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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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灵魂-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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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从白泽眼睛里捕捉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信息,却发现他已经用笑容将眼底的情绪掩盖了起来,怎么探寻,都一无所获。“这样啊,那好吧,今天晚上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为将士们祈福,然后出发。”
  “是……”白泽低下头开始拔拉米饭,香甜的粟米却吃不出味道。
  粟米是他们从炎帝部落抢过来的,大战前夕让所有人都吃上一顿,以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摘星台上——
  “还难过呢?”蚩尤从后面环住他的腰——真细,看着都好像从来没吃饱过一样,处处透着委屈。
  “臣在夜观星相。”这次被他抱在怀中,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就那么任他抱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上的银河。
  “本座这么久一直冷落你,你不伤心?”
  “本就无心,哪里来的伤?”
  “撒谎!”蚩尤的大手贴着薄薄的衣衫慢慢向下,停在挺翘的某处微微用力一压再轻轻一捏,身体的主人果然条件反射似的颤抖了一下,再聪明的脑袋再细腻的心思,也是怕痛的不是,“伤好了,又活泛了?”
  “没……”轻易就慌张了起来,对于这样的事,他怎样也不能适应,那处的肉不争气地微微抽痛着,伤其实还没全好,只是他自虐的不肯自愈。
  “怎么还没好,本座记得你的自愈能力是十分出色的。”被那么狠命地操第二天都行动自如,这几板子就能养这么多天还会痛?“你故意的?”
  “与你无关。”白泽别过头去,挣开了他的怀抱,暧昧的夜里是需要拉开些距离的,他已经不会傻到仅仅因为环境的温柔而错待了某人,再一次沦陷。
  “你——难道说——你爱上本座了?”
  “……”白泽愣住,心脏的跳到停止了一会儿才恢复。
  蚩尤愣愣地看着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然后又懊恼自己不过自取其辱罢了人仙府的高材生哪里看得上他这个草寇,于是马上改口道:“玩笑玩笑,莫当真了。”
  “是啊,玩笑罢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其实,那个瞬间,他有些当真了……

  出征路上

  “有些话,我必须私底下单独跟你说。”蚩尤一改人前大大咧咧残忍粗暴的形象,在几案前的天禄皮垫子上坐了下来,懒懒地,却透着霸气。
  “请。”白泽转过身子想要座下来,被蚩尤一把扯过去抱在怀里,摘星台没有墙,只围了一圈竹木栏杆,风吹过的时候有些凉,蚩尤温暖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想要靠近。窗外的蕙草飘来幽微的香气,使得某人这个杀神的形象平和了许多。
  “我们初见的第一面,本座就知道你的眼睛很毒辣,事事看得清晰透彻。不过本座不太懂的是,为什么你什么都看得到,却还是要一意孤行?”蚩尤拨弄了下燧石,却无意点火,白泽的轮廓在夜空下显得及其飘渺,很耐看。柔软的耳垂比起主人要温和可爱许多。
  “看得开,却放不下,大抵就是如此……”微微低下头,笑得有些苦。
  “白泽你这时候还在敷衍本座。在你眼中,本座也是好敷衍之人?”
  “不是。白泽讲的,句句属实,尤一向英明果敢,白泽不敢糊弄。”白泽扭头看着蚩尤,仔细辨认着蚩尤的表情,“只是如同我当日离开轩辕离开不周山那样,如果尤做了什么事让我看不过眼了,我也一样会离开。”
  “你觉得本座会允许吗?”蚩尤玩味地看着他,被自己教训过几次了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这话,当真是贼心不死,这样一想,倒是浮现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微笑,似有无限宠溺——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到白泽幽冷的绿眸,藏着北冥一般深沉的哀伤。
  “我知尤不会轻易让我离去,但是我想尤是更加知道我的决心,毕竟彼此都不笨。”他微笑着,淡然如同窗外的每一粒星子。在他的眼里,蚩尤的智慧并不输给他所侍奉的任何一个君主,只是,命运这样的不公平,偏居九黎的你,便被人们称为魔神,一生,都在正统之外。
  而他的朋友们,他牵挂的人,他们的忠诚和信仰,换得的也只是灰飞烟灭。最后统治土地的,是泥巴里成长的顽强灵魂。
  突然感觉到脖颈处有热气传来,蚩尤搂着他在他的脖颈处摩挲着,然后又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感觉怀里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蚩尤轻轻坏笑,“怕?”
  “嗯……尤要做吗……”痒……
  “不怕,今天不做,让我抱会儿。”蚩尤紧了紧怀抱。他一向率性,这些天冷着白泽其实自己也不大愉快,算了,反正没人看着,面子重要,豆腐更重要。
  蚩尤还真就抱着他,虽然手脚很不老实地上下乱摸。
  隔着衣料的抚摸,痒痒的,麻麻的。“来,给你个好处。”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性感,手指也轻巧地逗弄着软垂的私 处。在夜幕的掩饰下,白泽总会产生蚩尤是个帅哥的错觉。
  第二日,九黎军队列阵等待着,在神殿前广场的中心高台上,祥瑞白泽为九黎人民降福。
  重新化出许久不穿的白袍,他们的衣服,都是可以幻化的。
  黑压压地大部队,屠戮的机器,碾碎一切生命。如今,自己要为他们下一道保护伞,要提升他们的战斗力。
  真的是不一样了,当初,轩辕屠杀妖兽的时候,自己是何等的义愤填膺,现在却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站在高台上临风眺望着,他总是想起离开轩辕的时候,轩辕问他: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懂的太多……
  九黎形形色色的民众纷纷聚集在台下,纯洁地仰望着他。接受别人的仰视与膜拜似乎是他生来就有的待遇,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是个骗子,收获着别人的尊崇,给予的,却是欺骗。
  被山风吹得脑子有些迷糊,他缓缓地跪坐下来,眼睛看向对面的蚩尤,蚩尤坐在神殿门口,淡笑不语。
  低头看了看静置在面前的水盆,水面澄澈如镜,倒影着他清俊的容颜,以及背后蔚蓝的天空。
  其实,到现在,他依旧清晰地划清自己和九黎的界线,他跟蚩尤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但是今天,这一刀下去,就再也撇不清干系了——缓慢而庄重地抬起手臂,愣愣地看着碧蓝色的血管,另一只手抽出一把青铜匕首,在蚩尤可以预见的诧异中,轻轻划拉了那么一下。
  自己相当自私呢,到了现在还在想撇清关系,早就撇不清了吧,在自己的心游走于礼法边缘,在自己开口说出了深藏在心中的情愫时,就已经撇不清了……
  血珠一点点溅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他看血丝舞蹈着,飘散着,融合着,像一个飘散的灵魂。
  直到水面恢复平静,终于是没有看见任何异变,不禁心中暗叹一声,到底不是女娲娘娘,到底不是神器,自己居然这个时候梦游了——可是许久没看到未来的景象了,突然有些怀念起来。
  “排队排队,不要挤,一个一个上前来。”侍从扯着嗓子喊着,高台下单足的,独臂的,无目的,六翼的,奇形怪状看起来就如同被神抛弃的生命所集中的失乐园。
  而这失乐园的主人,却开辟出了另一片天堂。
  车轮前进的时候,驾驭者却看不到前进的方向,危险而刺激——这样想着的时候,一盆水已经慢慢见底。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又抬上了一盆,又是一刀。
  一个又一个异形的生命低头虔诚地上前领受祝福,白泽用桃枝轻轻将水点在他们的额头上,据说,额头,是物种灵魂剧集的地方。
  “你胆子真不小啊,昨天我们可没说好这一茬儿。”蚩尤深深地盯着他的脸,握住他的手腕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
  “痛,你放开——也没具体说要如何做,这正是我祈福的方式啊。”白泽自然是毫不畏惧地回敬着,感觉到伤口被压着的大手狠压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蚩尤,对着他恶毒的笑容回敬一个无辜的眼神。
  “这次呢,你也打算死挺着,就让伤口痛着贴个狗皮膏药就算完事?”蚩尤十分不悦。
  “怎么会。”这是他自己弄出来,没有赌气或者别的什么价值和意义。手指轻轻一抚,皮肤立刻完好如初。
  “这个功能倒是不错,虽然战斗力不行(相对他来说),但是不会死。”蚩尤很是好奇地拉着他的手臂左看右看。
  白泽不以为意地笑道:“也不是总有用的,如果伤害过大了,慢慢的也就不起作用了。”其实已经有些衰竭的迹象,以往可以立刻恢复的伤,这次居然到刚刚都没有收口。
  然后,大军开拔了,与他预见中征战的日子,整整提前了两个月。如破竹所向披靡那已经不足以形容大军的气势和实力,一切都很顺利,胜利似乎就在前方招手。想到这个的时候,他整日悬着的心稍稍回落了一些。
  这次一同前去的,还有媚儿。两个人坐在随队的打车里,相对无言。白泽得了个龟甲什么刻刻划划的就能玩个一整天,根本不会主动挑起话题,媚儿逗了他几次,很快就冷场,渐渐的,话也就少了。不过还是坐不住,左顾右盼上蹿下跳。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白泽终于放下龟甲,抬头说道:“我教你玩围棋吧。”
  但是围棋又哪里是她玩得来的,连输几次之后再也坐不住了又开始闹腾。
  白泽轻轻叹息了一声,昨夜被蚩尤要了好几次,穴口痛得很,其实现在他已经不太让自己受伤,只是做得有些激烈肿得厉害,道路一颠簸就难过,这会儿累到不行,眼睛都睁不开了,眼前这个活祖宗还是闹腾个没完。
  媚儿完全没有身为情敌的自觉,黏糊得很,若不是那天他捉奸在床还为此受了侮辱挨了打,他怎么也不能想象这个活泼鲜艳的女孩会是个无耻的小三。
  出发以来,蚩尤对他很好,只是每打一次胜仗,依旧是要做得他第二天腰酸腿软下不了地。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可是蚩尤这样直白地要求,心中不是不酸涩,只是事后即使条件有限也依然坚持的亲手帮他仔细清洁以及那欺骗性的憨厚笑容,多少恶毒的话都说不出来。
  笑,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的情绪就这样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却无能为力。
  “你再想个别的玩呀,喂。”媚儿笑道。
  白泽强打精神说道:“别闹了,我睡会儿,你自己玩儿。”然而明明累得很,在这个女子面前,却连一向的浅眠都没有了。
  这个女孩,时而娇媚时而天真,时而狠毒时而单纯,但是,这些情绪,都不对,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他自问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对个女人都没有容人之量,只是这个女的……
  好像这些情绪,都是她装出来的,好像连她自己,也是装出来的——这句话是个病句,却是他最为真实的想法。怎么会这样……

  幽微之情……

  夜幕时分,蚩尤大营——
  蚩尤端着新弄来的野果献宝似的掀开帘子,只见某白在棋盘上拿棋子比比划划,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昏黄的油灯将原本苍白的肌肤照出些许暖意,看得某狼心里有点痒,想着要是这是在家多好,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扑上去就吃,甚至连做的意念都没有。
  “听媚儿说你今天又捣腾出新玩意儿了,来,给本座看看。”自从出发前的那天晚上起,他便很喜欢从后面环住白泽,闻着优雅的气息,偶尔“不小心”蹭一下柔软的耳垂。
  “围棋,就是你围住我,我又围住你,谁的地盘多,谁就赢,这是后世一位明君发明的游戏,为了让他的儿子聪明起来。”被他这样抱习惯了,也将身子略微软了一些,自然而然就产生出一种相依相伴的温暖错觉。“只是这一场战争之后,不知道后世还会不会有这东西存在,所以先教给你吧。”
  “就是本座赢了,本座也让后世出明君嘛,真成,你就可着本座上位不是件好事是吧。”蚩尤佯怒道,稍微用力地拉了拉他的耳朵,看他微微龇牙脸上泛红,又凑过去亲了一口,“其实,你不太合适挽头巾的,还是放下来吧。”说着便抬手将头巾轻轻解下来放在几案上。
  “尤……”
  “今天我们又获胜了。”
  “是——”听完这句话,他低下头去解衣襟上的绳子。其实心中有些泄气,本以为两人之间也算是满熟了气氛也还比较友好,没想到要交易时当真是分毫不让,后面某个令人羞耻的地方现在一碰就疼得心慌,要再接受野兽样的欢爱,实在是没有信心撑得下去。
  又来了,从出发到现在,一直是这样,说到这个气氛就变得很怪异,但是之前一直扭扭捏捏活生生一贞节烈妇的白泽居然肯主动宽衣解带投怀送抱,高兴还来不及,温香软玉抱满怀一个激动就顾不得许多了,但是现在,尤其是上次,心中觉得诧异憋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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