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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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 第4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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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反问道:“我那里知道?旁人都说‘山中无甲子,寒暑岁月长’,我在这里被压了多久,我哪里知道,只知道春去秋来,已经有好些回了,大约是过了许久吧。”

    狐媚儿想了想道:“你有什么心愿?”

    孙悟空道:“帮我带一个桃子吧。”

    狐媚儿反问道:“那花果山的猴子,你不管吗?”

    “花果山的猴子早就被二郎神给缴了,哪儿还有呢?”

    猴子没了,朋友没了,敌人不屑,就连土地老儿都不出现搭理他,就连想吃个桃子都要借助别人,因为他用来捏诀的手已经被压在五指山里面了,没办法捏诀的他不过是一个有着铜墙铁壁、身体强健的妖罢了。

    余下的,大抵同乡野猴子没什么不同,甚至比不上那些猴子,至少那些猴子想吃什么可以去吃,他却要借助别人。

    堂堂一代妖王混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可悲。

    而对孙悟空本身来说,就是一种耻辱,他这么高傲的一个妖王,明明内心有着自己的骄傲,却沦落到要求助别人的份上。

    狐媚儿心疼他。

    并不可怜他。

    因为他是美猴王,是齐天大圣,齐天大圣用不着谁去可怜,谁也不配。

    狐媚儿捏诀,弄来了许多桃子,一个一个喂给了孙悟空吃,他吃得很开心。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吃到的唯一一个活的东西,而非是那些铜汁铁丹。

    吃完后,他打了个嗝道:“多谢多谢。”

    她拱手道:“我要走了。”

    他嬉笑道:“嘿嘿,不送不送,有空记得来看看俺老孙呐!”

    她客气的点头,状似答应了。

    然而,狐媚儿并没有去过。

    她只是因为孙悟空是她看着从石胎里面蹦出来的,加上他是妖族目前比较敢于反抗的一个妖王,所以才会去看一次,归根结底,她极度自私,并不愿意一直去看他。

    他们又不沾亲带故,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曾去看的那么热心。

    她想着刚刚与孙悟空的对话,心里有了底,便去了三十三天之上,离恨天太上老君之处——兜率宫,她本来作为妖,是不能来的,可她毕竟是太上老君两个童儿的亲娘。

    太上老君也说过,沉迷儿女情长,不利于修行,却也不禁止他们见面。

    狐媚儿印帕常源司偷辈恢馈�

    她上了离恨宫,见着了自己两个儿子。

    这两个儿子都是童儿打扮,年纪并不如何大。

正文 第九百一十二章不一样的西游10

    她站在漫天飞雪里,斜斜的靠在梅树上,显得漫不经心。

    纤细的指抚在梅树上,不平的树干上满是的刀痕。

    一刀一刀,记的尽是过去的时日。

    遥遥想起,那个人的眉眼明晰在目,仿佛昨日才分离。

    那时年少,她却偏爱黑衣美酒,终日骑一匹乌骓马招摇过市。

    那是西楚霸王生平爱马,那个面临绝境依旧豪迈不减的男子,她爱那样的豪迈,更何况乌骓马的确担得起神驹二字。

    纵马江湖,肆意妄为,乌光过后,血流成河。

    所谓的好汉至多背后唾一声:魔教妖女,谁也不敢让她听见,她手中的大刀不是为了好看才带上的。

    见他时,她正盘腿坐在江边,瞑目沉思,右手里握着一柄大刀,刀上斑斑血迹在江水冲洗下泛着幽幽黑光。

    有脚步声停在身边,来人开了口:“小娘子,陪我喝一杯,可好。”

    很肯定的语气,似乎算定她一定会答应。

    她睁开眼,来人在夕阳下镀了层柔光,她抿抿唇,将河里的大刀提起扛在背上,走了两步,头未回,只是问道:“你不是要请我喝酒。”

    男子跟上,故作嚣张的哼笑:“哎呀,小娘子,真是口是心非。”

    她没理,径直的上了酒楼要了上好的酒,百杯不醉喝千杯,一杯一杯的喝下来。

    那一夜,两个人静默的喝着,她不说话,他不问。

    天亮的时候,她踢了一脚醉在桌上的人,嘴边浮出一抹淡笑,她是很少笑的,因为这世上值得她笑的太少,久而久之她便不笑了,只是那一刻她莫名的心中泛出喜意,她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于是放在心里。

    扛着大刀,顺手捧着江水洗了把脸,转身离开。

    没想过会再见面,她以为他们之间只是喝酒,天亮离散,不过路人。

    她习惯了血腥与那些人临死前的叫骂。

    哪知转身便看见了他,一脸平和,仿佛早知道了她是杀人魔一般,他什么也没问,还是轻佻模样,小娘子,有空请你喝酒。

    她又一次的笑了,对着他的耳朵说,我是邪教人,只能杀戮,我不想坐等被杀,这世界对我来说,要么是他们死,要么就只能我去死了,可我还不想死,懂吗。

    一张手帕扔了过来,

    又一次的喝醉。只是这次在酒楼。

    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他说的话,她想,这么多年,自己只有自己和那把刀,不如相信一次,即使失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一次次的熟悉,

    直到一天,他说,他要血莲,邪教的圣物,

    她看了他,还是决定去了,

    哪怕结局早已能遇见,血淋淋的回来,不可避免的昏倒,她庆幸她的黑衣让他不知道自己受伤,又忍不住心凉,他竟一点也不关心这满身血腥从哪儿来,只怕,他心中自己依旧是杀人无数的妖女。

    哪料醒来却听到了真相,不由苦笑,饶她自小冷傲孤情,自负计谋无双,却还是载在了一个男人身上,她走了,未留下一言半语。

    看着他的惊慌失措,她已经不能分清他是真的在乎,还是怕她的报复。只是没有了必要,他是个很好的男子,他看的出来,或许是相逢太晚,或许是彼此的身份,他们此生注定无缘。

    后来每日的追杀,她奔波与各城,

    她与师傅闹翻了,邪教回不去了,

    而这天下,多的是想杀她的人,

    如今的她实在是太狼狈了,满脸污泥,不复当初的美艳,血一次次沁湿黑衣,却没留下印记。

    为什么不干脆死了呢,只因还有放不下的吧,比如他。

    其实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怪他,只怪自己太傻。

    华山之颠,还是被围住了,她不由笑了起来,笑天地失色,

    他分出人群走出,听见众人高呼盟主,

    她恍然大悟,淡淡的冷笑,

    十年前,东方不败从这里坠落,她便发誓绝不干这样的傻事,谁料结果却一样。

    人群骚动,大喊,妖女,我要杀了你。她什么都听不见,只看见他说了什么,人便围了上来,她冷笑,江寒月,即便我死我也要他们为我赔命。

    那一战,令许多正道人士破了胆。

    看着他,转身跳下,她突然想起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后两句,一抹苦笑怎得了。乌江畔,他高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虞兮虞兮奈若何。

    奈若何,呵

    原来,这竟是一早便注定的。

    江寒月,他不知,她不是赢不了,只是舍不得放不下。

    他伸出手,他说:“小娘子,我拉你上来。”

    她置若惘然,只问:“江寒月,你到底对我是怎样的感情?”他沉默了,最后一眼,松开手,坠了下去,江寒月,若有来世,宁为刍狗不为人,我再也不相信所谓的情爱了。

    只剩了他一人在崖壁,没人知道结局,因为只有盟主出来了。

    江寒月,你对那个姑娘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每一次他都问自己,

    他迷茫了,他从来没遇见让自己那么全心托付的人,

    第一次见她,明明年纪不大,眼里却写满苍桑。第二次再见,她冷漠的无法接近,他不知道她遇见过什么。他只知道,好人家的姑娘不会去杀人,他也知道若是有条件,哪个姑娘不会单纯不问世事,就像他的妹妹。

    他把她带回来家了,用了好久,她才告诉她叫兮雨,很美的名,很美的她,或许是心动了,要不然,怎么她去了,他夜夜笙歌,还是止不住的心疼,他越发的想她了。

    他决定去找她,寻了天下,花了七年,她毁了容,只是那有什么,他还活着,他只庆幸,哪怕她恨他,也无所谓,一辈子很长,再说他对不起她,在那个名为雪景的地方住下。

    他想,总有一天,她会释怀的。他爱她,从未在乎过那些虚名,江湖已成过去,如今,他只有她。

    再一次的去了,她站的梅花树下,只写着,此心安处是吾乡。看着远方的她,他笑了,终于等到了,不是吗。

    有人说江湖有三美,最受人推崇的是才女林淼淼,最断人肠的是大漠舞娘花满天,而她不过是最难让人忘怀。

    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是美的,她也的确是能美的,美不到惊天地泣鬼神,也美不到倾国倾城,她只是长了一副让人见之心喜的脸,眼角眉梢漠然间流转着妩媚多情,。

    她是罂粟,没见时不以为然,见之心喜,放不下舍不掉,白白丢了性命。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再是那个美艳无比,人人得而杀之的邪教妖女,他也不再是那个掩饰自己内心的武林盟主。

正文 第九百一十三章不一样的西游11

    听闻,城破了。

    她仅是偏了偏头,一身淡水服饰便出门去,心中是没有半点儿害怕,人,终归是要死的。

    她只求能死的痛快点儿。

    尽管一次又一次的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惜失败了。

    最后他还是动了怒,胞弟感而作《感甄赋》,怎么能,怎么能啊,她去之后,数十年来未曾有一次入梦,说到底,她放在心上的从不是他。

    嫉妒如毒蛇,一口咬下,再也无法清醒。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他霸道自私,不管身处何地,他都要与她在一起,就算她死后,与她死同穴的终究只能有自己。

    可她说,她不愿与他同穴而眠。

    “阿照,他对你很好,你莫要辜负了。”

    她带着淡淡笑意说这话。

    后来某一天,他终于看见她,青天白日,她在阳光下笑得肆意欢快,在他印象中极少见到,像是很多年前她在城破时以未亡人自居,面对他挥来的刀时的笑;还有后来,她与杨修和他的胞弟曹植在一起玩乐时,因各自的聪明只需会心一笑,他聪慧远超常人,却不懂他们之间的默契,在她心里,他只是个狠厉的外人,他们之间有他插不进去的融洽。后来的后来,大家各自分散,他再也未见她如此笑过,仿佛她的笑前半辈子已经笑完了,后来留下的不过是一个有着相同外貌的人偶,一颦一笑都带着疏离的味道,连笑都是冷冰冰的。

    此时,他头一次看见她对他笑得如此灿烂,她伸出芊芊手,笑得像个获得珍宝的孩子。

    他看着那样温暖的笑,跟着笑了,这天下再争也没了意思,没了她,他连活着都觉得累,再也无人让他想与之分享,分享那些喜怒哀乐,分享他独自高居王座身边却无一人能交心的冰冷孤寂。

    孤家寡人。

    美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乡里温柔冢。多少英雄从此一蹶不振,他以为他会不一样,前十七年来他做得极好,自从遇见她。

    遇她之前,美人对他只是杀伐过后的华美调剂品,有或无区别不大,所以他无所谓于妻是谁;遇她之后,他再也放不下,开始明白为何会有周幽王为搏褒姒一笑而亡国,因为舍不得自己爱的女人不快乐。

    他为那些美女而动心,却为了她而心动。

    甄宓是毒,沾之断人肠,他为了独占,死死禁锢,不让外人瞧了一分去,活该他毒入五脏六肺,无药可医。

    清雅柔和的女子有些丧气的放下手,一步步后退,逆光而行,没入强烈的阳光,成光暗之态。

    他回神爆发出强烈的声音:“不,别再次留下我。”不再年轻的帝王泪流如注,七尺男儿英雄泪。

    女子一笑,他使劲挣扎,渐渐感到身体渐轻,他跑过去一把抱住,正要开口,女子捂住嘴,唤他转过头去,言笑晏晏:“你舍得,放得下?”

    他转过头,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他的行宫,他每日所见日渐衰老的自己的残破躯壳。

    他微微一笑,看向女子,眼中是他们彼此初见时的模样,目光炯炯如鹰,面若刀削显狠厉,身姿高挑欣长。牵起她的手,打算一同走入光晕。

    她眯眯笑着更显美好,下一刻作出的事,让他无法接受。

    “不。”他大叫着醒来。

    “皇上醒了。”尖厉的声音响起。

    他内心充满绝望,甄宓你若不愿何必给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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