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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渭然,我不怕疼,你要我么?”我抬起头,对上李渭然的眼睛。我们已经半年没有亲密过了,我都快不记得他摸我是什么感觉了,我想有人爱我,我想清清楚楚的爱来填补我内心的空虚,我想用爱来释放我无法承受的压力与感情。“你要我么?”我开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
我被李渭然压到沙发上,他的舌头探到我嘴里,我抱着他的脖子轻轻舔他的舌尖,他身上那股白开水的味道让我没有缘由的痴迷。这大概是我最主动的第一次,我把手从他腰间滑进去,用力撕扯他的衣服。李渭然穿了条运动短裤,没有系腰带,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褪尽了。
我抱住李渭然的肩膀用力一转,把他压在身下。开始解自己腰带,李渭然拖着我的腰,躺在沙发上看着我,眼神里有些的惊讶。大概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我压在身上。明明我说的是你要我,现在却变成我要他了。我把膝盖顶在他的身下,轻轻的摩擦,李渭然的喘气越来越粗,他的喘息声真好听。我们终于□相对,我贴上去。双手在他身上游走。他的体温越来越高,脸颊绯红,以前我在下面的时候从来没有注意到李渭然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被李渭然握住了,对于他的触碰我从来都没有免疫力,我轻轻哼了一声,整个人贴在李渭然身上,用力的摩擦。汗水都蹭到他身上。
忍不住了,我把自己从他手里拿出来,伸手在他那里轻轻的揉捏,然后把自己放了过去。我用力一挺,只进去一点,李渭然死咬着嘴唇,脸色都白了。“乖,忍忍,马上就好。”我想起来李渭然以前安慰我的样子,风水轮流转。
折腾了一会,李渭然终于忍不住把我推开了,因为我进不去。
“笨蛋。”李渭然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的味道和些许的急躁。他捞住我的腰,想以前一样把我抗在肩膀上。他快步走到厕所,从支架上了拿了什么东西,白色的边角看起来好像是护肤乳。
紧接着我又被他扔到行军床上。李渭然压了上来。他一边把护肤乳一点一点涂在我身上,一边在我耳边轻轻的喘气。“阿琛,你个笨蛋。想压我,在练几年吧。”说完,他紧紧搂住我的腰,用力一挺。我轻轻喊了一声,李渭然的动作僵了一下,为了让我可以慢慢适应,他放慢速度。但是打在我耳边的喘息声,可以听出他压抑的□。
“阿深,我想你,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被他顶了一下,我忍不住哆嗦起来。
“是这么?”李渭然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想告诉李渭然,我有多爱他。可是过于猛烈的刺激让我说不出话。我紧紧捏着李渭然的
手臂,指甲几乎扣到他肉里。
李渭然趴下来,抱住我的肩膀,脸颊和我贴在一起,他眯着眼睛,不停的喊我的名字。迷人的喘息声让我不能自拔。我扳过他的脸颊,吻了上去,舌头纠缠在一起。李渭然忽然咬住我的舌头,紧接着身下涌入一阵暖流。李渭然松开我的舌头,慢慢退出来。我抬起头,把脸上的汗水都蹭到他肩膀上。
“走了,去洗澡了。”我推了李渭然一把,这样黏糊糊的感觉真不好受,我应该把空调打开。
“等等,阿深,让我再抱会。”李渭然双腿搭在我我身上,就像抱抱枕一样紧紧的搂住我。“阿深,我可想死你了。”
“先去冲冲,你不热,我都要热死了。”我在李渭然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忍不住笑起来。
“你敢笑我。!”李渭然伸手去戳我的肋骨,这是我的死穴。我笑的直哆嗦。忍不住咳嗽起来,李渭然一听见我咳嗽立刻就住手了。紧张的看着我,一动不敢动。
“没事。”我拍了拍李渭然的脸颊,示意他起来。这回他乖多了,立马爬了起来,还伸手拉我。
李渭然跟着我来到厕所,我打开喷头挑好水温,把李渭然塞了进去。这货不知道多久没搓灰了。身上全是汗,用手一撮就下来灰了。我胡乱的冲了□上的汗渍,把搓澡巾拿过来,浸上水开始给他搓背。
“你多久没搓灰了,恶心死了。”随着搓澡巾的移动李渭然背上的灰掉下来,我向后退了几步,避免掉到脚上。这孙子真是越来越恶心了,亏了我还以为他挺爱干净。
“你不给我搓,就没人给我搓。再说我天天都洗澡呢。”
“光打沫,不搓灰能洗干净么。”
“我觉得洗得挺干净了。”李渭然倒了点洗发水涂到头上。李渭然这么大一只,洗澡也挺费劲的,其实也是我事多。搓了背,顺手把腿也搓了。反正腿都搓了,干脆都给收拾利索算了。等我把他整只洗干净的时候,都快站不起来了。本来腰就疼。我就是个操劳命,摊上这么个少爷。
从厕所出来,看着被自己洗得白白净净的李渭然,还真人模狗样的。忽然特有成就感。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完全放松。那些难过忧伤的事情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额头上的纱布进水了,我拿出药箱换快新的,李渭然则坐在我身后小心的给我擦头发。
“你头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和人动手的时候被砸的。”
“对方是谁?”
“如果告诉你,会打击报复么?”
“会。”李渭然的话刚说完,他的手机铃忽然想起来。他接起电话,手还挂在我脖子上。刚说了两句,我明显感觉到李渭然抱着我的动作僵硬了。对方又说了些什么,李渭然只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扣下电话。
“怎么了?”
“家里有点事。老头子找我。”李渭然放下电话,继续给我擦头发。他手上的力度轻了许多,有些心不在焉。家里一定是有要紧事找他。
“你快回去吧,别隔这耗着了。再让你爸着急了。”我把毛巾从李渭然手里抢过来,“行了,赶紧回去吧。”
“那我走了。”李渭然看着我,表情有些犹豫。
“赶紧的。”我摆了摆手。
“明天你好好考,如果我有空,就去接你。”李渭然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打开门离开。
我用指尖轻轻触碰被李渭然亲过的额头,皮肤上似乎还带着他的温度。看着我家的防盗门发呆。李渭然他爸找他究竟是什么事。我很想知道,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明天是高考,这才是最关键的。我得再多划拉几个公式练练手。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必要再大喊一句,本文HE,不会弃坑!
其实作者是个很诚恳的人,为啥大家纷纷表示怀疑呢。。。。(还不是因为你人品低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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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我妈以前说过,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有数,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这大概也是她对我总是特别放心的原因。很多年后,我常常想,如果我不懂事一点,她会不会因为放不下我而舍不得走。我一直是个乖孩子,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高考我被分在3中,一大早赶到学校,做校车过去。非典的疫情已经快要消失了,不过进考场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要量体温。蝉鸣让气温更加闷热。大家排着队一个一个进场。我一直都挺镇定的,也不着急,可是当预备铃响起的时候,忽然紧张起来。握着笔的手直哆嗦。看来我也难免落俗。
我在裤子上摸了摸,把手心的汗水都蹭上去。卷子到了手,忙不迭的写名字,涂卡。因为紧张名字被我写的歪歪扭扭,好歹能看是出叶琛两个字。很多人喜欢卷子发下来先翻到后面去看大题或者作文的题目。而我从来都是按部就班的做,如果前面没写完不会看后面的。我知道自己是个定力不足的人,如果知道了作文题目难免会分神去想。万一碰上很难的题目,做其他的题目的时候也会受到影响。我写字的速度不快,最后剩下作文的时候,往往只有一个小时了。
卷子被我掀过来,是命题作文,题目是,转折。语文是我的弱项,老师总说我的作文写不出彩。也许我的确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可是议论文我真的不在行,那种自相矛盾的议论我写不好。也许是因为遭遇了太多的不幸,上苍在高考上可怜我了。这两个礼拜,我做了很多卷子,尽全力让自己恢复到入院前得水平。但是还是有些力不从心,那么这个作文题目也许就是上苍对我补偿。
这半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转学,非典,我和我家人,我和李渭然,太多太多的事情,太多太多的转折,我一点一点的摸索,一点一点的前进。努力,坚强的走下去。从来没有哪一次在写作文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手下的笔就没有停过,就像是在宣泄我内心强烈的感情。
脑子里不停的闪现出的那些画面恍若隔世。和李渭然在情人节的街头溜达,考了前10名被爸妈夸奖。李渭然的离开,非典的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我的生活就像是部清新的小文艺片,结果拍着拍着,忽然转折了,变成了励志少年的奋斗史。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或许我以后真的能成大事也不一定,只是这个转折这的太残酷了。
整整两页的作文纸被我写的满满的,还有15分钟交卷,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写字竟然这么快。以前的时候写作文,都是拼了命的往800字的线上爬,爬到最后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然后很痛苦的再另起一段抒点情什么的废话,把字数拽一拽。可是这一次写的很流畅,一句废话也没有。全文里唯一的一句废话大概就是,我爱我的家人。这句话,即使我不说,他们也会明白。
我把卷子又来回检查了一遍,倒扣了摊平放在课桌前。白色的纸面上,可以看到字体的印痕。
语文考的很顺,接下来的科目发挥也挺好。下午是数学,我答得很顺手,数学一直是我的强项,不过却是李渭然的弱项,每次我的个位数都比他的总分要多。
从考场出来,学校外面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大多都带着口罩,那个时候疫情快结束了,已经一个礼拜没有新增病例了,但是还是让人放心不下。我抻着脖子瞅了瞅,没有李渭然的身影。如果他来接我,一定会让我第一眼看到他。大批大批的学生涌出来。门外的家长也跟着骚动起来,喊着孩子们的名字,其中不乏贝贝,乐乐这样听起来很幼稚的名字,不知道贝贝,乐乐们听到他妈在这种场合公然喊他们的小名是什么反应。
“琛儿!”我好像听见有人喊我,似乎是我爸的声音。怎么可能呢,他大概已经顾不上我了,也许连我什么时候高考都不知道。再说现在刚5点,他还没下班呢。
我低着头继续往外走。刚从校门口出来就被人一把捞住肩膀。竟然真的是我爸!他竟然来接我了!“琛儿,考的怎么样?”我爸这段时间瘦了不少,但是本质上还是个胖子,他把我护在身前,用肩膀隔开拥挤的人群。
“挺好的。你怎么来了?”
“那就行。”我爸点了点头,他的脸色还是那么憔悴。额头上全是汗水,应该在太阳底下等了很久了。我把手伸到裤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来给我爸擦汗。“我能不来么,你今天高考啊。”我爸推着人群往外走,我跟在他后面。他右手的小拇指不自觉的伸出来。小的时候他带我出门,他的手太大,我握不住,他就单伸出小拇指来让抓着。心一下子就软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来接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么多年都没有丢下伸小拇指的习惯。我伸手握住我爸小拇指,他用剩下手指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就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停顿,依旧向前走着。
这些天,我爸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就喝酒,然后耍酒疯,再死睡。几乎每天都是这样的循环。说实在的,我还是挺埋怨他的。每次在屋子里做卷子的时候,听到他含糊不清自言自语的声音,我都难受的要死,有好几次,我都想拿柳叶刀划自己的手背。但是我都忍住了,我不能亏待自己,身体好才能撑起这个家。我几乎都快要绝望的时候,他来接我考试。像是在深有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忽然出现了一道光亮。我捏着我爸的小拇指,激动的要哭。
我们爷俩在楼底下的小餐馆里点了几个菜,我爸照例要了个干煸芸豆。他吃的比以前少多了,要了两碗米饭,可是只吃了一碗半吃不下去了,我知道他是怕我担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