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老师讲得真不错呀。”高祁啧啧称赞。高祁是体育特招生降分录取的,他大学四年基本上除了逃课之外,上课时间都在睡觉。这次真是难得的从头听到尾。
“是啊。我觉得这个挺有意思的。”老大也在一旁附和。
赵泽廷突然坏笑着靠近初九,“我说九公子你有没有做过坏事呀?”
“哈?”初九被他问的一愣。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哦。你这是什么反应?”赵泽廷戳他脑门,“说,你是不是偷看小帅哥来着?”
“我说小廷子你这什么思路啊,小九要偷窥也是要偷窥漂亮美眉呀。起码也要和外国语那些校花差不多的姿色才行啊,是不是呀小九?”高祁也来凑热闹。
初九看着他们一阵无语。
初九本来是没打算今天来学校的。
可是谁知道艾伦突然把下周一的课调到了今天下午第二大节,初九当时又恰好就在柏历就在艾伦旁边,他可不敢当着艾伦的面儿公认逃课,实在没有办法才搭着艾伦的便车回了学校。
经过昨天晚上那个事情,初九还不想这么早去面对老大他们。尤其是害怕他们那种询问的眼神。
他以前的一些“光辉事迹”,并没有告诉过老大他们,他也觉得没有告诉他们的必要。
谁还能没有一点儿过去呢?
可是初九不想每天活在别人探询的目光下。
明明就是他小心翼翼去守护着的过去。他不想被别人一次又一次的扒开摆放在他面前。
你能体会得到吗?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他只是想有一个新的生活,仅此而已。
“哎,我说你们周末都准备干什么呀?星云这回停服更新三天,好好的一个周末都没得玩了。”老大开始抱怨。
“窝宿舍里睡觉呗。游戏不能玩,正好补眠了。”赵泽廷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高祁苦着一张脸,“你们倒是清闲,我这周末还得集训。两天超高强度啊。你们现在说这些不是刺激我么。”
“呦,瞧这可怜孩子。”赵泽廷和老大一听,立马换上一副看似怜悯但明显幸灾乐祸的嘴脸。
初九白他们一眼,“高爷别理他们两个就会幸灾乐祸的小人。我这两天也都要加班呢。咱俩才是一对苦命人啊。”
“九你加班是跟星云停服有关系么?”赵泽廷听他这么说,突然问道。
“恩。”初九点头。
“那艾伦周一调课也是?”赵泽廷继续问。
“恩。”初九继续点头。下午在柏历开会就是说这事儿来着。
“对啊,九你在柏历,星云到底是咋回事儿呀。当初宣传时不是说什么耗巨资在全国五省架设网络中心,安置了多少多少台服务器么?”老大一脸的疑惑,“这怎么一天到晚的停服整顿啊。游戏论坛上玩家们都开骂了。”
“就是,就因为频繁停服,我游戏里认识的一哥们儿,现在都不玩了,直接转战《龙渊》了。听说还拉走了好一大帮人一块儿过去玩呢。”高祁也跟着补充。
“恶意竞争吗?”赵泽廷摸摸下巴。
《龙渊》是柏历的对手今年推出的最新游戏,也是和《星云》相比最有竞争力的一款游戏。星云受创,获利最大的便是龙渊。这也怪不得赵泽廷往这方面想。
初九看他一眼,心中感慨,赵泽廷永远都能在第一时间看透事情的本质。
初九清咳一声,装腔作势地摆出他的官方说法,“员工守则第一条,不能透漏公司机密。这个恕我无可奉告。”
“切。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不说我们也知道。”老大他们三人齐齐向他比了个中指。
初九无辜,“你们猜出来那是你们猜的,我可没有说过一个字。”
“星云这回更新要三天呀,那咱正好今晚上先去玩个痛快。”赵泽廷突然开口。
“好啊。反正我晚上也没事。”初九对于赵泽廷自动转移话题的表现非常的满意。
“嗯嗯,咱们正好下了课直接去。”高祁和老大也纷纷表示同意。
***
星期五下午这个时间是校园里人员流动最为密集的一个时段。
学习了一周大家都出来散散心放松一下。
老大他们这样的游戏发烧友不在少数。平时都是网吧的常客,更何况周末。
女生则成群结伴地去逛街购物。
情侣们更不必说,压马路是一种既不花钱,又能增进感情摩擦火花,温馨浪漫又有格调的调情好手段。
所以当初九看到停在校园里那辆惹眼又霸气的黑色悍马以及靠在车门上冲着他招手的一身大红色马装的女子时,他的脑海中忽闪而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掉头就跑。
这女人,真是太太太太……太扎眼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一直都知道,可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还是会让人很难受。心情不好的时间里就躲在自己的文章里。他们都说,我很擅长自娱自乐。好吧。我也希望这样会让我更快乐。
啊啊啊——我要把它们都写进文章里。我又想开新文了。= =。
按照原先的设想,这篇文已经写到一半了。事情会一点一点的明朗。大家拭目以待吧。
恩。我就是想和大家聊聊而已。不要嫌弃我唠叨呀。恩,就这样。
☆、非诚勿扰2
当然,他还是用理智战胜了冲动——站在原地没有动。
呃……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周围实在人太多了不方便进行百米冲刺的话。
“宝贝!”那女人突然冲过来抱住初九,还在他嘴唇上“吧唧”一口。
老大他们三个人看得直瞪眼。“这你新女朋友?”
之前虽然初九交了很多女朋友,可那些还只是停留在拉拉小手的纯洁男女朋友的关系上。你见过他哪任女朋友敢这么直接上来就亲他的么?还是在这么光天化日之下。
眼见着越来越多的人朝他们这边投来注目礼,也顾不上回答,初九就拉着那女人坐进车里,逃一般地开出了工大校园。
***
“妈你干什么呀。我都多大了你还亲我的嘴。”初九有些无奈地抓着头发。
“你多大都是妈妈的宝贝。亲一下怎么了,你哪里我没有看过啊,这还跟我害羞呢。”初妈妈极其不赞同的斜睨他一眼。
初九赶忙打断他妈的话,“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说了今天晚上相亲。我不来学校堵你,你能乖乖去么。”初妈妈坐在副驾驶座上,从手包里拿出镜子照了照。“先去轩兰。我这刚去骑马,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呢。”
初九歪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打转方向盘。
***
轩兰,是宾州市有名的大型高档百货商场。它最大的特色便在于其某些楼层是只有专属会员才可以进入的。而根据会员等级的不同,能够进入的地方也会相应受到限制。
而轩兰的顶层是白金VIP专属会所。
轩兰的会员制度非常的严格。而作为金字塔顶尖的白金会员,不仅仅是金钱就可以买到的。它不接受申请也不对外宣传,只会从自己的高级会员中挑选其中的部分进行综合评估,选出他们认为最有潜力及最具实力的客户发出邀请。
这点,有些类似于花旗银行的黑卡。只不过它的服务对象是只限于身在宾州市的客户而已。
所以说宾州市的人,把能够获得轩兰白金VIP的邀请当作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是真真正正的身份尊贵的象征。
而初妈妈,是轩兰的常客,也是这里的白金VIP客户。
所以当初九正打着哈欠跟在初妈妈身后准备离开轩兰顶层却一眼就看到坐在落地窗边喝茶的楼羽烈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楼羽烈回国才几天这就白金会员了。奶奶的,这些人也真是太势力了。
虽然初九非常不看重这些,但只要初九一想到别人把楼羽烈当精英一般的供着,他就会觉得非常的不爽。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因为他十分的肯定,楼羽烈的这个白金VIP,不过是因为他楼家大少爷的名号而非那个白手起家的快要被董事会从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里赶出去的一个小破游戏公司的执行CEO。
而楼羽烈也明显注意到了他们这边。在他抬头看向初九的那一瞬间,初九分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惊艳?
啊,操|你大爷的楼羽烈,赶快把你那眼神收起来收起来。
“今天的你很漂亮。”
正在那里腹诽得起劲的初九被耳边突然传来的湿气吓得一个激灵。
等他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楼羽烈已经非常绅士地站在他面前半米的距离,微笑着和初妈妈打着招呼,“伯母好。”
那什么,先让我们把时钟调回到半个小时前。
当初九坐在他老妈的化妆间里等的快要睡着时,初妈妈才款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大堆拎着大包小包购物袋的工作人员。
“宝贝,”初妈妈微笑着走到初九旁边的位置坐下,“怎么这么没有精神?学校里很累吗?”
“没有啊。”初九摇头。
初妈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头也没回地招了下手。
接着立马就有一个经理般的人物走上前来很绅士的鞠躬,“王女士,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
“请把我上周在这里订做的两套衣服拿出来。还有,既然Caty不在,那再给我推荐一个好的造型师。”
初九懒洋洋的坐在旁边,看着镜子里他家母亲大人极其女王的发号施令。
“好的,衣服早已为您准备好,马上就给您拿过来。”那名经理点头应着,便已经有人跑出去取衣服了。他顿了顿,又继续开口说道,“Jea的设计理念和风格与Caty的很相似,虽然没有Caty出道早,但保证让您满意。”
初妈妈点点头。“就他了。”
半分钟后就有个人走过来笑着说了句“两位晚上好”,然后将他手里的工具箱放在化妆台上打开,拿出各式各样的工具用品开始做准备。
初妈妈点点头,对着那人说道,“Jea,麻烦给我儿子换一个精神些的造型,相亲的主人公可不能太寒酸了。”
那被叫做Jea的人笑着应和,“放心,王女士。令公子原本就是一表人才,再稍作打理,我保证他会是今晚最迷人的小王子。您一定会满意的。”
“恩,很好。”
初九看着他妈和那人聊得高兴,就蒙了。
不是说他妈没来得及换衣服要来这里的么?为什么还要给他做头发啊。不要啊!!!一做就得半个多小时,他最讨厌这样了。
初九盯着自己面前掉落的碎头发,有些发怔。
他看着正在低头认真摆弄着他头发的青年,突然就想到,很多年前,在自己还是很小的时候,也有一个这样年纪的青年在给他剪头发。
“今天Caty不在么?原来不是一直都是他跟着你?”
初妈妈在旁边烫头发。“他准备下个月结婚了。前几天跟我请辞,去了新加坡。”
在初九年龄还很小、他妈妈还没有退出娱乐圈的时候,他也总是像今天这样,跟着他妈待在各种化妆间里。
那时候的Caty也就还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或许就因为他是妈妈的工作人员里年级最小的一个吧,初九很喜欢跟他玩。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他妈的御用造型师,曾被敌对公司高金挖角都坦言不会离开的Caty,也要结婚了,也要离开这个圈子、去过他自己的生活了。
原来,不是所有你喜欢和喜欢你的人,都可以一直在一起。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而你,也不可能一直都长不大。
初九终于成功陷入自己的意识流中。而半个小时,也很快就过去了。
直到Jea将围在初九面前的罩衣解掉,他才回过神儿来。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他又有些发愣了。
如果不是害怕初妈妈以为他的自闭症又犯了,他真的很想冲着镜子吹一声口哨,然后说一句,“呦,帅哥你又回来了。”
(某作:咳咳,其实小九你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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