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看几次,这夜修容都是一只吃人的野兽,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害怕。自己对这人是从骨子里的惊悚!
“……国师大人看起来健康的很,既无红疹,也无异样。根本不像身染天花之人。”子宣愣了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被眼前的巨蛇一口吞噬。房间内的气氛越发诡异,薄纱瞬间变得沉重,将外面的阳光全部隔绝。子宣只觉得眼前一黑,只能看到对方一双异色双眸紧紧盯着自已,血红丝线……
明明周围还有微光,甚至能看见夜修容红色长袍上的金色绣边。但是子宣却觉得异常黑暗和寒冷,全身的疙瘩无法抑制冒起,子宣突然觉得来这一趟是错误的选择。
“我说了,我没说自己没染天花。你何不过来看看~~”床上红衣妖孽过分白皙的手指,撩开自己半开衣襟,将锁骨以及肩膀拉扯更开。上面似乎红点一片,因为光线不明,竟看的不真切。
“再靠近一点,亲自看看不就知道我究竟有没有得了天花~”另一只手朝他伸来,异色双眸带着诱惑。
子宣突然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竟然不受控制朝着床上男人走去。
等手指碰触那阴冷犹如寒冰的手指时,刺痛从指间传来却怎么也收不回手。子宣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竟握住对方的手,然后爬上那床……
“这才乖~”男人很满意子宣的乖顺,看着侧身躺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异色双眼犹如旋涡。
“宝贝,那么你亲自看看我是不是染了天花~~”冰冷的蛇整个身子贴上对方。那扯开的红色长袍,裸露出白皙肌肤。
上面大片红疹……
一手遮天 第63章 共度一晚
“看清楚了吗?”耳边传来夜修容低语,气息喷在耳朵之上,没有温热感觉反而冰冷。
子宣瞪大双眼盯着那大片红疹,这分明便是天花……
“天花是传染之病,这下子干脆便由你陪我好了~~”夜修容说地毫不客气,双手将子宣拥在怀里,两人靠的更近,肌肤几乎都贴在一起。
被微微撩开的衣襟,碰触到寒冰,还有红疹颗粒,子宣一瞬间觉得被蛇信舔过一样。全身寒毛都竖起来,脊背发凉…… “呵呵~有这么冷吗,竟然起疙瘩了~”红衣男子好笑得将头埋在子宣脖颈处,子宣发现自己犹如木偶一样,竟全身动弹不得。
桃花眼闪过精光,绝对有什么猫腻才会这样。
“你不要白费心机了。”夜修容像安慰不懂事的孩子,伸手在子宣脸颊上慢慢抚模。动作正经,不带任何情色。但脸上表情异常邪魅。
“你对我做了什么?”子宣冷静看向夜修容。
为何会全身无法动弹?
夜修容作为利国的国师被利国百姓所崇敬,自然有其的本事在。但是前世几手没有往来的人,子宣不会对夜修容有所深究。最多只知道这是个人物,绝对不是随意能糊弄之人……
“你说呢~”夜修容顺着子宣敞开的衣襟滑入,冰冷的手指在碰触到子宣温热的肌肤时,竟紧紧吸附住,滑过腹部穿到后腰处越发贴近。
冰冷绝对不是人类该有的体温,冷的子宣全身一颤……
“好暖。”夜修容只说这一句,便整个人埋进子宣怀里。
两个人微微敞开的衣襟,紧紧相贴的肌肤。夜修容竟像个孩子趴在子宣胸前汲取温暖,双手交缠住他。身下之人的温度深深吸引着夜修容,仿佛带着诱人香味,夜修容犹如贪婪的野兽只想将身下之人狠狠融入怀中……
子宣觉得全身就像是被铁链束缚一般,沉重地无法挣脱。
夜修容蛇一般的寒冰,子宣身上的热源不断流失。他竟然有一种自己也许会这样子冰冷下去,然后被冻结的假象。随着热源的流失,手指逐渐冰冷,压在自己身上之人鼻尖喷出的气寒冰凉到心底。
他仿佛看见自己从手脚开始,血液不断向着心脏冻结。
“你还想不想治好你的天花,想的话就马上放开我。”声音阴沉,子宣脸上难看。在他以为自己要就这样子玩完之时,终于找回理智说话……
他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自己身体无法动弹,像是被钓了丝线操控在夜修容手上。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不放。”说着,夜修容半趴着,竟然闭上眼睛。
他已经许久没有想睡觉了……
异色双眸紧闭,倒是让整张似人非人的容貌越发清晰。少了一金一银咄咄逼人的双目,夜修容的五官这样子看很是精致,犹如沉睡的谪仙一般。
耳鬓边的鳞片乖顺贴着,因为沉睡柔化了夜修容的五官。仿佛从可怕的妖魔变成了无害之人。他从没有发现,只不过闭上双眼便会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看着眼前安详入睡的夜修容,子宣瞪大双眼不知道怎么会发展成眼前局面……
“快点放开!”子宣加大音量,此时的他唯一能动的便只有这张嘴。
“……真吵。”蛇一般盘上子宣,冰冷红唇贴上子宣脖颈处大动脉。伸出舌头缓缓一舔,子宣原本消下去的疙瘩又立马冒出来!
“……我说让你放开。”
“再吵的话,我便要吃人了。”最后两个字说的极轻,几乎是含在嘴巴里。但是子宣还是清楚听到‘吃人’两个字。
想到夜修容种种古怪行经,要说夜修容会吃人,他绝对不会有半点怀疑。
“我说你”后面的话自动消音……
很好,他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原本是要来看夜修容的笑话,现在自己却是被人抱在怀里,当现成的暖物!子宣只觉得脑子开始昏厥,随着全身热量的流失,身上的精力在一点点消失。眼前画面开始模糊,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夜修容乌黑长发,犹如巨蟒黑色条纹,凌乱不已……
似乎满意身边的人终于不吵了,红衣男子嘴角一勾,然后继续沉睡。
“终于可以睡觉了……”
轻轻一撇的嘴角竟是温柔笑容,可惜对方已经沉睡,看不到鬼魅如此温柔表情。哪怕看到了估计也会惊讶不已。外面的阳光找不到房间里面,绸纱飘扬,遮住的是床上互相依偎的沉睡的两人。隐身红衣的男人,抱着藏青色服装的少年。偏着头靠在少年肩上,明明比少年还要修长的身躯却是互相依偎,明明不和谐的姿势,两人却是构成一幅美丽画面。
让人不忍打扰……
夜修容在疲惫多时,竟安静沉睡。
世人只知道利国百姓崇敬国师,利国国师在利国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世人又有多少知道,利国的国师真正代表的是什么,背负着的又是什么……
没有人关心这个。
昏暗的光线照在床上。藏青色少年似乎因为被人压着睡得极不舒服,皱着眉,手脚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刚拉开了一点距离,寒冷的空气刺进皮肤。
红衣男子不自觉又将拉开距离的少年拉回怀抱。当感觉到怀里的温暖和柔软,才满意地嘴角泛笑,如此安详……
如若此时有外人在,一定是大跌眼睛。如若此时的夜修容还是清醒,绝对不会有如此表情。可就是因为许久未入睡,现在的夜修容睡得比谁都沉。
“怎么内侍大人进去那么久还没出来?”王太医站在外面惴惴不安,他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个中午,但是进去的人却还没出来。
脸上有些焦急,在树下走来走去。
最后等到太阳落山,夜幕降临实在必须回去交差,王太医才忍不住走到门口想要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却被人拦在外面……
“你不能进去。”打扮古怪的人拿着武器将王太医拦在门口,不让王太医靠近半分。
“内侍大人进去那么久,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里面的人身染天花,别是真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进去。没有国师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入。”面无表情,话里僵硬简直就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既然这样的话,你进去和国师大人禀报。”王太医焦急地站在外面,恨不得透过窗纸看里面情景,但是不管怎么瞪大眼睛都看不到。
“国师见客,没有允许我们不能擅自进去。”还是板着脸回答。
“你!”王太医被气得喉咙一堵!
刚才之前不还进去禀报过,现在怎么就又不行了!王太医气得拿手指指着守在门口的侍卫,却没有办法。只能站在门口踌躇一会儿。
房间里安静异常,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王太医竖起耳朵听了一会,还是没任何收获。刚想要踏前靠近一点倾听,就被门前的侍卫拦下。只能后退到原来位子干瞪眼。
“算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先回去禀告皇上。”已经过了太久,天色都暗下来,房间里还是没人出来。王太医没有耐心再等下去……
再说就算他能等,那边的皇上也未必能等。
等王太医离开,打扮古怪的侍卫又收起武罨,犹如雕像般矗立在房门两边。犹如守护般,房间里层层纱帐,遮掩的是在床上相拥熟睡的两人。这一天,夜修容睡地极其安稳,甚至是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次。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来……
这一天,子宣也睡地极其沉稳,无梦无醒,是他重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安心。
这一天,在子宣房内等不到人的君梓墨,守着房间一夜直到天边泛白才离开……
这一天,听完王太医汇报,知晓子宣在夜修容房内呆了一天的皇甫擎云,对着奏折发了呆……
这一天,几家安稳,几家悲…
一手遮天 第64章 差点进鬼门关
子宣一直无梦,等他睡醒的时候竟外面已大亮。光线透过纱帐,朦胧不已,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当看到对面眼前的脸孔,垂眉闭目,一脸柔顺乖巧。他才吓得瞪大双眼,恨不得立马跳起来。但很快他就心底一凉,顾不得眼前混乱场景,因为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冰冷东西……
子宣不怕皇甫擎云,也不怕皇甫羽,他最怕的人唯一只有利国国师夜修容。
除了前世因为夜修容给他带了某些阴影,还因为夜修容恰似他最不喜的动物——冰冷的蛇。
他一直无法接受那种软弱无骨,带着冰冷稠液粘腻的动物。只要被缠上便会觉得后背发寒,颈椎刺痛。那种低于人的低温,冰冷缓缓爬过阴寒无比,只要回想一次,便会觉得厌恶。
此时,他便是如此感觉…
坚硬鳞片,带着稠液粘腻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瞬间让他头皮发麻!!
眼前的男人还在沉睡,男人感觉到怀中之人的挣扎,双手用力将人揽地更近。血红的唇瓣在锁骨处磨蹭几下,像只温顺撒娇的宠物,嘴角一勾带笑,吓得子宣越发瞪大双眼!
谁能告诉他,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冰冷的下身仿佛感觉到子宣身体的僵硬,从子宣大腿滑过朝着内侧爬去。子宣全身一颤,越发震惊瞪向眼前男人!可惜男人睡得香甜,没有要醒的意思。
带着潮湿的粘腻,好似水里的软骨动物。子宣只觉得有什么一截截带着鳞片滑过肌肤。感觉到双腿之间温度最高,柔软的生物挤开子宣双腿,几圈缠在大腿根部。
子宣脸色苍白,这种感觉根本不像是在做梦,太真实。真实地让人恐惧!
他甚至看到遮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单被高高隆起。那起伏的动作和模样,犹如里面正遮盖着巨大怪物一样……
“夜、夜、夜修容…… ”子宣的声音几乎带上颤音,结结巴巴,他觉得自己一发出声音,缠着他大腿根部的东西就越往双腿间爬去。
粗壮、阴寒、柔软、粘腻……
恶心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唔。”抱着他的人只发出一声叮咛,便继续睡觉。尖细的东西滑过裤衩,顺着腰部往里面爬去。在失去布料的阻隔,冰冷之物真正碰触到肌肤时,鸡皮疙瘩从被碰触地方开始大片蔓延。
子宣终于眼色一沉,喊了出来!
“夜修容!!”突然拔高的音量,连子宣都被自已的声音吓了一跳。颤音泄露了主人的害怕。
“……别吵。”含糊地抬起头,血色红唇瓣刚好堵住子宣泛白粉红。原本只是轻轻贴在一起,红衣男人似乎觉得嘴上惑觉柔软很舒服,便向前一靠,加重这个吻。
男人伸出舌尖舔过唇缝,不急不缓,舌尖灵巧地在唇线上滑过,犹如在逗弄玩具和品尝最美味的食品般。
被轻薄的子宣一下找回了神智,张开嘴狠狠咬破对方唇瓣!
血腥味立马在两人嘴唇之间散开,一直沉睡的野兽终于醒过来了……
睫毛颤动打开,一金一银双眼带着水雾。但不过眨眼瞬间,那原本柔和的五官瞬间变得邪魅尖锐,原本安静的野兽突然露出獠牙,眼睛睁开的瞬间自然上钩,耳鬓鳞片染上银光。
乖巧柔顺模样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