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博康也笑起来。
博诚言一直陪博康吃完饭，再一起收拾碗筷，博康说了好几次不用，博诚言依然坚持。“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老吃饱看电视是不行的。”
博诚言将洗好的碗过水，博康就将碗放在滴水的架子上，“呵呵……和爸爸还客道？”
博诚言用擦手的毛巾擦干手，搭在博康的肩膀上，“我要出门。”
“好。”博诚言的撒娇，博康是喜欢的，这样的模式和博诚言小时侯一样，有很多美好的记忆呢。博康用洗洁精洗手，博诚言帮博康开水龙头，水冲干净手后，博康拿过博诚言刚才擦过的毛巾擦手。
博诚言看到博康将擦手巾挂好，马上推着博康出厨房，“我要出门啊。”
“慢点，慢点……”博康被博诚言推着走的速度太快。
博诚言没有慢下来，只是来到关厨房灯的开关的时候慢了一下，博诚言关了灯继续推博康。来到玄关，博诚言松了手，从鞋柜里拿出自己和博康的鞋子，放好，博诚言急忙的穿起来。
“你这孩子。”博康不知道怎么说博诚言好了。
“好了。”穿好鞋子的博诚言，起身拉同样换好鞋子的博康。
关灯，博康好笑的跟着博诚言出门。博诚言和博康走在去广场小花园的路上，今天人很多，博诚言揽着博康的手臂，和博康说一些自己在学校开心的事情。博康是好听众，从不打岔的听着。在博诚言没说完之前，博康不会发表个人观点。
“爸爸，你有在听不？”博康不打岔，博诚言反而有意见。
“有听啊，还很认真的听呢。”
“不可能，你都不说话。”博诚言嘟嘴，“就我一个人在说。”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王妈妈的事吗？怎么没有说？”
“不是这样的。”博诚言不要这样和博康说话。
“那是什么样啊？”难道父子的聊天模式有规定的？
“至少有时候要打断我的一些话啊。”
“你说得那么好，我干嘛要打断你啊？”博康想不出打断博诚言说话的理由。
“爸爸。”博诚言无奈，“果然，和爸爸在一起比较开心。”博诚言笑起来。
“什么跟什么啊？”一下说自己，一下又说和自己在一起开心？博开开始不理解自己的儿子是怎么了。博康还发现博诚言“你太情绪化了。”
“不好吗？”博诚言双手拥住博康。
博康拍拍博诚言的肩膀，任博诚言的手在自己的腰上收紧。他们继续讨论着岔话问题，走近广场的时候，博诚言还是没有松开博康，很暧昧的贴近，博康当博诚言是小孩子，爱怎样就怎样。博诚言当博康是好父亲，可以依赖，可以撒娇。至于旁人的眼光，博诚言和博康到是不会特别注意。再说今天开始是休息日，人多是一定的，而且都是年轻人最多，他们不是成群，就是结伴，情侣们了了我我的，拥抱，打闹的开玩笑，完全不介意现在是不是公共场所。
博诚言很羡慕，自己也想像他们那样，身边有个人，不需要很优秀，也不需要天天见面，只要有心，博诚言可以一直维持这份感情。说实话当初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自己的弟弟呢？博诚言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爱情就是这样，来时莫名其妙，去的时候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感怀深刻。
博诚言头靠上博康，“爸爸。”
“嗯？”
“爸爸没想过再找个伴吗？”很多年了，博诚言自小只看到博康这个爸爸的笑脸，博诚言不时也希望能看到妈妈的笑脸，不论是怎样的女人，只要博康喜欢，博诚言是不会反对的。
第 3 章
博康只是笑，不说话，博诚言也不再问，父亲的很多选择是出至于对儿子们的关爱，博诚言何时不明白呢？即便父亲从不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悲伤。
回到家，博康和平常一样叫博诚言去洗澡，再一起出来看电视吃水果。博诚言做在沙发上不动，博康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博康再叫了博诚言一次。博诚言似乎没有听见，没有动作的，低着头，脚随意的打开，手臼搭在上面，“爸。”博诚言声音里透露着低落。
“怎么了？”博诚言小心的坐在博诚言身边。
“爸，我知道，你一直都担心我和素言吧。”就算博康不说，博诚言也知道在博康心里，自己和博素言在他看来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我们没有吵架，关系没有不好，只是少来往了，学校不同嘛。”博诚言抬头看向博康，手指在用力揪着表现出焦虑。
“说。”博康是不会对自己的儿子生气的，伸出双手握住博诚言的双手。“我不会生气的。”
“爸。”博诚言很害怕，但又不能不说，“我喜欢素言。”
“我以为什么呢，我也喜欢素言，还有你。”博康很宠弱的抽出一只手摸博诚言的头发。
“不，我的喜欢不一样，爸，我喜欢素言，不是兄弟的那一种。”
说实话，博康听完后是真的撑不住，可博康要撑住自己做父亲的面子，双手拥住博诚言，轻轻拍博诚言的背，知道博诚言是一时糊涂，“没事，没事。”能说出来，好过闷着不让自己知道。
是父亲的宽容和理解吧，眼眶中打转的眼泪终于解放了，“爸，爸，对不起……爸……”博诚言伸出双手搂住博康，“我不是一个好哥哥。”
“没事，没事……”这样的事对博康而言是晴天霹雳。
“爸，我不会再这样了。”博诚言抬手擦擦眼泪，松开搂着博康的双手同时，博康也松开了自己，博诚言笑笑，“谢谢爸，我去洗澡了。”站起身。
“真的可以了吗？”博康担心。
“嗯。”博诚言点头，“一下我要吃苹果。”跑回自己的房间。
博康看博诚言又恢复精神的样子，看是自己安慰他的方法有作用了，但自己呢？有谁来安慰自己呢？是自己的疏忽，还是自己做父亲的不够尽责，博康做在沙发上摸着头在反思。
博诚言关上卧室的门，靠着门板，说出心里的事，是舒坦了许多，但这样的话说出来是对父亲的一种考验吧，世上有几个父亲听完这样的话能平心气和的说没事的来安稳自己的儿子。博诚言用手掌摸摸脸，刚才的自己真是有够丢脸的，竟然哭了，害怕父亲伤心，害怕父亲生气。
“我真的是太依赖他了。”博诚言笑自己，“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博诚言站直身子，走到衣柜面前，拉开衣柜的木门，里面的衣服少得可怜，博诚言把时间都花在学习和运动上了，衣服是父亲帮自己买的，都是些运动球服，要不是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
家境的不富裕，但也算有好的地方生活，一句话有房子住，有吃的，有书读博诚言并没有感到不快乐，拿了些要换洗的衣物，走出卧室，到家里唯一的一间洗手间里洗澡。没有经过客厅，洗手间就在卧室旁边。卧室里面没有浴缸，连放洗衣机的地方也没有，就一个放换洗衣服的胶盆，墙上面有噶衣服毛巾用的小钩子，下面旁边有一小块够站地方洗澡的喷头地，在不远就是专上厕所的地盘。博诚言从很小就生活在这间不算大的小屋里，算不上平房，也没有搬过多少次家，博康平时都是自己手洗衣服的。
活着真是一件痛苦的事，生活里的苦难博诚言是没有真真体验过，但从父亲那，博诚言看到了，博康奋斗了几十载，现在还只是住在这样的小房子里，除了下雨时不会被外面的雨打湿之外，别无优势。博康会停留在这个环节不会上前，大多说是因为自己和博素言吧，博诚言没有忘记博康的英语水平有多好，要出国做个翻译家不难，人家都说出国就是前途啊。
博诚言打开喷头开关，“出国？呵呵……人人都想出国，我……没有想过。”淋湿身体，“我目光短浅咯？”博诚言笑笑，关上开关，先洗头，然后拿放在旁边的香皂，没忘记先用东西堵住厕所洞，博诚言还不希望博康盖买不久的香皂又这么浪费在它那里。博诚言一边揉擦着香皂，摸在身体上，一边喃喃自语着，“我以后要换大房子，生活不用很铺张，开心就好。”很舒服的，“嗯……我要带上爸爸跟我一起住，要不我的家就惨了。”博诚言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多么不爱打扫的人，不是说懒不懒的问题，就是读书和干家务活，博诚言比较喜欢读书，“要是再有钱点就请保姆，天啊……生活，生存，真是苦难啊。”博诚言想起耶稣受难图。
博诚言摸完全身都是泡沫，开喷头开关，等水流从去头发上的泡沫和身体上的泡沫，刚洗到一半，“靠！怎么回事？”博诚言双手摸去眼皮上的水，睁开眼睛，抬头看喷头，“没水？”什么世界啊，洗个澡也要折腾一阵？博诚言摸着身体上的泡沫，皮肤上还有些沾粘的，更受不了的是在博诚言拿喷头下来拍它的时候，忘记关喷头开关，喷头里面的水夹杂着堵塞物喷在博诚言身上，恶心死人了。
博诚言苦笑不得的关掉喷头开关，扭开喷头盖子，用刷子清晰一下，再扭好放上去，开水继续洗澡，可水还是小小的，让这场15分钟的洗澡变成30分钟。
博康坐在客厅的木制沙发上很久，不能再做下去的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今天刚买的哈密瓜，洗水，用刨刀去皮，用切水果的刀和切水果专用的砧板将去皮的哈密瓜切撑块，拿出一些冰块放在大盘子底，在上面放上切好的一块块哈密瓜，拿牙签插在上面。不用什么花样，只要吃起来方便，凉快就好。看到博诚言还没有出来，把水果放进冰箱，一会再拿出来。博康走到阳台，拿出手机，在手机的电话本里翻看了一遍，看到博素言的名字，博康的手就这么停在哪里，眼睛就这么一直顶着博素言的名字看。
博素言和博诚言比一样，博素言不爱贴家，也不爱向自己撒娇，更可笑的，博诚言比较像个弟弟，博素言比较像哥哥。“我做得不够好吗？”博康想起博诚言刚才和自己说的话，“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博康想不透，先给自己的小儿子打个电话好了，电话一通，“素言吗？我是爸爸。”
“我知道。”博素言有看手机显示。“我说过我这个星期六没有空回家。”
“不是的。”博康在想要怎么问博素言。“我只是……突然想给你打电话。”
“爸？”和博诚言比起来博素言略显成熟，“我知道你有事，要是没事，你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我电话的。”现在的时间已经超过9点。
“素言啊，爸爸是想问你，诚言是不是向你说过什么，让你觉得尴尬了。”博康很含蓄的解说。
博素言却是一笑，“没有啊，我只是忙，没有和哥哥怄气呢。”在说博素言也没这份心去干扰博诚言的事，自己的学业真的是忙不过来。
“诚言都和我说了。”博康是在暗示博素言不要隐瞒自己。
“他说了什么？”博素言也许是忘记了。
“素言，明天回来吃个晚饭吧，不过夜也没关系。”博康希望博素言和博诚言坐下来好好谈谈。
“爸，你这是在为难我。”博素言真的抽不开身，要是可以，博康就不用打电话给自己，直接对话就好了。
“我哪有为难你，学业是很重要，但是情亲就不重要吗？”博康没想到自己的小儿字会这么薄情。
“爸，我没有忘记父亲节给你发短信，回家看你吧。”博素言总觉得博康不是在叫自己回家，反倒是摆鸿门宴要自己赴宴，“我知道，在你心里，我远远不够博诚言这样叫你贴心，但爸爸，我不是不爱你，只是我的表达方式和博诚言不一样。”
“……”博康叹气，“对不起，我……”
“没事。”博素言能理解自己的父亲，他不是有意这样发脾气的，“能告诉我博诚言对你说了什么吗？”
“他说他喜欢你。”这是博康想要问的。
提到这个，博素言表现出来的是坦然，“哦，这个啊，我拒绝了，他不适合我，不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是我们不来电，爸别担心，哥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还有就是我拒绝他了，回去和他谈也不见得有起色，要是为了让他开心我答应和他交往，爸会开心？”天下哪有父母亲喜欢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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