太过让人惊异。对于自己以前的一切,但凡是人,总归脱不开好奇心。
  “叮”地一声轻响,乃是剑尖与剑尖相对的声音,唤回了陈九渊的注意力。
  他看向前面,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怒视自己的戚淮。刚刚都还没这么激烈的,怎么他就多看了江枫桥一眼,就这样的反应?这寒山门,真是个个怪物。
  不过这一战的时间,也是够久了。
  “你的剑路,我已经看穿了。是你大师兄教你的吧?”
  他这一句话,顿时让对面的戚淮愣住了。
  陈九渊却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而是笑了一声:“上一次我败在同样的一招之下,不过如今我已经有了破局的方法。”
  不大的擂台上,忽然当空画出一轮弯月来,陈九渊便乘着这惊破九天的剑意,忽然向前,疾飞而去——
  江枫桥也总算回过神来了。
  他之前一直在想的,除了陈九渊对自己说的事情之外,更要紧的是掌门要做出的决定。
  之前空弦上人说过,即便没有剑仙,寒山门也是九州第一仙门,谁也无法撼动本门的位置——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天鉴宝录,天鉴宝录乃是事关天道和九州存亡的一种存在,到底有什么作用,江枫桥现在也不清楚。
  上一次空弦上人带他去过藏有天鉴宝录的秘洞,不过在秘洞外面的时候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的情况,进去之后江枫桥看得模模糊糊,只知道那圆台上放着的一本石书便是宝录。
  前几天,空弦上人又找了他,说是最近九州妖气纵横,怕是有邪魔要出事,据说有妖族异动,所以在九大仙门的掌门人的合议之下,准备开天鉴宝录,预示时运。
  过两日,便是空弦上人算出的黄道吉日。
  天鉴宝录的开启时间有特殊的要求,非黄道吉日开启,反而会招致灾祸。
  他们修真本身就是怪力乱神的存在,对于这些事情也是深信不疑。开启的日子,就在试剑大会最后一场的当日。如果江枫桥所料不错,最后一场将会是陈九渊跟商百尺的对决。
  只是对于戚淮,他倒是没想到,这一个新入门的小师弟第一次参加试剑大会,竟然能到前八的好位置,即便现在败给陈九渊,也是虽败犹荣了。
  展开一个笑颜,看到垂头丧气走回来的戚淮,他抬手摸他头:“怎么了?”
  戚淮没说话,蔫头蔫脑的。
  于是江枫桥抬眼,先扫了已经围过来的师弟们一眼,之后看向潇洒跳下台的陈九渊,对方也瞧见他,露出一个略带着挑衅的表情。
  陈九渊那一剑,是针对他以前打败他的一剑。
  看戚淮这样……
  江枫桥心里有些奇怪的难受,又觉得好笑,他道:“不过就是败了一场,你怎么跟谁抢了你媳妇儿一样?胜败乃兵家常事,我第一次参加试剑大会,也是半路就止步了,你能走到现在已经是很好了。”
  话音刚落,另外一边擂台周围,忽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无数人为之沸腾!
  商百尺持剑站在擂台上,而他的对手则已经掉落下擂台,输了。
  江枫桥:“……”我跟商师弟可能是天生八字不合吧?
  戚淮面无表情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江枫桥。都是第一次参加试剑会,刚刚江枫桥才跟自己说什么走到这里已经是很好了,转眼人家商百尺那边胜了一场,还要脸不要?两边对比起来,怎么都是自己这边更倒霉一点啊。
  戚淮道:“我能进前八已经是很好了,那商师兄呢?”
  景蓝跟莫回已经开始了偷笑,江枫桥也没忍住笑了一声,他咳嗽了一声,勉强正色道:“你是很好,你商师兄天纵奇才,别跟人比。”
  戚淮:“……”
  “咳,那个,我们小师弟有比较坚强的内心,应该不会被你大师兄打击到的吧?”景蓝上去揽戚淮的肩膀,看似是在安慰他,实则是再次进行打击。
  戚淮简直心塞得不得了,转脸去看江枫桥,却发现他果然是在笑。
  原本对于自己败给陈九渊耿耿于怀,毕竟他不是真的打不过她,只是因为他不能暴露太多,所以让了一手,但是在江枫桥这边他依旧觉得没脸。方才被打击一回,是真不高兴——可转眼看江枫桥这表情生动的,又不知道怎么一下就高兴了起来。
  输了就输了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
  戚淮转眼就想开了,不过又扭头对江枫桥道:“大师兄,我看那陈九渊对你执念挺深的。”
  江枫桥一挑眉,想起之前陈九渊说的那些话,笑容变浅,“似乎的确如此。”
  不过多的话也不说了,今日上午的比试便到此为止。
  擂台已经拆得只剩下两座,寒山门已经有一个商百尺进入了试剑大会的前四,这样一来,仔细回想一下历届的试剑大会,寒山门的记录都可以说是相当漂亮,再没有第二个九州仙门能够持续创造这样的记录了。
  江枫桥已经连着两届,如果这一次商百尺再保持住,那就是连续三届了。
  想到这里,他笑了起来,看向走过来的商百尺,便道:“商师弟这一战很漂亮。”
  商百尺只觉得这平白来的夸奖很是奇妙,以前也没听他夸过自己,这一会儿愣了片刻,才躬身道:“大师兄过奖了。”
  “这一届寒山门之荣耀便系于你身了,你应当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说着,江枫桥已经往前走去。
  商百尺应了声,这边的五个人于是结伴而行,一起回了门中用午食。
  下午江枫桥找了一些东西,便去找了戚淮。
  这个时候下午的比试还没开始,戚淮站在屋里,唤了八哥来。
  “凤王跟凰王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已经开始行动,现在那老头子应该已经感觉到妖气了,我听到九大仙门的掌门们聚集在一起,会在大后天开启天鉴宝录。凰王说,这是妖哥你行动的最佳时机。”
  还好他已经输了前面的一场,正好方便了之后的行动。
  妖族的目的,就是天鉴宝录啊。
  戚淮垂了垂眼,手中握着这小麻雀,嘴壳子倒真跟八哥一样伶俐。
  “告诉他们,我知道了。”
  “他们等待戚皇的好消息——”
  “吧唧”一声,戚淮已经将八哥扔出了窗外,撞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上。
  转过身的时候,正好听见开门的声音,戚淮脸上那些表情立刻收敛了起来,看向门外。
  江枫桥手里拿着一些图册,咳嗽一声,走进来放在戚淮的案头,道:“这些东西,你还是看看的好,年纪也不小了。”
  戚淮觉得有些奇怪,走过去看了一眼,翻开,却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一万走起,下一更在下午六点。


☆、第十七章 风月事

  “这个……是……什么……”
  戚淮觉得自己嗓子眼有些发涩;说不出话来,摊开着那一本风月图册,脸上带几分奇怪的赧然。
  江枫桥一副正经模样,道:“你上山时候年纪还小,所以对于男女之事并不是很通;这些都是上山弟子所应当知道的。之前没有教习你,是因为你景蓝师兄他们根本没有考虑到你年纪还小的问题。”
  “……”
  戚淮总觉得自己是憋了一口血,两颊有些奇怪的红晕,又想起自己那种种的绮念;再看江枫桥时候又觉得他一言一行;没一处不好。顿时种种感情纠结在内心之中,已经无处发泄了。
  “大师兄;我——”
  “我知道;第一次看这些的时候的确是有些不好意思,你收着,一会儿下午还有比试,今日过了便只有四人,转眼试剑大会也要结束了。”
  江枫桥试图转移一下话题,顺便也带着戚淮一起走了。
  只是他没想到,戚淮竟然低头翻了翻这些图册,忽然道:“怎么都是男人跟女人?”
  若是此刻他手中端了一杯茶,估计现在已经给戚淮喷上去了,这种风月之事如果不是男人跟女人还能是什么?他转脸就要嘲笑戚淮,没料想转过头看到这少年人一脸的正经。
  想到之前戚淮的种种出格举动,他似乎对自己这种奇怪的行为没有任何的感知。
  该不会……
  江枫桥有了一种不大好的预感,他沉吟了一下,道:“自古阴阳相合,男为阳,女为阴,男女阴阳所以能相互调和,所以男与男之事乃是不合天道的。”
  戚淮似乎什么也不懂,随手翻着图册,心思却又转过了几圈,“不懂——”
  “你只要记住男女风月之事,就是这样就好了。”心里想着戚淮看多了就懂了,这种事情也懒得解释,江枫桥还是想拉着戚淮走人。
  只是戚淮偏偏在这个事情上较上劲儿了,“男人喜欢女人,所以要跟女人在一起,做这样的风月之事,那男人喜欢男人,是不是也可以跟男人做这样的风月之事呢?”
  完了——
  江枫桥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几乎是带着几分难言的绝望看着戚淮,那表情颇有几分夸张的味道。
  他伸手朝着一招,让他过来。
  戚淮有些奇怪,顺着他手势,有些犹豫地挪到了江枫桥面前。不是他自己要犹豫什么,或者怀疑什么奇怪的事情,实在是因为江枫桥现在的表情……让他觉得很不妙,自己过去兴许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戚淮还是走过去了。
  ——大师兄的吸引力是无穷的。
  江枫桥见他过来,手指弯曲起来,伸手就直接扣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患病了。”
  “啊?”戚淮自己身为树妖,乃是树中之皇,已经进化到了不需要开花更不需要结果的境界,怎么可能会生病?树,常常代表着生机,所以树生病这种事是很少见的。除非是……受伤。但是现在明显没有。
  他问:“什么病?”
  “断袖之癖。”
  虽不说是肯定,但有一定的可能。
  江枫桥语重心长道:“以后你得要注意一下了。”
  “什么又叫做断袖之癖?”
  戚淮对人类各种隐晦的说法感到不解。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还要分男女?喜欢一个女人是喜欢,喜欢一个男人也是喜欢,既然都是同一种感情,为什么要有区别?他不是喜欢男人,也不是因为江枫桥是男人才喜欢,江枫桥若是个女人他也一样喜欢啊。
  现在戚淮已经进入了思考人生意义的高境界思维之中,一时半会儿拔不出来了。
  江枫桥又要怎么解释所谓断袖之癖呢?
  其实还是很简单——
  “喜欢男人是病,得治,别闹了。放下那画册,出去看比试了。”
  看样子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江枫桥觉得这件事可能还需要之后慢慢地想,这一时半会儿是出不了结果的了。
  然而现在戚淮还真是打破砂锅都得问到底的想法:“喜欢男人是病,喜欢女人就不是病吗?是因为男人有病,还是喜欢有病?我就是喜欢大师兄你,也是有病吗?这种病会传染吗?”
  “……”
  少年,你这样说,让大师兄怎么回答你?
  大师兄表示自己快被问题少年逼死了。
  他只能一按自己的额头,心说这样的喜欢真让人吃不消——这断袖之癖若是能传染,那才是真可怕了。
  偏偏断袖之癖这样的事情,不能对外说,若是告诉师门之中的人,说小师弟有断袖之癖,那完了,以后戚淮指不定被人怎么指指点点呢。说是仙门,其实也难免俗。
  现在只要想想,江枫桥就觉得头疼,他只能道:“这个问题,且暂时放下,现在把你手上的图册也放下,然后跟我走。今日我同你说的话,你莫要出去胡乱对旁人说道。”
  “就像是景蓝师兄很少对别人说他跟周师姐之间的事情那样吗?都是暗中来。”
  戚淮这个时候,说了很经典的一句话。
  江枫桥简直被他的机智给震惊了。
  虽然不是那么个道理,但是在如此令他头大的现在,只要戚淮管好自己的嘴,别到处乱说就是了。
  他叹一口气,道:“不让你说是为了你好,这件事容后我们再说。断袖之癖,既然说是癖了,是一种病态的爱好,这一点需要慢慢地纠正过来。你还小,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不想纠正——如果我喜欢大师兄是病,那我的病治好了,不是就不喜欢大师兄了吗?”
  戚淮一本正经地说着,江枫桥却是再也不想跟他理论这件事了。
  再说下去,迟早会被戚淮给绕进去。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戚淮这小子这么能说呢?
  有时候,只是缺少一个发现的契机啊。
  江枫桥抬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