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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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 第4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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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嘛,妖怪哪儿有正经的。

    她调戏着他。

    他不为所动。

    她光着身子。

    他为她披上僧衣。

    她拿话怼他。

    他只做充耳不闻,默念佛经,佛经念过三遍,倒显得她低贱了。

    她固执的问他——她美不美。

    他说:“你又何必非要我看你,诱我破戒呢?”

    她固执的要他抬头。

    他抬头,他眼中是澄澈,如同婴儿般,纯洁得很,不含杂念。

    这样心思无垢的人,怎么会有杂念呢?又怎么会破戒?

    他看向她的时候,太过温柔。

    她看了半晌,手颤巍巍的举起,最终又落下。

    他到底不是他,再像也不是。

    她的自欺欺人该结束了。

    她其实早就明白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她应该明白的,她爱的那个人已经回不来了,她即便找到再多与他相像的人,也不过是徒有其貌。

    那个人,究其根本,是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啊。

    她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她自己在吐出的那一刻才发觉,她抬手擦干净了,才半靠在青石上,道:“说的有趣,呐,和尚,我告诉你一件事吧,趁着我还没死。”

    说完瞬间,她已经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醒过来,也才反应过来,她大抵快死了,好似,自己快死那会儿,自己心里其实也是清楚的。

    她想告诉他有关阿房和始皇的事,那段过往,她只参与不过片刻,却记得了千百年,大抵因为后来,她再也没见过如此让人难忘的事了。

    故事中的两位主角,一个有情,一个有义,却偏偏不能在一起。

    凄凄美美的故事总以悲剧收场。

    怎不叫人唏嘘。

    她说:“你们人类常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想了想,我这一生感觉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唯一能说的便是我与始皇的事,我以前名为阿房,你知道吧,就是那个阿房,阿房宫的阿房。”

    她还想细说,可是想将这个故事告诉他的心思在片刻烟消云散,她想,纵然这个故事再该让后来人记得,可当事人未必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倘若这种事落在她身上,她心里也是不愿意的。

    因此,她突然之间不想讲了。

    “上次就想告诉你了,结果睡过去了。”她转移了话题。

    那和尚竟也傻乎乎的没有发现,反而认同的笑了起来:“没事,你能醒过来就好。”

    他不笑,其实是不像公孙仙人的,可是一笑,便十分的像了。

    她忍不住道:“你真像他。”

    “我像他,你才会用内丹救我。因为我像他,你才会让我看着你的眼睛。”和尚虽然看上去傻乎乎,慈悲心软,不是个好家伙。

    可是,他却十分的聪明,竟然凭借着她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猜到了一切。

    它并不否认。

    她认同着,将自己对于公孙仙人的思念说出。

    末了,她痴痴的念着一句诗:“芳菲消尽怨纸薄,浮屠声断恨婆娑。”

    后来,她又笑了笑,笑自己的痴心妄想与傻。

    它笑着笑着就缩成一团,随后死去。

    再醒来时,她被困在一片混沌中,那是识海,生灵的潜意识中,却也是生灵永远达不到的地方。

    她在一片孤寂中生活。

    直到某一天,她终于感觉到了外界。

    外界的日子并不好过,她所在的地方是别人的身体里,没有指挥身体的权利,却可以感受到外界的一切,她可以感受到外界传来的怨恨,仿佛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如此的怨恨着什么一样。

    因为自己无能为力,又不愿反抗,所以憎恨给加诸痛苦给自己的人。

    直到某一天,这人来到了潜意识中,她长得如同狐媚儿小时候一模一样,狐媚儿当年年纪小,也没少对着溪水戴花环,看看自己的美丽。

    狐媚儿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这位姑娘兴致陶陶,却又不屑道:“怎么?你是我?”

    她不知道这丫头哪儿来的想法,她只道:“你错了,你不过是我分出来的部分灵魂,用来掌管这个身体罢了,哪知道,野心越来越大,舍不得回来,还将我压了起来。”

    

正文 第九百二十三四章不一样的西游2

    她站在漫天飞雪里,斜斜的靠在梅树上,显得漫不经心。

    纤细的指抚在梅树上,不平的树干上满是的刀痕。

    一刀一刀,记的尽是过去的时日。

    遥遥想起,那个人的眉眼明晰在目,仿佛昨日才分离。

    那时年少,她却偏爱黑衣美酒,终日骑一匹乌骓马招摇过市。

    那是西楚霸王生平爱马,那个面临绝境依旧豪迈不减的男子,她爱那样的豪迈,更何况乌骓马的确担得起神驹二字。

    纵马江湖,肆意妄为,乌光过后,血流成河。

    所谓的好汉至多背后唾一声:魔教妖女,谁也不敢让她听见,她手中的大刀不是为了好看才带上的。

    见他时,她正盘腿坐在江边,瞑目沉思,右手里握着一柄大刀,刀上斑斑血迹在江水冲洗下泛着幽幽黑光。

    有脚步声停在身边,来人开了口:“小娘子,陪我喝一杯,可好。”

    很肯定的语气,似乎算定她一定会答应。

    她睁开眼,来人在夕阳下镀了层柔光,她抿抿唇,将河里的大刀提起扛在背上,走了两步,头未回,只是问道:“你不是要请我喝酒。”

    男子跟上,故作嚣张的哼笑:“哎呀,小娘子,真是口是心非。”

    她没理,径直的上了酒楼要了上好的酒,百杯不醉喝千杯,一杯一杯的喝下来。

    那一夜,两个人静默的喝着,她不说话,他不问。

    天亮的时候,她踢了一脚醉在桌上的人,嘴边浮出一抹淡笑,她是很少笑的,因为这世上值得她笑的太少,久而久之她便不笑了,只是那一刻她莫名的心中泛出喜意,她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于是放在心里。

    扛着大刀,顺手捧着江水洗了把脸,转身离开。

    没想过会再见面,她以为他们之间只是喝酒,天亮离散,不过路人。

    她习惯了血腥与那些人临死前的叫骂。

    哪知转身便看见了他,一脸平和,仿佛早知道了她是杀人魔一般,他什么也没问,还是轻佻模样,小娘子,有空请你喝酒。

    她又一次的笑了,对着他的耳朵说,我是邪教人,只能杀戮,我不想坐等被杀,这世界对我来说,要么是他们死,要么就只能我去死了,可我还不想死,懂吗。

    一张手帕扔了过来,

    又一次的喝醉。只是这次在酒楼。

    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他说的话,她想,这么多年,自己只有自己和那把刀,不如相信一次,即使失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一次次的熟悉,

    直到一天,他说,他要血莲,邪教的圣物,

    她看了他,还是决定去了,

    哪怕结局早已能遇见,血淋淋的回来,不可避免的昏倒,她庆幸她的黑衣让他不知道自己受伤,又忍不住心凉,他竟一点也不关心这满身血腥从哪儿来,只怕,他心中自己依旧是杀人无数的妖女。

    哪料醒来却听到了真相,不由苦笑,饶她自小冷傲孤情,自负计谋无双,却还是载在了一个男人身上,她走了,未留下一言半语。

    看着他的惊慌失措,她已经不能分清他是真的在乎,还是怕她的报复。只是没有了必要,他是个很好的男子,他看的出来,或许是相逢太晚,或许是彼此的身份,他们此生注定无缘。

    后来每日的追杀,她奔波与各城,

    她与师傅闹翻了,邪教回不去了,

    而这天下,多的是想杀她的人,

    如今的她实在是太狼狈了,满脸污泥,不复当初的美艳,血一次次沁湿黑衣,却没留下印记。

    为什么不干脆死了呢,只因还有放不下的吧,比如他。

    其实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怪他,只怪自己太傻。

    华山之颠,还是被围住了,她不由笑了起来,笑天地失色,

    他分出人群走出,听见众人高呼盟主,

    她恍然大悟,淡淡的冷笑,

    十年前,东方不败从这里坠落,她便发誓绝不干这样的傻事,谁料结果却一样。

    人群骚动,大喊,妖女,我要杀了你。她什么都听不见,只看见他说了什么,人便围了上来,她冷笑,江寒月,即便我死我也要他们为我赔命。

    那一战,令许多正道人士破了胆。

    看着他,转身跳下,她突然想起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后两句,一抹苦笑怎得了。乌江畔,他高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虞兮虞兮奈若何。

    奈若何,呵

    原来,这竟是一早便注定的。

    江寒月,他不知,她不是赢不了,只是舍不得放不下。

    他伸出手,他说:“小娘子,我拉你上来。”

    她置若惘然,只问:“江寒月,你到底对我是怎样的感情?”他沉默了,最后一眼,松开手,坠了下去,江寒月,若有来世,宁为刍狗不为人,我再也不相信所谓的情爱了。

    只剩了他一人在崖壁,没人知道结局,因为只有盟主出来了。

    江寒月,你对那个姑娘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每一次他都问自己,

    他迷茫了,他从来没遇见让自己那么全心托付的人,

    第一次见她,明明年纪不大,眼里却写满苍桑。第二次再见,她冷漠的无法接近,他不知道她遇见过什么。他只知道,好人家的姑娘不会去杀人,他也知道若是有条件,哪个姑娘不会单纯不问世事,就像他的妹妹。

    他把她带回来家了,用了好久,她才告诉她叫兮雨,很美的名,很美的她,或许是心动了,要不然,怎么她去了,他夜夜笙歌,还是止不住的心疼,他越发的想她了。

    他决定去找她,寻了天下,花了七年,她毁了容,只是那有什么,他还活着,他只庆幸,哪怕她恨他,也无所谓,一辈子很长,再说他对不起她,在那个名为雪景的地方住下。

    他想,总有一天,她会释怀的。他爱她,从未在乎过那些虚名,江湖已成过去,如今,他只有她。

    再一次的去了,她站的梅花树下,只写着,此心安处是吾乡。看着远方的她,他笑了,终于等到了,不是吗。

    有人说江湖有三美,最受人推崇的是才女林淼淼,最断人肠的是大漠舞娘花满天,而她不过是最难让人忘怀。

    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是美的,她也的确是能美的,美不到惊天地泣鬼神,也美不到倾国倾城,她只是长了一副让人见之心喜的脸,眼角眉梢漠然间流转着妩媚多情,。

    她是罂粟,没见时不以为然,见之心喜,放不下舍不掉,白白丢了性命。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再是那个美艳无比,人人得而杀之的邪教妖女,他也不再是那个掩饰自己内心的武林盟主。

正文 第九百二十五章不一样的西游完

    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这屋子才有人跌跌撞撞的走进来,进来的人身穿着深深浅浅的鲜血染成的血衣,他赤红着一张脸,狠狠道:“孽物,我一开始就该杀了你。”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丑角一样。

    那人跌撞的走过来,举剑劈向她,她眼中红光一闪,轻易的魅惑了他,只是没想到那人竟然在理智挣扎后将她砍杀,砍杀后,才自爆而亡。

    她有点儿无奈,她的身体一直没恢复,所以竟然连一个废物的劈砍都无能为力,想躲躲不过。

    她从容接受自己这实在不算幸运的结果。

    临死前,她在想,其实她活了三次,也不亏,就是每次都死得窝囊了些,不过也可以理解。

    芸芸众生,哪个又过得好了呢?

    她被阴间的黑白无常勾走,走黄泉路,途径彼岸花,最后至阎王殿,交由阎王定刑——无间地狱。

    阎王判她去无间地狱服刑,因为她手上罪孽深重,必须服刑,随后烟消云散。

    她觉得其实挺没有意思的。

    烟消云散或者是受刑,都不过是安抚警示世人的,对于死去的人亦或是对她本身来说,都不起任何作用。

    她并不挣扎,由随鬼使将她押送往无间地狱。

    地府宏大,自然有那三生石与望乡台。

    她走到那块名为三生石的巨大石头面前,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触碰它。

    都说三生石前观三生,奈何桥上叹奈何。

    在刹那间,前生今世的记忆如长河滚滚袭来,将她空白的脑中的一切席卷开去,在那无尽的记忆面前,她终于痛哭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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