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闻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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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闻档案-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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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老屈头就看清了刘小露怀里的凌力,他像是有些吃惊:“这不是刑警队的凌队长么?”刘小露此刻也镇定了下来:“对,我们是警察,凌队被人打晕了!”

老屈头就准备走过来,刘小露叫道:“别过来!”她手里的枪也对准了老屈头,也不怪她会这样,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诡异,刚停电就老头就出现了,她觉得不会是偶然,说不定就是这老头捣的鬼,这老头很古怪,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刘小露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凌力,就像凌力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一样。

“别激动,我只是想帮你。”老屈头苦笑道,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娃子拿自己当坏人了。

刘小露冷冷地说道:“不用,我们的人马上就来了,如果你真想帮我,就去把灯给弄亮!”老屈头摇了摇头:“我可没这本事,整个医学院都停电了,估计是供电局那边的问题。”

刘小露将信将疑,老屈头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不用我帮忙那我就走了。”

说完老屈头准备离开,刘小露叫住了他:“等等,你不能走!”老屈头愣住了:“我帮你你不愿意,我要走你也不让,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必须得留下,等我们查清楚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了你才能走!”刘小露仿佛就认定了老屈头有问题。

老屈头笑了:“小姑娘,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你确实该留下!”这次说话的不是刘小露,而是她怀里的凌力,凌力已经醒了过来,他坐直了身子,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老屈头:“你不是耳朵有问题么?怎么现在会这么好使?”

老屈头叹了口气:“看来我还是不应该多管闲事,好心没好报啊。”

凌力拿过刘小露手里的枪,站起来走到老屈头的面前:“刚才从后面给了我一家伙的人是你?”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么?”老屈头反问道。

凌力淡淡地说道:“不信!”

老屈头说道:“那你又何必问呢?行吧,不让走我就不走,我想就算是警察也得讲道理,我就不信了,不是我做的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老屈头就静静地站在那儿,不再说什么。

大约十二点十几分的样子,邹向东、季德奎领着两个年轻刑警来了。

几个人打着手电来到了菌培室。

“凌队,你没事吧?”邹向东跑到凌力的面前,凌力摇了摇头:“我没事。”邹向东和季德奎才松了口气,季德奎望着老屈头:“凌队,他……”

刘小露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季德奎凑近凌力:“你怀疑是他把你打晕的?”凌力微微点了点头,季德奎对两个年轻警察说道:“把他带回去,仔细询问。”

下到一楼,他们又去了解剖室,解剖室的门还是虚掩着的,可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整个学院都停电了?”出了实验楼,果真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凌力问道。

邹向东苦笑道:“岂只是医学院,从铁桥到浣纱路这一片全都没电,我问过了,供电局正在抢修。”

看来老屈头还真没有说谎,并不是他把那栋楼的电给断了。

把老屈头带回了局里,不管凌力他们怎么问,老屈头翻来覆去地就是那几句,凌力问他既然听得见为什么要假装耳朵不好使,老屈头说自己性子淡,不愿意和别人多啰嗦,所以索性就假装耳朵不灵光,听不见,省了很多的麻烦。

“凌队,怎么办?”邹向东和凌力到走廊上抽烟的时候邹向东轻声问道。

凌力说把老头放了,邹向东点了点头,他也知道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老屈头袭击了凌力,警方拿他就没有任何办法。

“要不扣他四十八小时再说?”

凌力摇了摇头:“不必了,一个老头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再说或许真不是他干的。算了吧,我知道你是想替我出气,可是真心没必要。”

老屈头走出了警察局,才到大门口,一辆黑色的奥迪A6就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缓缓地落下,老屈头看到了沈冤,沈冤正冲着他笑:“上车吧!”

老屈头也不客气,拉开车门就上了车。

“你都看到了?”老屈头上车后的第一句话。

沈冤点了点头:“从他们听到尖叫声冲进实验楼,一直到你被警察带回局子里去我都看到了。”

“那你发现了什么?”老屈头问道。

沈冤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老屈头:“我发现了这玩意!”老屈头摁亮了头顶的小灯,拿着那东西看了看:“蓝牙无线接收放音器,这东西蛮先进的嘛!”

沈冤斜眼看了他一眼:“你能够认识这东西,你也够潮的嘛!”

老屈头“嘿嘿”一笑:“这叫与时俱进,看样子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沈冤叹了口气:“真不好意思,屈老爷子,没想到打扰到您老的退休生活了,大隐于市,您老可真会挑地啊。”

老屈头把那小玩意还给沈冤:“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反正老头子也闲了很久了,还真觉得有些无聊,有点事打发下时间也不错。”

第25章无法逾越的山

雷州市中区的“港龙大酒店”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也是雷州市的标志性建筑。

“港龙大酒店”1818号房里,一个美艳的少妇面若冰霜地望着面前的一男一女。

两人都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男的约一米七五左右,身材魁梧,国字脸,女的个头要矮些,大约一米六八,身材苗条,曲线均匀,那五官虽然说不上漂亮倒也耐看。

这对男女都穿着一身的黑衣,低着头。

“还是没有找到么?”少妇冷冷地问道。

那男子回答道:“没有,我们几乎把整个实验楼都翻了个遍。”

女子说道:“大姐,会不会曾诚根本就没有把东西放在实验楼,他在骗我们?”

少妇冷笑一声:“他没有那个胆子,除非是有人捷足先登了,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我想东西应该还在实验楼里。”说完她瞪了两人一眼:“今晚你们的动静太大了,已经惊动了警察,这段时间你们就消停一下,暂时先别再去了。”

女子说道:“我们也没想到警察会来,大姐,有件事情很奇怪,我们每次去都会有人故意发出那些怪声音,破坏我们的好事。可是我和阿强仔细查过,没能够发现对方的踪影。”

男子叹了口气:“今晚警察的突然出现估计和那怪声音有些关系,这几天医学院都在传实验楼这边闹鬼,有女鬼的哭声。”

少妇眯起了眼睛:“这么说是有人诚心在捣乱?”

“我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到底是谁现在还不清楚。”

少妇说道:“燕子、阿强,你们先回屋休息吧,这几天你们就好好放松一下,四处走走,玩玩,别的事情先不要管,我会处理的。”

阿强和燕子离开以后少妇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望着外面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她轻叹一声,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又浪费了一天,时间真的不多了。”

车子开进了清水河的那栋老别墅。

沈冤和老屈头下了车进了别墅。

镇南方和小惠迎上来,镇南方的脸上露出微笑:“屈老爷子,你好!”小惠也叫了声:“屈老!”

屈老头望着他俩,然后又看了看沈冤,沈冤忙介绍道:“镇南方,舒逸的徒弟,广惠,南方的妻子,她的父亲是广家的广佑。”老屈头点了点头:“虽然没见过,却听老严提起过。”

镇南方请屈老头坐下,小惠给他倒了杯茶。

镇南方说道:“屈老,真没想到会在雷州这个地方见到您。”

老屈头淡淡一笑:“我原本就是雷州人,落叶归根罢了。对了,舒逸那小子呢,他还好吧?”镇南方说道:“他很好,在丽江享受着美景佳人,过着幸福美满的小日子呢!”

老屈头皱起了眉头:“他还没到四十吧?就学着我赋闲养老了?”

沈冤说道:“如果有选择,我也希望能够过那样的生活。”

老屈头瞪了他一眼:“瞧你们这点出息,老婆孩子热坑头的生活只会磨灭你们的斗志,你们是战士,战士明白吗?只要生命不息,就必须战斗不止!”

沈冤看了看镇南方,镇南方耸了耸肩膀,老屈头说道:“算了,不说这些了,说说吧,你们到底碰到了什么棘手的活?如果不方便说就别说,当我老头子没问过。”

镇南方笑了:“屈老爷子这说的什么话呢,您是国安的元老级人物,再是天大的机密也不能瞒着你啊,再说了,我们还需要您的指导与帮助呢。”

“打住,指导就算了,老头子已经退下来那么多年了,跟不上形势了,需要我做点什么倒可以尽管开口。”

镇南方这才把这次的任务说了一遍,老屈头听完神色很是凝重:“难怪,我就说嘛,一起普通的谋杀案,就算凶手的手段残忍了些也不足以惊动像小沈这样的高手,我看到小沈的第一眼就猜到了这案子另有隐情!”

沈冤苦笑道:“没想到您老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

老屈头得意地说道:“废话,干我们这行的,虽不能说过目不忘,但见过的人一般来说是不会轻易就忘记了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和舒逸还在跟着华威学习呢,而最后一次见你是八年前,我记得应该冬天吧,在沪市,只是我的样子已经改变了,擦肩而过,你却没能够认出我来。”

小惠好奇地问道:“屈老,您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屈头很平静地说道:“那时我刚退休,还没回到雷州呢,还在滨城,正巧那年滨城的万客多超市发生了大火,我这个人呢,又好事,就跟着救火、救人,不小心就弄成了这样。是不是看上去挺吓人的?”

屈寒山,国安的元老,也是国安最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三十年的外勤生涯,再艰巨的任务也从没有失败过,直到现在他仍旧是国安外勤人员心里的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记得镇南方第一次听到屈寒山的名头的时候就悄悄问舒逸,他和屈寒山比谁更厉害,舒逸说这根本没有可比性,至少自己失败过,而且不只一次,仅这一点,自己就不如屈寒山了。

从舒逸的话里镇南方也听出了舒逸对屈寒山的敬佩之意。

谁会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主会窝在医学院里烧锅炉,喝着廉价的散装白酒。

扯了几句闲话,大家才言归正传。

“屈老,曾诚死的那晚你真是什么动静都没察觉到么?”镇南方望着老屈头,老屈头叹了口气:“我确实没察觉到。”

沈冤也说道:“从锅炉房到实验楼之间约一百二十米远的距离,而且全是松柏林,如果不是特别大的动静,在屈老那是根本察觉不到什么的,连灯光都看不到。”

小惠也点了点头:“那地方我也去看过,从入口处到实验楼的道路是个幺字型的,第一个转拐的时候对直就到锅炉房方向,只有在那个拐上可以同时看到锅炉房与实验楼,再往前又转个拐才到实验楼,而这条路之外全都种满了松柏,完全把视野给遮住了。”

镇南方知道一百二十米外想要听见那楼里的动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中间还隔了松柏林这道屏障。

第26章事情的经过

屈寒山是六年前来医学院的,一直都呆在东南角的锅炉房。

“屈老,传说那个东南角常常闹鬼是怎么一回事啊?”镇南方轻声问道。

屈寒山笑了:“哪有什么鬼,最初我到这学校来的时候还经常有学生到这边来的,特别是那些谈恋爱的更喜欢钻到那去,不过好几次我无意中路过,他们看到我了这张脸,吓得……”他说到这儿又顿了顿:“实验室也在那儿,医学院的实验室不知道折腾过多少的尸体,再加上那地方的松啊柏的,晚上确实看上去也有些阴森,慢慢地他们便以讹传讹,闹鬼的说法就传来了,渐渐地那就成了师生们心里所谓的‘禁区’,别说晚上,就是白天也很少有人再来了,如果真要追究根源,我才是那鬼!”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

沈冤轻咳一声:“屈老,记得我第一次去找你喝酒的时候你说了一句,你说‘这儿白天不太平,晚上不安宁’,指的又是什么?”

屈寒山白了他一眼:“白天警察来找我,晚上又换了你来,你们这不是让我不得安宁么?假如不是因为我认出了你,早就像对付警察一样把你给打发了。其实我也不是在敷衍他们,我确实是对曾诚的事情一无所知。”

接着他们又说到了今晚的事情。

“你走之后我并没有马上休息,我一直在想,连你也听到了女人的叫声,那说明这事情很蹊跷,不管是用什么科技设备人为制造的声响还是真有人在装神弄鬼他们总有一个目的吧?不至于是闲得无聊跑出来吓人玩。于是我就想到实验楼那边去溜溜,或许真能够有什么发现。”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沈冤:“我只是没想到你小子会杀个回马枪!”

沈冤苦笑着说道:“屈老,这么说就冤枉我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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