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的小脑袋飞速地转著,没有机会得的病?
早饭结束,苏幕遮还在纠结。
蔚韵梵拉过他:“要不去看看我工作的地方。”
反正也不晓得去哪里,即便是医院,无聊的苏幕遮也欣然同意。
青草园,销金窝 第七十章 因为我不许
车子驶进了医院的地下车库。
苏幕遮跟在蔚韵梵的後面,暗自想著:来了这麽久,医院确实还没有进过呢,不过这家挂著某大学附属的名号的医院在全国有名,倒是清楚的。
天还早,才七点半左右,医院里面却已经人头攒动了,病人,白大褂,各式各样的人都有。苏幕遮想著蔚韵梵穿起白大褂,然後左手拿刀,右手拿钳,然後对著病人露出一笑。
忍不住抖了抖。
太不和谐了。
两个人默默地朝前走著,一个孕妇挺著个大肚皮,迎面走过来,苏幕遮一个激灵,自己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慢。
自己没有机会得的病,可不就是只有女人才会生的病麽。
嘿嘿笑了两声。
蔚韵梵听到笑声,回过身,有些莫名。
“你,你是妇科的啊,哎呀,早就听说了妇科最好的大夫都是男大夫。”一想到蔚韵梵有可能天天对著那些女人的性器官研究,心里就忍不住想笑。
蔚韵梵稍稍一愣,重复了一遍,妇科。又展眉一笑:“幕遮,怎麽就觉得我在妇科?”
“难道不是麽?我也就妇科的病生不著吧。”
比如说,子宫癌。宫颈癌。乳房癌。
月经不调,白带增多。
脑海里一连串的涌出了好几个相关的广告。
什麽那个不痛,月月轻松。
什麽他好我也好。
什麽洗洗更健康。
好吧,苏幕遮觉得自己的想的过於诡异了,一个字概括。
女人真的挺不容易的。
蔚韵梵看著有些发呆的苏幕遮,似乎有些想到此时那颗脑袋里面在想些什麽,笑意更甚,迎著阳光,很是耀眼。
苏幕遮甩了甩头,想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轰出脑海。
手里被塞了一张卡片。
正面反面是密密麻麻的字。
不过几个字比较大。
一眼就能看到了。
“XX女子医院”
忍不住一阵头大,看了看发给自己卡片的小姑娘,很想问句,为什麽要把卡片发给我啊。拿著烫手的卡片,两个人一起上了病房大楼,蔚韵梵赶紧将卡片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按了个数字,电梯上升的时候,苏幕遮正好看数字对应的科室。
咦。
皱了皱眉头。
看向蔚韵梵,正好接触到他带著笑意的视线。
“怎麽……”
不是呢?
踏进病房,护士台的小护士个个都很热情地跟蔚韵梵打招呼,一声一个蔚主任,叫的那叫一个清脆一个亲密;漂亮的脸蛋堆满了崇拜与爱慕。
男医生,女护士。
总能让人浮想偏偏。
苏幕遮不禁微微勾起嘴角。
两个人没走多远,苏幕遮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哎呀,那个帅哥好帅啊。”
两人走进主任办公室,一张桌子,一排红木座椅,还有几盆花。蔚韵梵换上了白大褂。苏幕遮眼前一亮。
“你穿这衣服还挺合身。”
“是麽?”
苏幕遮点点头,看了看,花他是不大懂的,不过其中的一盆君子兰还是能够认出来的,看著那美丽的花朵,总觉得和蔚韵梵很配。
“喂,你还说我没有机会得这种病。怎麽就没有可能了。”
明明是肿瘤科。
肿瘤嘛,人人都有可能得嘛。
虽然,自己确实不想得这类型的病。
蔚韵梵坐在座位上,带上眼镜,抬起头,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清楚:“因为我不许!”
因为我不许。
五个字。
很简单。
却是很霸道,很强势的话语。
一点都不像是蔚韵梵说出来的话。
可是苏幕遮却不觉得像是玩笑话,因为他眼中的蔚韵梵是那麽的认真,好像是在说什麽诺言一般认真严肃。
说这话的蔚韵梵明明和平日没有什麽两样,一样挂著淡淡的笑容,可却又好似完全不同,就好像是一个帝王一样,一诺千金,无可置疑。身上散发出了凌厉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苏幕遮心突地一跳,微侧过头,拿起一边的杂志,随手翻了起来,还一边嘟囔著:“你不许就不得啦。”
“是。”
这话说得有些无理,有些蛮横,苏幕遮却说不出一句话。
蔚韵梵扶了扶眼镜,开始看病历。
中午两个人一起吃了饭。
下午苏幕遮觉得没有意思,就回了青草园。
晚上很快就到了。
盛装打扮的苏幕遮才刚一出场,就被侍者引到了一间包间。
包间很暗,灯光只开了最周围一串的小灯,里面坐著好几个人,可是苏幕遮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人,想到居然是他点的自己,忍不住就想转身走人。
青草园,销金窝 第七十一章 软了,硬了
“幕遮。”
苏幕遮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该说这位主是太敬业呢还是太爱钱了啊。
昨儿个才办完订婚宴,今天已经开始上班了。
要说是为财吧,想想他家里的钱怕是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要说是为色吧,一想到那场以朱靖煜为主角的单身派对,就忍不住打颤。
既然老板都发话了,哪有拍屁股走人的道理。
可怜自己就是喜儿啊,而正对著自己笑的开心的朱靖煜就是一黄世仁啊。
摆出一个风情中带著单纯的笑容,嫋嫋娜娜地走了过去,四下扫了一眼,发现这里面坐著的除了朱靖煜,林子墨,还有某人剩下的两人都是白皮肤蓝眼睛的外国人。
苏幕遮本来对外国人就没什麽好感,尤其是这两个,一看就是那家夥死大死大的,操起来肯定要毁了自己半条命,想想都有些腿软,咬咬牙,坐到了林子墨的身边。
严野脸上淡淡的,看著苏幕遮落座,没什麽表情。
林子墨很自觉地搂住了苏幕遮的腰身,掐了两把。
几个人开始聊起来,苏幕遮叹口气,自己还真像个摆设。
“昊轩怎麽这麽久啊。”
苏幕遮看了看说话的严野,又垂下头,乖乖地偎依在林子墨怀中。
“红牌麽,自然要久些。”朱靖煜闲闲地说著。
林子墨蹙蹙眉,拿起酒杯,喂了一口酒到苏幕遮嘴里。
还没有来得及咽下,传来一声极动听的声音。
“我来了。”
如玉碎山中,清脆透明。
明明如山涧之泉,空灵;偏偏又婀娜婉转,吊人情欲。
这般美丽的声音自然只有青草园的红牌──
黄昊轩
──才拥有的。
只听著就叫人浑身酥了。
一身的红衣,比蝴蝶的翅膀还要美丽,更衬得他肌肤胜雪,随著打开门的瞬间,似乎整个人都在燃烧一样,明明是很暗的房间,却因为他的到来,一下子就明亮了。
有些人注定就是明亮耀眼,就如聚光灯一般。
想来黄昊轩就是个中翘楚。
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涂著淡淡的眼影,很是勾人,扫视了一周,然後停留在苏幕遮的身上足有三秒锺,那三秒锺,苏幕遮觉得身体经受的考验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衡量。
“幕遮和林二少爷很熟啊。”
优美的声音,如轻拨琴弦,却暗含杀机。
苏幕遮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一口酒含在嘴里,都被含热乎了。
早知道,应该坐到那两外国人旁边的,这可好。
抢了昊轩的人了。
苏幕遮忍不住捶胸。
真是悔不当初啊。
林子墨摇晃著手中的杯子,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面留下了痕迹。
想起了昨夜两人发生的事情。
那凌乱的抵死的纠缠似乎还在眼前,被深深贯穿的感觉还停留在脑袋!
勾住苏幕遮腰的手明显地紧了紧。
该死的,昨天怎麽就又跟他搞一去了。
为什麽在黄昊轩的面前,自己越发不像自己了。
黄昊轩媚眼如丝,冲几人明媚的一笑,翩然坐到了严野的身边,勾住严野的脖子,伸出舌尖,在他唇上扫了一扫。
寻常的动作,却做的异常色情。
苏幕遮的背僵直了。
林子墨的手青筋爆出了。
两个人直直地看著旁边黏在一起的另外两个,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已经被朱靖煜看个一清二楚。
有趣。
有趣。
朱靖煜眯起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几个人开始闲扯,苏幕遮发现那两个外国人说中文还算能听懂,就是有些别扭。聊了一会儿,大家开始玩游戏,娱乐场所很流行的国王游戏。
一开始还只是喝酒唱歌跳舞,渐渐开始玩出了情绪,这一把轮到了朱靖煜做国王。
“这次谁来呢?要不来个舌吻好了。”朱靖煜摆出一副与己无关的态度,那眉飞色舞的神情却出卖了他兴奋的心情,耸了耸肩,每个人都看上一眼,然後手指一指。
“幕遮,严──大少爷。”说完,还勾出唇舔了舔食指。
苏幕遮的心一跳,还没说话,身体就被一个大力拉了起来。
然後眼睛前面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
严野看著有些发呆的苏幕遮,竟然觉得有些可爱,带著苏幕遮来到墙边,两手撑在两边,膝盖抵住苏幕遮的腿,唇直接压了下去。
直捣黄龙。
没有一丝犹豫。
那般的炽烈。那般的猛烈。那般的动魄惊心。
这个吻完全没有任何前戏和准备。
充满了侵略和掠夺。
似乎还夹杂著血腥。
苏幕遮想躲开,却被禁锢的无处可避,无路可逃,一个吻就好像要把他精气吸干一样。
闭上眼,将自己甜美的舌头迎合上去。
两个人纠缠著,开出了淫靡的花。
苏幕遮喉中开始小声地嘤咛。只觉得身体快要化了。
软了。
严野却是。
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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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都病糊涂了.= =~都把名字打错了.~把小林子打成了小黄~~
怪不得大家看不明白~~谢谢小冰的提醒~
青草园,销金窝 第七十二章 对不起
一个吻。
热烈张狂。
比暴风骤雨还要来的动魄惊心。
似是前奏。
又仿佛是开始。
好在,严野还是及时刹车,在攫取了一番那甜美的汁液後放开了苏幕遮。
娇美的脸庞早就染上了醉红。
美得不可方物。
明明是个男人。
却比女人更加适合用花来形容。
什麽沈鱼落雁、闭月羞花通通在苏幕遮面前失了颜色。
严野看著微喘著气的美人,有一时竟失了神。
他们两个人是分开了,缠绵的性感的吻到底结束了,但是室内却早已春光旖旎。
除了孤出来的朱靖煜朱四少,其余两对抱在了一起。
自己接吻和看别人接吻还是不一样的。
可是大概因为都是美人的关系,(即便那两个是苏幕遮很不待见的外国人,但是也不能否认那黄发闭眼,身材魁梧的老外长得很美型。)接起吻来竟然极具欣赏性和煽动性。
苏幕遮吞了吞口水,身体竟然又可耻地起了反应,浑身叫嚣著就想靠近严野。
急忙别过脸,一边掐著掌心,一边暗骂自己,怎麽一个吻就昏了头,要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之前可是没给自己留一丝好脸面。
想到那夜的事情,满腔的酸楚又涌上心头。
膝盖上面磕的疼又隐隐约约地浮了上来,先是一丝丝的,再是一缕缕的,然後像是生出了枝蔓分支来,牵牵连连,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疼痛蔓延全身,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苏幕遮咬著唇,陷入情欲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如古井一般。
幽深的让人发寒。
严野是何等聪慧敏锐的人,苏幕遮细小的变化都一一收入眼底,心微微一沈,冲朱靖煜微微颔首,拉著苏幕遮就出了包间。
这一拉,突如其来,出乎意料。
直到晚风吹到身上,淫靡的音乐声渐行渐远,苏幕遮才回过神来。
用力挣著手:“你带我去哪里?”
“去我想去的地方。”
“我不想去。”
严野回过身,握著苏幕遮的手更加用力,面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或者不该说是严肃。
只是没有表情而已。
但是就是这样不笑不生气不愤怒的样子,让苏幕遮心中顿了顿。
面前的人,俊美的五官,天生的好相貌,华贵中透著威慑,明明是灿若明珠的眼睛,此刻目光如炬,如两道闪电,轰得你不仅不敢直视,反而只想赶紧走开。不用一句言语,就能让周围的人静如寒蝉。
这个人,就好像是一个侩子手一般,不,就好像是一个恶魔一样。
苏幕遮从头到脚都凉个彻底,忍不住就要往後退,只是身体还没有做出反应时,已经被抱住了。
那个怀抱,很熟悉。
有些温暖。
又有些霸道。
“幕遮。”
两个字,很寻常的声音,却又不寻常。
细细听来,好似是从远古而来,经过原野,经过荒漠,趟过�