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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墨全蹭在手上了,手上都有老年斑了,年龄确实不小了吧?”
秦钰有些尴尬的擦着左手小拇指外出的石墨印子,有些讪讪的道,“拿那草熏一下,他们一会儿就能醒。”他说完颤了颤自身,刚才的硬式似乎没有了,腰也微微有些弯曲,他垂了垂后腰,扶着椅背慢悠悠的坐下。
我和柯霂临点燃了老孟给的那黑乎乎的草,心里念叨还好当时柯痞子管老孟要了点,不然真的就是全军覆没了。我轻轻给了他一下,“你连左手写信都能看的出来?”
“我其实就是蒙的,谁知一下就中,理论只占百分之三。”他说完拿着草在郭老鼻子前晃了晃,老头咳嗽了两声,迷迷糊糊的就被呛醒了,等人差不多都清醒了,在椅子上坐着安稳了,对面的秦钰咳嗽了两声,看着郭老问道,“你…真的是白仙人的…”
郭老点了点头,他正色道,“我只记得你跟我说过咱们还会再见面的,剩下的什么都记得不清楚了,认也认不出来,见笑了。”
“听说仙人去世了?”秦钰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眶微微发红。
郭老点了点头,终于准备进入正题,“我们这次来,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他说完示意让我把那玉尸的头骨拿出来,我小心翼翼的摸出来装着头骨的盒子,递了过去。
秦钰开始还算是淡然,面上没有什么异色,谁知看了那绿色的头骨之后,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郭老叫了他三,四声都没有反应,呆呆的望着那个头骨。
“天啊……怎么会…原来,这都是真的…但是,怎么会……”他迅速从衣兜里掏出一副手套,带在自己的手上,手中又多了一个微型的放大镜和小灯,他靠近那块头骨,照着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许久之后,才把那些活都放了下来,又把头骨装回了盒子,脸上的神经有些诡异,他惊诧道,“你,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的?”
“在我家里放着的。”吴残平静的说。
“尸骨是全的吗?牙齿还都在吗?”
吴残点了点头,又想了一下,道,“缺了一根肋骨。”
“天啊!”他喃喃道,浑身跌坐在那椅子上,他吞了吞口水,道,“我以前只以为这是一个传说,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这样的一个东西!”
“这个到底是什么?”郭老有些纳闷的问道,“人的骨头?还是玉?”
“玉!上好的硬玉!不不,应该是最完美的硬玉,这种纯度的玉石,我只在十多年前见到过一块,只能做成单只的玉镯,当时拍卖的价格都到了几百万,这要是一副玉骨,价值连城!但是。”他的语调一沉,“这是不是天然形成的玉,这是活人养玉。”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些忙,更得有点慢。。。。。。
☆、幻路(三)活人养玉
“活人养玉?”我们几个齐齐叫了出声。这是什么鬼东西?
秦钰点了点头,道,“相传古时有一个家族,这个家族神秘之极,经常游走在缅云和新疆一带,这个家族却是富可敌国,靠的,就是买玉。但是相传他们的玉,都是用活人养出来的玉。”
他看了我们一圈,明白我们还没入了门道,又继续说,“玉应该是上亿年形成的东西,若是要碰到一块好玉,难之又难,毕竟物以稀为贵。但是这个家族有一种法术,他们捉来外族的人,然后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人失去了魂魄,然后下了一种药,据说先是把是去知觉的人往其身体里种一个玉眼。这玉眼的感觉就如同泉眼一样,再把他们浸泡在一种药液里面,然后把这些人从此圈养起来,就像对待牲口那样,让他们吃了睡,睡了吃。等到全身的骨头变成了玉,那人也就死了。他们的下半生,几乎就是在那药液里面度过的!这就是活人养玉。”
“怎么可能改变人体的本质?”郭老惊讶的问道。
“所以,我也没有一直当真过,仅只以为那是个传说!毕竟用现在的科学理论,根本就解释不通!谁知,你们竟然带来了这个!”秦钰有些激动道,“这种活人养玉根本就是把人当成母体,怎么说,知道珍珠是怎么来的吧?靠的是蚌的肉身一点一点磨出来了,这玉的本身,其实就是人的骨头!这玉是从人的骨头变过来的!
那个家族把人骨变成玉石之后,把人皮剥开,把骨头剔出来,然后打磨成各种各样的精美的玉器,进行买卖,上好的玉石,能值好几座城池。”
我们几个呆坐在原地,虽说有一些心里准备,面前的那个玉头骨不是什么平常之物,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它竟然是人的头骨变来的!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可怕的家族?用活人来为自己制造钱财?
秦钰看了看吴残,有些顾虑,但是又还是轻轻问道,“小兄弟,不知道,你的家在什么地方?”
吴残瞥了一眼郭老,郭老点了点头,他才张口道,“柳镇。”
“柳镇?”秦钰有些摸不清头脑,道,“这个地方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
“在云谷镇附近。”
柯霂临动了动身子,迟疑的缓缓道,“秦老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如果在那个人活着的时候,把玉眼破坏了,会怎么样?”
秦钰面色瞬间苍老了下来,他摇了摇头,回想了半天,才开口道,“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活人养玉这件事情,其实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秘密,我也是准备带到棺材里面去的。当时我记得这个传说,是我师傅临终前才告诉我的,我也没有太在意,以为是老人说的胡话。
被种了玉眼的人,只要玉眼一遭到破坏,会被一
种莫名的力量反噬。怎么说,因为活人养玉本来就应该算是邪术,要是遭到破坏,不知道养玉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这也是那个家族为何千百年来一直低调保密行事,他们怕有人因为嫉妒,愤恨来破坏人体中种植的玉眼。”
柯霂临愣了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了我,急切道,“你想到什么没有?玉眼!柳镇!”
我停了两秒,终于反应了过来,顿时脸色大变,“裹脚布!”
“没错!”柯霂临有些激动的说,“当时在柳镇,我和叶清被带到一个老人的家里,她给我们讲述了民国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柳姑娘的脚,当时是被柳二砍断了,柳二接着就莫名的死了。如果说,那个柳姑娘就是被种下玉眼的人呢?你们还记得吧?当时柳姑娘的娘,也就是那柳二的媳妇,是浑身绿色的出现在柳镇的!”
“你说什么?”秦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浑身绿色?”
“对。”柯霂临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秦钰大声吼着,“她很有可能是神智失去的不完全,在浸泡药液的时候,从药液里逃了出来,然后逃到你们所说的那个什么柳镇上去的。被种下玉眼的人,就算是不被药液浸泡,也终究会变成玉尸,只不过药液是一个催化剂。”
我恍然大悟一般道,“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和柳姑娘当时都被种下了玉眼,然后从那个家族的掌管之下逃离了出来,之后到了柳镇,被柳二所拦下,成了他的妻儿,最终女人死了,柳姑娘由于柳二的贪念被砍去了种了玉眼的双脚,所以之后的柳镇才会发生那样的惨案?”
柯霂临缓缓点了点头,“当时那位老人说,柳二要砍柳姑娘的脚的时候,柳姑娘说过你会后悔的,很有可能指的就是玉种被破坏了之后的神秘力量的反噬。”
“这样柳镇的一切也就能说的通了!”
“那……”我瞥了一眼那个玉头骨,悄声问道,“难道吴残家地下那玉尸,是当时那个女人的?不太可能是柳姑娘的,毕竟她的脚被砍断了,而那个玉尸的脚骨完好无损。”
“……很有可能…”郭老慢慢的拿起那个装着头骨的盒子,又有些疑惑,“但是,为什么?她应该在快八九十年前就应该被埋在底下了,是谁又把这尸骨挖了出来?还要特意摆出来给我们看?”
我神智顿时恍惚了一下,那个黑影。一切应该都是他的所为,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古时有一个神秘的家族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去把人的骨头变成最完美的玉石?
“会不会…”秦钰看了我们几个一眼,慢慢道,“给你们看这具玉尸的人的本来目的不是为了告诉你们又玉尸的存在?”
秦钰这句话让我愣了两秒,他又轻
声道,“你们不是也说过吗?这具玉尸少了什么东西。”
“肋骨!”我大叫一声,“难道他是为了告诉我们他拿走了一根肋骨?”
“有可能。”秦钰缓缓说道,“肋骨,你能想到什么?”
“亚当夏娃?”我轻笑了一声,“别开玩笑了,他真的把自己当成神了……吗?”我的语速越来越慢,梦中的影像慢慢的浮了上来,神?……以前的梦境中那个黑影到底说过什么来着?我敲了敲脑袋,有些记不清了。
“等等!”柯霂临突然插话道,“裹脚布的事情是在民国对吧?那个时候那个家族还在运转?”
秦钰点了点头,道,“对,所以,很有可能,那个家族现在一直还都在。”
“叶清。”柯霂临的声音很轻,他喃喃道,“也许,两个事物都是他想让咱们注意到的呢?玉尸和消失的肋骨?你还记得那张纸条上说了什么吧?”
我点了点头,那张带着怪味的纸条,黑色的纸,如同死亡般厚重的颜色,“上面说若想要追随我,就跟我的足迹。”
“所以,这个,会不会是他留给我们的信息?他要让我们去破解的信息?”
“小临说的有些道理。”郭老点了点头,道,“但是,我们怎么可能找到那样的一个神秘的家族?也许在民国的时候他们还有运作,但是到现在他们已经整个家族消失了也不为过。毕竟,活人养玉这种东西……”
秦钰接口说道,“也有可能,现在上市面稍微出名一些的玉器,都经过过我的手,若是有纯度,质地,色泽都这么完美无瑕的玉石,我一定也会注意到……”
“也许…还存在…”黑千晨突然开口道。我们一行人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平日黑千晨很少说话,若不是又身高的存在感,我们似乎都要望了这个人也跟在我们的身后,他的声音很低沉,道,“我们去的那个山洞。”
“什么山洞?”秦钰有些纳闷的问道。
黑千晨沉着气,缓缓地说道,“云南的一个山洞。我们是被一个考察队带过去的,当时下了洞,山洞壁是幽绿色的,还能发出光,这会不会是一种玉石?”
秦钰蹙着眉,想了半天道,“若是能发出亮光的,应该会是夜光石,我没有亲眼见过,也不敢猜测。”
“黑千晨!”我又回忆起了黑老五给我讲的那个故事,急切的问道,“你们是看到了一片湖水吧?”
他点了点头,“记得不太清楚了,毕竟当时的场面太过于混乱了,但是,确实是有一片湖。看了那一片湖之后,我们也就没了意识。”
他说完之后,整间屋子又一片死寂的沉默。许久,秦钰才张口说道,“不如,我们去一趟,那个山洞。你还记得具体的位置吗?”他望了望黑千晨。黑千晨蹙着眉头
想了许久才说道,“我只记得大体的位置。但是和我们一起去的人,有一个,号称‘天下无难路’的人,他应该会记得路。”
郭老慢慢点了点头,看了我们一圈之后,又想了想什么,轻声道,“我们这就走一趟。我总觉得,似乎我们几个凑在一起,应该不是偶然,既然所有的路都表明让我们这样走下去,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退缩的了。”
郭老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一阵很大的争吵的声音,似乎是像一个女人在尖声嘶吼着什么。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我打听很久才打听到玉王在这里!求求你们了!我一定要见到他!”接着又是一阵响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闷声摔倒在地上,秦钰愣了愣,看了看我们,刚想走出去,外面进来一个人。是刚才我们在外面见过的一个打手之一,紧接着老孟也进了来,他披头就冲着我们说到,“你们这缅甸人太不厚道,人家一个女人,你们犯得着吗?”
“什么女人?”秦钰有些摸不着头脑,又用缅甸话问了问面前的那个人,他们交流了几句,秦钰才转身向我们道,“一个女人,说是拿了块玉想求我看看,说那玉是她丈夫拼了命才弄出来的。这个…我先帮着看一眼,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