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勿解作者:不会玩的阿b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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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勿解作者:不会玩的阿bei-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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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阿直来到三楼的里间时,鱼伯正在看账。
  “鱼伯。”
  “老爷。”鱼伯见我来了很高兴,严肃的脸上有难得的笑容。
  “有什么要我做吗?”
  鱼伯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即又笑问道,“老爷您……坐马车来的?”
  我点头,“嗯。”
  鱼伯轻轻叹了叹气,道,“老爷您当真是放下遮星了。”
  遮星?
  “该过去的总要过去。”
  鱼伯依然轻叹。
  我看鱼伯没有说话,就随意的翻看着桌上的账目。
  密密麻麻的竖行文字,看外语一样。
  “那今日还要不要去西鹿山?惯常要的东西都备好了,”鱼伯又慢慢说道,“遮星在的山神祠,您有些日子没去了……”
  “嗯。”我随意应着。
  “老奴回去和太夫人老夫人说说,您看得开放得下了,今后也别再拦着您去西鹿山了……”鱼伯自语一般的说着。
  
  西鹿山,山神祠。
  那真是一匹有神的骏马。
  傲气如云。
  “遮星……”我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
  逐日而行,不夜遮星。
  阿直说遮星这名字还是当年我自己取的,说的是遮星这匹马飞奔有神力,足不践土千里一日可达。
  尽管它现在只是一个塑像,但确实丰神俊采,如果是一匹活生生的骏马,真不知道还要桀骜与神气多少倍。
  身已去神还在,不输从前的模样。
  也许该由衷的赞叹这位替它塑造泥身的工匠,确实刀手留神韵,功夫卓绝。
  “走吧。”
  阿直还跪在祠庙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话,我已经转身走了。
  “去哪啊老爷?”
  “老爷!!”阿直连忙追了出来,“您这是去哪啊?”
  我看了看林枝茂密的山路,道,“去山顶。”那个想法又袭上心头来。
  “山顶?”
  “山顶。”
  “老爷,”阿直又开始唠叨起来,“您每次来西鹿山心情都会不好,上次您说买马的时候,可把鱼伯给吓着了。”
  我笑了笑。
  阿直看我心情不错,也放心一般的憨笑道,“老爷这次心情看起来不错。”
  “是么。”
  “嗯,不过山顶咱们还是别去了吧……”
  “怎么?”
  阿直支支吾吾了半天,抓耳挠腮,“您当年因为那个人,差点被……所以遮星才……就是在这西鹿山顶啊……”
  
  登上山顶的那一瞬间总是眼前一阔,突然的豁然开朗。
  站在山顶向下看,云气浮动,飘渺似仙境。
  我闭上眼,脑中的思绪争先恐后的来。
  眼前这些越来越真实的一切,都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惑。
  以为只是个梦,却偏偏醒不来。
  也许我得了精神疾病?
  其实一切都还是现实的世界,只是在我眼中变成了这样?
  我成了别人眼中的疯子?
  还是我穿越了?
  我在做梦?
  为什么很多东西我脑中一片空白,那些片段,那些人。
  那个低声叫我名字的人。
  那个叫我俊佚,叫我Rex的人,你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跳进他的温泉里

  第四章
  “老爷……老爷?”阿直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我的思绪。
  “阿直。”
  “阿直在,老爷。”
  “去马车上拿水来,我口渴了。”
  阿直抓了抓头,往后面看了看,犹豫了一下道,“阿直这就去。”
  马车停在山神祠那里,阿直这一来一去也要很久。当然我就是故意支开他的,因为我准备做一件他一定会阻止我的事情。
  我再次向山下看了看,飘飘渺渺的隐约有湖泊水流的颜色。
  如果是梦,这个高度绝对可以解决。
  如果不是梦……我也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可能。
  我运了运气,纵身一跃。
  
  急速下落的失重感让我心跳加速的同时也加深了这个世界的存在感。
  难道我赌错了??
  噗通。
  还没来得及多想,我狠狠的摔进了一潭温热的水中。
  在水中我本能的挣扎。
  最终成功的爬向岸边,半吊子的游泳技术此时发挥了它仅有的作用。
  靠在岸边我猛烈的咳嗽,脑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我们刚才爬上山顶用了那么久,难道跳下来就只需要一秒钟??
  不过这一潭温泉似的温热泉水,在这春天偏凉的天气里,倒是让人非常舒服。
  背靠潭壁,索性泡在这温泉里放松放松。
  转过身时才突然发现对面还有一个人,我心底不禁咯噔了一下。
  那人也正看着我,目光渺远如墨流金。
  我一时间不由得呆了。
  朦胧的眉角,如剑指锋,敛星含睿。
  凝神如金,傲如雪。
  氤氲的水气下,那人身在温泉中靠在一侧,只露出半身,唯美的线条如梦似幻,还有那湿漉的如墨长发。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吞吐着飘渺。
  如果这世上真有神仙,应当是他这样了吧?
  渺渺山中有神人,冰雪作肌风作骨,饮露乘风御飞龙,仙圣皆作臣。
  太美好的,是不是都会如此不真实。
  我正呆呆出神着,那人却忽然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沉沉的道,“俊佚。”
  低沉而渺远的声音真切的传来。
  直直的冲进我的耳朵。
  我心中狂跳不止,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心痛心酸以及强烈的找不到出口的冲击感瞬间在我的胸腔里挤满。
  “你是谁??”
  是谁?
  是梦里叫我俊佚的那个人吗??
  那些残缺片段里一闪而过的笑意与神情??
  那人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气息近在咫尺,他附在我耳边轻声低语,“我送你回去吧。”
  
  惊醒一般我猛的睁眼,环顾四周。
  怎么在钟家?
  那个叫我名字的人呢?
  “那个人呢?”我掀开被子坐起来,“送我回来的人呢?”
  一个小丫鬟赶忙上来扶我,轻声问道,“老爷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送我回来的人在哪里?”
  “您说阿直吗?小梅这就帮您去叫他。”说着小丫鬟就连忙奔了出去。
  阿直送我回来的?
  几分钟后,阿直颠颠的跑了进来。
  “老爷您找我?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送我回来的人在哪里?”我皱着眉头,莫名的烦躁。
  “送您?”阿直也有些莫名其妙,“老爷您什么意思啊?”
  “西鹿山,我怎么回来的?”
  阿直想也没想就答道,“那天您叫阿直去拿水,回来就看见您昏倒了啊,阿直把您背下山的……后来……”
  “……昏倒?”那天明明是……
  我仔细的回想,好像的确是在那人说了句“我送你回去”之后我就没有印象了,就到了现在醒来。
  “是啊,您都睡了一整天了,大夫也瞧不出个什么来……您要是再不醒来鱼伯又要被太夫人骂了……”
  “阿直。”我打断阿直的絮叨。
  “在,老爷。”
  “我有没有这样一个朋友,或者说是认识的人,他……”我试着给阿直描述我那天见到的那个人的样子,神情,轮廓。
  “阿直不知道老爷说的是不是那一个,不过老爷的确有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朋友……可您和鱼伯都不让提这件事啊……”阿直欲言又止。
  “你说。”
  阿直抓了抓头,道,“就是那个湛公子啊……”
  “哪个湛公子?”
  “阿直只知道他是湛公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叫什么,也不知道他和老爷是怎么认识的……反正他当年和老爷您非常要好,形影不离的……”
  “他是那样的吗?”是那个人吗?那个人姓湛?
  阿直继续支支吾吾,“老爷您自己不是画了好多湛公子的画像嘛……”
  “在哪?”
  “书房啊……哎老爷!您穿上外衣啊!!……”
  
  我翻出那些画像。
  几十张丹青都画的是同一个人,时而渺远时而近。寥寥墨色难掩心意,画中人的眼光总在远方,而在后面仰望的人,永远是寂寞的。
  笔墨落纸,大概也只能得到那人十分之一的神韵,却仍是异常的好看。
  但这画中的人不是他。
  不是那个人。
  不是西鹿山下温泉里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消失的阿旺师傅

  第五章
  我不相信那是梦,我非常确定当时我跳了崖然后落在那个温泉里。
  我要找到西鹿山的那个人。
  一想到他我的胸腔里就有莫名的沉闷与心酸不断的翻动,脑中那些我拼不起来的碎片又开始兴风作浪一般此起彼伏。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有记忆的人。
  也许他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
  告诉我一切。
  我看了看这些无一不在宣示着暗恋的丹青画像,实在没用。就随手都丢进了脚边的炭火炉子里,烧了个精光。
  破坏东西有时候是可以缓解烦躁的好方法。
  突然感觉头顶上有一声冷哼,不重但却充满了怒气一般。
  我赶紧抬头看,房顶空空,整个书房原本也只有我一个人。我又冲到外面去看房顶,依然空空如也,只有冷春的东风。
  
  钟府,小花园。
  “老爷,不好啦!!”阿直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旁正在浇花的阿福被飞奔而来的阿直撞了个跟头,两人摔了个标准的叠罗汉。
  “老、老爷……”阿直手脚并用的踹开阿福,爬起来走到我身边,瘪了瘪嘴道,“那个不好了……”
  我揉了揉额头,都摔了跟头还没忘了那句不好了。
  “说。”
  “阿旺师傅失踪了……”
  “阿旺师傅?”
  “做萝仙酥果的阿旺师傅啊!!”
  “失踪了?”招牌产品要停产了?应该还有备用的人选吧,“让鱼伯处理吧。”
  “鱼伯让您赶紧去钟澜斋啊!!”
  “我又不会做萝仙酥果。”
  阿直一副嘴巴要张不张的表情,看着我讷讷的道,“老爷啊,这么大的事情您都不去看看?”
  
  我和阿直到钟澜斋的时候,鱼伯也正从外面回来。
  “怎么样?”
  鱼伯摇头,一边引着我向三楼糕点的制作间走。
  钟澜斋的饼食制作间有两个,一个大间在一楼,有十几位糕点师傅同时在做每天售卖的各色饼食。另一个独门小间在三楼,和鱼伯管账的屋子隔着两个放原料的仓库,是专门给阿旺师傅制作萝仙酥果的地方。
  “老奴刚刚去过阿旺家里,一切都正常,”鱼伯说着推开三楼阿旺师傅做饼的那间,道,“阿旺一整个早上都在这里没出去,应该就是在这里不见的。”
  我看了看这间屋子的四周,没什么特别,一窗一门,如果那个阿旺师傅不会飞檐走壁的话,恐怕很难凭空消失吧。
  “今天要做萝仙酥果的材料也都不见了,”鱼伯继续说着,思索一般的絮叨,“还有模具,还有……”
  “会不会是荣定王府做的?”上次荣定王府那个邵易说的事情都差不多被我忘到脑后去了,这时倒忽然想了起来。
  “老爷何出此言?”鱼伯认真的问道。
  我把上次在荣定王府的事情捡重要的给鱼伯讲了一遍。
  鱼伯沉默了一会,对我道,“老奴觉得或许不是,您不是还没答复么?”
  我点点头,也对,我答复不答复其实都一样吧,反正萝仙酥果早晚都是他们皇家的,荣定王府这么做的话纯属多此一举。
  “还有人会做萝仙酥果吗?”
  “太夫人。”
  “……”我那位祖母,今年也快八十岁了吧,哪里还能做得动这个。
  “那现在是要停卖的意思?”
  “只能暂时如此了,”鱼伯点点头,“老奴再去招一个师傅来做就是了,不过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招牌产品说停就停,这也行?
  “那阿旺师傅?”
  鱼伯安慰道,“老爷不用担心,阿旺不会有事的。”
  我有种说不出来哪里很奇怪的感觉。
  说罢鱼伯就锁了这个小制作间,和我走向管账的里间。
  “鱼伯。”
  “老奴在。”
  “萝仙酥果究竟特别在哪?荣定王府要给那样的条件?”
  前几天叫阿直买来吃了一个,好吃的确是好吃,感觉也不值那个价钱吧。一两银子差不多是一两千块钱了,高层的消费果然是凡人所不能理解的。
  为什么要阿直买?
  因为萝仙酥果一两银子一个,谁来都不能坏了规矩。
  “老爷您从前一直是不关心这些事情的,”鱼伯笑着叹了叹气,有些感慨的道,“您突然之间就比从前不一样了。”
  “是吗……”
  “老爷还记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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