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别介呀,可别吓唬哥了,哥到底是该说疼还是不疼啊?他鸡巴的啥意思啊他????哥麻爪了,哥茫然了,哥无所适从,哥不知所措。
眼珠转转,哥狗腿的龇牙问他:“你妹的,你替哥说,哥是该疼还是不该疼?”肿么的?心理治疗还有弊端咋的?给这蹄子留下后遗症了????要不他发啥疯啊?
啪啪啪啪,那大嘴巴子给哥扇的贼有节奏感,跟特么夜店DJ打碟似的,是左一下右一下,给哥脑瓜子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蹄子还不忘高喊:“大海,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嘞个去的,币姐老特么激动了,嗷嗷喊,胸脯剧烈起伏。
你妈大河马啊,哥知道了还不行吗?打是亲骂是爱,呜呜呜呜呜,求你手下留情啊,哥的脑瓜子哟~~~
燃烧的基情 146:买药引发的闷气
“和哥装精神崩溃是不是?”老子急了,再不阻止这蹄子,他特么的就得上房揭瓦了,咱一个恶狗扑食就把币姐压在身下,并且钳制住他的双手,要他无法对哥施展他的黑沙掌,你妹的。
在哥的压制下,这蹄子可算终于停止了他这种类似于义无反顾的变态行为,而后可怜楚楚的冲哥说:“大海,我没给你戴绿帽子”
说实在的,江潮冲哥说这话的时候,哥心里头对币姐已经根深蒂固认可的那感情,好似发酵的面团一样,瞬间膨胀起来,把哥的心撑的暖烘烘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说点啥好了。
“我知道。”哥扯开唇角温柔一笑,哑着嗓子对他说。
“别人操我都要钱,那些人……事后我都有管他们要钱的………”币姐看着哥,哥知道他指的那些人是哪些人,是项明的家丁家仆。
操,气氛本来好好的,怎么又苦情上了,哥故意岔开话题乐呵呵的问他:“那你管他们要多钱啊?”
“十块钱。”币姐眨着眼睛冲哥说,哥酸涩,哥好难受,我的小骚曾几何时就值了十块钱。
可是哥没表现出愁苦,而是松开他被哥桎梏在头顶的双手,伸手轻轻捏捏他的鼻梁子挖苦他:“操,下次记得多要点,咋说也得一百,就算没一百五十也成啊,在项明那当差还能连这点钱都花不起啊?”
“好。”他的眼睛真好看,好像一颗澄澈的蓝宝石,里面总是有水波在荡漾。
哥潇洒的翻身坐起,光着腚,反正当着小骚的面哥怎么的都好意思,丫的我俩还相互贼有情调的给对方洗J…J呢,伸胳膊抓起扔在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抽上,嘶呼~清晨一根烟,快乐似神仙呐。
哥刚优哉游哉的靠着床头躺下去,就听币姐幽幽的叹道:“大海,我想鱼娃娃了。”
哥没扭头瞧他,瞧他准是一脸幽怨的神色,哥看着也是烦,伸手搂上他肩膀,然后微微一用力,就迫使江小骚趴在哥的怀里,像安抚孩子似的拍拍他脊背,哥深吸一口烟后说:“没事,他有项明那爹,一准比跟着咱们强。”
“我怕鱼娃娃回来就不认识我们了。”币姐很忧悒,对于他说的话哥是一点都不了解,孩子是哥和币姐的,肿么会不认识我们呀?他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乖,不会的,血浓于水。”哥耐着性子安抚怀里的江潮。
“嘿,我相信你。”币姐窝在哥的怀里低语,哎~这蹄子又惆怅了。
按下来一段时间俺俩谁也没说话,哥接连抽了两根烟,这蹄子才晃晃荡荡的爬起来下床给哥做饭去了。
哥百无聊赖,就打开笔记本寻思磕会游戏。打开网页后,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就输入了心理治疗几个字,然后根据连接链开始一一查看。
哥是越看心越揪,原来心理辅助治疗是会被治疗师催眠的,然后通过入梦去了解症结所在,去挖开病人发自内心所排斥抗拒的那一幕,要那些血淋淋的东西再次暴露出来。
读到这里,哥可想而知币姐一个人在封闭幽暗的空间内是怎样坚强的接受着心理辅助治疗的,那一定很残忍,是的,一定很残忍。
半个小时候开饭,开始吃的好好的,后来也不知道咋的了,哥的下面就疼上了,饭也就吃不下去了,币姐看哥疼他着急还难受,扔下饭碗就跑楼下给哥买药去了。
操,他这一去就去了两个多小时,买哪去了?跑特么开发区药厂去买去了?一个广谱抗生素而已,还特么得坐宇宙飞船去火星给老子买啊。
后来哥才知道,这蹄子给哥买的亚胺培南-西司他丁钠在哈尔滨药房是没有卖的,必须要去医院开,而且比一般的消炎药贵很多,他买这个算是高级货,专门治疗重症感染或是术后感染的最强消炎药。
还是滴注的,于是哥看着这蹄子塑料袋里装的乱七八糟的什么萄萄糖注射液,什么点滴管啥的,哥彻底风中凌乱了。
我斜眼看他:“操,你买毛滴注的啊?你会扎针啊?”
他看哥愣了愣,然后紧忙低头又翻找着什么,最后给哥翻出一盒口服药说:“这个,头孢,口服的,嘿嘿。”我嘞个去的,这哥们素不素把哥当孩子哄了?瞧他那神色,咋特么跟狼外婆似的呢?
哥没好气的抓过来,拆开药盒就倒出药片吞进嘴巴里,还不忘损搭他:“得瑟,得瑟,你就得瑟吧,不得瑟咱能花这冤枉钱么?花钱不说,哥多遣罪啊,啊?你说你错没错?”
他不接哥话,估计也是知道自己做的有多过分,一提这茬哥就火大,看着他搁在地上的药瓶子哥火就更大,他妈的现在医院也与时俱进了,那什么葡萄糖啥的都拿塑胶袋装,丫的当哥是二货不懂呢?这蹄子倒好,你妹的,居然给哥买的是玻璃瓶的,操的,还特么的一下子买了几十瓶,尼玛的,要是落这一箱子大哈啤哥看着心情还能舒畅点,这蹄子居然给哥落墙角一排药罐子,我去的。
哥这心情是相当的不爽,输液管也一堆一堆的,他妈的系在一起都可以上吊了,他丫的咋想的?买就买呗,你特么倒是少买点啊,一下子给哥干回几十瓶,别说是静脉注射的了,就特么要哥喝都得喝死哥。
斜眼瞄瞄,不瞄倒好,这一瞄,我去的,哥眼神太好了,一瞄就瞄到了**上,上面居然写着一万多,卧槽,医院真是喝血的地方,特么的几十瓶药就上万????
哥这个心疼啊,一万多啊,尼玛的去买快乐丸销魂丹能买多些呢,这蹄子真特么的败家。
“能不能退了?”哥知道哥纯在这找茬,医院能给你退你麻痹啊。
他摇摇头,表示不能退,哥肚子里鳖股火,瞅瞅他怒道:“操你妈的,你说你脑瓜子是不是出去前要门弓子夹了?你鸡巴不会少买点啊?买这些干啥啊?养鱼啊?”
他低下头不言语,一个人的战火最让人恼怒,他的沉默完全要哥陷入独角戏里,那哥能干吗?哥大吼:“操你妈,你哑巴了你?想你麻痹呢?给我说话。”要知道,人一有点病痛的话心情就压抑,尤其在犯病的时候,脾气火急火燎的,想法就开始偏激。
“大海,你别喊,对身体不好。”估计这蹄子是不知道要如何与哥沟通了,才老板想出这么个说辞来。
“去尼玛的,知道对身体不好,你当初踹哥的时候想啥了?”哥激动了童鞋们,所以又开始满嘴跑火车,关键裤裆里的哥们疼的哥心烦意乱的:“你行啊你,操的哥舒不舒服啊?嗯?再去酒吧啊,再去勾搭娘们啊,这下你牛逼,可以操了,行啊你。”说到这,哥特么的彻底失去理智了,二话不说,抓起江潮就往出走。
江潮被哥的举动吓坏了,他瞪大眼眸看着哥,一副我不想走,大海你别赶我走的模样,惊慌失措的开口求我:“大海,大海,你放手,你快放手,我们要去哪?我不走,我不走。”
“操你妈的给我闭了听见没?”哥瞪个血红的眼珠子指着江潮的鼻梁子吼他,他一哆嗦,完后就被哥强拉硬拽的下了楼。
到了街上哥就抬手拦了一台出租车,他妈的,上车后交代司机大哥开车去民安街的今夜有缘,俺家女王的老工作点。
坐在后排的江小骚一道上都坐立不安,似乎他完全无法了解哥要领他去歌屋的意图。
到了地方哥付了钱,连找回的钱都没要,操,江潮都能买药给哥花一万,哥就不能装逼给的哥小费啊?
一进去就有人热情的过来接待我们,一看是哥,那些女鬼姐姐笑颜如花,都想过来调戏调戏哥,哥来者不拒,直接把第一个粘糊上来的姐姐点了:“就你来吧红姐。”
“哎哟,荣幸之至啊。”红姐老特么哈皮了,她是这里算得上一霸,要问什么一霸?就是静若处子动如脱兔,换成白话文就是:看起来像女神,一跳起来就像女神经病。
见我点了坐台小姐,江潮惊讶至极,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进了包厢哥往沙发上一坐道:“哥不行,难道你还不行吗?你硬件软件设施都行,不像哥,下面不给力,本身对女人也抗拒。”
“大海你什么意思?”币姐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啥啥意思啊?怎么的?你赶脚哥领你来歌屋是干啥的?做按摩的啊?”
不鸟江潮小盆友,哥扭头冲红姐说:“红姐,他处儿,你可得照顾照顾他,咱也就别浪费时间了,开整吧。”
卧槽,童鞋们不知道处男对一风尘中的女子来说那代表啥,意义深重啊,她们不但不要钱,还特么的给对方包红包,三十三、六十六或者九十九,出来做的都信点啥迷点啥,其实就是对生活无力的反抗,自己给自己心里找点舒服罢了。
“大海?”江潮震惊至极,眼晴瞪的哥都快脱窗了。
“别特么绞牙(事多),怎么着?还得要哥伺候你脱啊?”哥这一转头,我嘞个去的,还是我们红姐给力,已经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了,我靠,这个速度啊。
燃烧的基情_147 那晚,哥哭了
江潮死活不脱,哥急眼了,也不管他脑袋上有没有伤,上去就给他一拳一脚,直到把他打的歪倒在老旧的沙发上,那旁的红姐都看傻了,估摸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哥这么热心肠请人嫖娼的主儿。
三两下子,哥就把江潮的裤子给扒了,看他和哥装矜持哥就来气,也不管他的脸面对他破口大骂:“操你妈的松手,你他妈的还有不好意思的?你他妈啥不要脸的事没干过?啊?松开听没听见?他妈了个逼的。”
“别,别这样对我大海。”江潮似乎受了什么重创,颤颤巍巍的窝在沙发上发抖,也许是哥刚才下手狠了点,把他弄疼了?
“去尼玛的,上哪找哥对媳妇这么好的主儿?还花钱给你买快乐,来啊宝贝,别客气,猛劲干,拿出你干哥那实力干。”哥丫的也不管身后的红姐啥反应,都特么是臭烂虾,谁笑话谁呀?
“我不行,我真不行,你别逼我啊。”江潮使劲并着他的双腿,卧槽,和哥装毛矜持啊,玩毛纯情啊?哥让的,你怕啥?你不行谁行?难道哥行啊?
“什么不行,啧啧啧,看看我们小骚这一根多水灵,来啊红姐,你羞涩你主动点。”哥一手压着江潮的肚子一手捏着他的那话儿撸动,可是很奇怪,貌似他的那里真的不行。
结果,哥给他换了几个娘们他都不行,后来哥急了,要人外调MB来,台费也照付,操,可江潮就是不行,他始终捂着脸嘤嘤啜泣,不管哥咋冲他发火他也不理哥,最后折腾一溜十三遭,钱没少花啥也没干成,又特么打车领着江潮回家了。
把他往屋一推哥就不鸟他了,打开电脑玩起网游来,沉静了大概一个来小时,这蹄子抹抹眼泪换上他贼喜欢的那件紫罗兰睡袍就蹭了过来,对哥摸摸搜搜的,可特么闹腾了,本来哥没啥心情的,后来哥无意间撇到他下面,卧槽,邦邦硬,嘎嘎翘!
肿么回事?他不是不行,这不是挺带劲的吗?硬度、热度、尺寸啥的看着都挺要人销魂的,为毛他和别人就不行????
“咋回事?”哥一把推开他,盯着他下面翘起来的那话儿吼他:“你他妈的存心和哥找不痛快是不是?”
江潮不吱声,哥大怒:“江潮你好,你他妈就等着憋死啊,哥不会要你碰,也特么不会碰你,不是和哥玩吗?那你就好好玩。”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动动嘴唇啥也没说,然后静悄悄的就自己爬上床睡去了,哥磕游戏一直磕到天亮,困极了,想上床,看着他睡着就烦,回手抓起钥匙就走了,这一走,彻底错过了可以与江潮单独相处的机会,项明回来了。
不过也不错了,哥和江小骚足足潇洒了三个来月,项明还挺人性化的,单独叫哥和江潮陪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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