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该隐(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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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该隐(血族)-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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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策
   
  
  第三十五节 对策 情势急转直下
  
  瞬即惊呆,不过也只有一瞬。反应过来之后,一下子跳起来抱住美人,窜进一旁的灌木丛里。
  美人奄奄一息,右手搭在左胸上,却抑制不住争先恐后向外奔涌的血。伤口没有半点自行修复的迹象,我感觉即将疯掉,却拼命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镇静,现在我一定要镇静,要不不仅救不了美人,我们俩都玩完!可总是镇静不下来,美人的手变得无力,想说什么嘴却只是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闭嘴,省着力气以后跟我说!”我吼了一句,努力给自己壮胆,却几乎要哭出来。伤口不能自行愈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自身没有自行修复的能力,或者说必要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血族只有在临近死亡的那一刻自身才放弃修复伤口的能力……
  拼命甩掉这个让人抓狂的想法,不断给自己打气。脑子转得飞快推测现在的种种可能,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美人,他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目光都变得毫无生气,我开始害怕,渗入骨髓的那种恐惧,“哥,你看着我,我在这里,我是阿贝尔,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其实我只是不想他就那么睡过去,我害怕他睡过去就会一睡不起,所以拼命和他说话,可是刚说完最后一句就说不下去了,他的目光一闪,嘴角扬起浅淡的笑意,沾满鲜血的右手缓缓地抬起来,附上我的左脸,轻柔地像羽毛略过。我瞪大了眼看着他,抑制着急欲奔泻而出的泪,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那个“回光返照”……
  “阿贝尔,记住我刚刚说的话……”美人笑着说,说完手便垂下去……
  
  知道阿贝尔疯了是什么样子吗?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疯了。
  我清醒过来是因为杜克给了我一巴掌。我被打得头昏眼花,吐完口中的血,费力地抬起头才看清眼前的人站的是杜克。吐干净口中的血都几乎耗尽全力,可想而知杜克用的力气有多大。
  后来小夫说,阿贝尔,那天你疯了。你抱着你的美人哥哥死命不肯松手,安斯艾尔给了你一拳,你才松了一下,我们抢出来之后你就坐了地上狼嚎,嚎得安斯艾尔想推出去把你毙了,拉你也不动,就瘫了地上守着那摊血,不过我挺佩服你,小夫说着咧了嘴笑,你能一直嚎到杜克从凡尔赛赶到这里,不错,体力不错,我估计都没这力气。我立马回一句,好汉不提当年勇!
  
  美人是自己先来梵蒂冈的,杜克并没有随行。其实他的事情根本就没处理完,他只是因为放心不下就赶来了,杜克留在凡尔赛收尾。可出了事,杜克不来都不行。安斯艾尔本来并不想叫杜克来,他知道杜克也有事要做,可杜克二话没说自己就来了……
  不过一个生命垂危,一个发疯发狂,俩人凑一块了,而且安斯艾尔还要处理眼前的安全、舆论等问题,也实在忙不过来,而我们下一步的计划策略究竟该怎么做,他一个也不好做主。
  
  “你这种样子,真是让人失望!”杜克打了我,又扔了一句话,愤然地转身走了。我被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深吸一口气,擦干净嘴角的血,几步跟了上去。
  “我,我哥呢?”我底气不足地问杜克,连眼都不敢抬,一是害怕,二是因为刚刚的事没脸皮。阿贝尔有时候很不要脸,有时候却很要脸……
  “放心,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杜克很随意地说,目光却有些躲闪。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本想积蓄点精神,脑中却呈现出美人的手无力下垂的画面,心不自觉地揪起来,伤口不会愈合,情况不严重谁信?可是不信的话说不出口,现在不信也得信,死马当活马医!
  “亲王如果有事的话,早就出事了,又怎么会熬到现在?”杜克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仿佛自我安慰。
  “当然,哥肯定会没事的。”我也自我安慰。
  
  之后我们四个人碰面。杜克,安斯艾尔,小夫和我,一旁的房间里躺着的是美人,几个随同杜克而来的AS机关的人正在抢救。
  安斯艾尔的脸仿佛寒铁一样,坚硬而冰冷,炯炯有神的是两只如火炬一般的眼,仿佛里面的血正在燃烧,唇被紧紧地咬着,布满隐约的血迹。
  房间很小,摆设也不多,一张普通的桌子,我们四个人一人占了一边。杜克很安静地坐了安斯艾尔对面,把最上位让给我。
  空气很沉重,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杜克首先开口,“那么,我们需要知道的是全部的情况。”很平静的语调,杜克在这个时候都能保持这种心态,很不简单,远没有安斯艾尔激动。
  “是我的责任。”小夫很自然地接上。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需要知道经过。”杜克的声音不大,却足具震慑力。
  “我们犯了个错误。虽然在一开始就掌握了他们的行踪和计划……”
  “掌握了行踪和计划还会到这种地步?”杜克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看来他完全不激动也是假的。安斯艾尔一直沉默,两只眉都拧在了一起。
  小夫有些坐不稳,不过还是在继续,“是因为我们的推测错误。本来以为对方只有一个人,却没想到是两个,本来以为他们要袭击的对象是亲王,可没想到他们的目标是殿下。”两个人潜入或者还有可能,虽然人多嘈杂的场面小夫要控制起来很难,不过他负责了很多安全保卫工作,他的能力没有人会怀疑。而两个人潜入的话,对于这样的状况就比较好解释了,一个故意露出马脚,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而实行计划的却是另外一个人,这招一般人都不会想到,可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果然是累赘……
  “不,他们的目标是我哥,他们在利用我。如果没有我的话,推测一下偷袭我哥的成功率,几乎为零,是个人就知道,他们想要把成功率提高的话,只有让他的行动变慢,所以利用了我。他只不过是因为救我而慢了一步,才变成现在这样。”我几乎说不下去,低着头,眼前桌面上的花纹变得模糊,模糊中慢慢呈现出美人的影子。可下面的话,不说不行。我忍住急欲奔出的泪水,抬起头,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所以,他们肯定知道我和我哥的关系,不仅知道还非常清楚!”
  “如果推测成立的话……”杜克接了一句。
  “肯定是知道这个的人做的,也或者说我们这里有内奸!”安斯艾尔很直接地下了定论。
  
  这下空气更沉重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会有很多,用排除的话,很容易就会找到,既然已经知道办法,可以暂时一放,关键在于下一步我们需要怎么做。”杜克深吸一口气说,“安全方面还是有卡夫负责,不过不能再出差错,这个你比我清楚,重要的是社会舆论方面,我们怎么做?”他说着,看着安斯艾尔和我。杜克说了几句话,一直在主导地位,掌控着整个局势。如果他是内奸的话,我们必输无疑。
  “低调,为了稳住人心也不能把真实情况说出去,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安斯艾尔建议。
  “先缓一下,拖一下争取点时间也好。不能放塞雷斯和扎赛尔走了,他们也脱不了干系。”我说。扎赛尔,扎赛尔,该死的扎赛尔!恨死他了,虽然不能肯定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可我就是恨他!恨不得杀了他!“先软禁,对外宣称保护他们的安全,具体事项以后再研究。”他妈的跟我玩,我玩死你们!以前没玩过政治,现在开始玩!有本事在我找到之前就自杀,要不我肯定弄得他生不如死!妈的!气恼了狠命地拍了一下桌子,结果用力过大,桌子“咔嚓”一声从中间裂了道缝,手麻了一阵,恢复知觉之后疼得要命。
  这一巴掌把在座在人都吓了一跳,半晌没言语的,我感觉有些失态,毕竟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或者需要你的血。”杜克说。话音刚落,隔壁的门便被推开,一个身穿AS机关的工作人员慌张地跑了出来,全身满是血迹,双手张开着,惊恐到连称呼都忘记,“血止不住,伤口无法愈合,需要输血!”我跳起来挽起袖子就往里冲,却被杜克一声喝住,“慌张什么!什么状况没见过!”下一瞬,我们都平静下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杜克又问了一句。
  “散裂的弹片已经取出来,伤在左胸,虽重却不致死,不过伤口没有自行愈合的现象,初步检测的结果可能是弹头里含有抑制伤口愈合的药剂,要做出详细检测的话,必须得会AS机关,这里根本就没有相关的检测仪器!”
  妈的!想杀人的念头一升再升,握紧了拳头,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对方把一切都考虑地很周全,一步接一步,紧紧相扣!可我不能就这么败了,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让美人就这么死!
  “卡夫,安排你的人回凡尔赛,速度要快,同时安排AS机关的人做好检测的准备。”我说。我很难这么郑重地称他为“卡夫”,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安斯艾尔没有异议,杜克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他的军统部勋章递给小夫,“必要时候可以用这个调动军部人员。”小夫有些讪讪地接过,应了一声,而后离开。
  
  事情安排完了,开始抽血。我没见到美人,抽血的人说为了保证血液的质量会将我催眠,我二话没说就闭了眼,很快就陷入梦境中。在梦里,他笑着叫我阿贝尔;他有些生气地撅嘴让我叫他哥;他抱着我在哭墙前又亲又啃;他揽着我的腰在灭了灯的房间里扭啊扭,跳啊跳,转着仿佛永远都转不完的圆圈……
  记忆是上帝给人的赏赐,它可以让你在陷入痛苦中时从过往中寻找快乐,只不过结果会让你更加痛苦。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杜克、安斯艾尔和小夫三个人都在。感觉有些昏沉,以前和美人一起做过的事情似乎重新做了一遍。脑子是昏沉,可身体却没有半点力气,连动下手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件浩大的工程。
  不知道究竟从身上抽了多少血,可美人的情况肯定不容乐观,否则不会这么不顾我的死活。我一笑,却很难过,不是为自己,只是突然间想到,如果美人真的有事的话,我即便是活着,也毫无意义,即便是能抓到那个人,或者穷尽所能地折磨他,也没有意义,如果没有美人的话,我的存在将没有任何意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全部都转移到美人身上了,这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悲哀?无从考究,连上帝都不知道……
  可我这不经意的一笑却把小夫吓着了,他一下跳到床边,握住我的手,“阿贝尔,你怎么了?”
  “没什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我敷衍,“我哥怎么样?”虽然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AS机关那里还没有确定,只检测出似乎是和‘噬血玫瑰’病毒类似的病毒,所以现在还没有对策。”杜克极不情愿地说,感觉无比的沉重。
  噬血玫瑰,噬血玫瑰!现在竟然到这种地步,不是伤可怕,而是病毒可怕!噬血玫瑰病毒发现到现在都已经多长时间了也没有对策,现在就有对策了?悔不当初没有查下去,妈的!就应该知道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
  “目前只有靠你的血,阿贝尔,很抱歉。”杜克言语充满歉意,可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我也有。
  “我知道,我没事,没有致命重创,血族不会死的,放心好了。”我笑着说了一句。小夫的手却突然握紧。安斯艾尔别过脸,望向窗外,没有言语,杜克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响起一阵敲门声,“进来。”杜克喊了一句,而后是开门声,“军统大人,有您的电话。”
  杜克神色一震,“电话?”
  “是,来自凡尔赛,私人的。”
  “我去接个电话。”杜克说了一声而后离开。
  疑云顿起,不怀疑他都不行,连安斯艾尔的目光中都充满了疑虑。
  可我们怀疑错了,第二天我们收到了一份“礼物”, 杜克的妻子伊莉莎和他三岁女儿莎莉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08。09。26上午
先半章吧,下午或者晚上更下半章,下章或者再下章转折,现在还猜不出来究竟是谁,到晚上估计就可以了,嘿嘿
08。09。26晚
本章补完。文文写到这里感觉有点偏离耽美的范围了,大约下一章会露出阿贝尔的身份,作为第一部分完结吧,稍微纪念一下  
                  
 前奏
   
  
  第三十六节 前奏 第一部分完结的前奏吧
  
  睡了一夜似乎恢复了点力气,小夫比我起得早,见我醒了立马凑过来问我怎么样,倒是极为关心。我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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