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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乔面色一紧,然后又听狐狸冷笑了一声,道:“听说你两岁的时候就被誉为神童,很多人对你寄予厚望,说你将会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谁料,学富五车根本就是狗屁,永远敌不过人家有一个为官的老子!所以呢,你向倾璃讨要钱财想着买通大学士,毕竟,就算你再如何的有能耐,人生也没有多少个三年可以挥霍吧,连中三元,呵呵,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吧?”
“这些事你如何得知?”凌子乔眼见自己的目的被揭穿,干脆也不再佯装,而是眼神凌厉地瞥向了狐狸。
“因为本仙尊——”狐狸顿了顿,然后有失风度地回答说:“跟踪过你!”
凌子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然后看向同样一脸冷漠的倾璃,说道:“对,我骗了你,我利用了你,我想着满足自己的私欲,可是,我真的爱你啊,等我金榜题名,荣归故乡之时,我希望能让你摆脱潦苦的处境,可以锦衣玉食,荣享富贵的。”
倾璃长长的睫毛扑簌了一下,一声不吭。
狐狸舔了一下红唇,说道:“然后呢,那不要脸的狗官收下了你的银子却不肯帮你做事,你白忙活了一场,功名无望了,你回来又有何用?”
凌子乔并没有看向狐狸,但是英俊的脸上浮起一抹柔和笑意,看向倾璃说道:“就算是我一贫如洗了,起码还有你啊,只要倾璃还没有放弃我,我就不是真的一无所有,对吗?”
要是老子是个女人绝对会被你丫的甜言蜜语给哄傻了,只是,这套在男人之中广为流传的情话谁他妈不会拽两句啊,我当即上前一步,满是笑意地看向凌子乔,说道:“放心吧,就算是真的一无所有了,我敢确定有一样东西你永远也不会失去,那就是厚颜无耻!大哥,节操都被狗吃了是吧,给人一巴掌再回头给人一颗甜枣吃,你是不是觉得玩弄别人的感情很有趣啊。”
凌子乔的脸色再一次变得难看,然后苦笑了一声,道:“这位兄弟说的原本也对,是我欺骗你在先,如今又跑来跟你乞求原谅的确是太厚颜无耻了点,罢了,是我对不起你,别了。”说着,推门走了出去。
倾璃身子颤抖了几下,然后背过身去,不让我和狐狸看到他可能掉落的泪水。
狐狸挠了挠爪子,正准备凑上去安慰两句却被我一把揪住,然后拖了出去,说道:“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有些事情想开了就好了。”
狐狸双目积火,啐了一口,道:“那小子要是再敢上门,你去废了他!”
我“哦”了一声,然后连哄带骗地将狐狸带回了他的房内,刚合上门,就毛手毛脚地去解他的衣襟,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将他骚包的红衣褪去,摁在了床上便亲吻起来。
目光在他后背上那朵鲜红的曼珠沙华上停留了片刻,心里痛了一下,心道还差一片花瓣没有完成,也算是一种缺陷的美感吧。正准备低头亲吻上去,却听狐狸说道:“抽屉里有工具,帮我把最后一片花瓣刺完。”
“啊?”我大惊。
“也算是你留给我的印记吧,几百年之后,我还能通过它想起你来。”他说着,脸色有些颓然。
几百年之后,有他没我。
我轻轻亲吻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算了,那么痛苦的回忆,不要也罢。”
“不。”他坚持着说道,然后回身看了我一眼,又道:“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当做蜜糖来体验的,并且甘之如饴,所以,帮我刺完最后几笔吧。”
我承认我有一瞬间想歪了,但是短短几句话倒是让我的心脏漏跳了几下,人生尚能如此,今后怕是无欲无求了。
我捏了银针颤抖着双手在狐狸后背上比划了半日不敢落下,然后听狐狸不耐烦地说道:“赶紧的,要是给我扎歪了我绝对会劈了你的!”
“别急,我学问做的不好,但是画个普通花草还是不错的。”我说着,狠心扎了下去。
狐狸后背一僵,咬了咬牙,道:“继续吧。”
于是,我一边给他擦血,一边给自己擦汗,就那么一点一点地刺完了最后一片花瓣,接着呼了口气,赶紧又翻箱倒柜的为他找药水来涂。
狐狸赤裸着身子下了床,然后对着铜镜照了一下后背,啧啧了一声,道:“还不错,很绝艳的一朵花儿。”
“可老子只喜欢你的菊花。”我相当煞风景的说了说了一句。
他附赠我一个白眼,慢腾腾回到床边。
我吞了口唾沫,心道这厮没有痛的死去活来倒是忙着发浪,本想着今日先放过他了,但是就这么盯着他白花花的身子只觉得口干舌燥,于是陪着笑脸走上前去,说道:“狐狸,要是你不碍事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该——”
他睥了我一眼,故作不明的问道:“什么?”
“当然是——”我一顿,然后一个猛扑将他摁在了床上,原本想着显摆一下自己的男人味,谁料他竟是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下面,然后说道:“你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想来也不在乎多牺牲一点吧。”
我原本以为他是说笑的,谁料他神色忽的一变,脸上的媚态尽无,然后粗暴地扯掉了我身上的衣裳,张嘴便咬上了我的锁骨。
第二十五章 一世执念,今做流水 。。。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以来,谢谢一直坚持留言的几位亲,你们是支持伦家写下去的原始动力啊,呵呵,在此,申明一件事,其实狐狸真的是个受,虽然是强受,看封面就知道了啊,只是偶尔犯了病会暴戾一点,希望诸位看官原谅啦。看书留评是美德奥,潜水的美人们偶尔冒个泡,留几个字鼓励鼓励也好,哈哈,爱你们,每人赏飞吻无数枚!!!!!
“妹的,玩真的啊!”我被他咬的呲牙咧嘴,一低头,发现自己的锁骨处皮开肉绽,急忙推开了狐狸的脑门,说道:“你们妖狐做爱都是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吗?”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然后狞笑了一下,说道:“不想受更重的伤就给我乖乖的,不然我可不担保会不会做死你。”说着,他又扑了过来。
“等等。”我伸手打住了他,总觉得这厮现在的神态和豺玺那畜生有几分相似,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问道:“狐狸,你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他满脸的暴虐和兽欲,说道:“我是你的狐狸啊,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喜欢我的身子吗,反倒都是做,谁上谁下又有什么区别呢。”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
我的眼皮急跳了几下,总觉得哪里不对,还不待反应过来已被狐狸拦腰抱起来然后跪在了床上,接着,老子被人扯掉了腰带,就那么毫无遮掩的将自己屁股暴露出来。
“等等,狐狸,我感觉自己突然有点闹肚子,不然今天就算了吧,我去方便一下。”我急忙说道。
“哼,那就辛苦你忍着点了。”他说完,将我的脑袋摁在了床上,然后毫无前戏地进入我的体内,甚至连点油膏之类的都没有涂抹。
完了,绝对是裂开了!我鬼嚎了一声,急忙往前挪动过了几下身子,试图脱离他的身体,只是头发却冷不丁地被他揪住,然后狐狸疯狂地律动起来,毫不顾忌带给我的折磨。
全身像是经历了分筋错骨一般的疼痛,我趴在床上,由原先的悲鸣变作了后来的嘶哑,他完全没有在意,只是随着自己开心不停地索取着。
“啧啧,居然被操出血来了吗?”狐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几声,问道:“疼吗?”
“畜生!明知故问!”我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却见他又继续疯狂的抽插起来,甚至有些兴奋起来,说道:“继续流血吧,这样更能激发我的情欲。”
“狐狸,你究竟是——”我一句话还未问出口,体内只觉一热,他竟是去了。
奇耻大辱啊!我趴在了床上喘着粗气,后庭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狐狸似乎还没有尽兴,将我翻过身来然后不由分说地掰开了我的双腿,就准备直驱而入。
“砰砰。”传来了两声敲门声,然后听倾璃焦虑地说道:“雪公子在吗,劳烦您出来一趟吧,倾璃有事相求。”
刚才不是还在暗自神伤吗,怎么突然就找我有事了?我一怔,急忙对狐狸小声说道:“我出去一趟,倾璃怕是有急事。”
原本以为拿了倾璃说事定然能说服了狐狸,谁料他阴森一笑,直接一挺身贯穿了我的身体,并且说道:“老子还没尽兴呢,你管外人的事情做什么?”
我低嚎了一声,彻底恼怒了,支起身子来挥手便给了他一巴掌,说道:“什么外人,倾璃不是你最在意的人吗?”
他似乎一瞬间清醒,只是脑子还有些发懵,低头看了一眼还留在我体内的分身,然后急忙撤离出来,嘴唇动了动,看着床单上的血渍说道:“我,我,我……”
我心下了然,狐狸当真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支配吗,虽说他平日里也是阴阳怪调喜怒无常,但像是这样施虐的行为似乎并不是他喜欢的。
先不说这些,我扯来衣衫胡乱披在身上,一下床接着跪在了地上,全身撕裂一样的疼痛。
狐狸低呼了一声,急忙上前搀扶住了我,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还高挺着头颅的分身脸色微赦。
甩开了他的搀扶,我忍受着身下的不适打开了门,见倾璃一脸的急色,对我说道:“刚刚听人说子乔服毒了,现在正被送往了医官救治,但是那黑心的郎中没在他身上发现银子竟是狠心将他丢了出来,雪公子,你行行好,帮他一帮吧。”
服毒?自杀?这男人还能不能再出息一点!
我回身与狐狸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传达着同一个意思:死了也是活该!
只是,见死不救毕竟也不是我的所为,看着倾璃那焦虑的天颜心有不忍,道:“好吧,去看看。”
倾璃将目光转而又投到了狐狸身上,脸一红,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
我也懒得解释了,步子诡异地出了“浮生若梦”,然后直往那医馆走去。
当真是人心冷漠,那凌子乔就被人抬出了医馆,然后横躺在地上,面色煞白,又隐约透着一股子青黑色,想必是无力回天了。
我摇摇头,走上前去探了一下他的脉搏,然后将他横抱起来就准备步入医馆,谁料今日身子有恙,刚走出一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将凌子乔抛出去,幸而被倾璃及时扶住。
进了医馆,那郎中睥了凌子乔一眼,冷声道:“不是老夫不救他啊,瞧他这气若游丝的样子,老夫纵然是有仙丹也救不回他了,也不知道他是喝下了多少的毒药以至于这个样子。”
“医者父母心,您总归是要试试看的吧。”我难得和人探讨起了人性问题。
“救不活还救,要是死在我的馆子里,这是要坏我买卖的。”郎中说着,挥了挥手,道:“赶紧抱他出去吧。”
我掏出几张面额不小的银票砸在了柜台上,说道:“救得活银子归你,如若失败了——”我说着,一巴掌拍碎了身侧的一张桌子,道:“小爷我就来拆你的馆子!”
他看了那银票一眼,然后又看了凌子乔一眼,权衡了一下,示意我将他抱进房里,然后跟了进去。
倾璃在一旁握了凌子乔的手泪如雨下,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和高远,低声说道:“何必做傻事呢,我也不过是一事制气而已,哪里会真的记恨你。”
那郎中一个哆嗦,看了倾璃一眼,然后“嘿”了一声,小声嘀咕道:“如今的年轻人还真是好的不学尽是学些坏的,做什么不好,玩断袖!”
“关不关你的事啊!”我瞪了他一眼,那郎中大概意识到这里面最不好说话的人就是我,于是讪笑了几声,道:“我又不是说公子你,瞧着你身段结实,又风度翩翩,怎会也学这两个人男男好上呢。”
这老头不说也罢,一说我就觉得自己身下隐隐作痛,身子结实管个屁用,遇上狐狸那力大无穷的妖精竟也是被吃的货,于是不耐地说道:“哪来的废话,赶紧地看病。”
老头号过了迈,然后摇摇头,说道:“这药量毒死一头牛都够了,这小哥也真是想不开,怎么就为了一个男人寻死了。唉,救不了啊。”
我一怔,然后见倾璃猛地抱紧了凌子乔,说道:“狐颜说你我几世恩怨,前几辈子我都是为你而死,这辈子你却是为了我而亡吗?”
我眼神一黯,若说从前的自己不知情为何物,醉卧青楼,整日醉生梦死,醒来时枕边的人儿很少重样的,但如今,学会了一心一意待一个人,所以也能理解倾璃七八分的心情,情人可以有无数个,这辈子能真爱的人怕是不会再有了。
凌子乔虽说是咎由自取,但是如今看倾璃为了他这般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