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远说:“……不,你理解错了。”
卡卡米说:“哦。”
卡卡米压根儿没听进去蓝远在说什么,他直勾勾地盯着蓝远的一开一合的唇,然后往前一扑,在将蓝远扑倒的同时吻住了蓝远。
两人都是没经验的,嘴巴贴着后也不知该干啥,就傻兮兮的大眼瞪小眼。
卡卡米脸红了,蓝远也脸红了,二人相对着都成了烤熟的龙虾。
蓝远手心按在卡卡米的胸膛上想把人给推开,卡卡米却不依,502似的粘着蓝远。
蓝远艰难地说:“你……别……闹。”
蓝远一张口,卡卡米福至心灵,狗狗般咬住了蓝远的下唇,并用舌头去舔|舐对方,蓝远一僵,彻底石化了,这下不止是脸,连耳根和脖子都红了。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蓝远虽说没实战经验;但理论知识也是丰富的。在十八九岁时他就幻想过,当他找到了他喜欢的人;他一定要用自己从各种片中学到的高超技巧来征服对方。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当蓝远这只童|子|鸡在遇到卡卡米时;他的脑浆都成了一团浆糊了;哪儿还记得住所谓的技巧呢,只能任由卡卡米像是小狗般在他的嘴上乱舔。
蓝远说:“别舔了。”
卡卡米说:“哦。”他很干脆地就停下了;转而舔了舔自己的唇;说,“你吃了什么糖,好甜,我也要吃。”
蓝远顿时有了想揍人的冲动,敢情你舔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吃糖吗?!
蓝远搜出裤兜里的两颗大白兔,砸给卡卡米,说:“吃吧吃吧,吃你一嘴蛀牙。”
卡卡米说:“托卡星人不会长蛀牙。”
卡卡米剥开大白兔的包装纸,自己吃了一颗,另一颗他亲自喂给了蓝远,蓝远在将糖吞入口中时,舌|头不经意地扫过了卡卡米的指尖,卡卡米的手指缩了一下,而后他就在蓝远的衣服上蹭了蹭,说:“口水。”
蓝远:“……”你特么刚舔我一嘴口水我也没嫌弃你啊!
在这个误打误撞的吻后,卡卡米尝到了甜头,养成一个让蓝远很是苦恼的坏习惯——早安吻和晚安吻。蓝远起初不依,一早一晚都得和卡卡米打一架才就范,但日子一久了,蓝远反抗得都累了,卡卡米还是乐此不疲的,蓝远也就由着他了。
有时候,蓝远会有一种微妙的在谈恋爱的酸涩和甜蜜感,可是一想他和卡卡米之间什么都没说定也不确定彼此是否是对对方有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算是哪门子恋爱呢?蓝远告诉自己,顺其自然吧,该咋样咋样。
在某一日的晚安吻后,蓝远向卡卡米提到了段小铭想拜他为师的事儿。
蓝远说:“你不用教他什么,就让他蹲马步,跑圈什么的,忽悠下就行了。”
卡卡米说:“哦。”
蓝远问:“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卡卡米说:“我听你的。”
蓝远笑着扯扯卡卡米的呆毛,说:“乖。”
卡卡米说:“那再来一个晚安吻。”然后他就把蓝远给吻住了。
在经过多日的练习后,卡卡米的吻技有了长足的进步,他会把舌|头伸入蓝远的口腔,也会去勾着蓝远的舌|头起舞,很是能在每一次的亲吻中体会到乐趣,蓝远偶尔也会有回应,这时卡卡米就会变得很激动,导致两个人的舌|头你推我我推你凶猛争斗,通常的结局都是蓝远落了下风,被卡卡米给吻得眼前发黑,热血沸腾,最悲惨时还得在吻后去冲冷水澡。
卡卡米问过两次蓝远问什么要去冲澡,蓝远就借口说热,这让卡卡米很不解,这都初冬了呢,连他这个体质强悍的外星人在穿得太薄时也会觉得冷,蓝远这个地球人怎么还会嫌热呢?为了弄清原因,卡卡米命令小卡监视蓝远在浴室里做什么,小卡很诚实地说二主人在打飞机,这让卡卡米更想不通了,为什么蓝远不和他一起打飞机呢?有竞争才有乐趣,一个人打飞机有什么好玩的,难以理解的地球人!
两人的生活过得很平稳,卡卡米演戏,蓝远抓贼。
在十一月底时,《佣兵团》杀青,后续的电影宣传开始了,当卡卡米的剧照和电影海报在网上发布后,他几乎是一夜而红,微博粉丝数数小时内突破千万,其吸粉能力令人咂舌,而他一尘不变的日子,也掀起了波澜——卡卡米要出差了。
电影在杀青后剧组就要四处奔波做宣传了,几个大城市都是要跑遍的,主要演员还要安排去上节目给电影拉人气,反正是事情一大堆。
卡卡米哪儿也不想去,但他是《佣兵团》的主演,关扬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让他正式出道,所以,各类的宣传卡卡米是必须出席的。
蓝远一边给卡卡米打包行李一边说:“B市比A市冷,你到了那边记得多穿一件,别要风度不要温度知道吗?我给你装了感冒药发炎药,有个头疼脑热要记得吃药,呃……你吃药谨慎点吧,打电话回来问了小卡再说,你一个外星人也不知能不能吃地球人的药,还有,你也别老板着个脸,新闻发布会上好多记者的,你好歹给个笑脸,都说记者是无冕之王,你是黑是白,也就是他一支笔杆子的事,你……”
蓝远老妈子般絮絮叨叨了一长串,卡卡米都没听进去几句,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元帅的肚皮,闷闷地说:“我不想去B市。”
蓝远说:“这是工作,不是你想不去就能不去的。”
卡卡米说:“在托卡星球时都是我想去哪儿才去哪儿。”
蓝远说:“那是人人都爱卡卡米的托卡星,这里是地球。”
卡卡米说:“哦。”他手欠地去扯元帅的胡须,元帅就用两只肉爪子抱着他的手指轻轻地啃,啃得卡卡米痒痒的,他说,“我想当家里蹲。”
蓝远黑线道:“你可真有志气。”
卡卡米郑重其事地点头,说:“嗯!”
蓝远:“……”我并没有在夸你啊!
卡卡米死活不想去B市,蓝远其实也不想他去,就这个一个情商低得不比小学生好多少的外星人到处乱跑出事了可怎么办?人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蓝远是放不下心的,他甚至想着要不要跟警局请个年假,他跟着卡卡米到处跑好了,可这想法形成没两秒钟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是卡卡米的保姆,也不是卡卡米的保镖,是不可能跟着卡卡米到处跑的。再说了,他这次能陪着卡卡米去B市,下次卡卡米去C市,去D市呢,他总不能次次都陪着,哪儿来这么多假期给他。
蓝远惆怅地想,也许这就是做父母的心情吧,孩子要出远门而自己又不在身边时,难免是会担惊受怕的。
卡卡米扔飞元帅——是真的扔,他把元帅抛得高高的又不去接住人家,好在元帅是只灵活的猫咪,一个三百六十度空翻,优雅的落在了茶几上,“喵喵”着给自己洗了个脸。
蓝远“啪”地敲了下卡卡米的头,教训道:“就算元帅是猫你也不能乱扔,伤到了你出医疗费啊!”
卡卡米说:“哦。”
卡卡米一滩烂泥般从后抱住蓝远,把下巴搁在蓝远的肩窝处,对着蓝远敏|感的耳朵喷热气,怏怏不乐地说:“去了B市就没有早安吻和晚安吻了。”
蓝远哭笑不得道:“你不是为了这个才不想去的吧。”
卡卡米说:“不,我也想当家里蹲,我也想你当宅男。”
蓝远说:“咱能有点梦想么!”
卡卡米说:“我很有梦想。”
蓝远都无力吐槽了,你那算哪门子梦想啊!
无论卡卡米有多不情愿,该走时还是得走。
在卡卡米跟着剧组飞B市那一天,蓝远是到机场全程陪同,帮人提行李,做托运,换登机牌等等,事无巨细地全帮卡卡米做了,卡卡米自己要做的只剩下安安全全的登机。
傅源对卡卡米说:“我真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表哥。”
卡卡米说:“哦。”
傅源说:“我是家里的独生子,从来没有个哥哥姐姐的能对我这么照顾呢。”
卡卡米说:“哦。”
蓝远在边上,卡卡米才没空搭理别人,跟屁虫似的蓝远去哪儿他去哪儿,蓝远上个厕所他都跟着。蓝远特烦他这股黏糊劲儿,但又有点小暗爽,他挺喜欢被卡卡米依赖的感觉。
临了临了到卡卡米要上飞机了,蓝远有不厌其烦地把在家里念过的多添衣之类的话给说了一遍,卡卡米耳朵都要起茧了,他左耳进右耳出地听完了蓝远的唠叨,说:“吻别。”
蓝远说:“滚滚滚,吻别你妹啊!这年头要和谐好么,国家在严打,你还老想着那些事,会被抓的哦。”
卡卡米说:“哦,那你不跟我吻别也不能和我妹妹吻别,我没有妹妹。”
蓝远心好累地说:“行行行,祖宗你快走吧,一会让飞机都飞了。”
卡卡米说:“哦。”
蓝远目送卡卡米进了登机口,这才上了车——他公器私用地用了局里的警车。
蓝远降下半边窗户,点了一支烟,他抽烟抽得不多,一周也才一两根,要么是解解闷,要么是解解乏。
蓝远深吸了一口烟雾,颇是晃神,都说七天养成一个习惯,这话不无道理。比如在卡卡米入住前他习惯了一个人,可在卡卡米入住一周后,他就习惯了有卡卡米,从无到有总是比从有到无容易适应。他掐指算了算,卡卡米这一趟出差得去半个月,那等卡卡米回A市他没准又不习惯了,他笑了笑,莫非他与卡卡米的得一直处于习惯和不习惯的状态么。
“叮咚。”
蓝远的手机响了,这是有人给他发了短信。
卡卡米:“我在飞机上了。”
蓝远:“一路顺风。”
卡卡米:“咦,不是说飞机顺风会坠毁的吗?”
蓝远:“呸呸呸,少乌鸦嘴,那都是乱说的。”
卡卡米:“哦。”
蓝远:“要起飞时记得关手机,别在飞机上玩贪吃蛇。”
卡卡米:“我想玩打飞机。”
蓝远:“打屁啊!你就在飞机呢还打飞机,飞机打没了你坐什么?!”
卡卡米:“我有宇宙飞船。”
蓝远:“不是说坏了么。”
卡卡米:“嗯。”
蓝远:“不许再说不吉利的话了。”
卡卡米:“哦。”
卡卡米:“我起飞了。”
蓝远:“嗯,拜拜,注意安全。”
卡卡米:“哦,拜拜,亲亲。”
蓝远看着手机屏幕逐渐暗淡,熄灭了烟头,发动了汽车。
蓝远想,这傻乎乎的外星人可千万别惹麻烦啊!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佣兵团》剧组的行踪在官网上是有发布的,因此;当卡卡米一行人下了飞机后;他们受到了粉丝们的夹道欢迎。
粉丝分为三批;一批是程文的影迷;一批是傅源的歌迷,另一批则是卡卡米的新生粉;自称为米饭;在这三批不同的粉丝中,卡卡米的米饭居然占据了绝大多数!这不得不令人惊讶,严格来说,卡卡米都没正式出道呢!
孙新帮卡卡米拉着行李箱,小声道:“对你的粉丝笑一笑,挥挥手。”
卡卡米说:“不想笑。”
孙新说:“那就挥手。”
卡卡米说:“哦。”
卡卡米木着脸向通道两边的人群招手;米饭们都尖叫了,有的举着印有卡卡米名字的牌子大喊卡卡米的名字,热情得让机场的保安们冷汗淋漓的,生怕会控制不住形势。
程文冷嘲热讽地对卡卡米说:“哟,还没真的红呢就耍大牌了,对着粉丝连个笑都没有,呵呵。”
卡卡米说:“呵呵。”
程文说:“你这根本不是笑吧。”
卡卡米说:“呵呵。”
程文:“……”
一般人要是面瘫的话,要么会让人觉得这人很冷酷难以接近,要么就是让人觉得这人没神采很自闭,但卡卡米面瘫时却给人一种呆萌感,特别是他老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有时又会说些风马牛不相及的的话,好像随时都是迷迷糊糊的,反而会很可爱。
卡卡米的微博大多数时候是孙新在打理,有次孙新就录了很小一段的关扬和卡卡米的对话时的场景,卡卡米把关扬气到语无伦次几欲吐血,他自己却毫无所觉分外无辜,呆毛还一晃一晃的,让关扬顿时心软,想指责都没话可说时,好多人都在留言大呼“萌死了”,而在那之后,有一群名为关卡CP粉的粉丝渐渐形成了规模,连贴吧都办上了,还时常去刷卡卡米和关扬的微博,很有存在感,这不,在机场的米饭中也有高举的牌子上写着“关卡”,且用一个桃心把两个字都圈上了。
卡卡米问孙新,“那是什么?”
孙新冷静地回答,“就像你玩打飞机时,也得通过打通了一关才能打下一关,你的粉丝是让你克服一道一道的关卡,早日攀登上影帝的王座。”
卡卡米说:“哦。”然后他很诚挚地对持有“关卡”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