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聚集了一堆的人一个个急的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安志铭还在房间里不紧不慢的一根根修剪头发。
他偶然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安灵好像已经长大了,以前给儿子理发的时候腰都要弯的很低,现在却不用在弯下腰了。早些年怎么喂他他都不长,这两年倒是猛的往上蹿个子,安志铭有点不习惯,不过倒是越长越养眼了。
十几岁的身体已经透出了少年的味道,裸露的后颈泛着像羊脂玉一般光泽,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甚至有一种让人想咬一口的冲动。
还有那对耳朵,小巧的像猫儿一样,薄薄的耳垂,如果是女孩子这种耳垂带上翠绿色的耳坠一定非常的漂亮。冰凉的剪刀偶尔碰到,那小耳朵会不自觉的抖一下,可爱极了。
“我宝贝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安志铭把着他的肩膀弯下身,与他一起看镜子里那张毫无瑕疵的面孔。这孩子长的太漂亮的,简直就像是上帝精心雕刻出来的一件艺术品,漂亮到甚至会让人忍不住对他产生一种不该有的心思。
“爸爸,那些人在等你呢。”
安志铭直起身细心的捡去颈部残留的碎发,“先去洗一洗,我给你吹头发。”
安灵皱了下眉头,为难的道,“可,老师还在等我。”
“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安灵的学业是在家里完成的,当年到了上学的年纪老管家曾提议为小少爷安排一所学校,不过当时被安志铭一口回绝了。
“在家学点儿就得了,你还指望他那样的性格以后能有什么大出息,还是指望他能继承家业?”
老管家当时很纳闷,这孩子不是很得宠吗,看他父亲对他那样以后把家产全给他也不奇怪,怎么现在却说这样的话?安志铭是老管家看着长大的,甚至可以说是抱着长大的,可几十年接触下来他发现他对这个人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老管家不敢问,陪着笑不自在的点了点头。
“我不希望他将来淌这片浑水,在家画个画,弹弹琴什么的无忧无虑不是挺好。”
原来是这个意思,老管家隐约有点明白了,这是宠过头了吗?
后来老管家就照吩咐给安灵安排了几位老师,辅导他一些必要的功课,和大少爷所接受的那种精英式教育完全不一样。可安灵却很认真,他学东西很快,快的几乎超过老师们的预计,无论是小学还是中学的课程,他的接受能力都是超级的强,几乎已经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境地。
偶尔老师像安志铭汇报安灵学业的时候都要好生夸赞一番,那位大学教授甚至对安志铭说过这样一句话,“先生,请恕我直言,小少爷聪明早慧要是多加培养将来定能有一番作为。”
可安志铭的反应却恰恰相反,说不上来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他年纪还小,我不想让他那么累!”
这话传到安灵的耳朵里他又会作何感想,父亲的反应太让人疑惑不解了,不但如此,甚至连安家的子孙该学的那些防身射击以及商业运营控股手段等等安志铭都没让他接触过,反而却是让他接触一些绘画弹琴之类的文艺东西。
小孩子都希望得到父母的肯定,他也一样。可现在看来父亲更像是把他当千金小姐在养。
那天安灵忍不住了,敲开书房的门直接了当的问了他这样一句话,“爸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安志铭收了报纸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会,爸爸一直觉得你很出色。”
“可是。。。。。。”
“爸爸只是怕你累罢了。”
安灵心里不是滋味,那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安志铭按住他的头,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在他嘴角吻了一下,“就算你什么也不做,爸爸也养得起你。”
当时安灵愣住了,被父亲吻过的嘴角隐约能感觉到残留的温度,证明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实际上父子在一起相处这么久难免会有一些亲密的举动,额头脸颊都被父亲吻过,不过这个地方还是第一次。
安志铭却根本没当回事,好像做了一件很自然的事,笑着问他,“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安灵赶紧摇摇头走了,安慰自己刚才那件事只是意外罢了。可这种“意外”在以后的日子里简直成了家常便饭,父亲喜欢吻他,早上,晚上,高兴的时候都要在他嘴角吻一下,动作那么自然,就像吻自己的女朋友一样。
直到那天父亲再次以这种方式亲吻他的时候,安灵慌了,几乎在没有经过任何考虑的情况下就推开了父亲的身体,向后退了几步满脸通红的看着他。
“爸爸。。。。。。”安灵已经是个少年了,即使没深入的接触过但多多少少也懂一些那方面的事。父亲和儿子应该不会亲密到这种程度才对。
安志铭一手支在下巴上,好好欣赏了一番小美人害羞的神色,才开口问,“你要说什么?”
安灵用手背蹭了下嘴唇,“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安志铭点点头,露出一种自我反省的表情,“是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时间过的还真快。”
“。。。。。。”因为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才那么做吗?
“以后,你还是自己睡吧。”
安志铭的思路跳的太快的,安灵几乎有点跟不上。
“你已经长大了。”安志铭说完就起身去了浴室,留下安灵在原地发呆。看看那张二人一起睡了七八年的床竟然会觉得莫名的失落。过了许久他还是离开了这个房间回了自己的卧室。
安灵失眠了,直直的看着天花板就是生不出睡意。明明是闷热的夏天却感觉周围的空气很凉,那是一种空虚的凉意。
夜里一点多安灵抵抗不住生物钟的影响进入了梦想。可还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一声闷雷惊醒了,四周一片漆黑,大雨敲打在窗户上,大风吹的玻璃咣当作响。安灵几乎没时间顾及其他事情就跑出了门。
安志铭过了好一阵子才来开门,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丝料睡衣,胸膛健硕的肌肉表露无遗,他站在门口不忙不忙的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又是一道惊雷巨响,安灵哆嗦了一下,委屈的说:“爸爸,我,我害怕。”
安志铭笑了一下,温柔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胆子怎么还这么小?”
“。。。。。。”虽然丢人但安灵无可奈何,他不是胆子小,而是对父亲的依赖已经习惯了。
“要和我一起睡吗?”
安灵害羞的点了点头,安志铭暗自笑了一下,伸手把安灵打横抱到怀里,像小时候那样塞到被子里搂着,“别怕,爸爸在这儿。”说完低下头在儿子的嘴角上轻轻落下一吻,“睡吧。”
这种依赖的确对安灵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这孩子从小到大的世界就只有父亲一个人,没有其他亲人也没有任何朋友。如果有一天父亲不理他他就会觉得他的世界少了唯一的支撑,那种快要崩塌的感觉会让他产生一种身处末日的恐惧。
躺在熟悉的温暖和气息里安灵很快就睡过去了。安志铭却没有了睡意,侧躺着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副睡颜看了好久好久。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竟然觉得呼吸加快心跳过律,有一种想要就此压上去的感觉像毒药一样不断侵蚀着他的大脑。
这一夜他终究是没有在睡,听着雨打玻璃交响曲整整郁闷了一个晚上!
第 6 章
那晚之后的一段时间安志铭对安灵疏远了很多,这让安灵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他想,父亲还是生他的气了,可到底为什么生气,安灵有点想不明白。
安志铭五六天都没有回家来住,每次打电话都以工作忙走不开为由,到后来安灵已经不知道那话是真是假了。他五六天没回来,安灵就五六天没睡好觉,短短几日下来眼眶阙青,精神萎靡像招了鬼似的。
那天晚上安灵被噩梦惊醒之后就在也睡不着了,靠着床头坐在那里发了半天的呆。其实那梦做了那么久已经没有像当初那么可怕了,这地方修建的时候也是算过风水的,阳气很盛不会有怨灵出现,可安灵只要自己睡觉还是会在半夜惊醒,就跟中了诅咒一样。
外面很静很静,偶尔能看见几道光闪过去,那是保镖拿手电在巡夜。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静的叫人害怕。
安灵穿好衣服下了楼随便拽过来一个保镖吩咐了一句,“备车!”
“少爷,这么晚您要去哪?”
“出去转转。”
“是,我马上去安排。”
常年跟在安灵身边的保镖都是安志铭指派的,不过一般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像今天这样少爷独自出门算起来还是第一次。一声吩咐下去三辆宾士十几号保镖,前呼后拥的出了门。
安灵不想自己在家呆着,又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就让保镖开车随便在街上绕了几圈。
后来无意中看见一片灯火通明的地方,就让保镖把车开上了那条街。
“这是什么地方?”
“不夜城,算是红灯区吧。”
安灵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相比之前那几条街这里热闹多了,来来往往的人流挤的车子不得不停下来好几次。
“晚上也有人来看电影吗?”
前排的保镖笑了一下,对他解释道,“电影院到晚上十一点就结束营业了。”
“那怎么还有这么多人进去?”
“那个地下是个赌场,另外。。。。。。”保镖回头看他,有点犹豫该不该跟年纪这么小的小少爷透这个底,“另外。。。。。。那赌场是先生的。”
“哦?”安灵疑惑了一声,想了想对他说,“进去看看。”
安灵本想也许能在这里看见父亲也说不定,不过他是第一次在这里露面根本没人认识他,后台更是不可能让他进去。只好带着一大票保镖在赌场里四处转了转,最后上了赌桌。
安灵不会玩牌,不光不会玩牌,毒品和女人,这些富家子弟小小年纪就已经玩腻的东西他都没碰过。安志铭对他的教育属于封闭式的,从来不让他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至于安灵都十四岁了却单纯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
虽然不懂但安灵却知道怎么玩,刚才在外面看别人玩了几把他就全会了。
未免意外,保镖没有向任何人透漏他的身份,也没有找管事的走后门,全部按照赌场的规矩拿钱办事。反正都是安家的钱,绕来绕去也跑不掉。保镖给安灵开了一间包房,又找了一个比较信得过的荷官陪他玩牌。
“找个简单的玩法就好,我们少爷只是想打发时间而已。”
“放心,我怎么会欺负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呢。”这荷官是个老油条了,除了发牌之外他也会下场陪玩家玩牌,这个赌博高手还是安志铭从澳门高价聘请过来的。不过他不认识安灵,要知道他是当家的小少爷打死他也不敢说这句话。
不过话说回来,会被人这么形容也只怪安灵长的太好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又好欺负。怎么看都像是个被人养在深宅大院中的“金丝猫”。在澳门的时候那荷官曾接触过很多这样的人,有男人也有女人,还有很多像安灵这样年纪的少年。他们都有着让人炫目的外表,全身名牌,一大票保镖跟着,还有花不完的金钱。想必眼前的这个少年应该也是属于那一类人。
安灵冷笑了一声,完全没当回事,他只当这是游戏,打发时间的无聊游戏而已。
一种名叫黑杰克又名二十一点的双人扑克牌游戏,几把下去安灵输的很惨。人类都有求胜不服输的心里,他也一样。荷官面带得意的笑让他觉得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完全是一个挥金如土的败家子。
筹码输光了,安灵对保镖招了下手,马上有人为他呈上一盘子筹码,安灵看看银芯黑边每个价值千元的筹码,又抬头看了眼对面那个幸灾乐祸的荷官,“有本事,你可以全都赢走。”
“小美人,你还真是大方。”
“不过,我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身后的保镖窃窃私语,“小少爷好像上瘾了。”
外号叫尚龙的人瞪了他一眼,“不想死就闭嘴!”这人是安志铭最信任的手下之一,特警出身后来犯了大错被开除了军籍,听说还去南非做过雇佣军,身手自然不再话下。他在安家有一定的地位,说话也很有份量,脸色一沉底下人没人敢抗他的意。
今天出来玩只是陪小少爷散心而已,至于输赢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就冲他在安志铭心里的位置就算今天把家产全输给了外人,估计他父亲也不待埋怨他半句的。不过很显然输牌的人根本不可能开心,照这么输下去,估计小少爷的心情只会越来越差。
不想,接下来的局势竟然完全逆转了,谁也不知道安灵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连赢了十二局,给人的感觉他刚才只不过是热了下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