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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别!碰……!哈嗯!阳……嗯!阳~~”
医生看紧机会地旋转和抽针,愈加强烈的刺激让白朗的反应越来越脱离控制,明明是正痛苦的时候,体内却莫名地升起一阵快感,他自然是不想在众人面前出丑,露出这麽不堪的一面,可根本制止不住。
“朗朗,我在!我在这儿!!”高阳俯下身搂住白朗,轻吻著他的额头,也好替他遮掩羞人的神色。
医生站在他身下,看著产穴不断地吞吐著滑液,情况跟之前的没有反应大相径庭,出乎他的意料,甚至分身也开始发红变热,顶端露出点点露珠。白朗突然变得敏感的反应让针灸医生无奈地生出一阵罪恶感,而接产医生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趁此机会,连忙带上橡胶手套,连润滑都不需要,径直往产道深入两指,直达宫颈位置。
“哈嗯……哈!哈!啊──!!不要~嗯……疼!!阳……呜……赫嗯!”白朗快要哭了,他觉得自己现在不仅是待宰的羔羊,在壮烈牺牲之前还要被侮辱蹂躏一番。
深入的两指已经能感觉到里头的炽热的温度,肌肉也有规律地一伸一缩,自然跟随著节奏按摩扩张,针灸医生也意会地有节奏地快速抽动银针,高隆的肚子也开始出现一波一波的凸起。
白朗再也制止不住地挣扎扭动,但马上就被好几双手紧紧按住,不能动弹,浑身上下就像被众人捣弄再捣弄,不知是疼还是什麽感觉,一团火无处发泄。
“啊──!!阳!阳……唔呜……”
“朗朗别哭,别哭……”
“我不要……在他们面前……呃哈……不要!”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很快。”
白朗感到屈辱,哭著浑身发抖,高阳却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紧紧地抱著他,给他安抚。
“唔……啊!呃──啊!啊──!!!哈嗯……嗯唔……嗯……”在白朗高声呼喊间,医生趁机将整只手掌伸入了产道,旋了几圈,再伸进宫口,确认已经开了将近五指。理疗师配合著施针,产口应激性剧烈收缩的同时,硬胀发红的分身也顺利吐出一弧白浊。
“好了。”医生抽回手,理疗师也同时收针,白朗抖了一下,软软地喘著气,“进展还不错,已经快有五指了,也有了宫缩。先清理一下,喘口气,等会儿再作下一步的方案。”说完,护士们留下了干净的衣服,和医生们一起出了病房。
“朗朗,听到了吗?已经五指了!”高阳给白朗擦掉眼泪,抹了额头的汗水,兴奋而怜惜的说著。
“嗯!嘶呼……好想快点看到宝宝!”虽然刚才那一下几乎让他脱了型,但听到医生的话,白朗觉得什麽都是值得的。
高阳给白朗清理了下身,产穴又红又肿,滚烫的微微外凸,看得他心疼。但白朗却因为好消息,忍受著宫缩,发白的脸上还泛著微笑,高阳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只要白朗安好。
白朗换了干净的衣服,喝了水,稍作休息,大约过了半小时,医生再进来检查,摸过肚子,再探过产道之後,然後情况还不错。
“嗯,宫缩还不错,现在只等破水了,有力气吗?最好下地走走,现在孩子已经在宫口附近了,走走开得也快,但是不要勉强。”
“医生,我可以的!”
“朗朗……”现在的白朗,对孩子好的事,都会不顾一切的去做,可深知白朗身体虚弱的高阳却不希望他冒这个险。
“阳,我没事,不是还有你麽?”
高阳叹了一口气,确实,生孩子的是白朗,他能做的,就只有支持,只好点了点头。
牛奶面包(生子)75破水倒胎
“嗯!呼……”
胎儿确实已经很靠下,高阳扶著白朗稍稍坐起,白朗便觉得肚子往下一坠,压得腰胯快要裂开,在医生的位置,更能清晰地看到那一瞬,产穴也变得更加外凸。
“是不是觉得很胀?慢慢来,别急。”医生在白朗腰後垫了个枕头,白朗之前一直躺著,腰腹肯定又酸又沈。
“呃呼!嘶……呼……”白朗靠著休息了一会儿,期间又来了一阵强而有力的宫缩。之前用了这麽多镇静药物,医生还真担心再也唤不来宫缩了。
“嗯……我可以了。”忍过一阵宫缩,白朗扯了扯嘴角,好让高阳放心。
高阳扶著白朗慢慢挪到床边,慢慢站起来,白朗腰腿无力,滑到地上,幸好高阳反应快,双手赶紧卡住他的腋下,才不至於滑到地上。
“别急,靠著我慢慢站起来,能行吗?”
“嗯……没事……”白朗微喘著气,几乎软在高阳怀里,好一会儿才岔开双腿自己站稳,站著的姿势,孩子完全压在宫口上,拉扯著的疼,几乎感觉只要宫口一开,孩子就要滑出体外,可这明显是奢望。
“呃嘶!”
“宫缩来了!大口的吸气,缓慢、用力的呼气!”医生双手覆在白朗高隆的肚子上,感受著肚皮的紧缩,缓缓用力向下顺著肚子。
“啊疼!嗯……”
“不要喊!大口吸气!用力呼气!”
宫缩本来已经很疼,肚子还被向下挤压,白朗觉得肚子胀得快要裂了,所有的东西都往唯一的出口涌去,无奈这唯一的通道却还没畅通。白朗疼得又再腿软,却还被要求用力。
“呃呼!呼──呼──呃啊!疼……好疼!呜……”为了孩子,白朗已经豁出去了,可持续半分锺的强烈阵痛之後,他还是疼得整个人软软蹲在地上,阵阵发抖,任由著医生检查身下滴滴答答往下流的粘液。
“朗朗!朗朗!”看见白朗闭著眼睛,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高阳担心他又晕了过去,连忙喊了几声,看到白朗眨了眨眼睛,才确认他还醒著。
医生又检查了产道,将带有PH试纸的棉棒放进去测试,发现并没有羊水流出,探了宫口,开了不到六指,但羊膜已经凸出了宫口。
“还没破水,也没开够,再来几个来回吧,先歇会儿,不行再人工破膜。”
“朗朗,你还好吗?”医生说得轻松,看白朗被折磨得这麽苦,还说要再来几个来回,高阳真有点担心他受不住。
“嗯……我没事的,呵……啊!”本想著再挤一个微笑,可阵痛又来,白朗很快又陷入痛苦的漩涡之中。
“唔,忍一忍,会有点痛。”医生探探白朗下身,说了这麽一句便拢著手指,覆在产穴,均匀发力往上顶。
“呃啊!!!!!!不要──!放手!”抵在宫口的胎儿被这麽一顶,重新回到子宫中,白朗本在专心抵御著阵痛,没有防备之下,疼得直直挺起了身体,几乎眼前一黑。
“朗朗!朗朗!医生,这是做什麽?!”看著白朗前後被各种折磨,高阳也开始怀疑这个医生的能力了。
“胎儿是臀位,宫口没开全不能出来,他需要更有力的宫缩来扩张。”医生也知道高阳在想什麽,也不知道他能否理解了,“等会儿继续起来走走,呼吸用力,不要松懈。”
“医生,让他先歇会儿吧!”
“阳!我还撑得住的……你们不要吵……”
“好,下一轮宫缩继续用力,听我指挥。”
白朗点了点头,高阳看他这样,也不好说什麽,只能慢慢扶著他站起来,将他抱稳。
“起来慢慢走几步,调整呼吸。”
“嗯……不行!我走不动……宝宝、宝宝要下来,啊!”只要一迈开腿,白朗就生怕孩子会滑下来,医生说过,没开全他还不能出来,会窒息的,所以他很担心。
“放心,不会的,张开腿。”听他这麽说,医生又探了探宫口,胎儿还没重新下来,根本不用担心。
很快阵痛又来,白朗听话地用力呼吸,下身立刻胀裂的疼。
“呼……啊!疼!疼!”白朗本想用力呼吸,可产穴又再胀满,并继续向深处蔓延,裂痛让他一下泄了气。那是医生的手掌又探了进去,正准备随著收缩的频率帮助扩张。
“呼吸用力!不要泄气!继续走啊!”见白朗松懈,医生连忙指导,免得他虚耗了体力,再拖慢产程。
“唔!好疼……真的好疼!呼──呼──!呃……!!”听了医生的话,白朗咬牙坚持著,捏著高阳的手臂,青筋暴现。
“对,做得好,就是这样!”
“啊……呃呼!呼!”下身的暴涨让白朗禁不住地大张著双腿,可一切都是徒劳,孩子随著宫缩和呼吸往下推挤,试图撑开生命之门,医生的手也同时往里深入,两道相向的力交织在一起。
“啊──!!不要、不要再推了!求你!呃啊──!!!”剧烈的宫缩使白朗的双腿几乎失去支撑,正要无力的向下滑,可医生的手掌还深埋再产道当中,身体的下滑让手掌埋得更深。
“阳──!阳!唔!!!”动弹不得的白朗疼得有点竭斯底里,不停地甩著头,泪流满面,高阳依旧什麽也不能做,暗自流泪将他抱紧。
“呃──啊──!!!”突然,白朗直直一挺,惊叫著两眼发直,微腥的液体顺著那手臂哗啦滴落到地上,随著液体滑出的,还有那只小巧的胎足。
牛奶面包(生子)76冒险
一下有力的宫缩,终是将细小的胎足一下推出了产道,羊膜也随之而破,因著站立的姿势流出大半。
“糟糕!”医生也没能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之前胎儿已经被推回宫内,没想到宫缩会如此厉害,一口气将孩子的脚掌推了出来。医生也很快冷静下来,观察了一下,胎儿的脚掌已经滑出,完全暴露在产口之外,连忙用手护著,避免胎儿再度下滑。
白朗已经失了神,只有胸膛不断地起伏,高阳听著他惊叫,还不知道是什麽情况,却只能先抱著他,心里的忐忑茫然快到了极点,特别是医生的这话一出,高阳几乎也要软在地上,只有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倒下。
“羊水破了,胎儿的脚掌也出来了。”医生尽量平静的说出实情,高阳已经快要呆滞的思维尽力地从中吸取信息,不由得一窒。
“宝宝……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出来!”
“朗朗!”
“宝宝,他会死麽?不能!阳!不能让他离开我们!”突然清醒的白朗大哭著,他期待著孩子的出生,可是他不能让他的孩子在不安全的情况下出来,更不能失去他。
“不会的!你听我说!有医生在呢!医生会救他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高阳也不知道结果会变成怎样,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安抚白朗的情绪了。
“没错,你要冷静!现在孩子的脚掌是出来了,但是只要在孩子的脐部滑入受到产道压迫之前宫口全开,还是有机会安全降生的,所以你不要慌,我会帮你的!”
“医生,求你!一定要救救孩子,他不能死!我怎麽样都没所谓!”
“朗朗!别说胡话!你们两个都会没事的!先冷静,听医生的话,好麽?”一听到白朗说即使放弃自己也要保全孩子,高阳的心就揪成一团,这样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医生一手护著胎足,一手查探产道的情况,因为刚才的宫缩,产道已经开到了八指,但是有撕裂的迹象,如果能让迫使胎儿曲腿,还是能争取时间扩张的。
“现在已经开了八指,我会在外头护著孩子的脚,慢慢抵回去,与此同时,你要慢慢呼吸用力,将孩子往下推,迫使孩子曲腿,进一步的扩张,争取更多的空间。只是这会很疼,为了孩子你要坚强。”
“我不怕!我只要他活著!”高阳听著心酸,却只能握紧他的手,吻著他的发,内心不断祈祷。
“好。”为了方便白朗用力,医生还没有让他躺回床上,剩下的羊水因为有了孩子的阻挡,不会轻易流光,眼前最重要的,是促使产道和宫口开全。
喊来护士给白朗擦了汗,让他咬著布巾防止咬伤,医生等待宫缩的来临。
“唔嗯!”
宫缩降临,医生小心地握著孩子的脚,缓慢用力地往上推。
“唔!!!!”仅仅是这一下,白朗便疼得发抖,双腿也不自觉地抖动,几乎完全靠著高阳的支撑才能保持站立的状态。
“用力推!不要松懈!”医生手上好不吝惜的用力,同时指导著白朗用力,甚至剩下的一手覆在那高隆的肚皮上,一下又一下的往下推顺。
“呃唔──!!!呃──!!!!!”
咬著布巾,白朗没有办法喊出声,但是高阳从被他握著的手臂传来的痛楚,就可以清楚感受到白朗有多疼。高阳满面泪水,闭著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