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只觉好笑,无奈的摇摇头,笑着扑上前贴上黎易从的唇,舌头打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的肉壁上扫一圈,最后勾住他的舌头柔柔的拉扯。
霸道的人接吻也不会处在被动,黎易从马上反攻,一手箍住卫宁的腰,舌头横冲直撞的在他嘴里厮夺。
卫宁经不住猛烈的攻势,胸膛微微起伏,脸颊潮红发出浅浅的哼声。
黎易从更狂暴,恨不得将他压在身下,动作的时候碰到受伤的手,不悦的皱了一下眉,最后只能放弃按压,将手粗暴的在卫宁身上摸索,扯出他裤子里的衬衫,伸进里面的火热。
卫宁剧烈的喘息,任金主在他揉捏,大脑被燃起的火焰烧掉理智,正在这时,黎易从放在桌上的手机不是时候的响起。
黎易从恼怒的撇嘴,忽视铃声的干扰,继续吃人动作。
铃声不依不饶,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卫宁实在无奈,燃起的j□j也被不合时宜的铃声打扰,只等伸手抓过电话,接起放在黎易从耳边。
电话放到耳边,那边传来声音时黎易从才松开唇,卫宁乘机起身,专心给黎易从做拿电话的活。
黎易从看看他被咬红的嘴唇才将心思收回放到电话上,不耐的哼出一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让警察抓走的人我领出来了。”
路骞的声音。
卫宁也听到了。
黎易从看一眼卫宁,卫宁抖抖眉老实承认,黎易从这才收回眼神,冷淡的道:“知道了。”
淡漠的表情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件事,卫宁如他意的把电话挂断放在桌上,快速整理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服。
黎易从奇怪的看着他问道:“在韩时修家换的衣裳?”
卫宁顿住,片刻无奈的回头,“不是,车上。”
“哼。”黎易从又哼一声,重重躺到床上,无比嫌弃的说:“办手续,离开医院。”
“是,遵命!”卫宁俏皮的答一声,朝他弄弄眼就出去办手续。
黎易从忽视他的卖萌,不作理会。
出得病房门,卫宁松一口气,做自己比做宫旖危险更高,所幸怀堇这次的事黎易从没有追究。
办手续的时候韩时修来电话问黎易从的情况,卫宁将过程简单的说一遍,挂电话后走进房间,看见孟常在帮助黎易从坐上轮椅,忍不住就笑出来,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黎易从对他的嘲笑继续恼怒,却只朝他瞪一眼也不作言语上的批责。
卫宁当然不是真的嘲笑他,只是觉得他坐轮椅的样子很可爱,见好就收的走过去帮忙,说道:“现在你想沾花惹草也没有能力。”
“你够了没有?”黎易从忍不住开口。
卫宁叹息的语气令他不快,肚子里憋着一团火,时刻提醒着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卫宁听见责怪也不恼火反笑道:“好好,我不说,待在家里我给你补偿。”
没有人听得出他顺从里的窃喜与无奈,黎易从只是受伤,如果被打成重伤或者哪里残废,那他再多十个辈子也赔不起。
一场冷战因此收场,黎易从借此退了保姆,连看护也没有叫,尽情使唤卫宁一个人,卫宁在他的吹毛求疵中忙得团团转,晚上睡在他身边也不安心,他稍有翻动或者j□j,都能把卫宁吵醒,一颗心十分系在他身上,半点差池也不敢有。
也算是因祸得福,他以前希望过的朝夕相对的日子,迟来了三年,总算是给他了,不管是替身还是自己,不去较真,就能过得很好,有些东西,越美好越害怕得到。
黎易从在家养伤的这段时间,他请假全程在家看护,出资者是黎易从,拍摄进度拖多久也没有关系,只要金主愿意砸钱,导演也没有意见。
这天他在厨房煲汤,黎易从坐在客厅喊:“我给你找来了一个帮手,以后你不用这么忙了。”
“哦?什么帮手?”卫宁好奇的回应。
这些天黎易从的伤好得很快,可以下地走路,但他懒,想多使唤卫宁几天卫宁也不拆穿,由着他去,毕竟是徒弟伤的他,他会负全责。
黎易从卖关,故作神秘的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好,我等明天你来揭晓答案。”
这话卫宁说过也没有放在心上,把这件事忘在脑后。多一个帮手他并不会觉得惊奇,这些家务让
他累但还不讨厌,买过菜回来,听见厨房有响动,再看看黎易从,镇静的坐在客厅,他才想起帮手的事,故作惊喜的探头往厨房看去,却在看到那个身影时,手中的东西忽然落地,转头咬牙问黎易从:“你什么意思?”
黎易从的脸色蓦地暗下去,从轮椅上站起直直看着卫宁,一个字一个字道:“装,你再装下去啊!”
声音中的狠厉并没有让卫宁感到害怕,他已经全身僵冷,反笑道:“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有惊无喜。
厉若山无辜的站在厨房看着两人怒火暴涨却不能出来阻止。
黎易从看着卫宁一步步走近,犀利的眼神像刀一样剜在他身上,肯定的回答:“是,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喜欢吗?”
卫宁忽然疲惫顿觉自己身形缩小一半,无奈的道:“易从,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不知道你请若山来是什么意思,但我真的不希望他们在身边,担惊受怕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如果你是想折磨我,不要用这种方式,我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承受不了,我坚持的很累。”
黎易从笑出来,勉强的弧度在脸上尤为难看,片刻才恢复冷漠的表情,沉声说:“累?没有人让你装。”
说完狠狠盯卫宁一眼,甩手离开。
卫宁仰头叹息,整个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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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写上半章我笑了,写下半章哭
真心替卫宁难受
嗯,有存稿,看看读者激动否要不要双更
☆、第33章
黎易从离开;卫宁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支撑着脑袋的模样十分痛苦。他不知道黎易从请厉若山过来只是为了给他惊喜,他曾经玩笑的对黎易从说“改天让若山给你做顿饭。”。
这句玩笑他已经不记得了但黎易从还记得。
黎易从离开家来到从易。
从易的员工看到他都是脸带惊讶;诧得说不出一句话;但见他脸上愤怒的气息都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小心的陪在他身边只求不要招惹到老虎。
他气怒的叫秘书送来几天没有处理的资料,把各部分一一招来开会;将气撒在他们身上。
没有一个从总裁办公室离开的经理是笑着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比吃到黄连还痛苦。
卫宁在沙发上坐到房间光线昏暗也没有动半分。
厉若山站在那里陪着他;最后不得不开口;“师父;你不爱他。”
卫宁听完这句话苦笑道:“爱?什么是爱?”
曾经爱就是希望见到心爱的人,每天跟他在一起,看见他笑跟着他笑,现在爱是平平静静过日子不担惊受怕?
这么多年岁月已经磨去了他的爱,苍老的心已辨不出爱。
“跟我走,我们离开。”厉若山声音坚定却没有半分逼迫的意思。
卫宁停下脸上的笑,半晌才松开手缓缓靠在沙发上,闭着眼道:“阿山,这件事也没有那么复杂,你从哪里来的还是回哪里去,宋暄和怀堇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带着他们回来,你们都大了,可以自立,不用再让师父操心。”
他的声音没有之前的疲惫但却听来更伤心,厉若山慌得张口喊:“师父……”
卫宁的话让他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低低的声音带着惊讶,卫宁却不想解释,困乏的道:“好了你走吧,我累了想休息,你们永远是我的孩子我的徒弟,没有抛弃你们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对自己做的事负责,人大了总该承担自己的责任,燕鸟要学飞,山虎会出洞。”
说完就闭上嘴,脸上的疲倦让他看起来十分累,厉若山想开口,看见他疲劳的样子,终是没有开口,深深沉下一口气,转身离开。
从易的危险会议还在继续,秘书知道今天老总心情不佳,不敢贸然打扰,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有一位女士说有重要的东西交给总裁,如果总裁没有看到这样东西,十个秘书也担负不起。
她说的严肃认真,秘书也不能判定是无理取闹的还是真有此事,只得冒险试一次。
“总裁。”秘书小声打断,忐忑的看向黎易从。
黎易从批评完一位经理,浑身散发着火焰,厉声道:“说!”
秘书吓得一跳,赶紧递过手中的东西。
黎易从气恼的一把夺过,粗暴的打开手中褐色的纸袋,却在看到袋子里的东西时,脸上的火焰停滞了,眉头迅速皱起来,办公室的温度徒然升高,经理们绷紧心弦互相看一眼,颤抖的等待着接下来的风险。
看过东西,黎易从急躁的吼道:“把那人请进来!”说完觉得不妥又补充:“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就跨开步子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职员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何等重要的人让总裁如此焦慌,拿不定主意是继续等在这里还是散会,紧张的气氛在办公室间散开,午夜从窗外射进的浓黑渐渐占据白炽灯的光亮。
黎易从匆忙的来到会客厅,推开门,脸上的忧虑瞬间停滞,紧张的跳动的心也慢下来,刹那,调整面部表情踱步而入。
女子在听到推门声时同时回头看他。
不是期望中的人,黎易从失落,声音也冷了几分:“你是谁,宫旖的玉为什么在你手上?”
眼里的凌厉并没有让女子害怕,反而露出欣慰的神色,瞬息又仓皇的道:“你救救宫旖。”
一句话,黎易从整个身子冷下来,沉声道:“我为什么要信你?”
心不听使唤的跳动起来,紧密得似乎要跳出胸膛。
女子眼中出现哀求却又带着自信,“你不信可以跟我一起来,但是,不要让他知道。”
低沉的声音让黎易从的心徒然一痛,宫旖果真还是不愿意见他,片刻,他缓缓的道:“好,我同意。”
厉若山走后,半夜卫宁来到韩时修家门口。
之前韩时修给保安打过招呼,无论他什么时候来都得放行,所以这次他没有提前给韩时修打电话,直接过来。
韩时修接到电话亦是吓了一跳,打开门真的看到卫宁站在门前,慌张的将他拉进,还没有开口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就自己开口说:“我跟黎易从吵架了,借你这儿休息。”
声音和表情一样疲惫,韩时修只看了一眼就说:“好。”
再多话也不适合现在问,以前他多次留卫宁过夜但都被他拒绝,这次他主动留宿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对一个人的最好安慰,就是在他伤心的时候给他肩膀,默默陪着他。
卫宁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醒来闻到食物的香气,顺着气味来到厨房,看见韩时修穿着轻松的休闲服,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闲适的衣服衬着他修长的身形,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性感,卫宁看得笑起来忍不住道:“好可口,我都流口水了。”
听见声音韩时修回过头淡淡看他一眼,问:“醒了?”
卫宁一边笑一边走进,伸手搭在他腰上,“我说这里很香。”
流氓的样子一眼看出,韩时修也不搭理他继续炒菜,“很香你就吃一口,比外卖还便宜,随叫随到。”
卫宁占了便宜就收手,脸上的笑也收住,靠在一边皱眉道:“还要钱?我没有。”
“不要钱,我倒贴。”韩时修无奈叹息。
卫宁这才笑到,狠狠在他腰上捏一把,“不要钱我就试试。”
韩时修当然没有把卫宁这句话当做认真,他看得出来卫宁有事没有放开。
卫宁也说说笑,晚上并没有真的行动,这之后他一直在韩时修家待着,手机没有一个未接电话,没有人找他,助理以为他在休假不打扰他,而黎易从,他们似乎完了。
这天韩时修在家做菜,卫宁躺在沙发上玩游戏,他颓废这个男人也请假在家陪着他颓废,好说歹说也没有将他赶去医院,最后只好由着他。
玩至精彩的时候,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他懒得去接,大喊:“保姆,帮我接一下电话。”
韩时修正在炒菜,也是分不过身的时候,回他:“你自己接一下,你离得近。”
“我抽不出手。”卫宁耍懒。
韩时修无奈,最后值得关了火出来接电话,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见来电显示后怔了一下,看一眼卫宁,接起沉声道:“喂?”
卫宁听见手机响的时候心思已经不在游戏上,不敢去接电话才叫韩时修,这时候韩时修开口,他的心神早已飞出去,心提到嗓子眼,怕是黎易从打来的会尴尬,又担心不是黎易从打来的会失落。
路骞听到陌生的声音愣了一下,但想到现在卫宁在谁家也就释然了,暴躁脾气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