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屋内,岳凡和小丢已迎了过来。
只见宋城拿出一个披风,“这披风可挡神识,别说金丹,就是大成的修士想要查到,也是要费一些心神的。原是我父亲在一秘处得来,家中除我死去的母亲,没人知道我还有这一件秘宝,我父母被那魔物击杀之时,我就藏在这披风之下,亲眼看到他们被杀死。”
看了看岳凡和小丢,“我爷爷已被那毒妇逮住,如我不出去,怕是要毁在那毒妇手中,现在外面没有修为比我高的,我这时出其不意,还有一线希望救他进来。”
被安排在西屋内的子寒在门口探了探头。
宋城朝他招招手,子寒乖巧的走了过来。
“子寒,你陪着岳叔叔在这里面躲着,我出去杀坏人可好?”
岳凡一把拉住宋城,“我现在的修为,不会给你拖后腿,让子寒自己在里面呆着就可。”
宋城拉下岳凡的手,捏了捏岳凡的鼻子,“小傻子,你要相信你家老公,我会安全的回来的,让小丢在门口守着,你和子寒必须在阵里的披风下。”
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仿佛又阴沉了许多,“万一你有什么,我不想后悔一辈子,更不想因为我的家事拖累你。”
岳凡心道,你的家事不也是我的家事,可是这话自己说不出口,先进去再说,又不是说进去出不来了。
弄好阵,让两个躲进去,阵法就在东屋窗下,岳凡朝外看了看,嗯!这披风还不错,自己抱着子寒躲在里面,竟也能全部盖下,更能看得见外面的情况,就连外面的说话声也能清楚的听到,也怪不得小丢说宋城小时怪里怪气的,是谁在这下面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父母被杀,也不会一点事也没有。
院门外的孙娇不知被老爷子那句话惹恼了,一边打着自己的父亲,一边怒骂着。
“你疼大哥,你知道大哥要什么吗?你疼我,你知道我要什么吗?我现在也不怕你知道,大哥的死就是我操作的。”
本来就要出去的宋城,现在也站在门边,停住脚步,听了起来。
“当年大哥娶了大嫂,一向性格内向的他,也曾意气风发过一阵,带着大嫂天南地北,更是也送给我许多的东西,可是你呢,不但反对,还把大哥赶出家门。
二哥灵根不好,你起小就没怎么看过他,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呀,你看他练功过几次,你又关心过他几次,就连他娶了谁,他老婆又怎么死的,你恐怕也不太记得吧?
你疼我,你说我像我母亲,我才不要像她,那么早就得离开人世,死的时候老态毕现,那么可怕,我都想不明白,你对着一个这么老的女人,怎么还会有兴趣。
你疼我,我没有灵根,你把家传之宝传与那宋宁贱人也就罢了,还要把让庆哥入赘,那是我喜欢的人,你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啊!”
想着自己嫁给现在的那人,心中一阵恶心,想着自己这么美貌,家世也如此的好,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灵根,竟然让自己和那些臭女人一起躺在床上,更是让自己做出那么多恶心的事来,你也等着吧,等我把这解决掉,再解决你。
本来装出三分疯狂想引宋城出来,现在已有七分。
屋内的岳凡心中也是一紧,她提到的是一定是自己的母亲,更是一动不动,朝外看着,仔细听着。
“哈哈,哈哈……”宋娇又给了自己的父亲一鞭,“结果怎么样了,那贱人和那个不过散修的贱男人赵庆,被我一起送给了魔主大人,怎么样,哈哈,那个男人也贱,我除了没有灵根,那点比上不上宋宁,宁愿为宋宁那个贱人死,好,我就让他们都死,你还到处的找,哈哈哈,你到那去找?”
岳凡此时才知,自己的母亲是被她所害,母亲的恋人可能也在当时被杀。
院外,老爷子已是被抽的满身是血,宋娇还在疯狂的笑着说着,仿佛这些年积压下来的怨恨,全在这一刻喷发了出来,“你疼我,你可知我的换颜丹已是快到了期限,你疼甜儿,你可知甜儿想要那丹炉,你为何不把家主之们传与甜儿,你就知大哥那大哥这,现在又城儿那城儿这,如果那白眼狼接位,家中那还有我们娘俩立足之地……宋家,宋家,你的心里眼里只有宋家……”
屋内的门悄然闪开,宋城一提气,穿过阵法,伸手朝宋娇拍去,另一只却要去提地上的老爷子。
“小贼子,我就知你会来。”
只见一点灵根也没有的宋娇回手就是一掌,原本只防着外围别有埋伏,只想一掌扫过,孙娇必会倒地不起,或是飞出,筑基期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那就是老虎对上白免这么容易,宋城没想到她会硬对硬接下自已的一掌,只好与她的掌对上,只是这一对,就感觉手上一麻,“不好,有毒。”也不恋战,心中一狠,还是提起地上的老爷子,一跃回到阵中。
那射向自己的符和毒剑也未有抵挡,到了阵中,只觉得头已发晕,后背也隐隐发疼,幸好自己有法衣在身,要不然不毒死,也会被那些随卫的剑和符炸死。
在阵中艰难的绕开阵法,回到屋前,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小丢看宋城轻轻松松的和宋娇对上一掌,以为必是无事,没想到宋城没有撑到屋中,忙想接过,可是自己身量小,只好用法力将老爷子托起,又带着宋城回到屋内,把老爷子的捆绳去掉,老爷却是已无力站起。
“那毒妇用的是魔功,不知怎么变成的灵根,看来还不弱。”老爷子躺在那,心里却清明的很。
“都是你平时惯的!”小丢看不过。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去看看城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此时的宋城意识有点模模糊糊,能听到小丢的喊声,模糊的应了声,小丢忙拿出丹药给宋城服下。
那阵里的岳凡也是急的早已拿下披风,可是这阵自己怎么也出不去,急的在里面乱转。
“我看只有我出去应付一阵,早知那女人修了魔法,就不让宋城出去。”小丢看着宋城也不好转,只有出去逮住那女人,看可能换来解药。
宋城迷迷糊糊的听到小丢要出去,心里也是气急,这时也不见孙甜和宋文,外面还不知可有埋伏,本来让小丢在屋内的意思就是让他坐阵,如果他再有事,那这大大小小恐都再难逃毒手。
子寒看岳凡在那一小片地方转来转去,弱弱的说了一句,“我知道怎么出去。”本来从来都不太出声的子寒这一句,真是救了命了。
忙道,“真的?”
他似乎也忘了子寒只不过才入门几天,还是一个八九岁的孩童。
子寒郑重的点了点头,岳凡忙拉过他,“怎么能出你宋城叔叔的阵?”
“凡叔叔,这阵就和奥数一个样,像是回形,你从左到右迈一步,再向前……。”
岳凡跟着子寒所说,不过一分钟就和子寒出了阵。
忙又把子寒安排好,披风让他披好,让他不准出阵,这熊孩子上学一定厉害。
岳凡到宋城跟前时,小丢正手忙脚乱的帮老爷子上丹药,那鞭竟然带有毒气,上了普通的丹药,伤口竟然也不能好,还是血流不止,而宋城拚命说了一句,不要出去后,在地上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岳凡一看,老爷子也接近临点,神识已然有点不清,宋城已是晕迷不醒的状态。
院外那女人还在叫,“宋城就算你现在有仙丹也救了不你命,中了我的迷毒,最后就怕血肉都将化光。”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把两人连忙弄到屋内的床上“你在屋内看护,我出去找那女人要药,我看她是要药还是要命。”
岳凡一句不要还未出口,小丢已是跳到院子里,小小的身影速度非常快。
“你这女人,果然歹毒,竟然挖走别人的灵根为已用,可就是这样恐你也难成气候。”
手化为厉爪,一道血迹样的光芒顺着爪子朝孙娇划去。
孙娇立时朝后一退,“哼!别人敬你是传承兽,我可不认得你是老几。”边说边回手就是一鞭。
岳凡看着宋城一只手上,黑气顺着经脉正慢慢的向里延伸,挽开宋城的袖子,胳膊已是发青。
宋城现在正如在火上烤的一般,想叫出声,却叫不出,那种痛好像从骨子里发出来的,疼,还是疼,全身上着子火一样,好像自己就要溶化一般。
岳凡摸上宋城,只觉得他的肌肉都有些抖动,却见宋城脸色发白一下也不动,心中骇然,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毒,宋城一定是疼的厉害,又不能动,才会这样。
怎么办,脑中所有的玉简和书自己都已看过,想不起这是何种毒,要解药,又要啥解药?
心中一狠,抱起宋城就进了东屋,那子寒见自己的师傅出了屋外正在战斗,不听话出了阵外,现在正小手捏着,披着披风朝窗外望着。
进了东屋,抱着宋城,只是瞬间两人就已不见,原来岳凡没有办法救宋城,不忍他再受苦,带他进了空间,想用湖水一试。
把宋城放在湖中,怕他滑落水中,自己也坐了下来。
宋城现在只觉得一股凉气,慢慢的浇灭那股焚体的热气,那股清凉顺着经脉一波波的涌向灵台,本已神智不清的宋城慢慢的有点知觉,又过了一会,他感觉手能动了,可是那股燥热却是又顶了回来,他试着捏紧拳头,大口的呼气,一定要挺过去,你行的宋城,一定行,你父母的仇还没报,岳凡还在阵里,没有你他还出不来,你们才刚刚开始,以后你们还要一起修仙;还要……。
像是感觉到了那股凉气的逼近,那股燥热更为猛烈的燃烧着,宋城只觉得现在更为难过,可是他在等,等着那股凉气再一次顺着经脉而来,这个过程犹如在地狱煎熬一样难过,宋城面色已狰狞的如恶鬼一般。
第 59 章
岳凡一看宋城的脸,早已吓的半死,难道自己做错了么,难道这会宋城更为难过了。
刚想带着宋志从湖水里起来,又想自己那时的情形,一定是宋城在挣扎,宋城你一定要坚持住,要不然,要不然,自己能怎么办?
宋城的牙已咬的吱吱响,岳凡掰开他的嘴,把手放了进去,只觉得一疼,宋城不管不顾早已咬了上去。
一炷香的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宋城只觉得那股热度已只在表皮上,骨头疼的不怎么厉害,试着睁开了眼,只见眼前一片湖水,感觉自己正在湖里坐在一人怀中,嘴里一股腥甜,低头一看是一人的手,也顾不得疼痛,忙转过头来,正迎上岳凡的视线。
“别急,试着运转经脉,把毒气逼完。”岳凡此时那还想着别的,只想宋城快点把毒逼完,自己好出去和那女人算帐。
宋城也不问自己在那,只是照的岳凡所说,立时开始练功,这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宋城练功,岳凡看他情况有所好转,神识已清,也不闲着,把那枝菩提树种下,浇上灵泉水,先把树种活,这只是顺手之事。
又拿了一点丹药在身上,又弄了点灵泉水,看来这个对毒还是有用的,外面还有一个老爷子呢。
在器房里翻找半天,也未找到对付那女人合适的法器,倒是发现一副手套,不知对上那女人的鞭子,可有用处。
宋城顺着那股凉气一遍遍的冲涮着体内那股躁热,现在已感不到太多的疼痛,倒是经脉的扩充肿胀感充满全身,丹田内的灵液越来越浓稠,那运转到丹田的灵气仿佛再也转不动。
宋城从未经过这种情况,想停下来,又怕体内的毒没清除干净,心内更是焦躁不已,自己不知身处何地,岳凡和他现在看来自是没事,可是爷爷和宋健他们如何却实在让自己担心。
岳凡回来时,看到宋城头上已是片片白雾,宋城一脸的焦躁之色,“不要急,这里的时空有异,时间对于这里,和静止的相差无已,你放心修练。”
只见宋城的眉头才慢慢的散开,慢慢的梳理起自己体内的灵力,也不管丹田内的变化,不管怎样,先把毒排尽再说,随着宋城不断的加速,那片片白雾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岳凡也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湖边。
体内的痛疼已然一丝丝也不见,只是自己现在却停不下来,那灵气顺着经脉涌向丹田,又在丹田内慢慢的旋转,难道自己这是要结丹了,宋城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下意识的更把灵气往自己丹田处送。
一小时,两小时,宋城已是满脸大汗,灵力和灵气都是够的,结丹应是水到渠成之事。可是岳凡在边上看着,却是急躁的不行,他不知宋城在结丹,只看灵气越聚越多,不会再撑爆了吧。
宋城将那灵气吸引进来再压缩,然后再吸引再压缩,自己也感觉不到时间的长短,也不知外面的变化,只觉得自己像个吃不饱的饿汉,只希望那灵气越多越好。
那与此同时,智能手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