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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白著脸自己调整著呼吸,真他妈的痛,一点快感也没有,许辉却越做越春情勃发,用一种不能想象的力量对著周平大力抽插,噩梦,周平想,这简直是个噩梦。
周平没有想到是,这紧紧是噩梦的开始。
不知是在什麽时间,也许已经是後半夜,在周平身後的痛慢慢变得有些麻木的时候,许辉终於在自己体内一阵猛刺乱撞,把炙热的体液灌注到了周平身体里。
“唔”许辉舒服的发出声音,周平抬头看到他嘴角微微翘著,双眼却依旧迷离的盯著自己,然後周平听到他喃了一句,“锺明……”
哈?周平顿时菊花一紧,许辉爽得又唔了声,等周平缓过神来那声“锺明”里蕴涵的东西时,嘴角抽了抽,不知从哪里得来了力气,一把把许辉从身上掀开来,许辉释放发泄之後全身酥爽,被掀到一边,竟然满足的翻个身睡了过去。
在黑暗中,周平的脸看不清表情,只听得到他轻微缓慢的呼吸声。
半晌,周平才缓缓躺下身去,贴在许辉的身边。
第三十章 纠缠(伪正直美攻*人渣叔受)
天微微亮的时候,许辉慢慢从梦中苏醒,第一眼就看到周平那张极端丑陋的脸,心底募的一沈,也亏得他足够淡定,猛然看到这样恐怖的东西,竟没有惊声尖叫。
对著周平的脸定定看了几秒,许辉的大脑也渐渐清醒起来,感觉到他和周平两人都一丝不挂,眉头慢慢蹙了起来,不消一分锺,他已经能大致把昨晚的事联系起来了。
出其冷静的,许辉缓缓坐了起来,拿过丢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再披上白大褂,许辉开了门,泰然自若的走了出去,锁上了门。
周平在门锁声音落下不久,睁开了眼,静静盯著那扇门许久。
然後,一连三天,许辉便没有再来,只有一个看护定时过来给他送很难吃的糨糊样的东西。
那部蝴蝶机在两天前就没有电了,周平把它砸成碎片後从窗户下丢了出去,摔在了花圃里,再也难以找到。
第四天的时候,周平从早上六点就一直站在病房门边,朝那小窗口往外望,终於在等了两个多小时後的,看到许辉从他房间经过,他大力拍著门,大叫著,“许医生!许医生!”
许辉听到声音皱紧了眉朝这边望,周平咧嘴嘻嘻笑道,“过来嘛,我有事跟你说。”
许辉站著和他对望了一会,走了过去,隔著门,许辉问,“什麽事?”
周平厚著脸皮说,“你怎麽不来了?”
许辉看他一眼,态度有些冷淡,“你的主治医生换人了,已经不是我了。”
“是麽……”周平呐呐道,“你能进来下麽……”
“你房间的钥匙现在不在我身上。”许辉说,不再看周平。
周平呵呵笑了两声,“那你晚点拿了钥匙再来呗,最好是晚上来。”
许辉听完,看也不看他,敛著眉就走了,看样子似乎并不会来。
周平微眯了眯眼睛,忽然对著许辉的背影喊了声,“许医生,今晚来的时候帮我拿只药膏,我屁眼到现在还痛呢。”
许辉的身形顿了顿,然後逐渐走出周平的视线。
晚上,许辉踩著灯光照亮的地板,缓缓走向了周平的病房,开了锁,刚进去,周平从黑暗中就扑了上来,抱著许辉的腰,嘴就开始往人家脸上贴。
许辉明显没想到会有这麽一出,怔了一下,随後大力推开周平,周平不气馁,死也要贴上来的架势,还大胆的扯开许辉的白大褂,手伸到他的运动长裤里,许辉脸冷了下来,那是一种在他脸上极其少见的,让人冷到彻骨的表情,只可惜周平没有看到。
“啪!”许辉一巴掌扇向周平,周平被打得脸都歪到一边,缓缓转过来,竟然咧了咧嘴,嘿了一声。
许辉默默站著和他对望。
“你那晚上不挺爽的嘛,屁股开花的可是我,你生什麽气?说不来就不来了?用完就丢了,没多久前不是还说要对我好麽?你就这麽对我好?”周平咧著个嘴,跟个鬼似的。
许辉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人真的很丑,丑到让人反胃。
“哈,怎麽?嫌我丑了?被吓到了?是谁他娘的对我说过‘至少我不嫌’这句话!是谁他娘的给我做东西吃,是谁他娘口口声声说要真心对我好的!招惹我,招惹我後,操了我的屁眼,就想全身而退?我告诉你,没门。”周平阴森的说道。
许辉的脸不知道什麽时候隐在了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周平却清晰的听他说,“周平,你让我倒足了胃口。”
许辉他说的是周平,周平,而不是林正。
终於要摊牌了吗?周平笑,“我可是很中意你呢。”
第三十一章 摊牌(伪正直美攻*人渣叔受)
许辉幽黑的眼睛直盯著周平的眼睛,以最刻薄的音调“哼”了一声。
周平胸口像给他那声冷哼砸出了个洞,有点难受。
“现原形了不是?那个温柔正直的许医生哪去了?”周平更加刻薄的说道。
许辉眼睛眯了起来,勾了勾一边嘴角,让周平看出些邪肆来,“对你这种无药可救的极品人渣,我何必温柔。”
“哈,极品人渣?你又比我高尚多少?还不是在人背後动刀,一肚子坏水。”周平也学他扯著嘴角来增加自己的气势,可惜看上去有些丑得可笑。
“……”许辉这下并没马上回应他。
周平不知是不是前几次受的伤还没好,头隐隐有些痛,所以他微微挪了挪脚,坐在了床沿上,但嘴上不罢休,“其实我们俩正好配一对呢,你瞧瞧你这些手段”周平边说著边用手指了指自己被毁容的脸,“再加上那晚被你操了一晚上,说真的,不如我们搭夥过日子算了,我也不追究其他,你把我弄成这样,也算为锺明出了口恶气了吧。”
许辉沈默盯著他半天,“你早知道是我?”
周平笑了,“不算太早,在你给我体检拉我裤子的时候确认是你。我其实挺佩服你的,连环掉包计使得可真完美,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先把真正的林正截留在什麽地方,叫莫恒顶上,後来说锺明好转引我过去,然後毁我的容,让我做林正。”
许辉讪笑一声,“差不离,那你是怎麽认出莫恒?”
“呵,他第一天给我当看护的时候我就认出他是在锺明房间砸我脑袋的人──虽然当时他用假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後来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不过我知道他肯定受人指使,所以没动声色,想看看谁是主谋。渐渐我又确认,莫恒是我亲弟弟。许医生,我原本没想到是你主使这一切,你伪装得太好,我开始真的以为你是只单纯的白兔,没想到你竟然会利用莫恒──用不知情的弟弟来报复他的亲哥哥,让兄弟自相残杀,这招够狠。”
许辉听他说完,耸了耸肩,竟做了个无奈且无辜的表情,“这完全是个意外,我原本也并不知道莫恒会是你弟,只是那段时间莫恒刚好拜托我替他查找小时候被家里遗弃的哥哥,後来查到你身上,莫恒说他哥阑尾异位且做过阑尾手术,我那天就确认了一下,没想到这就暴露了。”
“不过,你又怎麽知道莫恒是你弟?”许辉问。
周平忽然觉得两个人在这心平气和的拆穿对方阴谋的气氛实在太过诡异,诡异得让他胸口疼痛,但最终他还是回答道,“名字,莫恒这个名字,我还记得,还加上感觉,虽然我记不清那个丢掉我的男人长什麽样子了,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莫恒很像他。”
许辉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周平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哀怅。
但只过了一两秒,周平又咧了咧他的大嘴,道,“先别扯那些东西了,许医生,经过那麽多的事,我看清楚了不少东西,也整明白我想要的东西,以前的旧帐我也不打算去算了,我先做错事,但现在被你弄成这样子,怎麽说也扯平了。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要不也不会找人对你下药,我屁股真的到现在还痛,你他奶奶的也算够本了,以後只要你在我身边,像前段时间那样对我好,我尽量不做坏事。”
许辉沈默了半天,说,“周平,你凭什麽要求我在你身边。”
周平呵呵笑,“凭我疯起来不是人,什麽都能干得出。”
“你以为我会怕你?”许辉眼神变得凌厉。
周平摊摊手,“你大可试试看,我没弄错的话,锺明现在的房间在503号吧。”
许辉脸色骤然变了几变,道,“你终究死性不改。”
周平抿嘴一笑,心道,其实他改了很多了,如果是以前,他大可先把锺明掳走再来威胁。
第三十二章 贱(伪正直美攻*人渣叔受)
许辉眼神在黑暗中闪烁,半天道,“好,你想要我怎麽做。”
周平躺在床上侧了侧身子,空出一半的地方,笑得有些猥琐,“先躺床上,让我上一次。”
许辉眉宇间隐隐的煞气,站著一动不动,周平没办法,只得凑过去站在他背後,嘴巴贴著许辉的後耳根磨蹭道,“你可真白。”
见许辉不作声,周平咬了他耳朵一下,“你放心,只要你陪著我,我不会对他怎麽样的。”
许辉垂著眼,并不理会他,周平也不再多说,人转到人家面前,嘴就凑上去吸许辉的唇,许辉紧闭著嘴,周平用舌头顶不开,忽然就有些恼的用手去掐他的下巴,自己的舌头才得以长驱直入,用舌尖点碰著许辉的舌头,逼迫他与自己纠缠。
边吻著,手还边探进许辉的白大褂里,隔著件薄薄的T恤揉弄他的胸前,另一只手也不老实的附在许辉下身隔著裤子上下来回的揉摸。
许辉终於忍受不了了, 猛一推搡,差点把周平推跌在地上。
不给周平说话的机会,许辉回身拽著他的衣服前襟,把他按上床,压了个结实,周平操一声,奋力抵抗,许辉从白大褂的大口袋里抽出一根用来绑那些发狂病人的绳子,动作迅速的把周平绑在了床上,周平被绑了个严实後想,他奶奶的出去後得好好去健身房练练。
趁著周平晃神的功夫,许辉已经把他裤子扒了下来,直接塞他嘴里。
周平瞪圆眼看他,许辉笑得蛮险,“你不是喜欢我吗?让我上你吧,和你上我一个性质。”
周平呜呜叫两声,心道,这他妈能一个性质吗?
许辉没等他质疑完,伸手在他身上病服口袋里摸,果然摸出两个安全套和一小管润滑剂,两眼睛弯了弯,呵一声道,“你倒是准备齐全。”
周平依旧怒瞪著眼,许辉拆了一个安全套,却是套在了食指和中指上,一套好二话不说,直接就往周平後穴里戳,周平整张脸猛的一皱,眼睛鼻子嘴巴全挤一块了。
好痛。被塞住嘴的周平呜的叫了一声。和上次一样,许辉没等他适应,就直接抽插起来,连让他抽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两根修长手指在周平干涩紧致的体内狠进狠出刺弄了一会,许辉用略比平时沙哑的声音问周平道,“还想继续麽?”
问完扯开了塞周平嘴里的东西,周平知道许辉这麽问他就是想他能知难而退,懂得自己的斤两别再作威作福、异想天开的要吃天鹅肉。
许辉还在指望著能循循善诱,可惜的是,天鹅肉太香,周平结结实实被诱惑得体无完肤,这肉,怎麽决计都是一定要吃,想到这,周平本能的就要勇嚎一声,“想!”
但无奈此时後门真真痛得让他脸色翻青,加上现下多少也觉有些屈辱,只好哼哼两声,“改天吧。”
许辉呵了声,立即抽出了手指,把套扔进垃圾桶,帮周平解了绳後,到厕所里洗了个手。
周平在床上重重的吐著气想了会,又觉得不甘,刚才他能感觉得到,许辉自始至终都没有勃起,甚至於从粗鲁的动作中还透露出一些仇恶。
哈,是谁不久前还那样温暖宽慰他来著?许辉的抿嘴笑,露出嘴角边小酒窝的样子在脑中一闪而过,周平忽然间觉得胸口沈沈闷闷的有些呼吸不畅,赶紧重重的吐了口气。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周平想。
没一会,等许辉从厕所一出来,周平跟饿狼似的就扑了过去,这回他不敢怠慢,一个快准狠,直接扑人家裤裆处,扒拉几下布料一口含住许辉的分身。
许辉眼神凛了凛,却是没有动作。
为什麽?老二在别人嘴里,你敢怎麽样。周平边吸了吸前端边抬起眼皮有些挑衅的看许辉,许辉也垂著眼看他,两人对视了会,周平就低下眼皮认真给许辉舔吮吸起来。
其实周平没给人这样过,所以做起来还是显得十分笨拙,但好在许辉总归还是给他撩拨得硬了。
许辉到底年轻气盛,没多久就按奈不住去抓周平的头发,大力的按进自己的胯下,当脸被一次次用力埋进那黑色的毛发里,当那坚硬的东西刺进深喉,当那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