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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说是自缢死了。如今人已经被王爷送到了江南了。那边儿跟这儿离的远,又是送去了乡下地方。没事的。”
“这样忍辱负重的女子,勇敢,冷静,隐忍,真的是让人佩服不已!”苏惜月眼中的敬佩之色,毫不遮掩,这倒是让柳如逸有些意外!
事实上,这世间的女子,大多不能接受那种为了报仇或者是利益而牺牲了自己的肉体的女子,以她们为耻,即便是为了全家人的性命,在她们的眼里,这女子的贞洁,也是最重要的!这一点,一直是让柳如逸不能认同!没想到,今日,倒是让他遇上了一个跟他的想法差不多的人!
“若是她知道能得二小姐这样的人来盛赞,心中定然是很高兴的。”
苏惜月笑着摇了摇头,饮了一口茶,“世间的女子,有几人能做到像是付氏这般?难!太难了!柳公子,你当初救下她一命之时,可是就想到了早晚有一日,会用到她?”
苏惜月明明在笑,可是看在了柳如逸的眼里,怎么就透着几分的诡异呢?让他觉得不安,而且心底里还有些发毛!他略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呃,那个。有些事,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去问王爷!他对二小姐,一定是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谁让你是他认定的人呢!”
“咳咳!”不同是刚才的柳如逸,苏惜月这一回是真的被呛到了!微恼地瞪了对面的柳如逸一眼,咬着牙道,“哥哥说的果然是没错!你的确就是一只黑狐狸!”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秘审张亭!
“参见主子。”一名侍卫看到瑞王来了,急忙行礼。这是一处地牢,而且是在一处别庄之中,并非是在衙门的大牢。这地牢里的一种特有的霉味儿,阴湿,让同行而来的苏挚略蹙了蹙眉,而其它人,则是面色不改。
张亭正坐在了一堆干草之中,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过来,微拧了下眉,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厉害的手段?昨日这侍卫说是死忠于自己的十几名将士都已经被斩杀了。这的需要多么强硬的手段?是兵部来人了?还是西山大营来人了?
很快,张亭就看到了自己的牢外,有了好几双的官靴。再一抬头,张亭的眸子一紧,瞳孔一缩,是他?想不到,竟然会是瑞王来了太原?也难怪会有如此冷酷的手段了。
张亭一看到他,就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再没有翻身的可能了,苦笑一声,想不到自己为将这么多年,竟是死在了一个不过才二十出头的黄毛小子手上!
“原来一直住在王家的人,竟然是王爷!我早该想到的,能有如此雷霆手段的人,绝非泛泛之辈!能栽在了王爷的手上,我张亭倒也不冤。”
“张亭,你该知道你的罪名,可不是只要你死了就没事儿了。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张亭的瞳孔再次缩了一下,不过并不很明显,那又如何?自己忠于太子,忠于皇后,绝对不可能会背叛自己的主子。低头一想,又笑道,“这位大人何需如此威吓于我?我叔父,可是两朝元老,而且官居一品,并未犯过大错,一直衷心于皇上,皇上即便是看在了他的面子上,也不可能会将我们张家真的就诛了九族的。”
“你叔父?可是张光耀?忘记告诉你了,他昨日收到了你的消息,突然就中风了,大夫说是急火攻心,如今是一病不起,能不能再撑个三五日,还不好说呢。”青龙凉凉道。
“怎么会?”张亭猛然转头看向了瑞王,见其面上阴冷,那如同是墨曜石一般闪亮的眸子,此时看起来,却更像是一汪冒着冰寒之气的寒潭,源源不断的寒气,从他的眸子里散发出来。直看得张亭,猛地就打了一个哆嗦。
“若不是你要打她的主意,本王又怎么会如此快速地便将你给秘捕了?本来是想着让你多活几日,是你自己不知道分寸,居然敢去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张亭,你该死!”
一想到那朱雀回来后对他说的话,原来他们竟是想着将苏惜月拿住后,用以威胁自己,而且,与此同时,还要将她强行霸占了!若不是自己没有应了那苏惜月的计划,而是改派了朱雀去。那后果,可是不敢设想!直到现在,瑞王一想到这个,还是有些后怕,这手心里,就是禁不住的一阵冰凉。
“张亭,你听到了?如果你肯如实地将你贪没了银子的去处都交待干净了。那么,或许,你的妻儿,还可以活上一命,否则,你便是整个张家的罪人!对了,刚才忘记说了,如今,你的家人,包括京城张光耀的家人,也是一并都被皇上下令抓了。有些事,你该知道,即便是你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
张亭似乎是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那就随你们的便好了!我已经说了,那银子,已经都被我给了自己的一些死难的兄弟的家人了。还有的,就是供我自己挥霍了。你们不信,老夫也没有办法。”
“张亭,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去年,你先是从军中挪走了十万两银子,一路让人扮做了商队护送至京,最后落脚的地方,叫什么别庄来着?后来,借着太子寿宴,你又命人送上了二十万两的银票。还记得从你这儿接过去的,是姓刘,还是姓冷来着?”柳如逸一边儿用那扇子敲着头,似乎是在责怪自己的记性不好,竟然是没有记住这么重要的东西。可是越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越是让张亭心惊!自以为这样隐秘的事,他们是如何知晓的?
他刚才的话,看似是拿捏不准,事实上,却是每一句,都是在暗示着他,他若是不说,那么他们自然是有法子想的起来!可若是他自己说出来,那么情形自然是就又不一样了。
事实上,此时就连苏挚也是被他的话给吓到了!原来王爷竟然已是调查的如此清楚了?而且还是准备地如此周全了!难怪王爷到了太原后,却是什么都不着急的样子,原来,这一次,也是圣命!
“王爷,看来张大人的记性还没有属下的好,不如,咱们先走吧。回去后,让属下好好想想,哦,想起来了!其中有一桩,似乎是还与那张光耀也扯上了关系,是什么事儿来着?好像是扩充军需的事儿。”
张亭一听到这儿,脸色立马就变了!若是果真如此,那么,整个儿张家的确是就完了!先前他还以为他们不过就是在这里虚张声势,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瑞王爷果真是厉害,竟然是已经掌握了这么多的证据,自己却还是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甚至是以为在这太原,那就是他们张家的天下!可是现在想来,太可笑了!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直就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张亭抬头看他,“郑大人,不是秦王的人吗?”
“这与本王何干?张亭,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不是郑大人,也不是秦王!”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张亭似乎是有些不甘心,可是又拿他无法,毕竟,现在被困在牢中的,是他,而不是瑞王!
“本王的耐心向来是不多。张亭,最后一次问你,你可愿如实交待?”
张亭犹豫了片刻,想到了自己效忠的太子殿下,又想到了自己的整个张氏一门!九族呀!这是多少条人命哪!自己真的就能忍心看着他们全都死于非命?
“你放心!如果你执意不肯说,本王会格外开恩,让你先看着你的族人,家人,一个个地死在了你的面前以后,再让你了无牵挂地走的。”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启程回京!
张亭的眼中现出了惊恐之色,难以想像地看向了对面的瑞王!他仍然是冷着一张脸,让人看不透他在想着什么。这世间最残忍的事情是什么?便是让自己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在了痛哭中,自己却是无能为力!而这样残忍的事,瑞王爷说起来,却偏生好像是他为自己考虑的多么周到一般!简直就是无情至极!
而一旁的柳如逸和苏挚则是直接就抽了抽嘴角,二人这一回,心中想的倒是一样了!这瑞王,才是一只真正的黑心狐狸吧!
待几人从地牢里出来后,就见青龙已经是等的有些着急了,“王爷,刚才郑大人派人来找你,说是这张亭既然是重犯,理当由太原府暂时看押,并且是押送京城。王爷已经是审问了三日了,若是再不交人,他就要上报朝廷了。”
“知道了,将人提出来,给他送去吧。”
“是,王爷。”
柳如逸走出了几步后,终于是忍不住了,失声笑道,“王爷,你招儿也太阴险了吧?属下都能想像得到,过几日那个郑大人,会是一种什么脸色了。”
王爷收住身形,冷冷地往他身上扫了一眼,“很好笑?”
柳如逸点点头,还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王爷不觉得很好笑吗?”说完,又看向了一旁的苏挚,“喂!苏兄,你都没有反应的吗?”
苏挚只觉得是自己自从跟这个柳如逸在一起办事以后,就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抽了抽嘴角,白了他一眼,没看到王爷阴着一张脸吗?干嘛要想着拖自己下水?
柳如逸见苏挚不理他,也是觉得有些无趣,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没事,没事。”
瑞王却是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既然好笑,那就让他笑上一个时辰吧。”
苏挚听的有些发懵,王爷这是何意?接着就见一抹黑影飘过,动作迅速地与柳如逸过了几招后,就消失在了眼前!再然后,柳如逸果然就又开始继续大笑了!
这回明白了,王爷这心,还真是狠呐!笑一个时辰?那张脸还是他自己的吗?苏挚十分同情地看了柳如逸一眼,心里头暗自作了一个决定,以后一定要离这个家伙远一些,免得被他拖下水。
苏惜月这边儿已经是收到了消息,说是太原的事都已处置妥当了,准备返京。当下,便吩咐小绿和青姑姑收拾一番,又命良辰给王夫人送去了一千两银子,算做是他们这些日子的叨扰了。
那王夫人自从那日见识到了自家老爷对这几位贵客的看重,也明白了他们的身分定然是贵不可言!只是不便直说。如今又如何敢要苏惜月命人送上的银子?再三推托后,听良辰说若是不收这银子,她家小姐会生气。这王夫人无奈,也只好是将银子收下了。不过,转头就吩咐府里的管家,多备一些太原的特产及补品之类的。
等走出来两日以后,苏惜月竟是听到消息,说是那张亭自知罪孽深重,有负皇恩,在牢中自尽了!听说还是服了毒。这一下子山西可是热闹了!
这张亭先被关到了太原府的大牢中,后来郑魁觉得不妥,又关到了太守府的大牢里,而且是加强了戒备,可是这等守卫之个,张亭竟然是还能服毒自尽?这也太离谱了!别说是皇上不信,就是郑魁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这朝廷重犯死在了他的看守之下,一怒之下,便下令将看守牢房的那些守卫,每人打了二十板子,革职的革职,查办的查办!可是人已经死了!现在的关键是,皇上到底信不信那张亭是自尽?
苏惜月琢磨明白了这里头的一些个弯弯绕,心底暗叹,王爷果然是手段高明,既让人死了,护住了太子,又断了他的一条臂膀,最要紧的是,京城众臣一看到张家倒了,还有多少人敢继续依附太子?而且,又将这秦王的人给搅了进来。这山西的太守,不用想,肯定是要换一换了。至于是谁的人?这个,就不言而喻了。
又过了一日,果然是皇上下旨严查张亭之死,并且是指责郑魁办事不力,将其暂时革职待查!皇上的旨意一出来,众人便都明白了皇上这是怀疑郑魁也搅进了那贪没军饷的案子中了。这是担心张亭暴露了自己,所以才会杀人灭口了!
可怜这郑魁这会儿是有口难言了!他原本是想着从这张亭的嘴里套出一些个于太子不利的事,可是没想到,消息没套着,还惹得自己丢了前程!
而与此同时,京城里则是乱成了一锅粥!殿阁大学士张光耀一病不起,皇上念在其是两朝元老的功勋上,准其告老返乡,同时,将张家一脉在朝为官的,削职的削职,发配的发配。除了一个张光耀,没有一个是能独善其身的!
皇上的这一系列举措,更是让朝中的重臣们个个儿都在心底里暗自揣摩着圣意!是皇上对太子不满?还是说,皇上在警告太子?
坤宁宫。
“娘娘,您倒是说句话呀,这会儿,皇上已经是对张家动手了。再接下来,说不定就是京城里头的哪一家了。”武昌候有些忧心道。
“怕什么?那张亭是太子的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