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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朗第二次去酒吧,远远地坐在可可看不见的角落,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她这么远,一边怕她看见,一边又想她看见……张臻朗,你这是怎么了?
正想着,就看见一个梳着飞机头的黄毛凑到可可身边,说了两句话就动手拉人,张臻朗坐不住了,窜到吧台就扯住那人领带,那人骂了几句,臻朗也没客气,直接往身上招呼,下手不重没有伤痕,但是中国功夫你懂得,把你关节都脱臼就够受的了。飞机头连滚带爬的出了酒吧,臻朗被一群男男女女围住,喝彩声此起彼伏,可可又递了一杯酒来。这杯酒泛着浅蓝色,有冰块在里面沉浮,像极了蓝色海面泛起的浪花。喝上一口,果香和椰香满口,竟隐隐有了一种热带风情……
后来他才知道这杯酒叫做“Blue Hawaii。”蓝色夏威夷,酒意是想与你一起旅行。
臻朗喝了可可两次酒,终于想明白自己是喜欢人家,展开了追求。
如此这般,这两人就在一起共同度过了剩下的大学时光,毕业了,可可挥别了家乡跟着臻朗回了国,本想再过一年就结婚的,工作稳定了,房子也有了,这个时候,可可,你却走了,还走的这样蹊跷……我……
张臻朗闭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流进了脖子……
你放心,不会叫你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
他再睁开眼想的就是最近的事情了,从搬到了这里,从那第一封邮件第一张照片……整件事情透着诡异,而为什么可可也会变成受害者……张臻朗还没有完全从巨大的打击中挣脱出来,现在他的心里只想着这次不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于搬家?呵,想保护的人都不在了还搬家有什么用。
这个事情,管到底了!至于要不要报警……张臻朗还没想好,这种情况报警,张臻朗很容易被怀疑是嫌疑凶手……
完全清醒了的张臻朗走了出去,正看到苏灵他们在翻找可可的假发,而可可,已经被苏灵盖上了一层白布。没有再次看见可可的惨状,臻朗心里一松,但是他马上还是意识到了,白布下是他相恋多年的女友,而她的死相是那么的惨不忍睹……张臻朗伸手捂住了脸,禾青注意到门口的视线,转过头来,就见张臻朗扶着门框双肩颤抖……他走过去,扶他过来。
苏灵等他神色正常便想要开口,却被张臻朗抢了个先,他双眼看着地面缓缓说着“我们才搬来半个月不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我们也没有仇家,我实在是……实在是想不到,是谁出于什么目的……”张臻朗双手绞在一起,说不下去了。
出了这种事情,所有安慰的话都是徒劳,没有一句能传到他耳朵里,而他也不会听,毕竟事情太蹊跷,任谁都接受不了……所以禾青和苏灵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跟他解决问题。
“我在床下发现了第一个死者的血迹……你有什么线索么。”苏灵问臻朗。臻朗一怔:怎么会……“哪里发现的?”
苏灵一指“床底下。”
臻朗走过去一看,才想起来问“你怎么知道是谁的血?这里满床都是血……”
苏灵想了想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禾青走过来,跟臻朗说“有些事情并不一定是人做的。”看着臻朗不明所以的表情,禾青把目光望向可可“也许不是人做的更能解释得通,你说是不是?”张臻朗浑身一震,心中了然,再看向苏灵的眼神有了一点不同,苏灵不知道他从禾青的话里面理解到了什么,但是至少,他知道自己的话可以被相信了。
如此三个人就都进入了工作状态,可怜禾青又请了一礼拜的假,苏灵跟他说你去上班吧,禾青摇摇头说要留下帮忙。
其实苏灵想说你留下也帮不上大忙,我还要担心你,但是看到禾青认真的表情,还是忍了回去。当然他后来也为没有说出这句话感到庆幸,禾青有时候还真是个福将。
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了三个人要待在一起,但是可可要怎么办……一个尸体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家里,就算再亲密的人,也会觉得不妥。但是她身上的疑点还没解开,也不能入土。反正是不能报警……“臻朗,可可来中国前是做什么的……”
“我们是一所学校的,她学的医。”臻朗出神的想了一会“还想在这边找一份工作呢,等汉语学好了……汉语……”张臻朗突然想到昨晚的对话,可可的汉语什么时候讲得这么好了?
“苏灵,能看出是什么时间死的么……”
“看起来是昨晚12点多吧……”苏灵想了想“诶?臻朗!”
张臻朗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灵“怎么会……我昨晚两点多回来她还在这里梳头发!”说着颤抖的指了指梳妆台。
苏灵站了起来,看看身后的梳妆台,想着一切的可能……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答案,那就是昨晚两点钟张臻朗看见的可可,并不是可可……
那她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破案好杀脑细胞……想好了写不好,,好挫啊我……
关键是不报警,可可要放在哪里,我好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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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
张臻朗握住双拳,阴冷的感觉从脚下一直凉透了胸膛,不是可可……不是可可……那是谁……是什么时候……这几日在我身边睡着的……又是谁!
活了小半辈子一直是无神论者的张臻朗完全不能接受这一切都是异物作祟……但是又不允许他不接受,因为事实就摆在面前。他双腿一软,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禾青跟苏灵立在一边等他缓过神来。
张臻朗半天才开口,一开口就说要报案。苏灵一听忙问“你是认真的?你知道报案了你一定会被抓起来,虽然我们知道你不是凶杀,但是这现场你怎么解释?”苏灵伸手指了一圈屋内的东西“就算办案有效率,也仅仅能查出你不是凶手,那你被抓起来这段时间,你要谁来给可可找回公道!”
张臻朗直直的看着苏灵,等他说完“我们势单力薄,除了可可我们还有什么线索?报案了才能接触到另两个……受害者……”说到这里,张臻朗哽咽了一下“苏灵……如果我被抓起来,你能帮我继续查,直到我出来么……”
苏灵伸手握上张臻朗的手用力一捏“当然了……”
下午警察到了张臻朗家,问了几句又查看了下屋内情况,就把可可带走了,当然,张臻朗也被带走了。张臻朗被关到了看守所里,作为嫌疑人他的日子必不会好过。
禾青双学位修过法律,这时候也派上了用场,没有请专门的律师也是因为事情太复杂,不想牵扯太多人。再说可可也算是本家的人,也没有人来追究张臻朗。
警方带走可可之后也陷入了窘境。连续三天都有同样死法的人出现,这个小地方从没经历过这种棘手的案件。作为张臻朗的律师,禾青问法医要了尸检结果。法医的结果跟苏灵的有些相同,三个人都是被扒了头皮……而且内脏都不见了。法医对此也很困惑,没有明显伤口,内脏是怎么被拿出去的……
苏灵听说了这个消息精神一震,果然……
如此一来,就基本可以确定,非人力所为……
张臻朗的事情谁都没有跟张叔说,他问起来,也只是说两个人出去旅游了,搪塞一下,但是当事情水落石出,早晚是要告诉二老的,一想到这些,苏灵的心就莫名的沉重……
当然,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查案,臻朗把事情交给了我们,一定要做好。
苏禾二人决定过了今晚再看,也许它还会在杀人……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上了论坛,果不其然,这次是万豪酒店附近,死者也是一名女子,据发现人说是在酒店后门看见的,那时正好早上5点,工作人员开了酒店后门想要扔垃圾,就见她躺在垃圾桶附近……血流了一地……
苏灵突然反应过来“又有人死了,那臻朗的嫌疑是不是就洗了?”
禾青想了想“也不是说洗清就洗清的,正常这种嫌疑拘留要关14天左右,现在有了不在场证据,也只是这一个人的,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出来。说句不好听的,人家要是断定你预谋要杀可可,又正好有连环杀人的事件发生,就特意做的跟前两个案件一样的死法,也不是没可能。”
苏灵陷入了沉默“他在里面不会受刑罚吧……”
禾青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我会去跟他们好好说的,不会对他动手的。”
禾青又去找法医问检查结果,这个女人跟前三个一样,法医已经从业30年了,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邪性的案子,只不过做法医久了,本身也不太正常,对这些事情虽见怪却也不怪了。
禾青看了结果就知道,张臻朗就快被放出来了,毕竟他没可能这边被关着,那边还去杀人。
如今他们能做的,就是趁他出来之前,多收集一些线索。
禾青回到了张臻朗家,就见苏灵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出神“苏灵?”
后者闻言转过头来“你过来看,我今天回了趟东院,从正屋的木头匣子里找到这个。”禾青一看,苏灵手里是碗口大的一块罗盘,上下都有一个圆盘,中间还夹着一个稍大一圈的圆盘,苏灵指着最上面的指针说“这里叫做天池”有转了转大一圈的圆盘“这个刻着黑底金字的圆盘叫内盘”然后他把整个罗盘翻过去,指着最下面的那一层“这叫地盘”又摸摸底盘上的十字红线“这个是天心十道”
说完他突然双手捧着罗盘,用两个拇指转着稍大一圈的圆盘“小时候我一直当它是指南针呢。虽然它确实也是指南针。”苏灵转了转突然停下,指针指向了一个方向“现在我发现它除了指南,还能指鬼……”
禾青听了这句话心里毛毛的,他直觉今晚,会有事情发生……
屋里的钟敲了8下,现在是晚上八点。屋里的情况,是两个男人面对面的坐在客厅的饭桌旁,而桌上摆着那个罗盘,禾青看着苏灵一动不动地盯着罗盘的指针。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眼看着外面的住户都熄了灯,只有自己这间屋子灯火通明,禾青感觉在黑暗的某处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处光明,就好像猎豹藏在暗处,盯着月光下的猎物……
他想要去拉上窗帘,就在此刻,屋内的灯光闪了几下,同时,指针动了!
苏灵挥手让禾青别动,而自己则记下了刚刚那微小的移动。
苏灵拿上罗盘要出门,禾青想跟上,苏灵考虑了一下,没有拒绝,苏灵心里想:把他放在家里还不如带在身边踏实。然后就一手托着罗盘,一手牵着禾青,循着记忆走向罗盘指示的方向。
出了小区又走向了市医院的方向,一路上没什么行人,偶尔遇见几个也都匆匆走了过去。这几天的事情吓坏了他们吧……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在大道上走,原本紧张的气氛也随着走的时间越来越长,渐渐衰减了。就在禾青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苏灵捏了捏禾青的手“到了……”禾青一看医院的红十字标,心里的紧张感又爬升了几寸。
两个人走进医院,有几个急诊患者被推进推出,还有小孩的哭喊声。但是一道声音穿透了这些嘈杂,直传到了苏灵的脑子里“谢谢……谢谢大夫救命……”苏灵循着声音,看见一个女人跪在医生腿边,医生扶着她起来,苏灵使劲眨了眨眼睛想看清两人的面孔,却总是看不清,医生只有一个背影……
奇怪,明明并不远……
禾青拽了拽苏灵的手,苏灵这才转过头来“那女人哭的真可怜……”
禾青回头看看“哪有什么女人啊……”
苏灵没听见禾青这句话,自顾自的叹了口气,拉着禾青往楼上走。
走到一个屋子门口,苏灵停下了,透过玻璃窗,苏灵知道这是医院的单间病房,他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头发因为化疗都掉光了,屋子里医生对女人说“你的病情已经是晚期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救你的……”
女人冲医生一笑“谢谢……可是我没钱了……我不治了……”
医生握住女人的手“你放心,你的病没有钱我们也治。”
女人的眼睛红了,只会不停的说着谢谢……
苏灵低了下头,再抬头的时候,还是这间屋子,屋子里却换了人,女人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