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你揉一揉就好了。”
心里有些疑问,比如为什么父亲会在自己的房间,比如昨晚到底为什么要和自己做,比如既然做了又代表什么,这些问题应该都在今天问清楚。不过安灵实在拉不下那个脸,这种情况下还是难得糊涂好一点。
“对不起,昨晚我太冲动了,本来只是听见声音过来看看而已,可后来。。。。。。”
“爸爸~对,对不起。”安灵紧紧的抓着枕头,他觉得是自己勾…引父亲的可能性大一点,毕竟自己曾多次幻想过和父亲那样。
安志铭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斜着嘴角,好像是看着别人落入自己圈套的那种笑意。他低下头吻了下安灵的嘴角,深情的说,“不用说对不起,爸爸喜欢你才会和你做。”
“喜欢,我?”
“当然,从很早以前就喜欢。”安志铭扳过他的身体强迫他睁开眼看自己,搭在腰上的手似有似无的抚摸着,与其说是按摩倒不如说是在挑…逗。“我为什么那么宠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因为,因为我是你儿子。”安灵知道那种事不应该,即使他喜欢父亲,即使父亲也喜欢他那也不应该,如果被外人知道了,肯定是丑闻。
“小翼也是我儿子,你看我宠过他吗?”
安灵无话可说,咽了口吐沫把眼神转到了一边,眼底渐渐凝集了一点泪光,水粼粼的,在加上刚刚挑逗过后的粉嫩肤色,美极了。
“可,我们是,是父子。”
禁忌这东西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越是不让人打开,人们就越是好奇,甚至甘愿冒着危险去走进它的圈套,因为,刺激!安志铭看的出来安灵现在的心里就像是在面对潘多拉的盒子,他好奇,渴望却又不敢,隐隐的忍着。不过这个潘多拉的盒子是安志铭设下的,他相信安灵是抵抗不了他的诱…惑的,其实现在已经走进来了只是他不敢面对罢了。既然走进来你就不可能在出的去,在多的反抗也只是徒劳。
安志铭低下头把舌尖送进了双唇里,仔细的挑…逗那个有些躲闪的小丁香,直到他屈服。果冻一般的滋味是安志铭最迷恋的味道,他似乎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在亲吻的同时不知不觉的压了上去。双手缓缓游走在带着点点红印的身体上,那么滑润的触感,像丝绸一般。
安灵明显已经有了反应,可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脑海中的魔鬼和天使好像要撕裂他的大脑一样。
父亲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腰下,贪婪的掠夺那片禁…地。身下的少年突然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用那种含泪的目光看着他,安志铭看的出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爸爸是不会放手的,如果你害怕,那我不勉强。”说完他起身,有些留恋又有些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那孤单又失落的背影给安灵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一个卸磨杀驴的家伙!那滋味难受极了。
安志铭还真就不理他了,吃饭的时候也是,工作的时候也是,甚至还搬到了楼下去住,偶尔说一句话也完全是用正常父亲的口吻。搞的安灵好像心里长了草一样闹心。
那天深夜父子偶然在楼梯的转角碰了面,旁边又没有外人,光线又暗安灵觉得尴尬极了。他抓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是该跟他说晚安还是该问他为什么还不睡。
后来还是安志铭先说了话,他十分自然的为安灵系上睡衣的第二个扣子,手抬上去想要摸摸他的头发,可最后还是没敢碰他,干咽了一下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轻声说了一句,“早点睡吧。”就一步步上了楼。
安灵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在幽暗的楼梯口默默的站了好久,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最可气的是到后来那几天安志铭连家都不回了,活活的憋了安灵一个多月。安灵郁闷,心里难受,他喜欢那个男人,就像那个男人喜欢他一样,也许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喜欢他,只是那时安灵并不懂得这些,直到现在安灵才明白小时候自己为什么总是在父亲和情妇办事的时候去敲门打搅他们的好事。那是因为心里不舒服。
可这种禁忌的事又怎么能让他轻易的接受,可现在的局势就像那个男人说的一样,他是不会放手的,却不会强求他!即使不回来每天的电话也会按时打过来,简单的问一句,可有按时吃饭在关心一下他的身体,临挂断之前总是无声的静默半晌似乎有难言的话说不出口,到最后却在没有说一个字,挂断了。
那天晚上安灵半夜惊醒就在也睡不着了,楼下的停车场少了两部车子,很显然父亲又是一夜没回来。
安灵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努力让自己冷静,坐在床上抓了会儿头发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出了门。
当时尚龙正带着几个守卫在别院巡夜,安灵把他拽到一边犹犹豫豫的问他,“父亲去哪了?”
“先生的行踪都是保密的,我也不太清楚。”
安灵有些失望,不知道要怎么打发无聊的长夜。尚龙见他那样知道他找不见人定是不肯睡了,犹豫了一下告诉他,“不过,十有八九在帝都大厦,您要去吗?”
帝都大厦是安志铭名下的产业,外表看似办公楼,里面却暗藏玄机。那是有钱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安灵还是第一次独自来这个地方,不过他那张脸就是通行证,没人敢挡他的路。凡是为安家打工的人都知道这个外表看似柔弱的少年是安志铭最得宠的儿子,将来说不定还能成为安家的一家之主。
安灵知道里面的结构,地下室头年承包给了外人,至于里面到底是做些什么生意安灵不知道,那是非持卡人员不能进的秘密场所。大楼二三层是餐厅,上面是客房,还有一应俱全的各种娱乐场所,全会员制,外人有钱也进不来,父亲的办公室在最顶层。不过安志铭不再办公室里,很显然也没有在某间客房休息。车子停在停车场,就证明他的确在这里。
安灵漫无目的的在楼里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坐电梯到了地下二层。
“小少爷,我劝你还是别进去的好。”
“里面有什么秘密吗?”
尚龙笑了一下,“这倒是没有,只是,以你现在的年纪实在不适合进去。”
“不该看的东西我不会看的,找到父亲我就出来。”
“。。。。。。那好吧,我给你带路。”
尚龙拿卡为他开了路,还特意避开了一些不该靠近的场所,不过走了一段时间安灵还是看出了里面的猫腻。
这里面的工作人员穿的都很暴露,女的低胸装露个肚脐,男的衣服都是半透明的,看就知道是供有钱人消遣娱乐的地方。
“小少爷,先生应该在里面的房间。”
“知道了。”
安灵应了声,收回视线走过去敲了两下门。
保镖开门见是他赶紧鞠躬行了礼,“小少爷,您怎么来了?”
安灵没理他,伸头向里面望了一眼,那保镖显得很紧张,用身体挡了他的视线,“对不起,先生现在有事情要处理,请您先去顶楼的办公室可以吗?”
别看安灵平时柔柔弱弱的,可跟他久的人都知道这孩子可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一但露出那种眼神会让人觉得自己像是被冤鬼盯上了一样,脊背的汗毛会不自觉的立起来。那眼神不是单纯的冷,而是阴森。
和他在父亲面前那种乖巧可爱的形象完全不一样,搞的人根本分不出来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保镖干咽了一下,不自觉的侧了下身,安灵漂了他一眼直接进了门,房间里还有很多人,都是安志铭的手下,安灵冷冷的说了一句,“你可以出去了。”
房间是双层的,里面的门关着,隔音效果很好,什么都听不见。安灵试着推了一下门,没有上锁。
房间里很黑,除了从玻璃窗照进来的一点光线之外其他一盏灯也没有亮。一张对窗的沙发,一张圆形的双人床,还有一些精致的裸体雕塑,很是引人遐想。从那个窗户能看见外面台上的表演,是很刺激的那种艳舞,区别是这艳舞是男人表演的。
安志铭正坐在沙发上,背影忧郁,手指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从这个角度看去烟缸里已经有不少烟头了,想来他已经在这里坐很久了。
“爸爸。”
“。。。。。你怎么来了?”安志铭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也没有丝毫意外的语气。不过听的出来他的心情很不好。
“你,你怎么不回家?”
安志铭没有说话,表情失落了几分,吸了口烟,又缓缓的吐出来,半晌才道,“坐吧。”
第 10 章
“我怕控制不住!”这是父子二人静坐了十分钟之后安志铭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安志铭抽了口咽,闭着眼睛吐出来,像是要把所有的烦心事都吐出来一样。
安灵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脸色很憔悴好像很久都没休息好了。眼神带着难言的苦衷,甚至让人觉得可怜。
在他心里父亲的形象一直很高大,在外人面前总是冷冰冰的,不怒自威,不管多难解决的问题都没有难倒过他半分,总是信心满满的样子。可此时他却露出这种表情,让人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很孤独很无助。
可安灵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实际上到现在他也没把问题想明白,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快了。一个多月前他和父亲之间还很正常,结果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爱上了他,然后又在不知不觉中和他发生了关系,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太快了,快的他有点承受不住。
心里有一句话,安灵一直想亲口问他,可等了这么多年却一直都不忍开口,他怕那句话会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可那件事始终是心里的一个疙瘩,反反复复搅的他难受。今天也许是个好机会,安灵犹豫了好半晌,尽量组织好自己的语言,“爸爸,我,我不是你亲生的,对吗?”
安志铭愣住了,甚至可以说是震惊,这件事只有当年跟在他身边的几个手下知道内幕,不过没有自己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能向他透漏消息。那这孩子又是从哪知道的?“你听谁胡说的!”
“没有人跟我说。”
这话安志铭又怎么可能会信,捏住安灵的下巴眼神沉了好几分。他这个人脾气说不上好坏,是比较难琢磨的那种人,不过对安灵却从来也没发过脾气,在安灵的眼中他一直是一位慈父,脾气温和平易近人。像今天这样阴着脸对他还是第一次,这就证明他是真的生气了。
“说实话!”
“真的没有人告诉我。。。。。。其实,你不用瞒我,我早就知道了。”
安志铭烦躁的把烟蒂按灭在烟缸里,“从什么时候?”
“很小很小的时候。”安灵低下头看自己的双手,好像在研究上面的指纹。他知道父亲此时一定很生气,早知道还不如装糊涂的好。“我从出生就有记忆了。”
安志铭紧紧的皱了下眉,完全无法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可安灵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你当时一定是打算把我丢掉的,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让你改了主意,对别人说,把这孩子留下吧,说不定将来还有用处。”
这话的确是当时自己亲口说的,如果他不是亲耳听到根本不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安志铭无奈的笑了一下,“原来是这么回事。”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不是亲生的,我会对你好吗?”
“可你当年。。。。。。”
安志铭面露难色,好像很不愿意提起当年的往事,犹豫了一阵才说,“你母亲当年背叛了我。”
“真,真的吗?”
安志铭点点头,“如果不信,可以去做DNA。”
安灵当然不会去做那个DNA,这个解释对于他来说还是比较信服的,难怪他当年甚至想把自己丢掉,他一定很恨那个女人吧?安灵觉得他今天真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问了一个最不该问的问题,揭了他心里的旧疤,他一定很难受吧?
“对,对不起。”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爸爸当年不该把你母亲的错怪在你身上。你要是恨我,我也无话可说。”
“我没有恨你。”安灵低个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虽然小时候不怎么管我,但这几年你对我很好,我都记着呢。”
安志铭摇了摇头,“爸爸不是个好人。”
“别这么说,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个好父亲。”
“如果是个好父亲就不会。。。。。。不会对你做那种事了。”安志铭面露痛苦,还有深深的自责。
这样的他让安灵觉得心疼,他试探的去按住父亲的手,微微的碰触让那个男人怔住了,犹豫了一下然后很珍惜的反把那只小手握紧了,拇指在手背上一下下抚摸着。
“不怪我吗?”
安灵摇了摇头,“从来也没怪过。”
二人坐的比较远,中间至少还能在坐上一个人的样子,此时又牵着手,加上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