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左思右想,想著自己好不易才把人救回来。如果唐尧还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也白做好人了。
王乐当下撩起袖管,咬咬牙,一手握住唐尧滚烫的阳具。一上一下,轻重有度地揉搓起来。
“妈的,是铁杵。老子摸得的是铁杵──”王乐反复地自我催眠到。
可铁杵会硬中带软吗?铁杵会有高居不下的温度吗?铁杵会突然胀大一圈吗?王乐恨瞪某人因舒爽半眯著眼珠子,叫春不止。铁杵会像某人发出那麽淫荡的声音吗?
“重,重一点……那,那边……要,要出来了”
王乐的脸色黑到无以复加。敢情著很会享受的某人,已把自己当做自慰的全自动机器了。要重是吧,王乐狠下手劲去搓。一道道乳白色的体液,突然从小小的端口射出。待发射完毕,王乐几乎暴走。原来就在喷射的方才,有乳白色液体,奇妙地粘上王乐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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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没人表扬我的速度~~~~每更几乎都两千多字~~~~算算时间 这文才写了三个多星期 与海神以前的速度比起来 简直是神速
21。不是我说你(市井小民受,现代)
唐尧一觉睡到大天亮,身体意外地轻松舒爽。似乎很久都没有体会如此美妙的起床感觉了。唐尧扯著被子,像猫儿似的蹭了蹭,十分地餍足。唐尧侧过头,王乐还在打呼噜,少见地与他同窗共枕。昨日的破事,唐尧虽记得不全,不过昨儿王乐握著他的大鸟“勤勉地耕耘”,他还是记得的。唐尧回味似地把画面又想了一遍,脸突然微妙地红了。见著王乐睡得像死猪似的,唐尧在那头含情脉脉地看他。又想著他一时半会也醒不来,索性大著胆子,伸手去揽王乐的腰。让睡梦中的王乐与自己紧紧相拥在一块。
王乐醒来,早已日上三竿。一睁眼,就看见睡著的唐尧,嘟著饱满的嘴唇,离自个儿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王乐尝试著移动身体。无奈,唐尧的铁链般的手臂紧紧箍住自己。王乐“劈啪劈啪”地去拍唐尧光滑的脸颊。唐尧像赶苍蝇似的,挥手打开他。梦里一副受打搅的表情,蓦地把王乐紧拥入怀,顺势在他肩头蹭了蹭。
妈的,王乐手腕还酸著。那头正揣著火气。见唐尧还打蛇上棍,占尽自己的便宜。王乐也不和他客气,真是一巴掌挥在唐尧脸上。
唐尧懵了似的坐在床上,揉著红肿的脸颊。王乐自顾自地穿戴衣服。待他洗漱完毕进来,唐尧还像尊石雕似地坐著。
“快去洗脸刷牙,我出门买早饭──”王乐貌似心平气和地下著通牒。
唐尧咬著嘴唇,表情是少见的死倔“王哥,我喜欢你──”说罢,两只眼珠子像灯泡似地对著王乐。
王乐很深究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丫不会在说梦话吧?还是那药性没解开呢?王乐不怒反笑,甚至好脾气得去逗他“王哥也喜欢你──”
内里却在腹诽,妈的一傻子懂个屁喜欢。饭吃撑了,电视剧给看多了吧!
唐尧的眼睛瞬间神采飞扬,大张著嘴巴,表情呆呆的很可爱。然後对著王乐深深看了一眼,整个脸都红了。
王乐觉得场景十分之诡异。心里莫名忐忑,趁亡羊补牢还来得及,赶紧补上一句“王哥可一直没把你当外人看──”话一出口,王乐觉著要说的和心里想的,又不是那麽个意思。
“那有没有喜羊羊喜欢灰太狼那麽多呢?”唐尧天真地说道。捧著脸,一脸向往的表情。
“额──”
王乐真的在考虑那只羊和狼的关系。说是敌人吧,不像。哪有打不过别人还次次往枪口上撞的傻瓜!说是朋友吧,又不像。狼和羊是天生的仇敌。妈的,以前怎麽没发现,那只羊那麽厉害,次次都能把狼打得屁滚尿流。说是情敌,额,好像那狼是妻管严,那羊也有个风骚的女朋友。说是情人。王乐突然想煽自己一耳光。妈的,疯了,和一傻子在那较什麽劲。
王乐打著哈哈“你认为它们该是个啥关系呢?”
唐尧眼睛亮闪闪的,像两只瓦力十足的电灯泡,他回答道“喜羊羊一直喜欢灰太狼。他想把灰太狼抢回家去做老婆。可红太狼和草原上的其他羊都不同意。所以喜羊羊就要把红太狼赶走。灰太狼要把其他羊儿吃了。这样它们就能在一起了”
真相大白。王乐忽然觉著这片子怎麽被唐尧一说,还真有那麽点意思。想来就一兽化版同志戏,原配小三再加琼瑶苦情戏。难怪唐少爷傻了,还看得津津有味的。
“王哥,我喜欢你,是喜羊羊喜欢灰太狼的喜欢──是那个喜欢──”唐尧手脚并用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像只大狗似地把爪子搁王乐肩膀上。
是那个喜欢,不是这个喜欢。细细琢磨,还真是赤裸裸地告白。王乐觉著自己脸皮一向挺厚,谁想还藏有纯情的一面。大概著,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对他起过别样的心思,更甭说告白了。就一傻子还不知真假的话,老脸就不可遏制地红了。
“咳咳,喜欢我,你拿什麽喜欢我?”王乐面上装作不在意的摸样。语气却尖酸刻薄得犹如周扒皮。调戏似的捏起唐尧的下巴。摸了一把,不错,手感极佳。
唐尧扒著王乐的肩膀不放,热烘烘的鼻息吐在王乐的颈间。说起话来又快又急。像是怕下一秒,王乐就在眼皮底下蒸发了。“嗯,我会乖乖的,不惹你生气──”
王乐好笑地拍拍他毛茸茸的脑袋,说道“这填不饱肚子,不能当饭吃──”
唐尧眨巴眨巴地看著他,当即回答道“那,那我不吃零食了。我会吃得很少很少,这样你就要喜欢我──”
妈的,这根本是两个概念好吧!王乐不知该怎麽和傻子解释动心这回事,最後也懒得解释。就隐隐有些幸灾乐祸,任你没傻时拽得二百五似的,最後还不是栽他手里了。
“好,既然喜欢我,你就得乖乖起床洗脸刷牙”这话像个紧箍咒似的。王乐才那麽一念叨,唐尧便连跑带爬,拖著衣服往厕所去。
王乐面子上确实漂亮,做得滴水不漏。心里却惊涛骇浪,搅得快翻天。王乐不是笨蛋。经过昨天的事,早清楚唐尧在他眼里,已不是一盆随手就能丢弃的花花草草。否则,也不会花九牛二虎之力,冒著危险到狼口把人救回来。
只是对这还结过怨的傻子到底有多少情意,王乐一时也说不清。不过,眼下他有大把的时间好好地考虑。精明如他,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琢磨著半天,得出一句话来,被人喜欢总比招人恨强!想著想著,就飘飘欲仙起来。毕竟,他这辈子都没被人真正喜欢过。虽然他最後等来的就一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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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了好几遍~~~总觉得不满意。怨念啊~~~~被编辑逼著12月要开崩坏的第二部坑~~~痛苦。我还没构思好呢!!!!!硬伤了。
话说海神觉得超级马里奥很好玩啊。这两天IDSI玩疯了。一有空就打游戏。
22。不是我说你(市井小民受,现代)
与经理祁胜龙产生过节後,王乐考虑这工作长不了。况且连续工作後,身体也确实挺疲劳。王乐考虑著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遂带唐尧去酒楼辞工。听说他们想甩手不干,祁胜龙也算半个周扒皮。拿出一份合约,合约上白纸黑字地写著,若是在三个月的试用期辞职。将拿不走一分工资。而再过一星期,唐尧和王乐的试工期算是满了。单看唐尧一人一月就有一千五。工作三个月,最後将拿到近五千的工资。俩人如果同时辞职,损失近万元。
王乐虽不乐意在酒楼里继续干活。可左思右想,一周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便不再过多计较。自从告白以後,傻子变得异常体贴,甚至会动手帮助做家务。说实话,除了工作以外,王乐还是过得很惬意。
那日是工作即将临近尾声的倒数第二天。一吃坏狗肉锅又曾送黄碟的哥们儿据说爹妈给安排了相亲。按理说,王乐是不愿意上夜班的。但想著马上要离开酒楼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遂把活拦在自己身上。王乐一人在停车场中央的岗亭里值班,外面是北风呼呼得吹。王乐裹著老棉袄还不成事,依然冻得直打哆嗦。他寻思,如果把钱拿到手了,倒是能和唐尧在家里悠闲得过完这个冬天。等明年春暖花开後,再去找份新工作。
因为是临时换班,唐尧按理是没这个工时的。王乐早嘱咐过他,下班後,让他一个人先回家。待午夜过後,王乐冻得像个冰棍似的从岗亭里出来,就见酒楼的空桌上,唐尧正趴著一人在打瞌睡。操,也不怕天寒地冻地睡出病来。见他睡得那麽香甜,王乐心里不感动是假,可也是狠著心肠地把他唤醒。总不能眼巴巴地看著唐尧在酒楼里睡一晚上吧!
唐尧被人推醒後,先是迷糊地揉著眼睛,见著原来是王乐。惺忪的睡眼,霎时精神了起来。然後像只大狗似的,黏黏糊糊地贴上来。就差向王乐摇尾巴。
午夜过後,公车早停运了。王乐原计划著骑车回家。现在搭上一个唐尧。王乐拧著车把,唐尧侧身坐後座上,把头贴在他的後背,搂著他的腰。一盏盏路灯转瞬即逝,把地上相融的影子从圆到扁,逐渐拉长。唐尧叽里咕噜地在後头哼著不成曲子的调调。王乐拼命地踩著脚踏板,心里却从未有过的踏实。想著,一路走来,经过了那麽多的破事。现在才是真正的过日子。
王乐拐过一条巷子口的时候,完全没有察觉一辆无牌照的面包车正潜伏於夜色下,等著猎物慢慢入网。王乐才骑过十几米,便听见後头响起一阵猛踩油门的疾驰声。
唐尧回头去看,猛然一惊骇。打著一排前车灯的车头,明晃晃的。眼见著要撞上他们的自行车了。唐尧甚至来不及呼喊,一发力,把猝不及防的王乐朝旁边整个推下去。王乐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翻了几翻。唐尧则借著推力,重重弹了出去。王乐全身疼痛不止,脑子还处於当机状态。便听见面包车重重碾过自行车时,自行车粉身碎骨的声响。一股寒意渗透进王乐的每根骨头,再晚一会儿,哪怕一秒,这粉身碎骨地就该是他了。惊魂未定的王乐浑身疼得堪比针扎,他也不知自己伤得有多重,只是下意识地去寻找唐尧的身影。就见著十几米的开外,唐尧侧著半个身子,直直地躺在地上。
王乐一瘸一拐地跑过去,惨淡的月光下,唐尧的脸上有轻微的擦伤,半个脑袋都在汩汩地冒血。
“唐尧,唐尧,唐尧──”王乐疯了似地喊著他的名字。一颗心脏都要蹦出嗓子眼。王乐用衣服捂住唐尧出血不止的脑袋,一边等著救护车十万火急地往这里赶。北风在他们头顶凛冽地刮著,唐尧的体温正逐渐冰冷下去。王乐毫无顾虑地撩起衣服,直至剩个保暖内衣,把唐尧的整个上半身都拢在怀里,用体温给唐尧保暖。
唐尧的脑袋流了很多血。即使是常人流了那麽多血,也一定会对身体有所伤害。更何况唐尧是伤在脑袋上。王乐怕他醒过来後,会变得越加痴傻。可一想起唐尧或许这辈子都醒不过来,王乐心里那股难受劲就甭提了。想著即使更傻了,他也认了。那股伤在唐尧身上痛在他心的忧心如焚,真是逼得王乐想咬上自己几口,才舒坦些。
等救护车一路畅行无堵地赶到事发地点,医护人员就见一满脸是血的疯男人,抱著另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在那里又哭又笑的骂骂咧咧“唐尧,我他妈警告你,你敢泡上老子,再他妈扔下我跑下面去。老子属狗的,咬死你信不信,我他妈咬死你,咬死你祖宗──”妈的,整一疯子。如果那男人死了,还哪来两条命给他咬,值班医生在旁边翻著白眼。赶忙和护士,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头部受重创的男人抢下来。
值班医生用钢箍固定住唐尧的脑袋,又在流血的部位塞了很多纱布,套上头套。护士则在一旁量血压,根据医生的要求,给唐尧注射止血及升高血压的药物。
王乐也是满头的血,全程陪同在救护车上。护士给他清理,他像傻了似地一动不动。嘴里嚼来嚼去就那麽两句“医生,会不会死,医生,流了那麽多血,咋办啊──”
值班医生起初还好言安慰他,後来被他问烦了,嗓门也大了几分“我说同志,首先医生我不会死也没流血。不过,好歹病人血压稳定了。你总是问我咋办,这真的难倒我了。具体地,还要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才知道。我只能向你保证,至少他在送医的途中还死不了。你急也没用。”
戴著蓝色顶灯的救护车开足马力,朝医院全速前进。一到医院,昏迷不醒的唐尧躺在一张可移动的医疗床上,被几个候著的护士送进抢救室。
王乐摸出钱,先给唐尧挂了号。然後听说唐尧这重症的情况,先要支付五千元抢救与治疗费。王乐要回家拿钱,医院怕他单方面地溜走。王乐还在医院里抵了张自己的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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