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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把早饭快快的做上,几口人吃饭呢,宋城烧锅现在已很熟练,要大火就是大火,要小火就是小火,锅底放点米,烧点米荼,上面放几块小馍馍,馍里面加了点羊奶,这是两个老太太爱吃的。又炒个小青菜,把昨天没吃完的酱豆拿出点,上面浇上香油。摘下来的青菜叶用刀剁剁,加点蒸熟的小米,这是那两只鹅一天的吃食,小丢一般早上不吃,也没准备它的饭。
摆上桌,又把空间里的西红柿摆上几个,吃完饭,一人可以拿一个吃,营养是足够的了。
两个老太太早就起了,岳凡让她们在屋内转转呢,天太热,一大早上,穿着薄衫还出了一身的汗。可是不转,坐上一天,对身体也不好。得给浊阴草再浇点灵泉水,快点长才是。
又到后面的大棚里喊过岳爸和黄爷爷,现在后面的大棚已很有规模,有聚灵阵,岳凡偶还会偷偷的滴上几滴灵泉水,从后墙到山崖边边角角,让他们两位全种上了菜,这连里面的羊圈都挤小了不少。
啪!啪!像是有人敲门,天热就没在开启迷阵。有些事宋城就能应付,总是开阵,一次可以,两次可以,次数多了,村里子的人怀疑不怕。就怕外面的人,万一被修真之人发现,自己就难再隐藏下去。
岳爸甩了甩刚洗过的手,这还没来得及擦干,就去开了门,一看是大哥。让进来也不是,不让进来也不是。
岳凡和宋城神识一扫就早已知来的人是谁。也不出声。岳大倒是不在意,侧身进了门,盖屋时,窗和门就留的小,天热就在院子里摆的吃饭桌。两个老太太坐在正面,岳凡坐在老太太边上,黄爷爷和宋城对着坐着。老太太眼中一亮,已是快两年没见到过这个大儿子了。说不想也不是真的,只是这大儿子现在来做什么?看自己那倒不会的,要是来看早已来过。几个人坐着,都没想到会有人来,更没想到的是岳大,连起来打个招呼都忘了,实在是太久没见家里进过人了。
“娘,我想问二弟拿点青菜,听说你们家有,我那女婿你也知道,前几天摔断了腿,不补充点维生素怕是不行。”
老太太低头嗯了一声,“青菜是有,可是不多,让你二弟给你拿点。”老太太也知大儿子是啥样的人,可是你说家里有,不给大儿子一点,心里也实在是过意不去。
“娘,这都什么世道了,你们家还弄些个闲人在家,自己家的人不照顾,照顾起外人了,等明有事,外人能帮上啥忙,不还得靠自家人。”
岳老大刚才看了一眼桌上,那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青菜,那是快一年没吃上了,西红柿更是什么味的都快忘了,有了这些个东西,不说送给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些,都喂了这些不想干的人,有啥子用。等你死了,不还得儿子孙子把你送下地,真是老糊涂了。
黄爷爷还能坐住,宋老太太却是已扭捏着站了起来。岳凡倒是不在意,摸起一个馍,夹了点酱豆咬了一大口。“宋城去后面大棚给大伯摘点菜,让大伯拿回去,我们一家人还得吃饭呢,累了一大早了。”
“哎,好。”就是喜欢自家凡凡这股傲骄劲,这可不多见。
宋城风一样的速度回来了,弄了一小筐青菜,上面还星星点点还沾着点泥,心情好,上面还多摘了几个黄瓜。
凡凡都说了,快点让他走,我们‘一家人'还得吃饭呢。
大伯拿着小筐理所当然的走了,没有问过老太太一句,身体怎么样,这个冬天怎么过来的,没有问过老太太家里的粮可够吃的,虽然家里一仓库都是。一家的人吃饭的气氛却没了,老太太喝了半碗米荼,黄老太太也只喝了半碗米吃了半块小馍。黄爷爷倒是跟没事的一样,吃完饭又去整理后面的大棚去了,边上有个小角有点露水呢,今个得修好。
岳凡把丝线交给老太太,说是请她们帮个忙,宋太太赶忙接过,“说啥呢,孩子,我要不是你们,早死了”说着竟是哭了起来。“我明想回自家了,我这把老骨头让你们照顾这么久,都是多活的,不能再让你们为难。”
老太太最能隐忍,等死那会都没这么大声的哭过。岳凡和老太太就让她哭,哭吧,在这个家也是过得小心翼翼的。吃饭时不好多吃,只是吃个半饱,后来岳凡发现才逼着她吃多点。每次洗脸洗脚,都是让老太太先,洗好连忙抢着去倒水。老太太后来装生气,才说好一人轮一回。
今个听了大伯的话,心里的担心还是来了,对这个家里人是感激的,可是这么老了,还有什么能回报的呢。
岳凡也就这样让老太太哭吧,也好,说开了,以后才能当成真正的一家人。
等老太太哭了半天,岳凡伸手塞给她一个苹果,“哭累了吧,我还等着你和奶奶帮我织布呢,快点吃个苹果干活吧,不是想躲懒吧,宋奶奶。”
宋奶奶被岳凡说的面上一红,“我这就帮你织,你宋奶奶年青时织的布可能数得着的,做的衣裳更好,只是现在没人穿了。”
“嗯,等织好了,那就再帮我做身衣裳,没人穿,我穿呀。”
“我拿回家也能给你做。”
“那可不行,我还得到你家去试,有地方要改,还得再跑去,我可不愿意跑来跑去的,你老委屈点就在这做。”
老太太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你让你宋奶奶我咋说呀”说着又哭了起来,这孩子是怕自己回去,留自己呢,留下又怕自己过的不自在,给自己找活呢。
岳老太太也拉着老姐妹的手,“就住下来吧,我们还能活几天,别跟那些不懂事的孩子置气。”
第 33 章
作者有话要说:嗯,为了庆祝收藏过九十,我决定加更一章吧,不过没太修好。 这边哄好黄老太,岳老太又问,大孙女婿腿断的事。岳凡简单的说了一下。儿子孙女都见不着,更没见过什么孙女婿,也只是随口问一问,也算是自己知道这个事。
还没跟两个老太太说完呢,村上又有人来通知,到礼堂去开会,按村长的原话说,六十岁以上,十六岁以下不用去,别的是个人都得去。
岳凡他们没办法,得去呀,这回得去四个人呢。到了上次那个礼堂,礼堂是老式的,连成排的座椅。想来上次开过会,就再也没人用过。宋城拿出手帕,擦了四张椅子。
岳凡自是不客气的坐了,岳凡都坐了,岳爸更没理由不坐,那黄爷爷更是不客气。
坐下,岳凡才觉得有双眼晴盯着自己,抬头一看,愣在那里。主席台上坐的是阚志军,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刚才宋城擦板凳,到自己坐下,怕是都看到了眼里。
岳凡也回望过去,感情就是这样,站的太近,就盲了双眼。后来自己的纠缠,在他看来也许是个笑话吧,自己的赌气更像个一个自怜游戏。前世看不清他,是因为太过关注,太过在意,现在离的远了,竟也没发觉爱的有多一深,心若止水般。
重生回来,心中也不是不恨,只是恨的自己心里都发了苦,生生的忍着。想着他家人不接受自己时,他对自己的回护。想着他上学时对自己的温言软语,一路之上的情意绵绵。
那时青春年少,这些感情都是真的,只是自己认人不清,他不是对自己的感情不真,而是他对感情的不长远。他也被自己的表向所迷惑,以为是爱自己,却不知他爱的只是自己。
此刻看着那个人,倒也不是没半分情绪波动。这一世,自己先离开了他,管他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总是桥归了桥,路归了路。
台上的阚少看着岳凡,心中的恨意一波又一波,自己是堂堂的阚少。多少女人前扑后继,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又有多少美少年冲着自己而来。自己放下身价,放低姿态,竟然有人不领情。
是因为旁边那个男人么?眯着眼又看向旁边的男人,富家子弟么?穿的不怎么样,却是用手帕的男人,不过如此,能比得上我么?这个社会就是富家子弟又能怎么样?岳凡你太天真了,这个社会的残酷你还不知道。我会慢慢的让你品尝离开我的痛苦。
开会的主要目地是,军区在这地方建个基地,在离镇的二十公里的山弯处。基地里有专家指导种庄稼,村民可以上交粮食住进去,军方提供种子,还提供住的地方。军区里还有别的工种,比如说电工,或是一些车床技术工人。不过这也得上交粮食才行,现在只是通知一下,有兴趣的也就可以去了,不过一人得上交一千斤粮食,以后的生活当然就是以工分换粮食。
“底下炸开锅一样,疯了吧,住进那地方干活,还要上交一千斤粮,不是想粮想疯了吧。”
“那不跟文化大革命时一样了,工分换粮。”
“这天就快变好了,交这点粮也不算是啥?就是住里面那有住家里舒服。”
“谁是憨子才会去呢?”
“ 唉!我们要在里面生娃咋办?一个人大叫着,引来哄堂大笑。”
“ 住进去想出来咋办,你们退不退粮。”
岳凡听着也不说话,如果这一世他没有修道,没有空间,一定会想办法让奶奶爸爸和自己住进基地。因为他知道,现在只是收一千斤粮,自己别的东西可以保留,到了后期,想要住进去,已不是粮就可以解决的。上一世自己和父亲就是错过了这最佳时机。
后来,私人也有建基地的,不过收的不是一般的人,普通的人到里面,不但全部身家都要没收,也没有选择的余地,要做最苦最累的活,。
岳凡只所以选择回老家,就是因为他知道,在村里就算不进基地,也不会差在那儿去。村子小,想做为基地,一般人看不上,进出只有一条路,对于大队人马来说,进出不方便不说,容纳不下更多的人是关键。做为一个基地没有人就没办法发展,不想发展那还搞什么基地。
村子地理位置有局限性,可是局限性对于一个村子来说,却是好的,四周只要有一个大基地,安全就可以得到保障。然后就可以自给自足,且不受基地的约束。
上一世,村长就是这样,进村出村只有一条路,不依附谁,却依靠着军队,依附和依靠不同,不同在于依靠有少量的自主权。而依附全凭人家而活。
岳凡不停的想着,在外人看来,却是岳凡愣在那儿。宋城从岳凡抬头看向台上那一刻,就开始关注岳凡的目光,更恨不得跑到他心里看看。
台上那个男人,是岳凡在意的,上一次就见过一次。怎么,岳凡喜欢这种男人么,外表光鲜艳丽,可是也没自己帅吧,宋城又赶快看看自己的穿着,最近穿的有点邋遢不?嗯,还好,岳凡也是穿成这样的。还有那种男人内里实际上还是个草包吧。
如果阚少能听到一定会说“你只见过我两面,就说我是草包,你才是草包,你全家都是草包。”
幸好阚少是听不到的。
宋城之所以说他是草包,那是有一定原因的,岳凡是多简单的一个人,也是多真诚的一个人,更是一个多可爱的人,嗯…,后面还有很多优点,不能说给别人听。现在看来那个台上的人,是把这样的一个人弄丢了。那不是草包是啥?
心里波涛汹涌的不止这三人,还有一人,那就是岳凡的弟弟,岳朝阳。
全身心的都在台上那个人身上,那人转头看向另外一人时,他也看到了。从那人进来之时,台上那人的目光就没转开过。从小到大那个叫哥哥的人,就像自己心里的一根刺。不拔出来就永远痛着,拔出来又像是空了一块。
自己比他长的漂亮,比他聪明,父亲却是一直看的是他。就算父亲每次买的东西比他的多,比他的好,可是自己还是想要他的那个。因为好像送给他的东西里有叫真心的东西。撒娇讨好的要过来,要过来再丢掉或是打破,就这样周而复始。
十几岁的年纪不知啥叫爱情,第一次见到台上那人,心跳加速,自己好像快喘不过来气。可是那人一直看着那个自己要叫哥哥的人,逗弄着他。那人坐在哥哥身边,不知又说些什么,两人开始抢着一张纸,那人灿烂的笑声,过了许久许久都回响在自己耳旁。
后来又在别处见过他,自己身边的人向他讨好,迎和,才知,他的地位如此显赫。那个不如自己哥哥,却被他圈在怀里呵护。嫉妒,爱恋,亦或是别的自己也分不清。
晚上第一次当男人的梦中,全是他。那时是怕,是恐,是惧,更是向往。
从那时起就痛恨上学,又怕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