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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乾隆五十六年,由程伟高和高鹗两人将红楼梦的前八十回和补续的后四十回整理成一部完整的红楼梦,印行问世。翻印本的大量出现,使比较接近曹雪芹原貌的〃脂评本〃风流云散,日渐淹没。虽然红楼梦的印行是一大幸事,完整的红楼梦也多少减少了人们的遗憾,然而从红楼梦的后半部分看,却与曹雪芹的前八十回大相径庭,作者的思想感情也来了个180度的大转折。后人已经明确的知道这是高鹗等人的伪作。
前面已经说过,红楼梦是一部骂书,是通过故事来影射皇家的腐朽没落,预示满王朝的即将灭亡。在当时封建统治尚且比较牢固的情况下,小说怎样写下去确实是一个难题。在书的前面已经说了贾家是〃死而不僵〃、是〃运数已尽〃、〃大厦将倾〃,这只是一个预示,而非结果。甄家的败落是由于被抄家、是皇帝治罪的结果,用〃假语村风〃降级描写的贾家怎样处理?贾家的消亡应该是一个大场面,只有这样才能与前面衬托的大场面相统一,况且前面已经说了贾家灭亡是由于内乱、是由于宁府的原因造成的,怎样发展下去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如果写这个至大至富家族的灭亡同样是皇上治罪的话,既不符合书的原意,也减弱了前面书中所表达的那种效果。毕竟作者费了好大的劲,真真假假才让读者意会到的东西也就全没有了,锋芒没有了,真假也就分明了……………〃假〃也就彻底假到底了,〃真〃呢就是骂到自己头上了。如果写这个家族的灭亡是由于天下大乱、盗贼横生、造反暴动那就写的太白了,是有大碍的。前面尚且小心翼翼,藏头露尾,表面提到皇上都是说〃至孝纯仁、体天格物〃,通篇都是真真假假,如何将这真真假假继续写下去,写出悲惨的大结局是颇费心思的。这很可能就是红楼梦的后面部分,无论作者如何修改都难满意,因而也不感付之流传的根本原因。
现在有的同志已经讲,书的前半部分既然隐藏了后面的结局,书就已经自成体系,不需要再写下去,已经是一部完整的书。这种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来做一个比喻,就象一面未打开的屏风,折叠在一起,其实是一部完整的作品。作者将小说写到贾家即将出现大动乱的地方,嘠然而止,既有迫不得已的一面,也是作者到最后关头的明智选择。当然如果作者能有大智慧,能有更多时间,可能在思想性完全一致的前提下,将书按照原来的思路写出来。那自然是一个完美的结果,要不曹雪芹也不会〃泪尽而逝〃了。
从另一个方面讲,既然是一部骂朝廷的书,自然要有骂的效果,就要骂的你心惊肉跳。比如是骂人〃断子绝孙〃,对一个现在好好的家庭来说才有分量,对一个本来就断子绝孙的人来说就毫无力量了。在红楼梦出现的年代,虽说社会有些矛盾,也有一些没落的迹象,但封建统治依然牢固,即使到乾隆后期社会仍然有着繁荣的假像。作者用红楼梦来骂朝廷也是这个道理,作者是通过将朝廷比做〃百尺大虫,死而不僵〃;是通过预示〃大厦将倾〃;是通过预示落个〃大地真干净〃的结局来表达自己思想感情的。如果将小说写完,搞不好就回让人体会不到这种味道(不排除作者有可行的思路)。现实中皇上继续当政,小说也就写到这个份上,那就是一起走着瞧,小说的影射效果才更有现实意义。
可悲的是作者在当时文字狱盛行的年代只能用这种真真假假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可喜的是在这种背景下造就了伟大的红楼梦。真真假假多多少少掩去了作者的思想锋芒,在当时的知情者应清楚,当局者应清楚,意会者应清楚,也可能有一些震动作用,可时间一久,随着历史的变迁,人们对这些理解的就少了,书也就成了一部单纯的文学作品。由于作者非为文学创作而创作,运用了高超的写作手法,下了巨大功夫,而且作品的本身神龙无尾,红楼梦也就自然成了一部奇书。这部奇书有时让人猜的神乎其神,不着边际也就太离谱了。
我们不妨从另一个侧面来说明红楼梦小说本意的思想性。红楼梦在早期以手抄本的形式流传时,传播是极快的,程伟元在程甲本问世时写的序言中就说:〃好事者每传抄一部,置庙市中,昂其值得数十金,可谓不胫而走者矣〃。可见红楼梦在当时是有一定影响力的。据说一些宗室子弟已经看出里面有涉及宫廷的〃碍语〃……当然是经过处理的碍语,看出〃一声二歌,一手二牒〃的隐意,将书传给了乾隆皇帝。乾隆皇帝不愧是一代明君,深知其中的厉害关系………禁是禁不得,只能引火烧身,既然是藏头去尾,没有一点明确的语言攻击皇上,也就只好因势利导了,看后只说〃明珠家事而已〃。红楼梦经过了作者的掩饰描写,写的真真假假,只有大意,没有具体的明指,就象骂人一样,既然没提名你最好不应,这正是乾隆皇帝的聪明之处。另一位能体会到红楼梦本意,同时又能替皇上着想的人物就是高鹗老先生了。他与程伟元一起对书进行了大量的删改并续补了红楼梦,并于乾隆五十六年将书印行问世。关于后四十回的伪作问题已经明确,我们不再多说。高老先生是借红楼梦的真真假假而进行偷梁换柱的,是借着前面的假而进一步的假下去,以达到削落原书的锋芒,替皇上歌功颂德的目的。在乾隆末期,宠臣和⌒械暮炻ッ纬噬希』实墼亩恢H欢牡脑偾擅睿街炙枷胄圆煌亩魇怯涝段薹ㄏ谓釉谝黄鸬模馐呛笕撕苋菀卓雌频摹8唣什⒎强床怀鍪橹幸南咚鳎魑桓鲂檎哂Ω帽榷潦檎哐芯康母赋埂8唣识允榈拇鄹氖刮颐谴臃疵娓芾斫獠苎┣墼谋疽狻<热缓笏氖厥俏弊鳎椅弊骰共簧伲遣苎┣鄣暮炻ッ尉陀Ω弥挥星鞍氩俊�
半部红楼梦更能让我们认识到作者的用心,也正是作者的用心,造成了红楼梦这部伟大作品的结果就是半部红楼梦,红楼梦也正是因为半部而显得更美、更真。
附录二十二:大观园在南京不在北京
大观园在南京不在北京 Anonymous 于 2005…04…27 发表在 百家争鸣
大观园是虚构还是实有?笔认为是实有不是虚构。而且无论是实有还是虚构;大观园都只能在南京而不是在北京。因为修建大观园的目的是为了迎接元春的省亲;而元春省亲只能发生在曹家被抄家前;不可能发生在抄家之后。曹家被抄家前;一直住在南京;被抄家后;才迁居北京;这有史料可查。写的是石头城发生的故事;更是明喻书中记述的是金陵(南京)十二位女子的传奇故事。作者书中说的〃都中〃;不一定是指北京。因为;南京是六朝古都;更是明朝的〃京都〃。何况;贾元春省亲如在北京就没有必要建大观园;她回娘家很方便;由娘家回宫中也很方便;用不着兴师动众建那么大的省亲别墅。俺有一文专论元春省亲;题目是;现转发如下:贾元春是十二钗中的重要人物,其判词中有〃二十年来辩是非,榴花开处照宫帷。〃一句,说明其在宫中生活约有二十多年。红楼梦后四十回写元妃去世时是43岁。元春省亲时,宝玉年龄约为13岁,距元春去世仅三年左右,可知元春比宝玉大27岁左右,与王夫人年龄相当,不可能是王夫人女儿。《金玉缘》中吴渊妃(对应元妃)是权太君(对应贾母)的女儿,是麒麟(对应宝玉)的姑母,比较可信。再看史料,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曹寅于八月初四有一奏折:〃。。。。。。,今年正月太监梁九功传旨,著臣妻于八月上船奉女北上,。。。。。窃思王子婚礼,已蒙恩命尚之杰备办,。。。。。。。〃,同年十二月初五,曹寅又有一折:〃前月二十六日,王子已经迎娶福金过门,上赖皇恩,诸事平顺,并无缺误。。。。。。。〃可知,曹寅有一女叫曹福金的嫁给了王子,曹家由此而成为皇亲国戚,此王子就是后来的平郡王,曹福金就是后来的王妃曹佳氏。曹福金既然是曹寅之女,当然是曹雪芹的姑母。因此,所谓的贾贵妃其实就是指曹王妃,平郡王是雍正初年封王,对曹家而言,是真正意义上成为王候之家,(不再是包衣身份),故是很大的喜事,而曹王妃的省亲是一种很大的荣耀,故曹雪芹会在书中留下重重的一笔。本人已考证雪芹生于北京(见《曹雪芹出生于北京》一文 ),5岁左右随父母到南京,我觉得曹雪芹幼时得其姑母曹福金亲教的可能性很大,(这是脂批中说确有其事的原因所在),因为曹雪芹在北京时,肯定会去见他的姑母,四五岁的小孩最是可爱,其姑母教其认字完全在情理之中。书中元春省亲时,特地要见宝玉,检查宝玉的诗文,给宝玉很多关爱,很可能是实录不是虚构。因此,我认为贾元妃的原型是曹福金,是曹寅之妻李氏(贾母原型)的亲生女儿。红楼梦中贾母,贾政,王夫人,贾宝玉等,均能找到对应的对象,说明书中的故事既有虚构,也有实录,同时也说明《金玉缘》正是《风月宝鉴》的底本,红楼梦后四十回确是由〈风月宝鉴〉改写而成。
红楼梦后四十回中,写元春去世是在甲寅年十二月,甲寅年应是雍正十二年(1734年),书中写明元春去世时年龄为43岁,则上推43年1691年是元春的生年,史料中曹寅之女曹福金出嫁是在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从1706年进宫到1734年去世;曹福金在宫中生活共有28年;这与元春判词恰能相合。有人认为;〃二十年来辨是非〃这句判词是指元春只活了二十岁;这肯定是误判。因为初生的婴儿是谈不上〃辨是非〃的;这句判词只能是指元春在宫中生活了二十多年。而如果曹福金是元春的原型,那么,曹福金出嫁时年龄正好是16岁(虚岁),这正是当时女子出嫁的最佳年龄(何况曹福金是嫁给王子,年龄当然不会太大),这说明后四十回中记述的故事有实录的一面。特别要指出的是,写元春去世,不仅写出年,月,还写出日期和时辰,并指明〃已交卯年寅月〃,说明作者有意要在书中为曹王妃的忌日作传,元春判词中有〃虎兔相逢大梦归〃一句,暗示元春死于寅年与卯年之交,说明后四十回确实是曹雪芹原作。而如果元春的身世是实录,那么,红楼梦故事中实录的事就有很多很多。过去批评自叙说的人均以史料中无曹贵妃的记载作为批评的证据,现在当我们知道贾元妃就是指曹王妃,则曹王妃于雍正二年封为王妃后回南京省亲不仅有可能,而且属必然,大观园的修建也就势在必行,故大观园也不是虚构,在大观园中发生的故事也不会全是虚构,对红楼梦我们就有了新的视角,可以有新的有价值的评论,彻底摆脱以往的困惑与混乱。
曹家的西园很有名,在史料中也可以查到修西园的记载。笔者认为,大观园就是在西园基础上进行的扩建。大观园中成立的诗社,可能确有其事,像曹家这样的家庭,以及当时女子尚诗的风气,出现以家庭为特征的诗社很正常,十二钗基本上都是诗社中人,曹雪芹晚年回忆往事,对诗社的活动当然会重笔描写,何况正如脂批所说〃雪芹著此书也有传诗之意〃。因此笔者认为,不仅大观园不是虚构,大观园中的诗社活动也不是虚构。脂批中说风姐确有其人,确有其事。可能诗社的活动确曾得到过风姐的支持和帮助。
从脂批来看,脂砚当年曾在西园居住。在早期石头记抄本中,元春省亲时曾到妙玉庵中题字(其实是为了探视妙玉)。妙玉到贾府〃带发修行〃,很可能是元春的安排。在元春省亲这一回,脂砚有几处提到〃作书人将批书人哭坏了〃,说明脂砚与元春(曹福金)在过去有交往。对脂砚的身世,笔者曾作过考证。脂砚之父何焯与皇室关系密切。同是江南人,脂砚在北京时与曹福金有交往完全可能。请看第十八回中写元春省亲时的两条脂批:当日这贾妃未入宫时,自幼亦系贾母教养。后来添了宝玉,贾妃乃长姊,宝玉为弱弟,贾妃之心上念母年将迈,始得此弟,是以怜爱宝玉,与诸弟待之不同。且同随贾母,刻未离。那宝玉未入学堂之先,三四岁时,已得贾妃手引口传,教授了几本书、数千字在腹内了。【庚辰侧批:批书人领过此教,故批至此竟放声大哭,俺先姊仙逝太早,不然余何得为废人耶?】。。。。。。。。
贾政又启:〃园中所有亭台轩馆,皆系宝玉所题;如果有一二稍可寓目者,请别赐名为幸。〃元妃听了宝玉能题,便含笑说:〃果进益了。〃贾政退出。贾妃见宝、林二人亦发比别姊妹不同,真是姣花软玉一般。因问:〃宝玉为何不进见?〃【庚辰双行夹批: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