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钟越那厌恶的眼神,钟凌只觉得全身冰凉,毛孔被堵塞住,留下那冷冽的寒气在体内流窜。。。。。。
算了。。。
破罐子破摔吧。
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能奢求什么呢,栽在他老子身上这么多年,他认怂。
这么想了一想,钟凌露出一个在镜头前的招牌式笑容,灿烂而虚伪,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就是喜欢男人。”然而,猝不及防地,下一秒,一个清脆的巴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脸上!
力道大得钟凌觉得自己的下巴几乎要错位!他的一边脸立即就浮现一个巴掌红印,火辣辣地疼!
钟凌对上钟越愤怒得几乎要喷火的双眼,心里的火苗一下也蹭蹭蹭地往上冒。他一把推开钟越站起身来,恼火地叫骂道:“喜欢男人干怎么了?!我他妈的想□都想了很多年了!!”
“□?”钟越一把抓过钟凌的手腕,狠狠地将他甩在沙发上,“凭你也想我□!!”
看着跨坐上来的钟越,钟凌一惊,嚷道:“你做什么?!”
“让你看看到底是谁操谁!”
钟凌着实被他狠戾的眼神吓个不轻,嚣张的气焰也减了大半,恐惧感也不住地涌上心头。 他奋力想要从钟越身下坐起,却被扼制着难以逃脱。而钟越一只手抽出皮带,一手攥住钟凌的两只手,麻利地用皮带将手腕捆扎起来。皮革虽柔软,也勒得他手腕生疼。
钟凌惊慌下疯狂地挣扎起来。钟越此时的眼中早已没有一丝清明,眼中的狂躁赤.裸.裸地写明了他想要碾碎身下人的欲望。可是那双眼中没有钟凌...没有一丝一毫他的倒影...
绑紧钟凌,在确定他无法逃脱后,钟越转而低头,“刺啦”一声扒下他仅剩的裤子,连同内裤也一并卸下。看着白皙的大腿和形状美好的**,钟越一刹那有些移不开眼,他自认对男人不感兴趣,可是身下这个□的人让他有了**的欲望。
在意识到双腿被架起的时候,钟凌的脸终于变得惨白,钟越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在没有任何辅助用品的情况下直接横冲直撞,他知道那会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这下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拼命地喊着:“爸!爸你先冷静,把绳子解开!你先把绳子解开!!我..”
然而,仅仅在下一瞬间,身体就毫无预兆地被狠狠贯.穿!!
“啊——!”突然间,撕裂般的痛苦让钟凌的肉体和灵魂几乎就要被生生隔开。他剧烈地扭动地想要挣脱这样的侵略!可是,失去了理智的钟越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他按住钟凌的肩膀,开始用力地冲刺起来。
殷红的血液缓缓从身下流出,残忍而艳丽。
钟凌不停的挣扎到头来也只换来钟越更加疯狂地抽.动,到最后,他也无力再动弹,嘶哑的喉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模糊的音节,只是隐约听出那是“爸”......
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地从他心中割离...
他们的父子关系,终于被硬生生地撕碎了。
++++++
第二天,当钟越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头昏得厉害,第一感觉便是身下有个温热的物体。不,应该不只是温热了,有些烫手的肉体的温度让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待他看清身下毫无血色的人时,大脑瞬间当机,慌乱的情绪染上了他的眼。他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身下的**缓缓从对方的后.穴滑出,白色的液体混杂着殷红的血液留下,弄脏的米色的布艺沙发。而那张布艺沙发上,已有了一大滩暗红的血迹。
“小凌!”脑中拼凑起昨晚疯狂的一幕幕,钟越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几乎要炸开!
眼前钟凌惨白的脸,那双时常带着笑意的眼此时紧闭着,这种十一月的天气,他的身体却烫的可怕!钟越一瞬间闪过会从此失去他的念头,可这个想法让他吓得够呛。
他急急忙忙要将钟凌送往医院,然而考虑到他身上的情况和在外界的模特身份,又立马转头给他的私人医师打了电话。
和钟越认识了多年的医师从未听过钟越如此惶恐的语气,风驰电掣地带了急救物品就赶了过来。看到钟凌身上的情况,眼神也是闪过了一丝诧异之色。不过他没有问什么,仔细给钟凌处理了伤口,打了吊液,还开了一些药。
“若是下午还没退烧,立马通知我。”医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嘱道。
“他,没事吧?”
“你若指的是生命危险,那倒没事。不过,这不是小事。还有,你自己的心理情绪也该控制一下了。”医师丢下这几句话,拎了东西便离开了。
只剩下一个沉默的男人和一个毫无生气的病人。
剪不断理还乱(上)
当天下午,钟凌高烧渐渐退下,然而钟越不敢放下心来,因为钟凌仍然昏睡着。到了夜里,钟越见他仍没有醒来的迹象,不觉有些焦躁。他试着给钟凌喝些热水,毕竟这样不吃不喝老半天也不是个回事。
勉勉强强喝下杯热水,钟越转身拿了温度计给他测量。其实他这一天反反复复给钟凌量了十几次体温,高烧退下后他又折腾了几次。他就是不敢静坐下来,一旦闲着,大脑似乎就开始发酵,膨胀,仿佛要把最后的一丝空气也挤出去。最后,“嘭”的一声,爆炸。
钟越取出温度计,水银柱上升到39摄氏度。他吓了一跳,急忙掏出手机给医生拨了个电话。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忽然被人从睡梦中叫醒自然是不怎么愉快的事情,尽管不太乐意,不过医生还是迅速赶到了钟越的住所。
“嗯。。。37。5℃,正常啊!”医生瞅着那温度计,叫道。
“之前是39℃。”
“你怎么量的?”医生语含质疑,看了看一脸疲惫的钟越,对方的精神状态显然是差到极点。
“放他嘴里。”钟越如实回答。
按理说测温度放嘴里或是夹在腋下都是可以的,不过哪来的这么大的温度差距。医生看了眼还在沉睡的钟凌,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瞥到床头柜上的杯子。
“你给他喝热水了?”
“嗯。”钟越正在想喝热水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医生又问道:“然后你接着就将温度计放他嘴里?”
“。。。。。。”钟越神色一僵,这才知道自己犯了这么个低级的错误。
医生拍拍他的肩,说道:“你也去休息会儿吧,恍恍惚惚的在这也没什么用,别老弄得自己一惊一乍的。”
钟越没有说话。
“对了,再给他上一次药,我先回去了。”
房间里又是一片寂静,钟越捏着一管药膏,走到床边揭开钟凌身上的被子。他的动作有些机械化,配上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孔,活像一个接受命令的警员。
钟凌身上没有穿衣服,只盖着厚厚的被褥。此时被褥被钟越掀开,便露出了赤。裸的身躯。昨夜他在疯狂的性。事中没有细看,此时看到了“全貌”,他才突然发觉,当年那个小兔崽子真的长大成人了。
钟凌发育得晚,到十七八岁才开始窜个子,两年前离家时还矮了钟越好一截,可现在已和他一般高。而且腿长腰窄,身材匀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大腿处的皮肤要更白一点。
钟越的目光顺着大腿上移到臀。部,看到那红肿还沾着些新鲜血迹的**,立马别过头去。昨夜是他冲动,可现在清醒下来,他仍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做出了这样惊世骇俗的举动。
无论是采取冷战还是暴打他一顿,甚至是将他赶出家门也好,都不至于。。。像这样,生生地将他们之间最后的丝线扯断!
当钟越想到,待钟凌醒来,两人便就此分道扬镳时,他的心里忽然跳出了个声音,不断地叫嚣着:留下他!可是这个想法在下一刻就被打消了。
他现在有什么资格留下他?
******
今早的药膏是医生帮着涂的,那时他整个人处于浑噩状态,也不愿去面对那残暴的伤口。如今这自己造成的伤口曝光在眼前,让他的心口一阵瑟缩。
他小心翼翼地在**附近抹了一层药,担心将还没愈合的伤口扯裂,他只敢将手指伸进一个指节。此时他的手指正在**里轻轻转动着,那场面说不出的淫。靡。
钟越一贯处变不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不过说来,自从钟凌回来后,他脸上的面具就被撕了下来,再也无法维持他原本的镇静。
感受到钟凌轻微的颤抖,钟越更是放轻了动作,缓缓将手指抽出,重新给他盖上被子。
******
第二天正午,钟凌终于醒来。钟越打开房门看到试图要坐起来的钟凌,心中难免欣喜,正要说些什么时,对方眼中闪过的一丝惊恐让他噤了声。他无言地走过去,抱着钟凌让他慢慢坐好。
“我去做饭。”钟越丢下这句话便逃也似地离开。
钟凌向后靠,尽量不让重心放在臀部。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那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
他是该痛心两人之间什么也不是了,还是庆幸不必再维持那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
******
“吃饭。”钟越递给他一碗白粥,尽量避开与对方眼神的交接。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懦弱,因为他怕极了钟凌的眼神。他不敢去理解那眼神里头的情绪,似乎任何一个含有憎恨或厌恶的眼神都可以给他制造一个逃避的借口。
所以当钟凌把粥喝完时,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钟越拿了碗要出房门,身后才传来钟凌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钟越僵直了身体,没有转过身去也没有说话。尽管他直到钟凌此刻正在盯着他,也正在等他一个答案。
杵了好一会,他最终吐出了两个字:
“。。。父子。”
钟凌长时间没有从“父子”两字中回过神来,他的视线直直地锁定在门口,虽然那处的人已离开。视线越来越模糊,随后,泪珠接二连三地滴落下来,渗透进被子里。
钟凌突然放声嚎啕大哭,像是心里那名为“悲伤”的野兽终于冲破牢笼,肆虐地在他身体里顶撞。疼痛席卷了全身,让他止不住用泪水倾泻痛苦。
明明□。成这样,他还是那么犯贱。还抱着那最后一丝希望,以为自己或许还有那么一寸地位,还有那么一点可能。。。。。
爸。。。。。
这么多年的暗恋,终究是一文不值的。
******
钟越站在门口,听着钟凌的哭声,胸口有些发闷。
他想起钟凌第一次像这样嚎啕大哭的时候。那是钟凌才八岁,跟着他大概是一年。钟越很少骂他,连打他也是不曾有过。因为钟凌玩归玩,闹归闹,终究都是在钟越允许的范围内折腾的。
可是某一天,那会儿刚上二年级的钟凌被其他小男生怂恿着放学一块去耍狗。钟凌当然牢记着“放学就回家”这一规定,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抵不住同学的几句劝诱,就跟着去了。
说是“耍狗”,其实就是几个玩心重的小孩带了点食物远远地抛过去,让那条野狗跑着去衔。或者站得远远的,丢几个小树枝到它身上。看久了也是无聊,钟凌正想着要回去,某个不知轻重的伙伴扔了一个拳头大的石头过去,准头还挺好,正好给砸那狗头上了。
野狗凶得很,当下恼火了就奔了过来。几人哄闹一团,急忙跑开。钟凌那时正发着呆,野狗冲过来时他反应迟钝,胳膊就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钟凌眼泪立马就流下来了,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抑或两者皆有。他攥着书包,撒腿就往家里跑。
钟越回家见不到人,本来就有些不高兴,看到钟凌泪流满面地冲进来,还带着只流血的胳膊,当下火气就上来了。听到是被野狗咬的,更是气得要命。
他带着钟凌去医院打了疫苗,处理了伤口,回到家直接就将他关房间里。一时气不过来,锁门时还吼了一句:“再敢这样我把你丢回育幼院!”
钟凌一愣,下一刻就哇哇大哭起来,哭得十分悲怆。
钟越被那狼嚎一样的声音吵得不行,开门将他放了出来。门一开,那泪人儿就往自己身上扑,一边嚎一边道:“爸,我不敢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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