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宋辽间的第二次大战,辽国兴兵百万南下攻宋,在一周内以迅雷之势横扫了挡在宋国和辽国之间的草原联盟,并吞并了其全部领土,再一次重演了历史上大兵压境的一幕。
为了生存,宋朝的宣传机构开足了全部马力,并以帝国皇帝的名义向所有已成年的男性公民发出了号召,号召他们踊跃参军,拿起武器保卫祖国,保卫家园,打击侵略者,维护世界和平。
经过二十余年的休养生息,宋朝当时的国力已接近鼎盛,全国总人口达到三千两百一十三万之多,单是成年的男性公民就占了三层,虽然神宗陛下的智囊团建议总参战人数不得超过两百万,可是他们都是一些古板守旧的经济学家,对于战争还是外行。
当神宗陛下向他的军事顾问,赵泽老将军请教时,赵泽双眼闪着异样的神采告诉他:“我尊敬的陛下,只要您愿意,大宋所有的百姓都会为您拿起武器抗击侵略者,在这一点上,帝国军事参谋部的全体军官都敢对天发誓!”
赵泽的一番话语,给了年轻的神宗陛下以莫大的鼓舞,因为他还年轻,还没有父王那份气定神闲,那份镇定自若,他还是很害怕辽国会打过来,夺了他的江山。
但是,战争已经逼到了门口,谁先下手,未来就会对谁更有利,赵泽老将军深知这一点,所以,大量增兵是不可避免的。
为了在一年内动员三百万人参战,以赵泽为首的军事参谋部制定了一条跟宪法背道而驰的临时军事条例,军事条例规定,凡是自愿参加帝国陆军、愿意效忠陛下,并英勇战斗抗击外来侵略者的人,不管他出身如何,是何种族,黑人、白人、哪怕是红种人,只要他参了军,并在战斗中表现出色,军队会赦免他的一切罪过,并保证为他提供以下优惠条件。
一、战后希望成为农夫者可以分到美洲的土地并在那里养育后代;
二、可以出国定居,不受本国移民局约束;
三、荣立一等功者,享受帝国英雄称号,佩带银橡叶,出行免费;
四、希望成为大宋国居民者可以获得移民局发放的绿卡,有效期一百年;
五、参战士兵的家属也可受到当地司法部门的保护,有权在司法行事案件中享受优先豁免权,前提是没有触犯帝国宪法3年以下刑法;
六、普通士兵在战后获得十万宋元的奖励,上士以上二十万奖励,士兵可以晋升。
……
当然,条例的内容还有很多,但是宋江看中的仅仅是那条可以赦免一切罪过,自参战之日起生效的规定。
在战争的岁月里,想出名,想出人头地,想买房买地养活一家人,或者娶妻生子,只能当兵打仗为国效力,相反,若是想靠唱歌、拍电影一夜成名那纯粹是扯淡,因为帝国在那个时候对电影的审查制度非常严格,自从曾巩进入了中书省当上了帝国宣传部的行政尚书后,就采取了非常严厉的措施,打击一大批不法的电影制片人,还关闭了上千家影院,理由是他们放映的内容严重违法了帝国宪法的规定,有误导大宋下一代的嫌疑,会诱发人们的思想混乱,让人颓废,精神萎靡,不思进取。
他以帝国皇帝的名义号召有志之士拿起摄影机走上街头,拍一些反映现实的生活短片,让人们重新找回自我,找回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
至于,其他题材的影片,除了规定的军事战争片、喜剧片外,其余的一律禁播,按照帝国宪法中所规定的战争时期新闻传媒控制法,对人民进行严格的精神控制,防止国内发生暴乱,影响民心。
宋江参加的是伞兵部队,受训地点是在大宋东海岸的登州新兵训练营,他接受的是为期六个月的高级跳伞训练,从陆地模拟跳伞训练,到空中实地跳伞训练,他学到了一个普通的伞兵应该掌握的基本作战技能。
随后,才是更为残酷的高级陆战对抗训练。
海风把他的皮肤吹得黝黑,海浪把他的身体锻炼得更加成熟结实,暴风骤雨铸造了他钢铁一般坚强的意志,他很喜欢军队里那个一群人进行的举木桩体力和协同训练,因为在那一刻大家不分彼此,只有相互依靠才能活下去,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单独面对那恐怖的木桩,因为那木桩实在太粗太重了,比大象腿还要恐怖。
渗透训练和丛林作战是另外一个必修的科目,因为二十年前宋军曾在西夏吃过这样的亏,若非赵泽老将军首创了山地游击战法,没有个十年半载宋军很难杀入西夏腹地,更别说灭国了。
海边的训练对于宋江来说就是休假了,尽管战友们都把那称作五天地狱生活,可是五天后他们都成了最伟大的战士,每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
对于宋江而言,登州的军事训练从头到尾贯穿着一个字:困。
教官对他们的要求非常严格,并非常重视锻炼团队精神,任何一个人出错整个连队都会受罚,所以要求大家必须重视团队的荣誉,尽量不要出错。
长的高大威猛并不全是好事,也许近战格斗的时候更容易一刀把敌人劈成两半,但,有些时候比如穿越障碍,通过狭窄的地区时,个头太高会暴露他们,也会把他们卡在某个洞里,石块下,但,军队还是需要大块头存在的,因为他们会让这支队伍更加吓人,更像军队。
强化训练时,宋江几乎被累得吐血,吃饭时坐着就睡着了,等他醒来时,盘子里的肉不知道被谁吃了,反正他那一天只吃了一顿早饭,午后的训练是饿着肚皮撑下来的。
新兵训练营内的士兵很多,但有不少人都不识字,因为他们是农夫,上过大学的多数分到了连队指挥任职,最差的也是信使。
像宋江这样的会读书写字,又聪明灵活的家伙实在少见,通过几个月来的观察,教官认为宋江是个可造之材,便让他试着带领一支侦察队,在跳伞后负责收索敌人的行踪。
也许,正因如此,宋江才有了机会,才能一步步高升,并爬到了他人生的顶点,直到退役。
宋辽间的大战打了三年多,三百万宋军浴血奋战埋骨他乡,这一次宋军没有再手软,硬是靠着双腿千里奔袭,将辽国一举赶出了大草原,驱逐到荒无人烟的西伯利亚一带。
战争中总会有很多人倒下去,宋江是幸运的,可是吴用并不走运,早在1063年春,空降女真国的德胜岛时,便中弹身亡了,为此宋江还痛哭的一场,亲自写信将这件事通知了吴用家里。
不知道吴用家里人接到这份沉重的电报时会是什么表情,也许很难接受吧。
战争进行的如火如荼,宋江几乎没时间给家里写信,因为他是伞兵总是要跳到某个陌生的地方,去执行秘密任务,然后被包围,经过一番九死一生的战火考验,最后才侥幸脱身。
他的大多数战友都命丧沙场,在反包围中,在纵身突破中,在分割绞杀中,在那些漫长的日夜中。
沙滩,树林,道路,水面,房屋,任何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都会有他曾熟悉的战友倒下去,面对他们的死亡,宋江是那么的无奈与落寞,活着是多么的好,为什么要死去,为什么死神不来找他,为什么他这个侦查队长命这么硬。
经历了上百次大小战斗,他只擦伤过屁股,就算炮弹在身边爆炸也没能伤着他,这是运气还是神迹,他不知道,当上级授予他营指挥使一职时,宋江没有接受,因为他不想让人背后说他是踩着弟兄们的尸体爬上那个位置的。
直到战争结束,宋江仍然是侦察队长。
终于退役了,干点什么好呢,去国家安全局里当一名受人尊敬的技术人员,还是某个政府要人的保镖,宋江的资格绝对够,他的那些还活着的伞兵弟兄就有人选择了以上两条光明之路。
可是,他不想,他只是想随处走走,或是做飞机,或是做火车,或是骑着马,然后,当他驻足时,眼前出现的一份差事便是他想做的。
27。蒙太奇
六年过去了,宋江又干回了老本行,成了一名偷车的行家,这里的车不是自行车,是富人才开得起的豪华车。
其中,野马GT系列是宋江最喜欢偷的,因为他全新的生命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那是一个美丽的午后,天很蓝,空气很新鲜,棕榈岛上游人如织,不少富人将车子停在了海边浴场对面的山路上,只有平民才会把车子停放在指定的停车场。
山路上豪车如云,看得人眼花缭乱,比看美女还要过瘾,宋江最喜欢的就是那款屁股很俏的野马GT跑车,他在棕榈岛转悠了好久,几乎跑遍了每一处港湾,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停车场,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今天,也就是公元1069年仲夏时节,一款刚出厂的野马跑车停在了他的面前,车门上插着钥匙,一侧的窗户还开着。
“偷车是罪过吗?”后来有人问宋江。
宋江的回答是:“69年银色野马GT,从静止到50公里加速只需5。2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没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不是专业的偷车贼,只是演艺训练班的学员,所以大家只好摇摇头,看宋江怎么说。
“这意味着你坐在上面会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像一边偷车一边做爱,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这就是宋江的回答。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澄清,有个女学员举起手来问道:“请问,你是怎么进入演艺圈的”
“问的好!”
宋江站起来走到一块黑板前,画了一幅画,一幅驾车奔驰在棕榈大道上的漫画,画中男主角背对画面,迎面是灿烂的夕阳,路两旁是翠绿的棕榈树、冰蓝的喷泉和高楼大厦,正飞一般地向后退去,然后,那辆野马车的后座上爬起来一个人。请注意这时,野马车的顶棚已经落下,变成了敞篷跑车。
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支左轮手枪对准了宋江的脑袋,然后开始对白。
“小子胆子不小啊,你要是敢给我擦坏了,我会让你好看的”
宋江惊诧了片刻,万万没料到后座上居然睡着一个人,不过瞬间他便恢复了自信,说了一句话:“我学过如何绑架一个人,非常专业,你想知道吗?”
那人忽然愣了,甩了甩还有点醉意的脑袋,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烟,叼在嘴里,接着将枪口最准了自己。
砰的一声……
“你猜怎么了?”宋江问。
“他死了,你谋杀了他”那位女学员惊讶地说道。
“我为什么会谋杀他?”宋江问在场的学员。
“因为你想出名?”坐在第一排的胖女生拼命地举着手回答道。
“如果那样的话,我会进监狱的,不对,你说”宋江指了指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个男学员。
“因为那个人将会影响你的一生!”他回答。
“完全正确”宋江拍着巴掌笑了起来,并告诉他“祝贺你,你是本班最聪明的人,请问贵姓?”
“我姓赵,叫我赵新就可以了”那个男学员高兴地回答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班里其他人瞧他的眼神,心说又是一个马屁精。
“好了,先生们,女士们,现在我来告诉你们谜底吧,那个老人就是他把我带进电影世界的引路人,也是我的恩师,他就是你们的学院院长王令老先生!”
宋江在棕榈岛偷车,却阴差阳错遇到了一代失意导演王令,而那辆野马车就是王令的全部家当,当时他很消沉,因为拍了几部片子反响平平,连报纸电台都没人提起他,更别提观众了,大家只是茶余饭后闲聊时,会有意无意地提到《我和她》,或者《草原的女人》,《极度深渊》几部令人费解的片子。
片中的长镜头太多了,让人无法弄清谁到底是主角,还有一点王令那过于蒙太奇的拍摄手法让时下的百姓有点不适应。
举个简单的列子,在《我和她》那部片子里,画面的一开始是对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姑娘,讲述她如何善良,如何体贴,又是担水,又是劈柴,又是烧饭,又是喂鸡喂鸭,反正农村妇女干什么她都能干,简直比勤劳的妇女还要勤劳。
忽然,一匹快马出现在镜头里,飞一般跑到了她的面前,端坐在上边的骑士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的东西扔在地上,等那姑娘从地上拾起来,观众才看明白原来是一封信,鸡毛信,只有一根鸡毛。
按照常理,画面一转应该描述那位姑娘拆开信件看里边的内容。
哪知,却突然跑到了战场上,一个穿着宋军军服的将领高举着旗帜,骑着战马飞奔着冲向了敌阵,不用说,肯定被乱箭射死。
可是,画面只是演到他奔向敌阵,并未告诉大家他死了没有。
接下来,画面又变了,那姑娘哭的死去活来,扑倒在水井边,看样子是要投井自尽,因为字幕上写的明明白白:我不想活了。
可是,当她站起身后却是从井里打了一桶水,洗了洗脸。
费解吧,至于后文就更离谱了。
翌日,那姑娘就离开了家乡,看旁白介绍好像是变卖了田地家产要出国。
出国,在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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