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侯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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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侯再生- 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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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磐性格直爽豪迈,又与文聘关系极好,对我的玩笑并无丝毫在意,反而大笑说道:“能得到主公和将军赏识,是仲业的运气。交州这一帮乌合之众,怎么会是我军地对手。这样好地立功机会,这小子如果还抓不住,我也饶不了他!”

“平定占族叛乱,仅靠攻杀恐怕还不够。若陆逊将军一味杀戮,一者有损主公名声,二来必会使汉占两族矛盾激化,到那时除非将其灭族,否则交州恐怕难息战乱。以我之见,还是攻心为上,”蒯越轻捋长髯,沉吟说道。

“蒯公放心,陆伯言不是个莽撞的人。相反,他比任何人都要谨慎细心。”庞统笑着宽慰道。

就在我返回襄阳的第三日,屯驻边境的军士快马急报,有许昌来地天子使者——少府刘馥一行十数人要求进入荆州。得到我的肯定回复后,百多名军牟“护卫”着刘馥一行来到襄阳。

“……”当着荆州群臣,刘馥宣读了改制诏书,随后上前几步,将黄绫圣旨递向跪在最前列地我,“右将军,请领受圣旨!”

这家伙对我的称谓绝对有问题。无论如何,我“目前”还是荆州地主官,他不称我“州牧”或是“刺史”,只称我“右将军”,摆明是不准备承认我有转任荆州刺史的资格。

“臣领旨!”我伸双手接过圣旨接下,随即躬身行了一礼。厅内一众荆州文武官员齐呼“万岁”,随着我躬身施了一礼。

“右将军请起,诸公也请起!”刘馥急忙探手请我扶起,淡笑招呼道。

刘馥四十岁上下,身材颀长,样貌消瘦,别有一番儒雅的气质。在原先的历史中,他本来应当担任扬州刺史一职,但在这个变化了的时空,恐怕是没有机会了。(演义中,这人就是在赤壁之战前曹操吟赋时,触曹操霉头而被刺死的那位)“当年在许都时,馥曾有幸拜领右将军虎威。多年不见,右将军威名日盛,愈发教人景仰了!”带着和煦的笑容,刘馥状似亲昵地对我说道。

“刘少府客气了!”我对他倒是没有一点印象。原先的“张飞”在许昌时恐怕也不会留意这么一个人,而“我”更是从来没见过他。

“异度公,别来无恙啊!”刘馥忽作惊喜之色,上前几步迎上了蒯越。蒯越与刘馥当年曾同在洛阳为官,算是旧识。

“元颖风彩不减当年啊!”蒯越也是一副欣喜神色,热情招呼道。

寒暄了几句后,刘馥叹了口气,说道:“子柔公才冠荆襄,不科却英才早逝,惜哉。惜哉。当日在许都听闻消息时,馥亦是伤感不已。”

“劳元颖记挂了,越代亡兄谢过了!”蒯越轻施了一礼。

“你我之间,又何必如此?”刘馥立时将捌越扶起,“异度身为荆襄士官之魁,此次于荆州推行改制之事,还要劳你多多费心了。刘刺史于南阳复建刺史部不久,麾下极为缺乏能士相助。异度身为荆州别驾。当助力一二!”

刘颓先前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最后这几句却是出人意料的响亮。当听到“刘刺史于南阳复建刺史部……助力一二”的话时,议事厅内立时响起一阵细微的议论声,许多人轻声交流着什么。只要是稍有脑袋之人,就能听出刘馥话中的“刘刺史”指地是刘先。他虽未说“明。但言下之意已相当明了。想来撬我的墙脚,也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我眼中寒光一闪。一股凌厉的杀意笼罩上正侃侃而谈的刘馥,但很快又消散不见。刘馥忽然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我。我早已将心中的怒意驱散,上前几步,笑着对刘馥说道:“刘少府远来疲惫,且请至馆驿歇息片刻,晚间飞于府中设宴为刘少府接风。”

也不待刘馥表示什么,我直接对马良说道:“季常,劳你引少府大人前往馆驿!”

刘馥显然还有意乘着这个云集了荆州大部将官的机会,再搞些风浪来。但我这带着半强迫意味的“请入馆驿休息”,让他不得不收起满腹的话语,“乖乖”随着马良离开了议事厅。刘馥人虽然离开了,但他掀起地那股异潮却没有平息。照他先前话中地意思,分明就是表明新任荆州刺史将会是刘先。而我,将就此失去荆州主官之职。名不正就言不顺。无法担任荆州的我,日后再执掌荆州军政大权,就不免有篡权的嫌疑。虽然在这乱世,也时常有地方诸侯不顾圣命,自领州牧、州刺史,甚至自拜大将军的情况发生,但这对大哥却是不可行地。大哥抗衡曹操最大的本钱,无外乎就是绝佳地名望和汉室正裔的身份。在没有特殊借口地情况下,就不顾圣命自授一州刺史,大哥的名望势必会受到极大的打击。(历史上大哥自立汉中王和称帝,分别是在曹操称魏王和曹丕篡汉的情况下进行的,可说有充足的理由)“按照其他各州的惯例,改制之后州牧顺理成章过渡为刺史。将军既为荆州牧,自当转任荆州刺史。”蒯越朝议论声最大的地方看了一眼后,朗声说道。

蒯越在荆州群臣中的名望最著,由他第一个开口是最适宜的。

“正是如此。此事关乎荆州民心、军心,一日不定,一日难安。还请将军即刻上表圣上奏明此事,再挑选吉日完成转任荆州刺史仪式。”庞统附和说道。

“但适才天使似乎称什么南阳的刘刺史……”有人期期艾艾的提出异议道。

“刘先自荆州叛逃,罪责深重,更枉顾荆襄士民,这等无耻之徒若能做荆州刺史,如何叫百万荆州子民臣服,如何让十万荆襄将士宽心。”刘磐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那人的话。

“天子诏书中,并未言明由谁继任荆州刺史,这分明就是允许将军由州牧转任刺史!”庞统不给少数有心人士任何机会,带着些许强词夺理的意思,异常肯定地说道。

“请将军即刻就转任荆州刺史之事上书天子,通告天下。”蒯越长身行礼请命道。

“请将军即刻就转任荆州刺史之事上书天子,通告天下。”庞统、赵云、刘磐、黄忠等人亦随在蒯越之后请命道。

到了这个光景,其他人也知此事实际已是无可更改,不管情愿不情愿,先后躬身请命道。

“诸公好意,飞实不便驳拂!”我也不含糊,当即对蒯越、庞统说道,“蒯公,劳你为我上书天子。士元,你命人将此事通告荆襄九郡!”

“是!”

蒯越的“办事效率”极高(其实早已准备好了),小半个时辰后,前往许昌的使者便已动身。庞统也差不到那里去,数十匹快马飞驰出襄阳,急赴荆州各郡县。晚间,我在府上设宴款待刘馥。刘馥兴冲冲而来,却发现席上只有二十数位将官,如庞统、马良、刘磐、赵云、黄忠等。其余绝大部分将官,甚至包括蒯越在内,都已身体不适或是其他借口,缺席了此次接风宴。望着二十余位陌生的的将官,刘馥甚至不知该如何打招呼。当我为他一一做了介绍后,他基本也已明白我的意图——虽然不认识本人,但大部分荆扬将官的名字刘馥还是听过的。这里在坐的人中,除了来自扬州的七、八人外,其余几乎都是荆州的对曹强硬派。对这些将官,任刘馥舌璨莲花,也不能蛊惑到哪怕是一个人。但此刻,刘馥也无心计较这些,有一件事让他更加窝火。

“右将军,听闻您已将那件事通告荆州各郡了!”

“少府大人说的是哪件事?”我故作糊涂地说道,“张某是一个武夫,成天丢三落四,还请明言。”

刘馥嘴角的肉很快地颤动了一下,强自镇定地说道:“便是您由荆州牧转任荆州刺史一事。”

“哦……!”我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事啊,确是如此!”

“右将军为何擅自将此事公之于众?”

“反正是迟早的事,张某又是个急性子!”我满不在乎地说道。

估计刘馥会有点鸡同鸭讲的感觉,反正他的脸已经有点红了:“右将军怎敢擅称荆州刺史?”

“其余各州皆是由州牧转任刺史,我荆州不过是依例行事罢了。难道这其中还别有隐情?”庞统不冷不热地接口道。

“但荆州已有……”刘馥很不甘心地分辩道。

“哦,对了!转任荆州刺史之事,张某已命快马上书天子,并通传各州了。”仿佛没有听到刘馥的话,我自顾自地说道。

刘馥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表情,面上青白之色不住变幻,最后起身对我说道:“馥身体不适,无法饮宴。有负右将军好意,实在愧疚!”

“可需大夫诊治?”我关切地问道。

“谢右将军,这倒不必!右将军,诸公,馥先告退了!”

说罢,刘馥头也不回地离厅而去。

“哈哈哈……”哄然大笑从厅中响起。两日后,刘馥实在无法改变什么,只得无奈地起程返回许昌。这里,毕竟是荆州,而不是他的许昌,而我,也算是半个‘地头蛇’了,他刘馥也不是什么强龙,凭什么跟我斗?!!!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七十九章(上)

日南郡,庐容县南,岑山山脉时至二月初,属于残冬季节,原本应是草木凋零。但气候怡人的交州却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一眼望去依然是绿荫葱翠。往日里岑山的安憩,此刻已被鼎沸的人声完全打破。2000“占婆国”残军死守岑山最为险要的一座山峰,山下则已被万余平叛大军团团围住。乘着交州战乱的机会,阮福桂袭杀了与其交善的象林县令,叛汉自立为王后,原本仍抱着很大的想法。阮福桂不同于一般的占族土豪,他自幼喜好学习中土汉人文化,自认对汉人的那一套了如指掌。加上与士燮父子多年来交往的经验,他相当肯定地认为,只要能够“称臣”,并献上适当的好处,好面子的汉人断不会兴兵讨伐。这种错误的认识,为他的惨败埋下了伏笔。尽管“占婆国王”也做了一定的军事防备,但他绝没有料到,陆逊居然动手的那么果决,文聘、吕蒙的用兵居然如此神速。待到发觉文聘的兵马已在向导的引领下,乘着夜色攻入顺化“国境”时,阮福桂才匆匆忙忙地凑起了近万大军,其中不乏十岁上下的孩童和六、七十岁的老翁。这样的兵马,与文聘所率领的长沙精兵根本无法对抗。野战中,文聘以锋矢连环之阵,一个时辰就将“占婆军”击溃。随后阮福桂躲入庐容县城中,试图以城池之固据守。文聘围城的两日,期间击灭“占婆”援军3000余人。到第三日,吕蒙率军赶到,并随身携带了二十台新型霹雳车。两军汇合后。以霹雳车的狂轰乱砸为前奏,从三面城池发起狂攻,不到一个时辰并不算很坚固的庐容东城被砸塌,文、吕二人大军顺势而入,城池遂破。阮福桂只能率领千余残军从南门逃出,一路狼奔豕突后,被追兵截在了岑山之中。情知武力已无法对抗,阮福桂两次派人下山乞降。但皆因无法满足对方的要求而惺惺作罢。这位“占婆国王”仍然希望对方能承认占婆国的独立。但他愿无条件称臣上贡,献质子入天朝上国,并将“国土”削减一半。而事先得到陆逊指示地吕蒙,与文聘商议后给出的回复很是简单——“世上只有日南郡。从无占婆国。”而阮福桂及其首要附逆,必须由征南大将军府施以惩处。这个回复。阮福桂如何敢答应。他想据山死守,再拖上一拖。或许能赢来一线转机。吕蒙巡完军营后,回到帅帐,摘下头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大声对文聘说道:“才二月,这鬼地方居然就热成这样。不要说扬州,就是南海(南海郡,交州治所番禺所在)也比这里好多了!”

正在研究地图的文聘,直起身来哈哈笑道:“少抱怨了,没让你六月过来南征,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嗬……!”吕蒙先是重重喘了口气,随后摇头说道,“仲业,你这就说错了。行军作战,本就是讲天时、地利、人和。如果连这点气候因素都考虑不到,那几位军师也就别干了,干脆让我吕蒙做军师算了。”

“你小子口气还不小,就你也是当军师的科?”文聘笑骂了一句。几年前,文聘还在刘表手下、吕蒙还在孙权手下时,当时两人没少交锋,算得上是死敌。斗转星移之下,两人如今却成为了军中同袍。对对方能耐的熟悉,相似的性格,让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将领很快适应了彼此关系地转化,成了好友。

“我怎么就不那料?连将军都称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吕蒙也不生气,反笑着反驳道。

“瞧你美地!”文聘笑着摆了摆手,随即正色说道:“子明,阮贼又想派人下山求降,还是那陈词滥调,被我给轰回去了!”

“这混蛋不知天高地厚,夜郎自大。想自立为王,对我大汉称藩属,他有这资格吗?一个叛贼也敢提什么要求,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吕蒙也将笑容收敛起来,冷声说道,“算了,估计也没什么援可打了。解决他吧!”

“恩!”文聘点点头,“怎么攻?”

“这笨蛋自作聪明躲上山,想凭山据守,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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