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轻笑,舔了舔被他吻得有些麻痒的唇。
“恩,早。”他注视著我,刚睡醒的眸子水润而黑亮,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早,”我看了他一眼掀起被子,侧身刚准备下床却被他拉著胳膊拽回,他笑的一脸淫荡,将我压在了身下:“宝贝,我们来运动运动再起床吧?”
我笑,捏著他那玩意揉了揉给他讲道理劝慰:“节制,要节制,不然哪天不举了该怎麽办呀?”
昨天我的提议最後惨遭镇压,到现在後面还有些红肿,此刻可不想再战一场。
他有些无语,光滑的额头抽了抽。
拍了拍他郁闷的脸,我不再多说率先起了身朝著浴室走去,不去理会身後男人目光不满的跟随。
这厮不会做饭, 我也一样,所以我们凑到一块大多都是叫的外卖,这次也一样,洗漱完毕早餐已经送到。
这家夥最後工作好像越加忙碌,看著面前这家夥一身笔挺灰色西装的正经模样,我突然对此人的工作有了一丝好奇,於是问他:“忘了问你,你这家夥是做什麽的?”
“宝贝,”他夸张的苦著脸摇著头,“那张名片你果然是看都没看一眼就丢了。”
我摸了摸鼻子,红了老脸,有点惭愧。
他一脸的哀怨,我抖了抖,终於受不了,於是踢他的小腿警告他赶紧交代。
他笑了笑终於正了正脸色,慢悠悠的跟我认真解释起来:“我之前一直都跟我爸妈生活在澳洲,某一天他们突然看我整天游手好闲的不顺眼,於是给了我一笔钱将我强行撵回国,并很严肃的告诉我,干不出个样子别想再见著他们……”
“所以?”闷笑著夹起一只虾饺我边点头边示意他继续。
“所以宝贝,你家男人现在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所有者兼执行总裁……”
“噗!”我一口饺子华丽的喷了。
这厮竟然是一总裁?!
“你们公司经营竟然也没出现什麽重大失误,进而引发什麽危机?”我调侃,斜著眼睛瞥他。
“……”
他神色似是一滞,再抬眸看向我的目光有些复杂。
我一楞,有些呆住,半晌才小心翼翼的观察著他的神色试探:“该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
他神色有一瞬间的变幻不定,接著敛了眸不再看我,只缓缓点了下头。
“啊……”我有些尴尬,刚想说些什麽便看到他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後那家夥抬头看著我闷笑不止。
“靠!”我这才反应过来被他耍了,於是瞪著他,翻了个白眼不再多说什麽,专心吃起饭来。
一起出了门,他送我回去然後自行离开去公司,我转身上楼,电话叫的锁匠已经到了,我笑笑上前。
繁琐的一大堆证明做完锁终於换上,已经是二个多小时以後,终於进了房间大大喘气,我皱著眉心底直想骂娘。
再次洗完澡终於平静了心情,我按下我哥的电话。
心底的疑惑一直存在著,我决定还是直接问我哥为什麽跟杜飞在深夜那般对峙交谈。
没几秒电话便接通,我哥淡淡疑问:“辛,怎麽?”
“哥,”我咬了咬嘴唇,问他:“昨天夜里,你跟杜飞……”余下的话我没有说完。
他沈默了片刻,低声问:“你在?”嗓音淡淡的。
我苦笑,在他面前没有必要撒谎,於是承认道:“我在後座睡觉。”
“这样。”他低声说了句,像是自语般,语气却微冷。
气氛有些凝滞,我莫名的有些紧张,余下的疑问便怎麽也问不出口。
他却恢复了平淡柔和的语气,轻轻呼了口气,轻声问:“辛,你想问什麽?”
“……”心脏窒了窒,手指敲敲攥起,我轻笑:“你……”
你们俩,为什麽那般相对而立著,冷凝对峙。
他好像叹了口气,“你想确定什麽?”
“告诉我,辛……”尾音似是无奈而轻柔诱哄的叹息。
我瞬间说不出话来。
我想确定什麽……蜷缩在沙发上,我这样想著,心脏淡淡的酸涩著。
怎麽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心底却渐渐清晰了答案,我苦笑唤他:“哥。”
他沈默不语,似是一直在等著我回答。
我渐渐屏息。
“还是……”许久,他终於淡淡反问:“你在担心他?”嗓音幽沈寂寞,带著丝凉意。
“……”心底一震,齿间血腥溢出,唇瓣被我咬破,四肢蜷起缩在沙发的一角,我轻笑,却似失声般,怎麽也说不出话来。
“我的辛,竟然也学会关心别人了吗?”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响,那麽模糊,却清晰的我整个心脏都是这句轻轻的叹息。
“哥……”
我不是……
不是因为害怕你出手阻碍我跟杜飞之间,根本不是。
我却不敢反驳,好像有层薄雾在我眼前氤氲著,我却怎麽也不敢伸手去拨开。
手机早已被他挂断,我却还死死捏著。
呆坐在沙发上许久,直至夜幕降临,脑海中却还是那个人最後的话语。
我的辛,竟然也学会关心别人了麽……
他的叹息那麽轻,却似千斤般压在我心上,喘息都剧痛。
我隐约想著,我是否,做错了什麽?~~~~~~~~~~~~~~~~~~~~~~~~~~~~~~~~~~~~~~~~~~~~~~
乃们表不理我啊~~~~~
☆、(二十七) 未知的事
峰美人的酒吧最近来了一支新乐队,主唱是个很可爱的男孩,才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白嫩脸蛋漂亮,声音清磁而煽情,难得的是性子竟也意外的单纯。
在这个主客全是gay的酒吧里,可想而知有多招人喜欢。
杜飞最近越来越忙,我们见面次数其实越来越少,只是每天都会有电话联系,这样刚好。
我心情其实还有些混乱,於是这些天干脆都待在峰美人这边。再加上这边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孩,我其实还挺乐意。
“傅辛哥,你来啦?”刚唱完歌跳下台的小孩微笑著靠近了我,眼睛笑的弯弯的,白白的牙齿整齐的露出,很可爱。
我轻笑,自从那处帮他挡掉了一个想要占他便宜的家夥,这小孩便对我亲近了起来。
点头递过一杯饮品,我摸了下他看上去水嫩水嫩的小脸:“辛苦了。”
小孩嘴角勾起的幅度更大,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啊,”我懊恼的摸著被单啸一巴掌拍下的脑袋,郁闷疑惑:“干嘛?”
“笑的这麽淫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有杜飞了!”单啸一手搭在吧台上高昂著脑袋斜睨我。
我摸了摸鼻子,撇嘴。
面前的小孩笑的更欢乐了,抿著嘴偷笑不已。
单啸被我们搞得直翻白眼,最後受不了的离开,投奔他家男人的怀抱。
我跟小孩相视而笑。
“啊,完了,他怎麽来了啊!”小孩叫张敬,不知道看到了什麽脸色都吓得白了,手忙脚乱的朝著酒吧卫生间的方向奔去。
刚踏出几步却便被一个男人抓住,几乎是被夹在了胳肢窝里,然後张敬那小孩的脑袋便被敲了好些下,边敲著边往回拖,一脸的铁青:“你行啊小子,咱们回去慢慢说,慢慢说!”
小孩被连拉带拖的眼里都是泪花,边张牙舞爪的想要挣脱边往回喊著:“傅辛哥救我啊!”
被那小孩的杀猪般的叫喊声给搞得分不清真假,我起身下了椅子朝两人走去,笑呵呵的拉那男的胳膊:“干嘛呢这是?”
“你管我干什麽!”男人回头怒气冲天的瞪著眼看向我,然後目光一楞,神色变了变,开始上下扫视我。
我一开始有些疑惑,跟他对视了几秒我渐渐想了起来,这个人竟然是那天我陪著杜飞去拆石膏时遇到的那个见鬼般看著我的男人。
“是你。”他目光转深。
我挑眉,点头。
他又看了我一眼,然後放开了手中的小孩,恐吓道:“给我先回去,我晚些回去要是没看到你,看我怎麽教训你!”
小孩心有余悸的伸了下舌头,缩著脖子走了。
我站在一旁,然後跟冷下脸色的男人对视,我问他:“看上去你好像跟我有话要说?”
他瞥了我一眼,回身朝吧台走,我笑笑,跟著回去坐下,端著酒杯漫不经心的把玩著,等著身边的男人发话。
“你跟杜飞在一起?”他喝了杯酒,皱著眉问我。
我不置可否,抬眸看他:“为什麽这麽问?”
“我只是好奇,杜飞竟然有了恋人,而且……”
而且?
我不解看他。
“你跟傅氏集团的傅宇,之前在一起过,对吗?”
我一楞,被这句突然的问话惊的手中的酒杯都差点端不住,忍住上前攥住他的领口质问的冲动,深吸了口气,我压低了嗓音:“为什麽这麽问?”语气是控制不住的急切。
他没有直接回答,盯著我,目光是让人不舒服的探究跟怀疑,我心一滞,勉强朝他笑了笑,然後掩饰性的喝了口酒,再次沈声问:“为什麽这麽问?”
不知道他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我只知道这一刻万分恐惧被窥探曾与那人那般亲密的关系。
却几乎忘记了,我跟那个人,还有一层兄弟关系作为掩饰。
想到这点,我放缓了呼吸,终於不再那麽恐惧。
“你没发觉杜飞最近越来越忙了吗?”
我皱眉,然後点了点头,心底有些不安:“你想说什麽?”
“呵,”他嘲弄一笑,目光是掩饰不住的不屑跟愤恨,“我们这帮兄弟跟著杜飞从澳洲回国,本来准备好好的做出一番事业,却没想到刚在A市站起来没多久就因为你而被傅氏处处打压,他妈的为了一个破项目几乎是装著孙子处处去求人,对方却还是不愿意再跟我们合作,你说,我要怎麽感谢你?”
我被他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愣愣出神,这个消息太让我震惊,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说我……不是,傅氏打压你们公司?什麽时候的事情?你怎麽就认定是因为我?”
他像是看不起我的惺惺作态,将杯中的酒水狠狠的一饮而尽,咬著牙点著头看我,继续说道:“很明显你先跟的傅宇,後跟了杜飞,傅宇他妈的嫌面上无光,或者是还没玩够?”他的语气越发嘲讽,“心情不爽,当然要处处压制著我们……”
将酒杯狠狠摔到了吧台上。他死死皱著眉盯著我,咒骂:“我真他妈的不明白杜飞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操!”
心底一阵愤怒难堪,我脸色应该很难看,远远的背光处跟峰窝在一起甜蜜的单啸皱著眉过了来,手指点著吧台,脸色冷冰冰的,不耐烦的疑问:“怎麽回事?”
男人从兜里掏出了几张钞票,摔到了吧台上,最後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转了身离开。
单啸生气的开口想要说些什麽却被我拦下,我看著男人的背影,心底不安进一步扩大,我想著,我得好好想一想,这段时候究竟发生了什麽。
原来我看到的,真的只是一点点的表面。
有很多的疑惑急需解开,我抿著唇深思著。
这个男人为什麽那麽笃定的认定我跟我哥曾经是恋人,我哥,又怎麽会著手打压杜飞的公司,还有杜飞,那天在车上撒谎说我刚醒没有告诉我遇到我哥的原因,或许也不是我猜想的那麽简单。
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很深的谜团,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事情线般纠缠在一起,我皱著眉,拒绝了单啸送我回去的提议,一个人出了酒吧沿著马路走著。
“杜飞……”打通了杜飞的电话,我看著远处墨黑的天,心情跟著一点点更加昏暗下来。
“你下班了吗?”
“恩,怎麽了宝贝,想我了?”他语气依然轻佻,仔细听却果然发现了一丝疲倦。
我想像以往那般轻笑,嘴角却翘不起来,轻声说道:“我过去找你,我们谈谈。”
“……好。”他顿了顿,答应了,语气有一丝迟疑。
不再多说我挂了电话,招手叫计程车,然後朝著杜飞的住处行去。
路上一直皱著眉,所以的疑虑都在此刻汇成一团。
想起那天我哥电话中轻声叹息说出的那句话,我蓦的一惊。
不禁开口叫司机加快了车速。
☆、(二十八) 解释
我没有用杜飞给我的钥匙,只是站在门前敲著门,他打开门放我进去屋里,脸色有些难看。
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我看著他,没什麽表情,他对我笑了笑,懒懒的叹了口气,斜靠在沙发上,对我示意朝他身边坐坐。
我没过去,他眸子深了深,勾起的嘴角缓缓落了下。
吸了口气,我开口问他:“那天晚上,你跟傅宇见面,我看见了。”
“……啊,”他点了下头,放松了身体双臂搭在两边的沙发靠背,然後抬眸看我,目光深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