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赖淳他轻声哼笑着,“你这是爬山来了还是春游来了啊?”说着他拿了一片薯片含在嘴里一半,然后轻笑着递给我。我含着咬掉另一半,接着也照他的样子含了一半薯片递给他,他依旧笑眯眯的吃了。
“你看都能看到山顶了。等到了山上躲躲雨,天气预报说今天和明天都是晴天,应该是阵雨,一会儿就过去了。”赖淳接着解释着。这个时间已经4点半了,路滑又不好走。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执着,非要爬上山。
吃了半桶的薯片我又放回背包里。赖某人在前面继续拉着我走。等到了山顶天空更加阴沉,山顶满是人,根本没有能再有躲雨的地方了。我已经被雨水淋得没了温度,我看到有卖热咖啡的,去买了一杯热咖啡,我俩分着喝了。没做过多的停留,当下决定还是下山吧,山顶上还不比山上呢,一点儿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下山赖淳走在我前面。路,感觉更滑。路旁边就是山谷,连个护栏都没有,我一次没站稳险些滑下山路,他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我。旁边的大爷还边提醒说:“唉!路滑!别那么着急的走,雨过会儿就能停。”
我冲他笑笑说,我爬泰山的时候,曾经差点在瀑布的断崖上滑下去,我表哥眼疾手快一把悬在一半的我给生拽了回去。
“没事你跑瀑布断崖上干嘛去了?”这次赖淳让我抓着他衣服,走在我前面。
“玩呗!很多人都在那玩水啊。我也跑过去了,我老哥看着我还说别离断崖那么近,很危险,结果我就是当时脚下踩到石头上的青苔滑了,瞬间感觉是慢动作脑袋当机了。”我看着手表告诉他,“六点半了啊,今天得回学校啊。”
“我知道啊,你着什么急啊。马上就到了。”
等出了香山公园北门,已经快7点了,我俩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发现没有公交车了。我皱着眉头问他怎么办。
“先吃饭呗。吃完饭去网吧通宵玩游戏吧!”赖淳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我立刻赞成,反正平常我俩经常没事一起通宵网游。
晚饭他特意让店员做了个可乐姜汤,店员还说没有这个菜,赖某人就有点儿不耐烦地解释“你不是有听装的可乐么,切点姜丝一起煮了端上来。”
等服务员走了,他笑着跟我说可乐姜汤能驱寒,让我喝了,别再冻出毛病。
等汤菜都上齐的时候,我让他喝可乐姜汤,赖淳却摆摆手说他喝啤酒。可乐姜汤的确是暖人。
吃完饭我和赖淳一同在外面晃悠,却半天不见网吧。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连个网吧都没有。”他这时候才开始略显焦急。
“那就住宾馆吧。”我解释着。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啊。”连春有点尴尬,刚才吃饭就是他付的款。估计有也没有了。
“我还有。”说着和他一起进了家看着还差不多的宾馆。进去问了后,被告知就一间房了,还是单人房,只能凑合住了。我问能不能加床位,多付款就行了。店员又说这个季节旅游旺季,根本没多余的床位,单人间凑合一晚上吧。而且就是我俩现在去别家店,估计有没有房还是够呛。
无奈,只能凑合着跟着服务员上去开了房。我看着只有一个枕头,一个被子。我问服务员能不能加个枕头被子。却又被告知,真的没一条多余的被子和枕头了,让我和他凑合凑合得了。
关上门,我开始心跳不已,面对和他的独处,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了些。
脱掉鞋子,袜子已经湿透了,我脱掉外套,发现衬衣已经彻底湿透。
赖淳毫无感觉的脱掉上衣,把他T恤脱掉,扔给我说:“你换上我衣服吧,我衣服是干的。”接着他笑着看着我,“哟,脸红了?这有什么啊,都是学美术的,什么没见过啊!切!真是的。”
我冲完澡,换上他的长袖T恤,穿着个内裤有点尴尬的出来后,直接把被子拉开盖上。
“切,”接着是赖淳的轻笑,然后把电视遥控递给我,“你看吧。”说着他就去洗澡了。冲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听见浴室一声暴吼“操!”
“怎么了啊?”我能看着浴室没关严的门露出的暖光。
“我刚打上浴液和洗发水,水他妈的凉了!这刚几点啊?!”赖某人在卫生间问着。
“11点半啊,不是说12点才没水啊!”我也觉得有点焦急,毕竟是我先洗的澡。
“没事,我冲下一会儿就出来了!”接着就是他抖着音儿的哼唱。我猜想他是用唱歌给自己打气防冷吧。
过会儿赖淳穿了个内裤出来,一股脑跑到床边钻到被子里,在我一旁背着身一直搓着手。过一会大概是他觉得暖了从被子里钻出来,看着我,看看电视,“挺晚了,睡吧。你不到十八,我不会动你的。”赖淳笑着拍了拍枕头。
我关掉电视。
听说过黄鼠狼给鸡拜年么?或者是小白兔大灰狼的故事。这天儿晚上,我彻底上了一门儿生动的现实课。
都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真特么的一点儿没错。
不动我的结果就是,一起湿吻了1个来小时后,初夜没了。
直到今天早上11点半,服务员过来敲门铃,通知该退房的时候,我才顶着酸疼的身体爬起来。出了宾馆,天气热的很,丝毫看不出有下过雨的痕迹。晃入眼帘的是明艳的阳光,映衬着蓝的不真实的天,望着和满山绿叶的香山。突然觉得,昨天的种种,真的是老天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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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香山
香山(Fragrance Hill )又叫静宜园,位于北京海淀区西郊,距市区25公里,全园面积160公顷,顶峰香炉峰海拔575米,是北京著名的森林公园。1186年,金代皇帝在这里修建了大永安寺,又称甘露寺。寺旁建行宫,经历代扩建,到乾隆十年(1745)定名为静宜园。1860年和1900年惨遭抢劫和焚毁,1949年后陆续修复了大部分名胜。主要景点有鬼见愁、玉华山庄、双清别墅等。
作者有话要说:
☆、2006…10…30 相亲
从香山回来,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爬山了。这种费力不讨好,又劳民伤财的事儿以后再也不干了。
这个星期,我怀疑到底我俩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赖淳频繁往我们学校跑,每天来回坐6个小时的公交车丫也不嫌累的晃,难道丫坐公交车有瘾?真怀疑他到底能否顺利毕业。
周五晚上的时候,我告诉赖淳、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我去见过了。没什么感觉,一脸的痘痘。我那么说着。
赖淳站在一旁抽了会儿烟,默不吭声。最终来了句,你要是觉得她合适,你就选择她。
“合适不合适,我不清楚,反正说话是有代沟、对我感觉就像对小孩儿。毕竟年龄大我三岁。工作、学历、人都还行。就是感觉不来电、没感觉。终归她不是学艺术的,虽然她挺努力的想了解我。”
赖淳最终说了句,“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不干嘛啊,就是告诉你声,有这么回事儿。反正都过去了。”
他哼哼两声苦笑着,甩了脸子就走,“我今天晚上出去吃饭。不在食堂吃了!”
我愣了,心里憋火。相亲又不是我要去见的。何况那人我又不来电。给我哪门子的脸色,操蛋。
“你走不走?”他突然扭头来了句。
我愣了下。
“吃饭啊!”赖淳站在前面等我跟上来。
我心中暗暗窝火,刚才谁摆臭脸那么大声突然讲话的。我特么的不吃回来,太亏了。
老习惯,老地方,一起去吃了烧烤喝了啤酒。我告诉赖淳,我不能喝啤酒。
“没事,周末啊,你们学校周末是上课啊还是有作业。有作业我帮你弄。”
无奈下,陪赖某人喝了两瓶啤酒我说什么也不喝了,好久不喝酒加上最近熬夜,两瓶下去有点头晕了。
他一脸的失望,说我真没劲。
我说,我不想喝啤酒,我要吃饭。饿了。
赖淳指指一盘子的烧烤示意让我吃。
在给二货赖淳翻了个白眼儿后,我要了份面吃。“那不是饭!”我指着新端上来的面条说,“这才是饭!白痴!”真不知道丫脑子怎么想的,不吃饭、半夜不得饿醒。
晚上吃晚饭发现时间竟然过了封寝的时间。
“怎么办?宿舍关门了都。”我抱怨着,“都是你喝酒耽误时间耽误的。要不咱俩去网吧吧。我这礼拜都没怎么打游戏呢,这个时间他们肯定都在网上趴着群殴呢!咱们可以组队。”
“去什么网吧,通什么宵?你成天通宵做作业没做够啊?”赖淳伸手拉住我往反方向走,“找地儿睡觉去。”
我瞬间有种不好的感觉,虽然之前喝了两瓶啤酒有点小蒙,瞬间酒醒了。但是心里转念一想,宾馆标间,两张床呢。
“大床房一间。”到了前台,赖淳那么预定。
“标准间吧。”我赶紧解释过来。
“就一晚上。睡醒了明儿8点多钟就回学校了,大床房还便宜几十呢。凑合凑合得了。”他接着笑着说,“你还想住多久啊。”
我给他个白眼儿。等到了房间里,准备去冲澡的时候,赖淳竟然自告奋勇非要给我搓背。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开浴室的门的时候,他来了句“赶紧的啊。你不是成天吵吵没人给你搓后背么。”
开了门,赖淳光着膀子穿着牛仔裤直接进来,拿起搓澡巾麻利儿的搓完我后背,啪啪的拍了几下我后背。
我笑着说他,“哟,搓澡挺专业的啊。敢情儿你没事就在你们学校当搓澡大爷兼职吧。”
“切。”他冷笑了下;“赶紧的啊,别一会儿到我又没热水了。”
我给他个白眼儿,说马上就好了。等我出来的时候,赖淳斜靠在床上看着电视,把遥控器随手扔到床上,跳起来去洗澡。我穿戴整齐的躺倒被窝里,靠在枕头上。
等赖淳出来的时候,只穿了条内裤。他嘿嘿笑着跳到床上,抱着我。瞬间脸色就变了,掀开被子;“你!你!你!谁家睡觉穿着衣服啊?”
“我家睡觉穿着衣服啊。我从小就穿着睡衣睡啊。”
“这!这也不是睡衣啊!”赖淳声音瞬间高了八度,突然柔和下来,“你都穿了一天儿了,外面刮风什么的多脏啊,你脱了吧,我给你我的里面儿穿的衬衣,您赶紧的把您这毛裤还有小西服脱了吧。”
我给他了个白眼,说,“这不是毛裤,这是秋裤。”脱了衣服顺势被他搂在怀里。
“你为什么不喜欢睡外面啊。”
“怕外面有鬼。”
赖淳扑哧一声大笑出来。上来就搂着我咯吱的我哈哈笑的快要背过气儿去了,从边笑边骂他到边笑边求饶。
事实证明,什么第二天8点起来回学校就是件扯淡的事儿。丫绝对之前就特么是有预谋的。整整劳资在宾馆横尸了两天不能动。大好的周末就如此度过了。魂淡变态竟然从身边包里掏出相机拍照,让我一个刀子眼他把全部记忆卡格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06…11…8 食知味
哥上个月底提出一起租房住。我有点反对。赖淳说想一起办画班,我不知道可行与否。他依旧是挺坚决的认为能行。说实话,不管怎样,我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还是坚持去做了,租了房子,两室一厅,客厅很大,正好用来画画,在我学校附近。
我告诉他,我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
“没事啊!我会做饭,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饭。”赖淳笑嘻嘻的说着。
开始是赖某人热忱满满的要准备,可没一天就变成全是我一个人在做。火大。既然是你提出来的,为什么到最后却是我一个人收拾。每次都是火药味极浓烈的争吵后,他才开始改正。
一个礼拜总是在外面吃饭,开销真的耗不起。赖淳开始提出他给我做饭。买好菜到了厨房,他洗菜,切菜,准备炒菜的时候又非要叫我过去。
“干嘛?你不是说你做饭么?”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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