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之重生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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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重生碧空-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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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退得很快,风有点凉,我觉得自己抖得越来越厉害。
  奥西里斯一把把我压进他怀里,那股冰水般的味道钻入鼻子,让我一个激灵,动作越发大起来。
  快跑,快跑!
  
  “夏克神,你们亲热不要搞这么大动静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哪个雌兽被袭击了!”文特抱怨道。
  其他兽人纷纷睁大眼睛,低吼着表示赞同。
  奥西里斯将我圈得很紧,我只感到那身体僵冷如尸,眼睛扫到那尾巴越发地快起来,周围起了阵阵灰尘。
  狮子文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吼——”长啸了声,甩着尾巴往回走,嘴里嘟囔着:“好不容易轮休了,还睡得不安宁。嘿嘿嘿,”它转过头来,“奥西里斯,那么想,咳咳,的话,赶紧把房子盖起来吧。期待你的结伴礼噢,兄弟——”
  其他兽人跟着嘿嘿嘿笑起来,充满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浑身发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满是汗。渐渐不敢挣扎,想着若是它下一刻化成蛇将我吃了怎么办?脑子眩晕阵阵涌上来。
  奥西里斯抱了我一会,开始说话。
  我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渐渐停住,看着我,眉绷了绷。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想动,腿却已经没了力气。
  
  “啊—”短促的叫声被我截在嘴里,奥西里斯将我抱了起来,也不清楚他怎么瞬间把尾巴收上树并且变成了腿。
  
  “进屋去吧,外面冷。”很温和的声调。
  我被放在还留点余温的床上,他用被子盖住我的腿,推门出去。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心“扑扑”跳着,还没从紧张中平静一下,又“嗵”一下提高,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从门口进来。
  
  他站到我床边,静了一会。
  我仰着脸看他,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隐隐约约看见自己的影子,但我想我的脸一定很苍白吧!
  奥西里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苦恼,带点伤心,他右手从身后伸出来,说:
  “给你。”
  说完,头偏到一边去。
  
  我看着眼前的花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把花又向前递了递。
  
  我虚弱地问:“给我?”
  他点点头。
  我瞬间全身毛发竖立,这是神马情况?居然,居然被一条蛇追求了?!!!
  啊,不!神呐,是我先求的婚!
  兽人世界的人都很纯情的,我这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啊。
  真是,哭笑不得啊。
  
  奥西里斯依然坚持着把花举在我面前。
  他转着头看着窗外,看起来很像不好意思的样子,但是他的耳根也没有变红。
  (喂,人家是冷血动物好不好。)
  
  把花拿过来那刻,奥西里斯转过头,像所有蛇族幻化出来的影像一样,嘴角带着丝狰狞,“你再睡会吧,我上山去。”
  
  他走后很久,我才终于不再打颤,把手中花翻看了一下。
  好大一捧,有点像新娘的捧花。
  白白的团在一起,花心微黄,只有一根茎。
  看起来是一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开成这个样子。
  花瓣上还有露珠,摸起来凉凉的。
  
  把花插在长颈陶罐里。
  我觉得头有些昏,大抵是没有睡够,经过奥西里斯一吓,也没什么力气,便躺在床上,想着怎么解决眼前的事。
  
  姆恩节广场上的事看来已经没有办法更改了。
  柯卡特在部落的神灵里代表了人祭和暴死,向柯卡特发誓,就有点像佛教徒向佛祖发誓一样,有很重的约束。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两人如何不能发生关/系,这后面意味着一大堆事。可能一个观念/开/放的人来好一些吧,但是兽人部落因为生命稀少的原因,是绝对不会允许堕/胎/这种事情出现的,如果有了孩子,那就意味着与这个世界会牵羁太深太深,连爱上一个都不可以,更何况是赋予新的生命。
  总之,现在要先跟奥西里斯划清关系。能AA就AA。
  
  我爬起来,迅速地用毛笔在纸上拟定着同居协议。
  反正没看过猪还没看过小说吗?
  “唰唰唰”写好之后,我过了一遍。
  
  然后,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写的是汉字?奥西里斯,不,应该说整个部落甚至这个世界,有其他能认识汉字的人吗?
  如果不认识,那他怎么跟我签协定?
  就算是签了手印,但到时他翻脸说他不认得这字怎办?
  
  不行,等找兽人的文字来写?
  可是,我来部落,……好像还没见到过汉字……吧?
  以前的原始部落是祭司在掌握文字,可是,部落,……好像连祭司……都没有吧?
  兽人们的世界一向是以气味来划分地盘的……
  野兽们的直觉啊……
  
  这协议,难道只能,只能是空纸么?
  Orz!!!
  
                          
作者有话要说:有朋自远方来,借宿一周乎。
所以更新可能会受一些影响,做不到能日更了,希望坚持到这里的朋友能原谅!!
谢谢。





☆、嗯,睡觉是个很有内涵的词。

  姆恩节是部落非常重大的节日。
  不仅仅是男女对眼那么简单。
  当我在床上欣赏着七天七夜还没停止的大雨时,终于明白姆恩节的重要性在哪里。
  尼玛!这不就是旧/社/会时没通电灯,晚上同志们除了睡…觉就没事干的翻版吗?
  
  没日没夜的雨啊,看不到太阳,看不到月亮,只能看到兽人哥哥强壮的肩膀哟,摇呀摇……
  
  呃——呃呃,被自己恶心到爬到床边干呕。
  “还没好?”半开的门口,医师卸下倒扣在头顶的叶子,走进来,手搭在我额头上,皱起眉,“热度已经正常了。胃口不好?”说着掰开我的嘴巴。
  我连忙往回缩,扯出笑,“好多了,医师。您请坐。”
  医师的手挟住我的下巴,眼睛瞥了一下,我乖乖不动了。
  
  那日在树下被奥西里斯吓出一身汗后,回到屋里苦恼着怎么让兽人接受我的契约,迷迷糊糊梦里被人灌了好几次苦得胆汁都出来的东西,睁眼时舌头都是麻的。
  奥西里斯低头站在床边,医师正沉着声说话: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兽身,从山顶上下来直接接触兽人会造成什么后果吧?”
  ……
  “回答!”
  “知道。”奥西里斯答道。
  “雌兽是需要小心呵护的,即使阿尔的身体比一般雌兽要好上很多,你也要记得他只是一个雌兽。”
  “是的。”
  两人沉默了。
  
  我闭着眼睛。
  怎么办?两个人都不想看见啊。
  
  长久的安静之后,医师长出了口气,“奥西里斯。”
  
  “对阿尔好一些。”
  “他生下来就失去了阿爸,路……一直什么都随着阿尔,他从小性子不太讨兽人们喜欢。”
  
  “失去父亲后,又变得不与部落任何兽人接触,以后怎么相处,阿尔可能会有很多会做错的地方。”
  奥西里斯低声答了声“嗯”。
  
  “我不明白阿尔为什么会选择你做伴侣。但既然是这孩子自己的选择,你也接受了……”
  “以后,你就留在部落吧,对你对阿尔都好。这里不是王蛇一族,不会出现你阿爸那样的事情。”
  “说起来,你父亲真是个任性的兽人。你一定也遗传了他一部分吧。”
  
  “希望阿尔可以陪你走下去,你也陪着他走下去。”
  
  “我会的。”奥西里斯说,“以兽人之魂向柯卡特发誓。”
  偷偷掀开一条眼缝,医师一脸欣慰地拍上奥西里斯的肩头。
  瞄着那张下颚尖尖的脸,我有点失神。
  奥西里斯坚定的语气,就像我们向上帝许诺我们会爱一个人爱到灵魂死亡一样庄重。
  不知为何,想起十字架上流血的那个主来。
  
  从前几日的记忆里回过神来,发现医师坐在木头墩子上,正抚摸着手上一条手链出神。
  是绿松石的。
  部落时代,绿松石的装饰总是很受欢迎。
  阿尔皮袋里的那条手链,许多原始年代就被打磨出来的绿松石饰品。
  真是个源远流长的宝石啊。
  “医师,谢谢。”我感慨着,将倒好的开水递到医师手中。
  他愣了一下,“我不渴。”
  手却接了过去,指头摩挲着陶罐边缘。
  
  “你现在懂事多了。”医师突然说。
  正在为沉默而尴尬的我连忙抬头,“嗯”了一声,却不知道回答什么。
  “这,这也是好事。”医师把眼光从陶罐上移开,“毕竟你现在是已经有伴侣的雌兽了。以后会做得很好吧。”
  医师说话听起来让我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点头,看着床上的兽皮数它的纹路。
  
  过了很久,医师的声音在房子响起,带着点颤抖,
  “贝玛的事发生后,我很伤心。对不起。”
  “你父亲把你交给了我,但……,那个时候,对不起。”
  “一直……,对不起。”
  
  我摇摇头。
  “你不怪我吗?阿尔?”医师抬起头,眼睛有点泛红,总喜欢紧蹙的额头松开了,眉毛成微愁的一字型,带着我见犹怜的感觉。
  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啊。
  
  “那么长时间,我知道自己不应该恨一个孩子,但是,对不起……”
  “我知道,父母总是不能轻易原谅伤害自己孩子的人。”我勉强笑了一下,轻声接到。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来。
  “啊?”医师显然有些迷茫。
  “就算不原谅阿尔也没关系了。”
  “不,我说过贝玛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是……”医师辩解着,有点无措。
  “我知道。”第一次见面时,医师为阿尔留下那锅粥,我就知道他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对阿尔不闻不顾。
  但是已经没有关系了,真正的阿尔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也许他会回来,那时他也会成熟很多,背负起自己的过错。
  
  “阿尔现在很好。”我握住医师的手,对他说,“阿尔很好。”
  所以,不必在友人的嘱托和失去孩子的仇恨中挣扎。
  
  医师笑开,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笑。
  亮晶晶的眼泪,突然明白为何要用“梨花带雨”来形容美人。
  
  医师说:“你现在有了伴侣,路……你父亲一定很高兴。”
  我傻傻笑了两下,呲出白牙。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好似心结结开,医师出口长气,认真说到,“你从小没了阿爸,有些事情在结伴礼前必须知道才行。”
  我怔了一下,连忙捂住脸,“那,那个……我自己会弄明白的。”
  “自己怎么弄明白?还是我跟你讲吧……”
  “啊——”我把兽皮拉起来,把脑袋缩进去。
  大哥,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啊。
  
  “害羞了?”医师在外面嘀咕到,接着脑袋被摸了几下,“什么时候想问,找我。好好休息。雨季的时候不能乱跑。”
  
  “呼呼。”我把兽皮从脑袋上取下来,眨着眼睛看向门外,医师应该走了吧?
  “呃?”
  我猛地愣住。
  门口站了一个兽人。
  雨水顺着他月华一样的长发流淌下来,脸上有几滴水珠,衬得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如宝石一样璀璨。
  是奥西里斯。
  
  雨声还在“唰啦唰啦”地响,我觉得自己的心有点不争气地跳快起来。
  那是条蛇那是条蛇那是条蛇。我在心里默念道。
  
  这几天,都是奥西里斯送食物过来。
  感冒差不多快好时,我本来打算出去找食物的,但是自从醒来后雨就没停过没停过啊。屋子里找不到防雨的衣服,脚上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这样怎么出去,肯定会淋湿,然后感冒。
  下雨的森林路也不好走啊。
  迪美来看我时,笑眯眯地说:“阿尔终于有伴侣了,以后我的活就要轻松一点了。”
  听他的意思,有了伴侣的雌兽部落是不给予照顾的,难道这些日子都要吃鱼吗?田头那些鱼,你们还活着吧?
  这样想着,奥西里斯突然出现在眼前,手上拎着一只咕咕兽和一堆野果,放在门口,站着不说话,我手脚缩着慢慢往屋里挪,他偏了下头,表情再度带了丝狰狞,满意地看向我,走了。
  
  那一眼什么意思?难道是看养肥了吗?
  我迷茫地想了半天,捏着自己腹部软起来的一小圈肉,决定安全起见,节食。
  
  就这样,一连接几天,奥西里斯都带着食物出现。
  下雨天大家都没什么事,有时候碰到科涅、尼纳在我这里,他们就会带着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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