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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哗啦啦地闪过无数雪花,变态皇子那被揍成猪头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鼻子惊喜地看着我道:“伯奈斯卿,是你吗?我的小心肝大宝贝,你还是这么美,美得让我心都碎了。”
因为有求于人,总不能显得太过冷漠,我淡淡地朝他微笑了一下,问道:“尊敬的艾利维斯殿下,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通过夏绿蒂手中的导航系统,你应该很清楚我现在的位置;如今我正被海盗头子艾斯比囚禁在这里,需要一个合适的方法避过监视逃出去。”
艾利维斯接过夏绿蒂递来的手帕擦着鼻血,眼冒桃心地看着我道:“没问题的伯奈斯卿,我想我们可以不动声色地用干扰电波扭曲他们的监控时空,反正那个艾斯比那么SB,以他的智商是不会发现这些异样的。”
——SB的话,你们俩分明是半斤八两。我虽然不相信艾利维斯的实力,但却很相信艾斯比的智商,于是点点头淡然地道:“就这样办吧。”
“哦,伯奈斯卿这就要挂断了吗?”艾利维斯慌乱地看着屏幕,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不行,我不要,我还想再欣赏一会儿你帅气的容颜!求求你,满足我这个卑微的爱慕者小小的心愿吧!”
咚地一声,屏幕又黑漆漆地失去了信号。激烈的殴打声与呻。吟声传入耳际,我挂断通讯器,准备去找郑丽华告知这个好消息。谁知脚步还未踏出去,它就再次嘀嘀地响了起来。
在看到来电人头像的那一刻,我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
——林恩。
捂住心口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我按捺着澎湃的心潮接听道:“林恩?”
那边沉默了许久,居然一声不吭地挂断了。
这叫什么情况?我疑惑地回打过去,对方没有接听。
搞不懂林恩在耍什么小性子,我有些郁闷地走下楼梯,发现白天基本都在休息的姑娘们居然纷纷出了自己的香闺,熙熙攘攘地聚集在楼梯上朝下张望,指着楼下一个花枝招展的人和一架销魂的机甲议论道:
“今天真是来了贵客!看看这派头,连昂贵的机甲都被她用来作为交通工具,怕是个身份不简单的贵夫人吧?”
“天哪!她的衣着真有品位,气质也如此出众,我太希望她能摘我的牌子了~”
“春兰姐姐,你可不能跟我抢!我最喜欢御姐和女王来蹂躏我了!”
“等等,他的个子这么高,该不会是个男人吧?”
“怎么可能呢?男人会驾驶这么风骚的花瓶机甲吗?男人会有这样清丽出尘的迷人气质吗?连妈妈桑带回来的那个傻大个都是女人,他怎么会不是女人!”
……
难怪一个个都对男人这么抵触,敢情是一群蕾丝边。
我嘴角抽搐着绕过情绪高涨的姑娘们,本来不想和她们一起凑热闹,谁知在路过走廊的转角时,目光一不小心扫到了那架人形机甲的全貌,双脚便生出根似的停在了原地。
经过改造的贵妃号旁边,戴着宽檐蕾丝帽,身着高腰礼服裙,手执羽毛扇的高挑美人,正是一身女装打扮的林恩。
chapter 40
林恩化着很浓的妆,帽檐也压得低低的,所以姑娘们赞叹归赞叹,谁也没有把他和郑丽华联系到一起。
我站在楼梯上朝下看,发现大堂里并没有郑丽华的影子。那个资辈最长的春兰扭着腰下去,伏在贵妃号上朝林恩抛了个媚眼,开始卖力地为他介绍守在楼上搔首弄姿的姑娘们;当然,着重介绍的是她自己。
林恩看也不看她们一眼,略仰起头,那双帽底的银眸就看进了我的眼底,然后抬起戴着细白手套的手指,朝我的方向指来。
我旁边一个绿裙女人欣喜若狂,忙给了林恩好几个飞吻,在周围嫉妒的目光下矜持地笑笑,骄傲的模样就像得了冠军的世界小姐。春兰好像有点不爽,但还是压抑了下来,口不对心地道:“姐姐真有眼光,我们夏竹伺候女人的技术是整个中华新洲最高超的,保证能让您扫除面对死鬼丈夫的性冷感与尴尬,重新得到性福。”
林恩蹙着眉,也不跟她们多说什么,撩起裙摆走上楼梯,径直朝我的方向走来。
见林恩居然这么急切,那位夏竹姑娘的表情更骄傲了,微红的双颊随时都是一副想要献身的姿态。林恩在我们面前停下之后,抬高自己的帽檐与我对视一眼,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我张开双臂,他就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众姑娘石化了。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被林恩用这种姿势抱在身前,和我们平时的位置正好相反。林恩虽然比我要精瘦一些,可手臂却非常有力,被他抱着的感觉还不错。我一边偎在林恩怀里随着他朝阁子走去,一边用娇柔的声音嗔道:“姐姐,您抱得太紧……弄痛人家了……”
我明显感觉到林恩僵硬了一秒,身后传来无数玻璃心破碎的声音。
关上身后古色古香的门,撩起面前晶莹细密的帘,林恩将我抵在墙上就亲了过来。缀着蕾丝的帽子掉落到脚下,我好笑地看着他这副焦急而狂热的模样。湿热的唇舌狠狠地与我纠缠在一起,牙齿好几次都磕碰在我的下唇,带来些许湿痒的疼痛。
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按到颇具古韵的檀木小榻上,轻薄的衣服被粗鲁地撕开,同时一双摘去手套的手也在我胸上腹上摸了起来。不会吧,这是什么情况,要干柴烈火地来一发吗?
刚玩味地笑笑,准备把林恩掼到身下疼爱一番,谁知他却在乱摸了一气后停下手,十分宽慰地抚着心口道:“还好,没有受伤。”
我从榻上撑起身,他穿着长裙的身躯便滑落到我的腿上,勾住我的脖颈稳住平衡。“哪可能那么容易受伤呢?你忘了我是铁打的伯奈斯,林恩。”我在他耳边轻轻吹着热气,撩开他的衣裙摸上光滑的脊背,随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声缓缓动作了起来。意乱情迷间,我抬眼看到他因为亲吻而糊成一片的口红,突然难以自制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不要笑了。”林恩擦着自己的嘴唇,闷闷地道,“我又不是喜欢打扮成这样。”
我憋着笑点点头,用袖子沾着床边洗脸架上的水,细细地把他的妆擦了,这才停下来听他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他这两天一直在中华新洲的外岛海域附近找我,存有我芯片的项链显示出的信息一直不稳定,本来没有头绪,却才刚才遇到了准备去帮我送信的马金贵和王延福,这两个人认出他就是前不久与我订婚的德古拉将军,于是就把我的情况告诉了他。
因为陌生男人出入这片区域太过显眼,而这里其实也接一些寂寞贵妇的生意,他就回去将自己做了女人打扮,还操纵着销魂的贵妃号为其遮掩,摆成阔太太的架势被那两人护送了进来。
“很漂亮。”我摸着他洗去铅华的光洁脸蛋,心情大好地在上面亲了一下,抵着他的额头道,“如果我的林恩是女人,我可能早就克服雌性恐惧症了。”
林恩一愣,显然会错了意,悻悻地道:“是啊,如果我是女人的话……就可以亲自给你生个孩子……”
“这叫什么话?”我有点不爽地轻咬一下他的嘴唇,嘟囔道,“我可不想以后有个小孩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还是身为男人的林恩最好。”
林恩听罢微微一笑,长发在我的肩窝蹭了蹭,一副相当满足的模样。“等等,”我察觉出他现在与常人无异的身体有一丝疲累,于是挑起他的下巴严肃道:“你在这里找了两天,有没有动用自己的能量?”
“没有,我带着营养液。”林恩从侧腰的口袋里掏出两瓶营养液给我检查,很乖巧地继续偎在我身边。我想到刚才亲吻的时候,他的口中的确有果香味,于是放下心来,换了个姿势紧搂他的腰身。
窗外毒热异常的恒星已有了渐渐降温的迹象,我抱着林恩躺在凉凉的檀木上,很是舒服地合眼休息了一会儿。既然林恩没有在一开始就向我报告联邦现在的状况,想必是暂时没有坏消息,还有空闲的时间供我们共度二人世界。
林恩的手与我交握在一起,打了个小盹才慢慢清醒,见我没有睡午觉的意思,就神色认真地坐起身,把这两天中心岛发生的事叙述给了我听。
“ERA的联络网被黑之后,因为联邦的修复水平暂时不够,原本科索沃皇帝是下令让我们的工作者来帮助的,可不知夏绿蒂从哪儿请来一个高手,顺利地把这件事解决了。”林恩的语气并无一丝紧张,看来变态皇子的工作的确做得不错。
见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又道:“数字城堡通过从24号空间收集到的资料,秘密潜入黑帮‘金兰’的官方网站,并通过终端地址查找到了‘霍金’的传播源,现在已经集合了两百以上的禁区骑士对传播者进行追捕,病毒战争的最终胜利指日可待。”
“那艾斯比和总统呢?”听到数字城堡在与霍金病毒的抗争中终于取得了新进展,我顿时来了精神。
林恩神色凝重地道:“至于艾斯比,最难解决的还是海盗船上的虫洞系统,毕竟连禁区骑士都没法做到瞬间转移,抓捕的困难程度可见一斑。还好他智商不高,不然真的可以说是毫无办法了。因为光明之海的原先持有者是霍金,他目前也在追杀艾斯比的途中,所以数字城堡的意思是先侦测以及观望,好坐收渔翁之利。”
我愣道:“他现在正在被霍金追杀?”
“对。”
“此时此刻?”
“没错。”
我坐起身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觉得有点可笑:“那我们还顾忌这么多干嘛,霍金连整个空间都可以通过异变来毁灭,艾斯比就算再强也不可能轻视他,现在哪有功夫来监视自己麾下的红灯区?”
林恩摇摇头,并不赞同我的看法:“不,我们必须谨慎。今天早上通讯系统刚刚恢复时,我接到总部的消息,说是数字城堡正在检索渐渐恢复的微缩水晶球,有技术员在里面查找到了两个艾斯比的影像,它们分属于不同的空间。”
“两个艾斯比?”我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伸出两根指头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纳闷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恩斟酌着道:“其实我也不太懂,不过大学的时候选修过这方面的课程,大概知道它的意思。虫洞系统在内部隧道交替的时候,会导致高级生命体的精神分离,洞壁散射的光线将它们聚合成影,形成类似于分。身的生命体,据说在同一时间产生散射分。身的最高数量是三个,我想除了那两个在外的艾斯比,剩下的一个一直守在他们的船舱里。”
艾斯比·查欧,你这么牛逼,你家里人知道吗?
听完林恩的解释,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这可怎么办,光虫洞那个该死的导管就够麻烦的了,现在还一下三个BOSS……”我面露凄凉之色,伸指将自己紧皱着的额头抚平,“而且总统还在他们船上,攻击的方式也有局限,想想就觉得憋屈。”
“没事的,伯奈斯,船到桥头自然直。”林恩将我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手心,冷静地说,“数字城堡已经纵容了艾斯比千年,这次是彻彻底底地完全爆发,不会再像以往那样由着他逃脱。我想不论是艾斯比还是霍金,抑或是幕后操纵的黑帮‘金兰’,都不会逍遥太久。”
我叹气道:“但愿如此吧。”
见我沉默下来,林恩也不再说话,费力地脱掉身上那繁琐的华丽长裙,露出里面男式的衬衣,抬手为燥热的脖颈扇了扇风。这时,他看到自己手上的订婚戒指,下意识朝我的手指一看,惊讶道:“伯奈斯,你的戒指呢?”
我抬起空无一物的手指,无奈道:“不知道,可能是被艾斯比扒走了。”
“……难怪我没法通过戒指找到你。”林恩的表情有些复杂,指腹在我曾戴着戒指的地方轻轻摩挲着,又拿出项链看了看,心中的想法都清楚地写在了脸上。我知道他珍稀每一个对我们来说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因此才会这么失落。
“丢就丢了吧。”我抱着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在他耳边低声道,“等回去之后,我们换一对结婚戒指。”
林恩的眼睛在刹那间焕发出一种明丽的神采。他在初到中心岛时就曾向我求婚,不过那时的我只有迷茫和震惊,并没有回应他什么。虽然掺杂着政治因素的订婚仪式已经通过媒体使全星际的公民知晓,不过真正可以代表一生的仪式,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我挑开他领口的一颗扣子,俯身亲吻上他的胸膛,双手也绕到身后抚上圆润结实的臀,含糊地说:“林恩,这两天我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