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成我的问题了?明明是你一天到处跟人眉来眼去!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金宇这下可是被激怒了:“是,我是说过我喜欢你,但我也跟你明确说过,我不喜欢你了,而且我就算喜欢你,也不是你的所有物,我跟谁来往,怎么来往,有没有眉来眼去,那都是我的自由,用不着你管,也不需要经过你的批准!何况你不是不可能喜欢上我吗?那我跟谁有没有怎么样,我喜欢几个人,关你什么事?!”
顾岩一下被说懵了,不知道如何作答,这还是第一次金宇在他面前这么强硬,不经让他感到不知所措,他痴痴地看着金宇转身离开的背影,只是站在原地,心里顿时涌出一丝凄凉。
我到底怎么了?
在薄荷的祈祷和期盼中,早上来到教室时,终于在书本中找到了神秘人的回信,明明只过了一天,她却觉得等了太久,拿着信时,竟激动的手有些颤抖。
这是恋爱了呢?还是新鲜感作祟?
薄荷:
你好。
第一次收到你的回信,我很激动。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我向你保证,这一次只要不是你让我离开,我绝不会再次消失。
其实我的生活很简单,早起学习,然后学习一天,晚上睡觉。大概每一个高中生都是如此吧,想必你也一样。
爱好的话,我喜欢唱歌,也喜欢打篮球,偶尔也看看一些小诗,长篇大论我是看不进去的,我对于文字很缺乏耐心,偏爱诗词也是因为如此。
我觉得诗歌很奇妙,可以在那么稀少简短的词句中,传达那么丰富的故事和充沛的感情,反复阅读还能温故知新。
一直以来抄录给你的那些诗,希望你喜欢,今天也特地附上我很喜欢的一首。
送花人
“我的天啊,有这么好的男生存在么?!金宇!”薄荷看完信,迫不及待的找到金宇,想拉上他一起花痴。
“不就一个笔友吗,至于乐成这样?”金宇实在不理解,为什么现实生活中完全不招薄荷待见的萧梓,一变成文字,就彻底将薄荷迷住了。
“他既喜欢运动,又喜欢文学,还喜欢艺术,爱好这么全面,一定是个全优的男生!”
“是啊是啊,跟萧梓比起来,也只是多喜欢了一门文学而已,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嘛。”
“懂文学的男生,比较含蓄,更有内涵,不像萧梓那样没头没脑,表个白还作秀,太浮夸了。”薄荷拿着信一阵爱抚。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时隔这么久才又出现?你不怕他其实变过心?他或许根本没有那么喜欢你,他说不定给很多人都写了信,送了花,反正只是抄诗,一式三份,也只是分分钟的事,这么快就陷入花痴,未免也太没有戒备心了吧。”金宇虽然明知道写信的人是萧梓,却对于薄荷这种无原则的沉迷表示鄙视。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到顾岩不也是毫无节操和下限么。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古人诚不欺我。
薄荷自动忽略掉她不想听的部分:“你说他忽然出现,有没有可能是萧梓在校庆上突然跟我表白,他有了危机意识,所以才有所行动?”
“这都可以?”有史以来第一次听说,自己的表白行动给自己造成了威胁。金宇也只能默默的人艰不拆了。
“恩,下一次问他!”
第二天萧梓到薄荷桌上拿信,刚把信收好,正将抄录的诗和新摘的野花放在薄荷桌上,听见有人在身后大喊:“萧梓你干嘛!”
转过身,发觉是薄荷。她今天特地早起,好多些时间晨读,毕竟这些天因为神秘人的事无心学习,怕弄得学习成绩下降,让班主任以为她跟校庆晚会表白的萧梓还有什么藕断丝连。
“我……”这样被逮个正着,萧梓的大脑拼命的运转着,想找个合适的理由解释自己这么久隐瞒身份的原因。
“这是别人送给我的花和信,你把手拿开!”薄荷说着一把抢过野花和信封,抱在怀里,对萧梓怒目圆睁。
这下萧梓松了口气,薄荷一定是以为神秘人将东西放在自己桌上后,早来的萧梓看见了,于是走过去拿在手上把玩。
“没经过我的允许,谁让你碰我的东西了!下次再让我发现,我可对你不客气!”
“我错了,跟你道歉,刚刚风大,把你的东西吹到地上了,我帮忙捡来着。”萧梓说着双手举过头顶,一副举手投降的样子。
“是吗?那谢谢你了,”薄荷说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抬头见萧梓还没走,赶紧轰走客人,“还站在这儿干嘛,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萧梓转过身吐吐舌头:这女人是有多迟钝,连这样的谎言都能听信。教室的窗户都关的好好的,哪会有什么风,即便是有风,春天里这温柔的风,也不可能把桌上的东西吹落到地上。
恋爱中的女生,真是笨的可以啊。萧梓摇摇头,脸上满是爱慕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攻受轮流
萧梓等到寝室熄灯,才从怀里拿出薄荷的信,打着电筒开始看。
送花人:(因为你自己署名是这样,我也就这样称呼你了)
你好。
上次看了你的回信,我非常开心。
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你抄录的那些诗,都是很优美、很动情的句子。
没想到你不仅喜欢文字,还热爱运动,有时间希望能看你打篮球。虽然我不是很懂,但也偶尔看篮球比赛,凑热闹还是挺在行,哈哈。
对了,我一直想问,为什么当初会突然停止书信,如今又为什么突然开始送信?
是因为上学期萧梓跟我表白?
对此请你不要误会,我和萧梓,只是初中同学,曾经相识,但并没有更多联系,我对他也只是同学情谊,没有更多感情。
薄荷
看完信,萧梓有些哭笑不得,一方面薄荷在极力解释她与另一人毫无瓜葛,怕被误会,这很让人欣喜,但另一方面,被说与薄荷毫无瓜葛的那个人,却是自己。
如果知道了我是谁,不知道薄荷会怎么反应。萧梓想着,心里总是七上八下。
“既然你喜欢看球赛,我下周三会打一场篮球,请你务必要来。”萧梓回信的时候,这样写道。
还是早点真相大白,省得拖久了一发不可收拾。萧梓瘪瘪嘴。
周六晚上回到家,林浦风和吕焕然洗完澡坐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顿傻笑。
“那天我跟金宇聊起咱们的事,他建议我们攻受轮流。”浦风装作打趣的说。
“这种事,你也跟他说?”焕然明显有些不自在。
“这有什么,他还跟我说顾岩把他睡了呢。”浦风一脸无所谓的投下一颗重磅炸弹。
“不是吧!这么快!他们不是没确定关系吗?!”
“我也是奇怪这一点。顾岩这种做法,真是十足的坏男人代表。”
“所以是金宇被……那个了?”吕焕然有些害羞的问。
“貌似是的。”
“你看看,你看看,你如果跟金宇关系那么好,就该向他多学习学习,安安分分的当一个受。”
“凭什么就应该我当受?我虽然个子没你高,可体力比你好,我当攻绝对没问题。”
“开玩笑,我可是长跑健将,我的耐力不比你差!”
争论半天,浦风抬手止住了焕然的话:“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我们就轮流吧。今天你,明天我。”
“凭什么我先来?必须你先。”
“我先就我先吧。”
“哇,还是我们家浦风善解人意。”吕焕然一把搂住浦风。
“我反而觉得你很懂事,居然让我先当攻。”浦风说着双手支起焕然的肩膀,对他抬了抬眉毛。
“你TMD阴我!”吕焕然说着扑向浦风,却一个扑空,被浦风按在床上不能动弹。
“你自己非要争的,可不是我逼你,”浦风骑在焕然的背上,说着俯下身舔了舔焕然的耳垂,“何况我也是试试你,如果你谦让的话,我就会让你先攻,可惜啊,你经不起考验。”
“林浦风!你如果今天敢对我怎么样,你就是强 暴!”
“哦,是吗?我倒想看看你被强 暴的可怜样子。”浦风说着已经用皮带从背后绑住了吕焕然的双手。
“你干嘛!林浦风!我跟你相识七年,居然没看出你是个衣冠禽兽,妄我对你一片深情,我算是看错了!”
“难道你看上的,不是我衣冠禽兽这一点?”林浦风已经迅速褪去了吕焕然的裤子。
“你如果继续,我就咬舌自尽!”
“你如果继续反抗,我会更加欲罢不能。”浦风说着骑回吕焕然背上,俯身下去轻舔吕焕然的脖子。
“啊啊啊,你这个色狼!!我要杀了你!”
“嗯,有这个觉悟很好,那我就开始了。”林浦风涂完润滑剂,用力往里一顶,两个人都疼的快晕了过去。
“好痛!”异口同声。
“金宇没有告诉你,受会很痛吗?你都不对我温柔一点。啊!轻点!”吕焕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金宇也没告诉我,攻也会痛啊,”林浦风说着,一边轻咬焕然的耳垂,一边缓慢的运动着。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疼痛和爽快,让他愉悦的不能自已,“你放松一点。”
“放松你妹!你被插下试试!”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小焕然。”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仇的!我恨你!”吕焕然一边喊着,却感觉疼痛感逐渐消失,越来越明显的是一种难以言喻、从未有过的快乐。
“我喜欢你。吕焕然。”有史以来第一次,林浦风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林浦风解开了吕焕然手上绑着的皮带。
“吻我。”吕焕然用手撑起上身,回过头,与林浦风深情一吻。
周三的时候薄荷如约来到篮球场边,而且拉上了金宇。
“今天也不是什么重要球赛,你现在已经有神秘人了,干嘛还来球场花痴林浦风?”金宇没好气的吐槽。
“谁说我是来看林浦风的?我就是来看神秘人的。”薄荷开始扫视场上的每一个球员。
“你这么快就知道他是谁了?”金宇谢天谢地,终于可以不用继续替萧梓隐瞒这个秘密了。
“不知道啊,他只说今天有他的比赛,但到底他是几号,也没告诉我。”薄荷继续往场上张望。
“我。。。。。。”金宇好想骂人,萧梓你可不可以来个痛快的!
场上如金宇所料的,出现了萧梓的身影,他有意无意的往啦啦队挥了挥手:“金宇你来看我比赛啦~”其实他本想这样叫薄荷,但考虑到之前答应薄荷不要跟她装熟,所以就叫了金宇的名字。
金宇笑着向萧梓挥手的同时,如愿看到球场另一边刚上场的顾岩,他听到萧梓说金宇来看比赛是为了自己,脸色又是一个阴沉。
自从上周两人因为“该跟谁说话,不该跟谁说话”的话题大吵一架之后,顾岩和金宇虽然是同桌,两人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相处融洽,上课没有再因为老师的话而一起笑,也没有传纸条,没有一起讨论课堂的知识点,对话仅仅局限在日常必须用语,如“麻烦让一下,我要出去上厕所”,“借一下橡皮”,“课代表要收作业了”之类的冷冰冰的话。
“你猜哪一个会是神秘人?”薄荷饶有兴趣的找金宇商量。
“你更了解他,根据他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气质,应该能猜出是谁吧?”金宇毫不走心的敷衍了一下。
“这太难分辨了,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那个萧梓。”薄荷咬牙切齿的说。
“真是悲剧啊。”金宇由衷的发出感叹,唯一的真相却被断案人排除在考虑范围之外,他真不知道应该为萧梓感到悲哀,还是悲哀,还是,悲哀。
“什么悲剧?”
“我是说,萧梓在你心目中的形象被贬低成这样,对他来说真是悲剧。”
“悲剧什么啊,如果神秘人是他,那才是货真价实的悲剧呢!”薄荷说着开始筛选球场上的队员,“林浦风跟吕焕然在一起,所以不可能;你们家顾岩也得排除,学习那么差,不可能对文学那么有鉴赏力;那边的11号,看着就很有侵略性,不像是喜欢诗歌的人;9号吧,太白了点,一看就是偶尔才打篮球的人;18号吧太丑了……”
“太丑了?这也是你的理由?”金宇彻底被打败了。
“我们家的神秘人,虽然不一定英俊非凡,但肯定不可能丑到那种级别。”薄荷信心十足。
“是啊是啊,到时候如果真的是他,我看你怎么办。”
“金宇!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吗?!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恐怖的话!”薄荷掐了一下金宇的手臂。
“你纯外貌协会的吧!人家18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