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归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魔君归来- 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但我现在只得默默地、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不论过程如何,我做错了,错就是错,与过程无关,重在态度,是以我无力辩驳。
      往日三两步就能走到师父的醉方休,今日我却有种历经千辛万苦,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的错觉。这厢我将将进入旧故里的园子,那厢师父话音正飘进耳中:“还没寻到么?”
      我在踩着缥缈的伐子又走近了些,听一人回道:“我将四海八荒寻了个便,未果!”
      攸冥与师父这没头没尾的对话,我不甚理解,更不晓得缘由何在。我大摇大摆跨进门坎时,见师父与攸冥正倚窗盘腿而坐,各自镇守一方“江山”,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师父见我进门,也无甚特殊表情,不急不慢地落了颗子,接着说:“依老朽之见,许是时机尚未成熟,凡事皆有个时候,时候到了,自然会水到渠成!你也不必刻意去找寻。”
      攸冥扭头瞟了我一眼,笑容满面,杀了师父一名重将,慢慢悠悠说道:“这是自然!”
      师父见重将被杀,眉头皱得深沉,捏着颗棋子踌躇良久,半响后忽然仰天狂笑:“你这小子,将我带进沟渠浅谈,未曾想竟种了你的调虎离山之计,正所谓,一朝不慎,满盘皆输啊!”
      攸冥又扭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乃道:“常言道,输赢乃兵家常事,一局怎能定输赢?”
      师父又是几个哈哈:“你小子这话别有他意!”
      我进门也有一会儿,见二人你来我去聊得不亦乐乎,委实不忍打扰,他们东拉西扯,南辕北辙个甚我虽听不出个所以然,但这也忒不将我当回事了罢!
      是以我便:“咳,咳……”
      脸都险些憋红,师父方顺着山羊胡须与我道:“忘尘你不在你的千古流芳待着,出来作甚?”
      闻言,我直觉心中很是暖和,师父这是在惶恐我出门会受门中弟子冷眼相待。我会心一笑,回师父:“人生不如意之事十居□□,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忘尘明白这个道理!”
      听我一番大道理说得头头是道,师父白眉皱得颇为费劲:“何为你的初心?”
      我抬头看了眼攸冥,见他笑而不语,又锤头犹豫许久,终是恬不知耻地说道:“寻一处古道西风,看一次长河落日,最好能遇上良人相伴,一起面朝大海,看那春暖花开。”
      语毕,师父未骂我不心系苍生,不潜心修炼有朝一日行侠仗义、替天行道。反倒是若有所思地连连点头:“此举甚好,有时候敢于仗义执言何尝不是一种勇气?你能毫不避讳地如此直抒胸臆着实算个难得的人才。”
      师父这话说得我禁不住嘴角抽抽,我梨涡浅笑,就当他夸我罢了。自我说出初心开始,攸冥便笑得尤为灿烂,灿烂得似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有毒。
      果不其然,下一刻攸冥已扭头对师父道:“待这琼花会结束后,司命觉着,我与忘尘这婚事该如何置办?是在宋山办,还是回不死山,亦或是回我的樟尾山?”
      闻言,我直觉心尖儿一阵颤动,脑瓜子似被强烈撞击过的嗡嗡直响。难以置信地盯着仍笑得春风拂面的攸冥,又听师父道:“此事乃是大事,容老朽再筹划一二!”
      师父与攸冥接二连三的惊人之语,令我早已不能淡定,遂支支吾吾道:“哎,哎,此处我还喘着气呢,敢问二位可是在讨论我?”
      攸冥笑容依旧,唇红齿白点头道:“诚然!”
      我先是一阵窘迫,此等事情怎可说得这般直白?有些激动,未顾及还有师父他老人家在场,嗓门有些大:“既然我是当事人,问过我了么?”
      见我情绪失控,攸冥起身走到我身旁,像模像样地神思了须臾,苦想冥思后张嘴欲说个甚。这边话还在嘴边,那头一声熟悉的:“师父,我给你弄了个宝贝!”。
      佩玖人还未到,嚎叫声却环绕于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他都配得上那句:初见“惊艳”,再见依然。
      一阵风掠过,佩玖抱了个稀奇古怪模样的东西自门外飘进来,三步并作两步自行将宝贝搁置案几上,才对师父说:“此乃求如山上将将破土而出的玉石,对师父您闭关修炼有极大帮助!保证事半功倍。”
      师父得此宝贝,笑得颇为和顺,连连点头道:“甚好,甚好!不过,此处空气中弥漫着战火硝烟,此地不宜久留,不宜久留啊!”
      师父这话好似在喃喃自语,又好似说给在场的每一位听。再看师父时,已不见他老人家身影何在。
      见攸适才还笑得潋滟晴方的脸瞬间乌云密布,长袍一挥,坐下!顺手端起茶杯品得无比优雅,神情淡漠,云淡风轻。
      佩玖则是盯着我笑得跟个二愣子似的,对他这种举动,我早也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见屋内气氛格外地尴尬,我只得开口道:“佩玖,芜荒被你骂去哪儿了,你也忒不会怜香惜玉了罢?”
      听我问起,佩玖笑容终于顿住,久久不语,也顺手端起茶杯,岂料,佩玖手还未碰到案前的杯子,只听“砰!”的一声清脆响,杯子被无形地震得粉碎,茶水被无形地蒸发得了无踪迹。
      清脆声惊得我一个猛扭头,攸冥依旧镇定自若、面不改色的品着茶,也不看我,睫毛下垂,薄唇开启:“尘尘,你师父这茶倒是颇有味道!”
      我在看佩玖只是嘴角上扬,似笑非笑,时不时的手指轻敲着桌面。我在想这二人到底恩怨何在,居然仇深似海到见面就开掐的境地?
      本想不烫这趟浑水一走了之,但又怕再生事端,是以我便对攸冥道:“那日你教我那法力我还未参透,方便再为我指导迷津否?”
      攸冥嘴角划过一丝玩味,方才还阴冷的眸子瞬间划开来,朝我温柔道:“好!”
      自始至终,佩玖只是微笑,并无语言。
      不曾想好不容化解的危机却在我二人起身时,佩玖一把将我手抓住将矛盾上升到难以控制的局面。
      佩玖抓住我,依然嬉皮笑脸道:“你什么不会,我可以教你!”
      我一口唾沫还未咽下去,攸冥眼中冷光闪过,已一道闪电朝佩玖手臂劈去,嘴里念道:“你不该拿我的忍耐当作你纵容的资本!你要完成你的……”。
      电闪火光间,佩玖不得不暂且将我放开。对我道:“师妹,你方便回避否?”
      佩玖不常唤我师妹,等等!这画面好生熟悉,稍作回想,此画面不就与阵中相似么?只是角色互换了,彼时将我支开的是攸冥,而此刻欲让我回避的是佩玖。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厢我若再出去,又变成冤大头那可如何是好?
      我不动声色地将攸冥拉开了些,对攸冥道:“再不去教我我该忘了,到时候你又要劳心费神了!”
      攸冥许是从未见过我有如此一面,先是错愕,随即笑似春风拂面:“好!”
      转身之际,佩玖却是一声嘶吼,从未有过的失态用力一掌向攸冥打去,攸冥许是怕波及到我,右手将我搂住,再用灵力将我护住,见我相安无事,他左手起,再落下,那如洪涛般的攻势瞬间化为乌有。
      我大惊,如此近的距离,攸冥如何做得到?佩玖收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眯眼道:“魄召?”
      攸冥笑而不语,拉着我出了门去。

      ☆、第50章 千呼万唤始出来

      日子过得洋洋洒洒,不紧不慢,然发生的事却是造化弄人,命运多舛,今人忍不住扼腕长叹。
      那日去师父的旧故里未问出个关于阵中阵的究竟不说,反道平白无故生出许多事端。
      好在我明智故意将攸冥扯出旧故里,不然佩玖与攸冥一场血战在所难免,毕竟男儿之间面子上的事,我已不好多做劝解。只是攸冥随我离去后,说是有件义不容辞、刻不容缓的事,需离开宋山一日,我未多问,他便匆匆离去。
      傍晚时分,凉风依旧。佩玖又提着几坛子酒飘进我的小院子,模样很是张狂,身影略显精神。我笑脸相迎,不用多闻我也晓得他又去刨了师父埋在后山的美酒,遂欢天喜地地帮他毁尸灭迹。
      喝酒正欢时,佩玖冷不伶仃扔了句:“你又中意上攸冥了?”
      我没料到佩玖会突然这般直白的询问,为何说“又”?一时有些语无伦次,踌躇良久,我一仰脖子喝了杯酒壮胆道:“嗯!”
      闻言,佩玖倒酒的手微微一顿,久久未语,我寻思着他许是觉着自己跟攸冥见面就掐,怕往后我三人处境尴尬,是以安慰道:“你不必担心往后会不好相处,我看事情向来都是一分为二的。你与攸冥,那是你们男儿间的事,我不会多做询问,我更不会偏袒于谁,谁让你是我师兄勒?别人可没这么好的待遇!”
      见佩玖又喝了好几芍酒,才抬头看我,一双桃花眸子尤为明亮,他笑了笑:“你决定要嫁给他了?”
      闻言,我又是好一阵的窘迫,心中五味杂陈,倒是听攸冥跟师父提过,但那怎能算数,婚姻大事岂非儿戏,攸冥不过随口一说自然不能当真。神思许久,我终是说:“嫁娶之事,男方理因三书六礼、傧相赞礼前来求亲才能作数,随口一说哪能当真,我才不急!”
      佩玖起身折了朵红花把玩于手中,许是觉着我一番大道理说得很有道理,遂盯着好一阵打量,乃道:“你可知我是谁?”
      这话算是问到点上了,我放下手中的酒芍,双手托腮,脑瓜子快速运转了一番,才说:“这些时日以来,我晓得你绝非泛泛之辈,也并非我这等肉体凡胎能及。我琢磨着你兴许是哪位神人历天劫所投胎转世之人,时期一到,你也就位列神班了。”
      佩玖被我的话说得眉头一皱,自行走到桌上浊酒一杯,扭头看向天边,似在喃喃自语:“其一,你小看自己了;其二,你高估我了。”
      “那你是谁?”
      我脱口问到,佩玖忽然伸手弹了下我额头。不待我发作,他话锋忽转,说:“你成亲我不会参加,更不会送礼。”
      我一句你与攸冥有仇,何以将我扯进去还未及道出,佩玖衣袍轻甩,人已匆匆离去。独留一桌的美酒飘香,一院的花红柳绿……
      翌日,琼花会比赛再次开始,经众公证人一致决定,魔族止步于此,无缘继续比赛。妖族与神族重新派人比试,双方再次展开激烈的对决。以往佩玖皆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那日他却破天荒的利刃出鞘,锋芒毕露。自开头一路打到结尾,最终他一拔头筹为神族争取了胜利,也赢得了崆峒印。
      当然,这些皆是后来湄姬公主说与我听的,因为那日师父对我的庇护,并未允我观赛。赛事结束,湄姬当晚便启程回了不死山,临行时,她变得很是慈善,慈爱地盯了我良久,乃道:“老娘等你回来!”
      见她真将我当作自己女儿,我体内居然有股浓浓的亲情之感自心中冉冉升起,寻思着往后有空倒是可以去探望探望这位干娘,遂对湄姬公主点头道:“好!”
      又过了一日,这也是最振奋人心的激动时刻。我终于沉冤得雪,得以洗刷冤情了,但这冤屈却是洗得颇为心酸。早膳过后,自四海八荒前来参赛者走得已是所剩无几。
      我正在房中打盹儿,院中匆匆来人,说是花红师妹醒了,师父让我速速前往木英殿。
      我想都没想,一个飞身直奔木英殿,也就是彼时,我方见到那传闻中的崆峒印。我大步流星进门时,已有不少同门立与两端,见我出现,除与我关系比较好的几位师兄姐对我点头,其余的皆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衣衣更是一副看好戏的行头。
      我来不及揣摩他们此时的内心活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花红身旁,见她全身被崆峒印罩住,周身泛着金光。师父在一旁做法为其续命,佩玖则是双手抱臂,背对我等而立,无半句言语。
      我将将走近,花红看着我气若游丝道:“师姐,花红有错,不该设计陷害于你!”
      我未管房中各种嘈杂声起,忙问:“花红,谁人指使你这么做,何以如此?”
      花红咳了一阵,双眼坚定,又细声说道:“师姐,花红往日见你不过一凡胎肉体也能得师父如此庇佑,得众同门如此爱戴,花红好生妒忌,是以想出此举妄图加害于你。花红自知命不久矣,垂危之际,还忘师姐能原谅花红的鲁莽!”
      花红说着,红了眼眶,两行青泪自眼眶溢出。见此我心中生出无限感伤,轻轻拿起她的手,说:“是我害了你,我有罪。”
      花红却是连连摇头:“不,启动阵中阵本就要以命相祭之,有没有你那一剑,花红皆是必死无疑。承蒙师父厚爱,用如此宝贝为花红续命,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