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相安无事,李乐洋早上睁开眼睛就看见晓晓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整理他昨天晚上弄乱了的衣柜。好奇的问,“你怎麽这麽早就起来收拾东西?”
“醒了。”晓晓回过头对著李乐洋笑了一笑,“我以前就负责这个房子的卫生,可是主人突然找了保姆,又不让我出现在他眼前,我没有事情做,就在这里简单的收拾一下了。等一会儿主人下楼了,我再去整理一下主人的房间。”
李乐洋也笑了一笑,没有再说什麽,他昨天晚上被那俩个看似小巧实则厉害的小东西折磨了一宿,每次刚睡著就被那突然而来的搅动著的兴奋而惊醒,直到快天明的时候可能因为电量耗尽才让他安静下来,好奇的看向晓晓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遮挡住的臀部边缘,那里现在只有两道浅浅的印子,只能隐约看见晓晓的後庭处有东西,却看不见那东西是否在震动。
晓晓感应到李乐洋研究的视线,别扭地侧过身,想是知道李乐洋在想什麽一样解释道:“我从小就已经习惯了这些,不会像你刚开始接触一样难以适应。而且我的这个东西只要电力以弱就要换电池的,这样才是主人对晓晓的惩罚。你收拾一下就下去吧,主人早就醒了,现在应该在下面等著检查你的功课了。”
“下面?”李乐洋一惊,他知道检查是什麽意思,但是现在一楼客厅里面还多出来一个保姆,难道让他在保姆面前脱光了任严君检查?!
“就是下面客厅啊。”晓晓点了点头,而後才想明白李乐洋在惊恐什麽,微笑著地说:“主人只要摸一下就知道你的功课完没完成,到时候会先让你吃饭,然後再去调教师进行奖惩。”
“这麽神奇,摸一下就知道了?奖惩又是什麽?难道不管有惩罚,还有奖励吗?”一说到奖励,李乐洋的眼睛都亮了。
“对呀,主人在你前後同时用了工具就是为了建立你前面与後面的联系,如果完成了任务,那麽你一个晚上的训练形成调教反射,只要主人稍微以刺激你的後庭,就会有反应。主人是公正的,只要你完成主人的任务,在主人心情好的可以时候提出任何请求。”
晓晓前面的话李乐洋听不懂,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後面的话就勾起了李乐洋的兴趣,他凑到晓晓跟前问道:“你都像你主人提过什麽请求?”
晓晓漂亮的小脸耷拉下来,他说:“我只请求过主人抱晓晓,但是主人他……没有答应。再以後,晓晓就不敢再提什麽请求了。”
“什麽?”李乐洋不会认为晓晓口中的“抱”就是单纯的抱在一起,晓晓是在请求和严君做爱,但是严君竟然没有答应他?!!难道说……“严君从来没有和你发生过关系吗?”
晓晓的脸一下子白了下来,他扭过头继续收拾衣柜不在回话,低垂的脑袋让了李乐洋看不见晓晓现在的表情。
李乐洋知道自己问错了话,他挠著後脑勺干笑了俩声,转身向著门口走去,边走边说:“我先下去看看,一会儿给你带些饭菜上来。”
李乐洋逃跑似的下了楼,就看见严君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著报纸。
严君听到声音,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七点过一点,有些奇怪地对著李乐洋招了招说:“怎麽这麽早就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中午呢。”
李乐洋有些别别扭扭很不情愿地凑了过去,“我跟著东哥的时候也都是则个时候起来,东哥说,早起的家雀才有虫子吃。”
严君放下报纸手一扯就将李乐洋拽到了怀里,一手正好放在了李乐洋胯间,“你现在只要时刻记得我这个主人就好。若是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见东哥这个词,我会用其他方法让你忘记他的。”
☆、044
李乐洋撇著嘴翻了个白眼,就见严君放在李乐洋胯间的手慢慢地揉动起来,而後一挑眉像是很意外的样子说:“不错嘛,竟然真的这麽听话地带了一晚上,让我失去一个惩罚你的借口。”
“听话还不好?”李乐洋眼睛一转,突然扒住严君的肩膀笑嘻嘻地道,“既然我表现得好,那麽是不是该有些奖励?”
严君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李乐洋对著他讨好的笑容,可是那闪亮亮的大眼睛每次看都很好看,他也跟著笑起来,用手指扣住李乐洋的下颚缓缓道:“你倒是学得乖巧了,想要什麽奖励,说来听听?”
李乐洋仔细地观察严君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我怕疼,所以……你以後可不可以不再用鞭子抽我……”
“噗……”严君听了乐了样的话,乐了,而後摸著李乐洋的脑袋道:“我不是说过,疼痛便是你作为奴隶的开始?哪有奴隶怕疼的,你看晓晓,就是我把他打得晕过去,他也不会叫一声疼。”
“可是……”李乐洋憋著嘴想了半天,而後一仰头道:“我又不是晓晓,我就怕疼了怎麽的!”
李乐洋话刚说完就後悔了,他这不是在找抽呢吗?果然抬头一看,严君已经办起了脸,虽然严君长相妖娆,但毕竟做黑道大佬很多年,光气势也能够弥补得了他的长相。
李乐洋一边想要挣脱开严君的钳制一边喃喃地解释:“我不知哪个意思……我就是说……我怕疼……”
“恩?”严君下巴刚一扬起,李乐洋便立马抱著头垂下脑袋一副怕挨打的样子。
严君笑了,清冷的声音上扬,“好,只要你乖乖的不惹我生气,我可以不拿鞭子抽你。”
李乐洋抱著头瑟缩了一下,而後才仿佛听见了严君说了什麽,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看著严君愣了好半会儿,又呆呆的问:“若我像晓晓那样只是抬个头,你不会就生气抽我吧?”
“不会,除非逃走,或者是……其他重大的错误。”严君道。
上次因为晓晓私自抬头严君便重重地抽了晓晓一顿,这在李乐洋的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而那次严君只是拿晓晓开刀做给李乐洋看的,平常也不会去打晓晓,毕竟他还是倾向那些性玩具带来的惩罚。
严君的手顺著李乐洋的衣服边缘摸了进去,在李乐洋的腰侧缓慢摩擦著,“手感不好了,一会吃完饭你去好好的从内到外清洗一下,然後我给你上点药,这鞭伤俩天就会好透了。”
李乐洋一撇嘴,别人稍微给他一点好脸色他就习惯打蛇随滚上,张嘴就想抱怨俩句,“还不是你打的,下手那麽重。”
正在这时,李婶擦著手从厨房里走出来,“严少爷,饭已经做好了,什麽时候……”李婶的话在他看见严君怀里坐著李乐洋的时候听了下来,还未待李婶做出反应,李乐洋已经快速从严君的怀里跳了起来,掩饰性地张口喊道,“有饭吃了!”
李婶点点头,回到厨房端菜。
严君笑看李乐洋略显局促的样子,起身慢悠悠地向著餐桌走去。
李乐洋似乎一个晚上就习惯了那俩个性玩具,竟然就带著坐在了椅子上,虽然因为姿势而影响到体内的东西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要严君拿下他们。
☆、045
李乐洋撇著嘴翻了个白眼,就见严君放在李乐洋胯间的手慢慢地揉动起来,而後一挑眉像是很意外的样子说:“不错嘛,竟然真的这麽听话地带了一晚上,让我失去一个惩罚你的借口。”
“听话还不好?”李乐洋按住严君作怪的手嘟囔著,突然眼睛一转,扒住严君的肩膀笑嘻嘻地道,“既然我表现得好,那麽是不是该有些奖励?”
严君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李乐洋对著他讨好的笑容,可是那闪亮亮的大眼睛每次看都很好看,他也跟著笑起来,用手指扣住李乐洋的下颚缓缓道:“你倒是学得乖巧了,想要什麽奖励,说来听听?”
李乐洋仔细地观察严君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我怕疼,所以……你以後可不可以不再用鞭子抽我……”
“噗……”严君听了李乐洋的话乐了,而後摸著李乐洋的脑袋道:“我不是说过,疼痛便是你作为奴隶的开始?哪有奴隶怕疼的,你看晓晓,就是我把他打得晕过去,他也不会叫一声疼。”
“可是……”李乐洋憋著嘴想了半天,而後一仰头道:“我又不是晓晓,我就怕疼了怎麽的!”
李乐洋话刚说完就後悔了,他这不是在找抽呢吗?果然抬头一看,严君已经板起了脸,虽然严君长相妖娆,但毕竟做黑道大佬很多年,光气势也能够弥补得了他的长相。
李乐洋一边想要挣脱开严君的钳制一边喃喃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我怕疼……”
“恩?”严君下巴刚一扬起,李乐洋便立马抱著头垂下脑袋一副怕挨打的样子。
严君笑了,清冷的声音上扬,“好,只要你乖乖的不惹我生气,我可以不拿鞭子抽你。”
李乐洋抱著头瑟缩了一下,而後才仿佛听见了严君说了什麽,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看著严君愣了好半会儿,又呆呆的问:“若我像晓晓那样只是抬个头,你不会就生气抽我吧?”
上次因为晓晓私自抬头严君便重重地抽了晓晓一顿,这在李乐洋的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印象。而那次严君只是拿晓晓开刀做给李乐洋看的,平常也不会去打晓晓,毕竟他还是倾向那些性玩具带来的惩罚。
“不会,除非逃走,或者是……其他重大的错误。”严君道。“不过,除了鞭子意外其他的工具你是不用想著逃脱了。”
李乐洋一听,不高兴的嘟起嘴,似乎他根本就没有在严君这里讨到什麽好处,鞭子打人疼,难道其他的东西打人就不疼了?
严君的手顺著李乐洋的衣服边缘摸了进去,在李乐洋的腰侧缓慢摩擦著,“手感是不好了,一会吃完饭你去好好的清洗一下,然後我给你上点药,这鞭伤俩天就会好透了。”
李乐洋一撇嘴,别人稍微给他一点好脸色他就习惯打蛇随滚上,张嘴就想抱怨俩句,“还不是你打的,下手那麽重。”
严君好笑的在李乐洋的腰间掐了一把,还未说话,李婶就擦著手从厨房里走出来,“严少爷,饭已经做好了,什麽时候……”李婶的话在他看见严君怀里坐著李乐洋的时候听了下来,还未待李婶做出反应,李乐洋已经快速从严君的怀里跳了起来,张口喊道,“有饭吃了!”
李婶呆愣地点点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儿来到厨房端菜。
严君笑看李乐洋略显局促的样子,起身慢悠悠地向著餐桌走去。
李乐洋跟著东哥没大没小惯了,见严君过来,自己便先拉开椅子坐了上去,下体的异物因为这个动作向著身体的深处顶进一些,而刚才被严君揉搓过的部位更是危险地半立起来,在李乐洋的两腿之间搭起一个不小的帐篷。
李乐洋表情怪异的看了严君一眼,带著些讨好的扭曲的笑容,“那个?”抬手指了指下面,“这个……什麽时候可以拿下去?”
严君挑了一下眉毛,似笑非笑地说:“其实刚才我就是要给你拿下来的,可是你按住了我的手。”
李乐洋胯下脸来,他要知道严君刚才是这个意思就不会阻止他了。
“不过,我刚才似乎摸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李乐洋抬起头来看著严君,仍是那张似笑非笑的邪魅脸庞,看不出来是喜是怒,他试探的问道:“有什麽不对吗?”
严君拉开椅子坐在了李乐洋的对面,“在SM世界里,奴隶是不可以碰触自己的性器官,否则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严君顿了顿,看著李乐洋不自觉地露出惊恐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好整以暇地慢悠悠道:“不过,我这里倒是没有那麽多的忌讳。”
☆、046
“不过,我这里倒是没有那麽多的忌讳。”
看著严君明显逗弄他的表情,李乐洋大呼一口气,紧接著便对严君翻了个白眼。小心观察著严君并没有要发怒的迹象,才放心低头吃著李婶摆好的可口早餐。
短短几天时间,严君那变化莫测的脾气和严厉略显血腥的手段已经深深的印在他的脑子里、心里上,甚至是那些被严君招呼过的现在仍旧不时感觉到疼痛的皮肤上。
只要严君表现出稍微发怒有要动手趋势时,李乐洋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产生连锁反应──害怕地浑身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
早饭过後,李乐洋舒服地拍拍肚子。
严君看著他,“吃饱了?吃饱了自己去游戏室等我。”
“什麽?这一大早的!”李乐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严君,自己又没有惹他生气,他做什麽一大早的就开始折腾他?
此时已经在他体内活跃了一个晚上让他从难受到麻木再到没有感觉的邪恶东西似乎又开始叫嚣著在他的体内转动起来。
但这只是李乐洋的心理作用,坚持了一个晚上的电池电量早已经达到极限,无法再支撑假阳具的转动。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