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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少年大叫,把手从白狼身上放下,垂下胳膊泪眼汪汪
白狼大口大口的吸气,肚子上被开了五个洞,他觉得大清早的真是糟透了,随手扯下一块窗帘把小腹缠紧,眼睛还是紧紧盯着晓宇
晓宇低下头难过了一会,随手把匕首拔了下来扔到白狼脚边:“死白狼,用那么大劲”
白狼冷哼一声:“不用力我就死你手里了,真是够了”
晓宇坐在床边也没管手臂上的伤:“对不起,白管家”
小孩懦懦的声音让白狼好歹好受一些,就看到晓宇单手捂住了脸浑身颤抖
白狼沉默了会刚想安慰他,晓宇先开口了:“对不起,我开始兴奋了”高高扬起的语调,单手遮也遮不住的笑容
白狼狠狠的吐了口血沫:“该死的”
善后当然是任劳任怨的白管家,筱晓宇恢复了一身的清爽,白管家给他系好最后一根鞋带,晓宇睁着大大的猫眼跟白管家说:“我一会要去找金大叔”
白狼冷着一张脸站起来举了个躬:“少爷还是不要跟他们在一起比较好”
晓宇站到床上毫不犹豫的给了白狼一个巴掌:“你管得着么,不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狗”
白狼虽然不觉得疼但他觉得自己真是太窝囊了,也许晓宇说的没错,要不是为了巨额的佣金,他不会站在这,扯了扯嘴角:“少爷,您随意”
晓宇抖了抖自己的胳膊,跳下了床,拿起床头柜上的怀表,一本正经的带好,对着镜子说:“我出门了,弟弟”
现在时间还早,金亚冲完澡坐在床边给阿禄和上司发短信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金亚愣了一下,这个旅馆确实有门铃,开门的时候从猫眼往外看了下,看到的是晓宇就把门打开了
晓宇冲金亚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早安,金大叔”
金亚潜意识觉得今天的小孩有点不太对劲,但还是摸了下他的头让他进来了
看到金亚还没完全干的发丝,走在他身后的小孩歪了歪脑袋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冷山镇婚礼5
晓宇很乖巧的样子,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用大大的眼睛看着金亚在房间走来走去。
金亚在等阿仁他们过来,反正没啥事金亚就找晓宇说话:“小鱼,你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晓宇挺高兴金亚跟他说话的,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我想,需要(跟你)呆上一段日子了”
金亚还想问他些什么就被激烈的敲门声打断了:“金队,快开门”
金亚赶紧过去把门打开:“怎么了?”
阿仁站直了身子严肃的说:“清洁大叔死了”
昨天才跟大家一起吃饭的人,今天就不在了,金亚让阿仁进来:“鸡蛋呢?”
“鸡蛋去林叔家看情况了,让我先回来,一会他会打电话过来”阿仁掏出了手机。
“我们直接去找他,你没发现手机没信号了么?”金亚也拿出了手机:“今天早晨就没打通你们的电话”
阿仁使劲摆弄了一下手机,真是一点信号也没有了:“昨天的大雨可能损坏了镇上的信号发射器,我去查一下吧”
金亚摇了摇头,把眉头皱起来:“这种情况一起行动,你先去把‘东西’带好过来,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鸡蛋”
阿仁去到自己的房间拿‘东西’了,金亚走到小孩面前半蹲下来看着他:“小鱼,你也知道叔叔我是个警察,现在我怀疑这个镇上会有危险,你们必须离开这里”
晓宇眨了眨双眼:“可是。。。。。。”
“可是过来的的那个桥已经被大水淹了”白狼双手抱胸站在门口:“我听这个店里的游客说,他们想离开这里的时候发现的”说完白狼瞥了一下筱晓宇
金亚愣了一下,出不去了么,进来出去都靠的是那座大桥,现在桥也淹了,信号也不通
正在金亚思考的时候,晓宇一个前扑抱住了他:“我好害怕”
金亚心不在焉的安慰他,他倒好把脸埋在人家肩窝那偷偷地笑
白狼真是彻底无语了,肚子现在还在疼呢
金亚看了看他们:“现在也没办法了,就跟在我们旁边吧,我们来保护你们”
阿仁回来了,于是大家在路上随便买了点早餐去跟鸡蛋会和,到了林叔家门口正好跟里面出来的几个人撞了个照面,为首的人是林威巍没理金亚他们,决绝的就往前冲也没人去拦他
“鸡蛋,怎么回事?”阿仁叫住鸡蛋,这傻小子跟人家屁股后面干嘛
“金队,你们怎么来啦,林威巍觉得是镇长害的他父亲要找人家拼命呢”鸡蛋挠了挠头:“我还想着等我了解完再找你们去呢”
“没事,这个一会再说,先跟去看看”金亚他们随后跟在林威巍的后面
林威巍到了镇长家直接就走了进去,赤红着一双眼睛找镇长,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妇人:“巍巍?你怎么了”
林威巍稳了稳身形才开口:“林姐,镇长呢?”
林秀看他确实有事的样子:“你们等等,我去叫他”
金亚觉得气氛很古怪又说不出哪里古怪,小声问鸡蛋:“谁告诉你林叔死亡的消息?”
鸡蛋小声回答:“是林老,一大早我跟阿仁过去他家的时候正好撞见他从家里跑出来”
金亚点点头,这样的话镇长确实还不知道这事,可是,看看他家敞开的大门,看到林秀身上整齐的衣服,难道他们一会要出去?
镇长刚一出来,林威巍就跑上前哽咽道:“您知道么,我爸他死了,昨天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镇长你告诉我”
镇长听到这句话非常震惊,他可能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还在一起谈话的人今天就不在了,在情绪不稳的状况下他死命的咳起了嗽,林秀看到赶紧拿了杯水给他喝“镇长从上次冷山林回来就感冒了,这段时间身体不好”
林威巍克制了下自己咄咄逼人的态度,退后了几步:“我只想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完了我就离开这,再也不回来”
镇长重重的叹了口气:“小林,你也知道王家出事了吧”
林威巍握了下拳:“我知道”
镇长接着说:“昨天你父亲知道后一定要退婚,还从王家拿回了聘礼,可是你要知道在我们镇上要退婚哪是这么简单的事,原本两家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也许还有解决的办法,可是没想到你的父亲这么强硬”
镇长顿了很久,突然睁大了他的眼睛:“你要知道,在我们镇上结婚前七天退婚乃是大忌啊”镇长脱力一般的虚弱下来:“孩子,别像你父亲一样这么傻,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林秀扶住站不稳的镇长,看都不敢看林威巍,她知道这孩子要遭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所以呢,镇长”林威巍悲哀的看着镇长支撑不住要去休息的背影,指甲深深插入掌心,流出鲜血。
镇长停了一下:“婚礼照常进行,只有这样了。。。。。。只有这样了啊”随着他离开声音也听不见了。
金亚他们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参加阴婚这可是头一遭,鸡蛋都快吓哭了。
站在他们前面的那个单薄的身影也倒下了,就在金亚他们七手八脚的去把人扶起来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在他们不远处冷冷的看着他们。(本书下载于耽美部落,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冷山镇婚礼的故事
林威巍安安静静的躺在镇医院的病床上打着点滴
金亚等人都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一字排开,时不时有穿着白大褂看不清脸的医生走过他们面前
林老把清洁大叔的尸体安排好后就过来看林威巍
大家都很安静地坐着,医院的墙上挂个时钟,那个秒针走动的时候声音特别大,滴答,滴答,渐渐地除了他们就再也没人路过这了,鸡蛋率先挨不住这种沉默,有外人在他不会叫金亚队长:“金哥,接下来怎么办”
金亚知道这种情况下很难理清头绪,他们唯一的切入口是那个镇长,可是现在看来,那个镇长也没那么简单,何况现在又出了命案,又有了天灾,案子也交不上去,金亚思考了一会转头看向林老:“林老,我有一个请求”
林老打断了他的话:“能先听我讲一个故事么?”
大家没什么好说的,都看着金亚
金亚:“请讲”
林老深深吸了口气,慢悠悠的开口了:“这个故事是冷山镇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也一直流传到现在了”
筱晓宇的眼珠子转了转,时钟传来滴答一声
林老:“很久很久以前,冷山镇上有一家大户,也不是多富有就是在镇子上比较有钱,而这个镇子原本也不叫冷山镇,不过这跟故事没关系,那家大户在镇上给自家公子相了个亲事,姑娘家也是门当户对,两家关系也还可以,原本应该是顺顺利利的,结果那姑娘在结婚前一天突然暴毙在闺房”
筱晓宇的耳朵抖了抖,他听到有人走路的声音
林老:“在那个年代,冥婚根本不叫个事,再说死的是姑娘家,男方要是不想结婚,介绍个别人去结也可以,好巧不巧有个破落的道士来到了镇上,大户给过那个道士一口饭,自家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就被那个道士知道了,道士告诉大户‘合着我们也有点缘分,你家的事我提点你一句,听也可以不听也可以,在你’”
白狼有点坐不住了,幕牛醯盟ㄗ诱饷葱』故窍热ゴ硐卤鸬氖卤冉虾茫钜幌伦影醋×怂耐龋犯怂桓鲆醪獠獾男Γ呗返纳籼恿耍踔粱鼓芴饺说拇阆畹亩渥俗亩浞浅:茫绻蛋桌侵皇悄芨惺艿缴逼幕埃褪侵苯涌茨侨说娜颂迳湎咄剂�
林老:“那个道士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家公子照常娶那个姑娘,别的没说,大户犹豫了一会,真的让自己儿子跟那姑娘举行了冥婚,结果越来越有钱不说,儿子又娶了个有权势家的女儿,当了官,之后的日子顺风顺水,后代还有一个女儿做了皇帝的妃子,流传的故事到这就结束了,只有极少的人知道后面发生的事”老人停了下来似乎在回忆什么
白狼刚要站起来,筱晓宇先他一步站起,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金亚回过神来问道:“小鱼怎么了?”
晓宇晃了晃刘海挡住双眼,嗫嚅到:“我想去厕所”
金亚笑笑:“快去,一个人去害怕不”
晓宇瞪了他一眼,临走的时候还冲白狼咧开了嘴,白晃晃的牙
白狼心中给没见过面的几位哥们起个祷告
金亚看着晓宇走远了才问:“林老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阿仁跟鸡蛋相互对视了一眼,默默记下这些对话
林老:“冷山镇有冥婚的习俗,就算是在现代,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筱晓宇走到楼梯口,这家医院的厕所都在楼梯口,每一层男女厕所都是错开的,这一层是女厕所,所以晓宇要上男厕,要么上一层要么下一层
晓宇歪了歪脑袋上了一层,一步一步,脚步声回荡在走廊,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走到男厕推门进去,一步一步,呼吸加重了,晓宇知道那不是他的呼吸:“嘻嘻”
林老:“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冷山镇就会陷入困境,这里的人都会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晓宇拉开拉链放水,特意挑了一个背对镜子的地方,一记重拳突然从侧面挥过来,晓宇单手架住:“喂喂,趁别人放水的时候突然袭击真的没关系么?”
被架住的黑衣人发现拳头被抓住取不出来,立马扫腿,晓宇转身面对他,还剩下一些浇了人家一裤腿,黑衣人踢也没踢动晓宇的腿,晓宇单手把拉链拉上:“我裤子脏了”,剩下的一只手用了力,厕所传出骨头被捏碎的声音,男人还没来得急发出惨叫,就被另一只穿喉而过的手制止了
金亚摇了摇头,林老好像虚脱了一般:“小林,是逃不过的,谁让他是冷山镇的人,可怜啊”
在场的人一阵沉默,说来讽刺,在他们的上方,晓宇正在进行单方面虐杀,没有武器,没有防御,眼前的这些尸首证明了他强大的同时,也让他对于自己的存在感到迷茫,他处理的很干净而且没有动静,洗干净只有手上的血迹,指甲上连个裂缝也没有,还是一双苍白少年的手
晓宇下楼,与也去厕所的白狼擦肩而过,处理善后也是他的工作之一,金亚看到晓宇来了,决定大家先去吃饭,上前一步温暖的大手拉住了晓宇的手:“小鱼走,吃饭去”
晓宇不敢用力,轻轻的握着,随后抬起头给了金亚一个单纯的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
☆、冷山镇婚礼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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